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03章 攻守易形,战阵之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然作为蕲县主将的赵甸没法投降,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逃跑。

    组织人马进行冲锋,纯粹是赵甸在为自己能够活命而增加筹码。

    正常来说守将丢掉城池基本都会掉脑袋,但要是拼尽全力后才丢的,那这事没准还有转机。

    反正组织守军冲锋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抚恤也不用他掏钱,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赵甸想的有点过于片面了,那哪是抚恤不用他掏钱啊,袁术也特么压根不能掏啊!

    袁术表示: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就吃就喝,没钱就赊!

    这边人脑袋都打成狗脑袋了,可南阳骷髅王袁术在干什么?

    此时的袁术丝毫没感觉到危险的逼近,仍是保持着“优势在我”的心态,这会儿人家正美人在怀、饮酒作乐呢!

    至于前线将士的死活,袁术觉得这不是自己该考虑的问题,他现在活着就是为了乐呵,其他的袁术什么都不想考虑。

    那些糟心的事情,让纪灵他们去处置吧,与袁某人无关!

    ……

    在赵甸的死命令下,守军勉强组织了三波冲锋,但幽州兵早就结好了阵型,弓弩+步卒配合的十分默契,连远攻带近战,以逸待劳,把守军给揍的不成自理。

    守军这接连三波冲锋,都被幽州兵给毫不费力的击退了,甚至幽州兵还把阵线往前移了一些。

    身披铁甲的精锐步卒,采取了分层列阵的方式,最前排的士兵半蹲在地,厚重的盾牌立在地面,盾牌边缘相接,几乎不留缝隙。

    远远看去,仿佛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之墙。

    只不过这会儿的盾阵上,满是鲜血与碎肉,这是守军在前几轮进攻中留下的痕迹。

    往后是手持长枪、战刀的悍卒,负责近战防御。

    他们的兵刃上,同样沾满了尚有余温的热血,眼下正在顺着杆部滑落。

    趁着敌人不曾进攻,这些悍卒连忙从怀里掏出满是血污的粗麻布片或是厚布肩巾,仔细的擦着手,以免待会这些滑腻的液体误事。

    弓弩手们则是散落分布于城墙各处,占据马道,居高临下,与步卒形成远近协调。

    这样站位虽然会导致箭矢没那么密集,但胜在覆盖范围广,城门附近这一片,都处于箭矢的打击范围之内,有人上前直接就是一波远程打击。

    该说不说裴行俭对于军阵的把控十分到位,他的布置远近阵型层层递进,步卒弓弩协同配合,攻防一体,几乎找不到什么纰漏。

    ……

    三波冲锋过后,守军的士气已经跌至谷底,但赵甸仍想挣扎一番。

    毕竟这仗打的越惨,坚持的越久,他掉脑袋的几率就会变得越小。

    在自己丧命跟别人送死之间,赵甸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赵甸没有再用话语激励士气,因为他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已经不管用了。

    赵甸大嘴一咧,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挥剑接连砍翻了三名畏惧不前的士兵。

    “死在敌人手里,你们家里还有钱拿。”

    “死在老子剑下,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怎么死,你们自己选吧。”赵甸冷声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赵甸的逼迫之下,守军们只得硬着头皮发起了第四次进攻。

    见此情形,老五有些不是滋味,于心不忍的说道:“将军,这根本就是完不成的任务,别让弟兄们去送命了,咱们撤吧!”

    赵甸听后勃然大怒,抬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在老五耳边说道:“他们不死,死的就是老子!”

    “老子没什么能耐,城池守不住老子认。”

    “可老子就想活着,难道这也有错么?”

    闻言老五沉默不语,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再说什么呢?

    “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赵甸抬手给了老五一拳,结果打在了盔甲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二人说话的功夫,守军的第四波冲锋已经开始。

    但这会儿顶在最前端的基本都是辅兵和民夫,战兵在前几轮冲锋中死了不少,剩下的基本都是老兵油子,他们才不会傻乎乎的顶在前面。

    说起打仗,他们可能不算太在行,但要说保命,他们绝对是行家中的行家。

    辅兵和民夫们心中怕的要命,但这会儿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就算他们停下不走,后边的人也会推着他们前进,要是不慎倒地,那可妥了,保准会被踩死!

    还没冲多久,幽州兵的远程打击便已抵达,蓄势待发的弓弩手们率先发难,锋锐的箭矢呼啸而来,一波精准打击已经就位。

    箭矢入肉的声音接连不断,惨叫声不绝于耳,发起冲锋的守军如同割稻子一般陆续倒地,冲锋的势头骤然停滞。

    剩余的守军见后连忙举起木盾,企图用盾牌来挡下箭矢,但此时他们手持的基本都是简易的木盾,能起到的保护效果十分有限,但总归是聊胜于无。

    迎着箭雨来到盾阵前,还没等守军发起进攻,盾阵缝隙中便探出了上百杆长枪和战刀,零星还有几杆长戟刺出,势如闪电,快似雷霆。

    但凡上前的守军尽数被戳翻在地,哭爹喊娘,哀嚎不止。

    剩余的守军进退两难,只得咬牙挥刀砍向盾阵。

    半蹲在地的盾手如同脚下生根一般纹丝不动,仿佛铁壁一般立在原地。

    守军刀枪齐用,又砍又刺,费了半天劲,结果只在盾牌上留下了道道白印。

    在其力竭之时,盾阵中再度探出了上百杆刀枪,阵中悍卒同时发起进攻,手中兵刃猛的向外突刺,守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如此反复了几轮之后,前排的守军几乎已是死伤殆尽。

    在这一刻钟时间里,守军的几轮进攻皆是寸功未立,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与血迹。

    督战的几名营官厉声呵斥,甚至是拔刀相向,但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会儿已经没人想进攻了。

    后排的老兵油子们见势不好,立即脚底抹油开溜,忙不迭的向后逃去。

    见此情形,其余心气溃散、不知所措的守军们亦是立即转身就跑。

    看着不远处那道固若金汤的钢铁防线,督战的营官们亦是心生绝望。

    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以后,营官们也全都放弃了。

    仗打到这份上,坚不坚持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眼下己方的士气已经完全崩了,别说组织进攻了,他们就连止住溃散都做不到。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