而且他病的太蹊跷了,刚好就是他父亲入土不久。
他没那么多愧疚,也不会后悔。
因为他已经给父亲定了罪,是他父亲先对不起他,他才反击回去的,所以他不会有错。
这么一来,就不存在因为弄死了父亲,而内心折磨,最后导致身体坏了。
他想过是他爹死后不甘心,所以才让他病了。
同时,也让他断子绝孙,落得无人送终的局面。
因为一块病了,身体不好的还有母亲。
只是这些神神鬼鬼的话,他不能说出口,只能一直埋在心里。
“我父亲走后,我的身体就差了许多。”
“孩子的事,只能看缘分了。”
“不过,这和我找妹妹,希望妹妹回家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啊,因为坐在你跟前的人,正用着你妹的壳子,把你弄成病怏怏的样子。
“白少爷是否动过什么念头,比如在白秋回白家以后,让白秋生下孩子,最后过继到你自己名下?”
白夏愣了一下,他还真的没想过。
他只是觉得父亲对不起妹妹,妹妹回来,父亲是不是就不能缠着他和母亲了。
然后他和母亲的身体,是不是就能好起来。
毕竟因果循环,也不能只循环一半不是。
“我之前没想过,不过余姑娘的提议倒是不错。”
“若我没有孩子,能过继妹妹的孩子继承白家也不错。”
余珍有一点点意外,看来是她想多了,这人不是拉白秋回去当工具人的。
“你这么找,白秋也没出现,以后肯定是不会在出现了。”
“毕竟回来了,因为白秋在外的那么多年,也会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余瑶当即明白,她还是想的太少了。
只想着小姐能和亲人再一块,或许会幸福一些之类的。
“白少爷,我姐姐说的对,这么多年了,小姐一直没出现,那就是真的不想回白家了。”
“白少爷不如放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去。”
“小姐哪天真的过不下去了,她会自己回来的。”
“小姐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小姐一直没出现,也说明小姐的日子过得不错,生活一直很好,所以白少爷其实也没有要找小姐的必要。”
白夏觉得红叶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白秋的性子不倔吗?
明明就很倔,不然能这么多年不回白家。
他就不信白家现在什么情况,白秋能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做的错事,他和母亲又没害过她,她怎么就那么死心眼的不肯回来。
“两位余姑娘,我放不下,我娘也放不下,我不信我妹妹就真的放下了。”
“二位不如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子,让我们有一个面对面说话的机会。”
“若是最后我妹妹还是不肯回白家,我不会强求。”
“而我娘,她知道白秋还好好的,也能放下心来养病。”
余珍摇头:“我不知道白秋在哪。”
白夏立马反驳:“这怎么可能?”
“你当初明明知道的,这会怎么就不知道了。”
余珍笑了一下:“白少爷,你也知道那是从前。”
“从前的事,和现在怎么能一样。”
“白少爷,请回吧。”
“这里不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白夏因为对方的话情绪起伏,身体有些受不住,直接开始咳嗽。
那样子像要把肺咳出来,余珍看着,都有点担心这人直接在这里倒下。
好在白夏最后没倒地不起,只是咳出一些血丝。
“白少爷,身体不好,就在家好好养着。”
“这样,身体才能好起来。”
白夏这五年,绝对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不然,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连血都咳出来了。
再这么下去,白夏能再活十年,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了。
也不知道白夫人怎么样,是不是跟白夏一样,都比她下手的时候严重很多。
她当初下手的时候,可没想过要他们短命来着。
白夏的身体很不舒服,最后只能离开,返回白家。
离开的时候,余珍又看到白夏用眼睛勾搭余瑶。
等看不见白夏的身影以后,余珍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看上白夏了?”
余瑶摇摇头,也不是看上了。
只是当初她还在白家的时候,能接触到的男子有限。
而白夏在有限的男子里,可以说很优秀了。
不仅有容貌,家世也不错。
少女都怀春,也不是没做过白日梦。
当时的她,都没想过当白夏的妻子,也就想过当对方的妾。
当然了,这只是她当时的一点点幻想。
哪有妹妹身边的丫鬟,到头来跑到哥哥身边当妾的。
后来姐姐定亲,她留意过未来姑爷,当对方的妾都比当白夏的妾机会大。
嗯,她也没忘记留意钱千林身边的人,她觉得自己以后陪他们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哪里想到,她脑子里想的一个都没成,最后成了一个大腹便便之人的妾室。
连个年轻都沾上,更不要说帅气了。
“姐姐,难不成我看上了,你还要回白家不成。”
“我和白少爷,不会有任何关系。”
余珍表情严肃了一点:“说清楚,你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我看你对白夏的态度,似乎有点过于友好了。”
余瑶脸上有一点尴尬,姐姐这么认真做什么。
“姐姐,我跟你保证,现在的也真的没看上白少爷。”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态度好,那不是因为对方是姐姐的哥哥。”
“姐姐对他有怨气,可未必看得我对他不好。”
“姐姐若是觉得我错了,我以后不给他好脸色就是了。”
余珍看余瑶的样子,总觉得对方有点心虚,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底气。
“以后你看到他,你就绕道走,别搭理他。”
“至于发誓,那就不用了。”
“你不是找你父母吗?”
“到现在,有什么进展没有?”
余瑶听到提起自己父母,脸上的愁苦就多了起来。
“我那个时候太小,人家对我没什么印象。”
“不好找,或许我这辈子也找不到了。”
余珍见人伤心了,只能安慰道:“有缘总能见到的。”
“若是找不到,那也是你们之间没缘分。”
“无缘,那就不要强求了。”
“毕竟你都被卖了,你父母得了一笔银子,有些情也算断了。”
“大家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安好,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余珍还真有点担心余瑶真的找到家人,最后找到跟钱千林这样的家人,到时候拉扯起来,伤心难过的还是余瑶。
余瑶有些幽怨的看着姐姐,结果对方还一脸认真,显然说的是心里话。
就不能往好处想吗?
我的好姐姐。
突然想到姐姐在素商城或许待的不开心,余瑶又纠结了。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姐姐,我们就留在素商城一个月。”
“一个月以后,若是还没有结果。”
“我们就离开素商城,去找个适合定居的地方,安定下来。”
余珍有一点点诧异,余瑶刚刚那纠结得样子,还以为对方不想离开素商城,非要找到人才会离开。
没想到对方只要了一个月,相当出人意料。
“如果有结果呢?”
“到时候你的父母希望你能留下来,你会留下来吗?”
余瑶立马摇头,她是想找父母,若是他们过得不好,还想着帮一把。
可他们对自己来说,重要程度比不上姐姐。
她们自幼相伴,以后也得相伴到老才是。
“有结果,我就看看他们。”
“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了解一下我为什么会被卖。”
“如果理由我能接受,我会给他们留一些东西,可能都不会相认。”
“如果卖我是逼不得已,我可能会见一见。”
“可也只是见一见,他们左右不了我。”
“若是理由我不能接受,那我更不会相认。”
“至于说留点什么东西,就更不可能了。”
“姐姐,你会觉得我不孝吗?”
“毕竟很多人都说,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
余珍摸了摸余瑶的头,安慰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觉得你哪里不好。”
“因为你在我这里,一直都很好。”
余瑶确实很好,善良是她的底色,非常富有同情心。
会救死扶伤,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我娘都病了,我也没想着回白家看看她。”
“你会觉得我不孝吗?”
余瑶立马摇头:“没有,我只是担心过姐姐会后悔。”
原本的忧虑,这会也消失不见。
“姐姐,这辈子遇到你真好。”
“我很幸运,也不知道上辈子我求了多久,才求来这辈子的遇到姐姐。”
“若是可以,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想遇到姐姐。”
“最好是能当血脉相连的亲姐妹,然后自幼在一起长大。”
余珍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得姑娘,不自觉想到了原主。
也想起她没来的那辈子,原主和余瑶原本的命运。
“如果我没能找到你,你会不会恨我?”
余瑶懂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
“姐姐自己出事了,我怎么会去恨姐姐。”
“错的人不是姐姐,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但是她会过得很难,会想着讨好别人,会想着生孩子,或许连笑都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来。
她的腰会一直弯着,说话会在脑子里转一圈,觉得能说才会开口。
只是想想,余瑶就觉得难受的很。
“而且没有如果,姐姐最后不是找到我了。”
“现在的我们,虽然没有血亲在身边,可我们过得很快乐不是吗?”
余珍摸摸余瑶的头,这个时候了,还是不忘提起血亲。
小丫头,心里还是很在意的。
“嗯,我们都很快乐。”
感谢白秋吧。
感谢白秋付出代价,让自己来这么一趟。
若是不是白秋的愿望,她也不会特意去找一个丫鬟。
以至于找到以后,还把人一直留在身边,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陪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白夏回到白家,就得到母亲找他的消息。
白夏知道母亲找他什么事,叹了一口气,就抬步去母亲的院子。
“你身体不好以后,就不经常出门。”
“就是出门了,也会很快回来,”
“你今天出去这么久,可是有你妹妹的消息了。”
白夏看着自己母亲,已经瘦成一把骨头了。
一眼看过去,白夏总觉得对方命不久矣。
母亲这副样子,白夏偶尔也会想,这是父亲的报复,还是母亲真的有那么爱妹妹。
可他不敢问,只当母亲如今的样子,都是为了妹妹。
“遇到妹妹从前的贴身丫鬟红叶,就跟她打听了一些消息。”
“不过她没有妹妹的消息,是我想差了。”
白夫人眼珠子动了动,感叹道:“红叶啊,她很早就被卖了。”
“你说那个时候,我们怎么就没发现什么呢?”
“若是早点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妹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她是不是就会愿意回家了。”
白夏不知道说什么,就白秋如今表现出来的大逆不道,真的早点知道,她也未必会有好脸色。
白夫人没听到回答,也没在意,最后自己回答了自己。
“时间回不去,问了也是白问。”
“行了,你回去吧。”
“好好跟你妻子相处,多哄着她一些。”
“孩子的事,你上点心。”
“若是再没有消息,我就给你张罗妾室。”
白夏心头一跳,先不管他能不能生的问题,就他敢纳妾,他那个彪悍的妻子,还不得让白家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到时候他的小命还在不在,还能不能活的痛快一些,都是一个问题。
“娘,孩子的事我心里有数,是我的身体不佳。”
“孩子的事,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而且你儿媳妇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好的不能再好的那种。”
“而且娘心里也清楚,你儿媳妇的性子相当强势。”
“当初也是看她的性子强势,能守住白家的东西,才决定娶她进门的。”
“如今娘想给我纳妾,你儿媳妇那关可不好过。”
白夏为了耳根子清净,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