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长枪,带着凌厉的气势和尖锐的锋芒,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它不仅直接点出了说话者本人所秉持着这一崇高而伟大的正义感。
同时还巧妙地运用了一种隐晦且含蓄的方式去讥讽那个名叫张方之人,指责其具有欺善怕恶、胆小怯懦这样一些令人不齿的卑劣品性。
此时此刻,那些身在寨子之中的士兵们听到这番话之后,顿时感到精神振奋、斗志昂扬起来。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位于山脚下那群郡兵们,他们彼此之间只是相互对视一眼便都沉默不语了——毕竟这些人当中绝大多数都是被迫应征入伍的,其实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愿意参与这场战争。
如今再经王晨这么一说,他们越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屈词穷了。
眼见着军心开始出现动摇迹象,张方不由得怒火中烧,他怒目圆睁并大声呵斥道:“住口!不许在这里巧言令色、胡搅蛮缠!所有弓箭手,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随着他一声令下,只见整整二百名弓箭手迅速走上前来,并纷纷将弓弦拉满,箭头瞄准了前方那座高耸入云的寨墙。
紧接着又是一道震耳欲聋的命令声响起:“放箭!”刹那间,无数支箭矢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虫一般铺天盖地般朝着寨墙疾驰而去。
高高的寨墙上,早已经严阵以待的守军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将巨大的擂木和沉重的滚石推至墙边,这些致命武器正静静地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张方正站在远处观察战局,他看到自己射出的箭矢并没有对城墙上的守军造成任何伤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瞪大眼睛,怒吼道:攻城队听令,给我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五百名身强力壮的步兵扛起了那些制作粗糙、略显简陋的云梯,如潮水般朝着寨墙汹涌而去。
然而,这条通往寨墙的山路异常狭窄,仅仅能够容纳几个人并肩前行。
这样的地形使得攻城队伍的阵势无法完全铺开,他们只能排成纵队缓慢前进。
好不容易来到寨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头顶上方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根粗壮的擂木和硕大的滚石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攻城部队。
刹那间,惨叫声四起,血肉横飞。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城队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抱头鼠窜,四处逃窜。
有的人被砸断了腿,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有的人则直接被活活砸死,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一群没用的废物!
张方见状,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都给我重新组织起来,再次发动进攻!谁敢后退一步,立刻就地正法!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督战队也拔出了锋利的刀剑,寒光闪闪,让人不寒而栗。
在死亡的威胁下,幸存下来的士兵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朝寨墙发起冲击。
可是,寨上的防御实在太过坚固,除了源源不断的滚木擂石外,还有滚烫的沸水和燃烧的热油倾泻而下。
尽管攻城队拼尽全力,但经过整整半个时辰的鏖战,仍然未能攻破这座坚不可摧的寨墙。
反而自身伤亡惨重,已有一百多名士兵命丧黄泉。
眼看着久攻不下,张方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犹如一块铁青的铁块。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那座纹丝未动的城墙,心中暗自盘算是否要孤注一掷,下令让全军一起压上去强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整个山谷,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一匹骏马风驰电掣般飞奔而来,马上坐着一名全副武装的骑士。他一边挥舞着马鞭,一边高声呼喊:圣旨到!张方接旨!
张方听到声音猛地一怔,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下马,走到使者面前跪地接旨。
使者手持一卷黄色绸缎,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然后高声朗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邙义从,英勇无畏,剿灭土匪,保一方安宁,功勋卓着,实乃国家之幸。
今特命尔等归入成都王帐下,并赐予封号北邙军。然司隶校尉张方,未经许可擅自调动军队,围攻友军,此举严重违反军纪,即刻召回京城听候发落。钦此!
读完诏书后,使者恭敬地把它递给张方。张方瞪大双眼看着手中的圣旨,满脸难以置信。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分明就是司马颖耍的花招,可上面明明盖有玉玺大印,自己又怎能违抗旨意呢?
他咬着牙,极不情愿地接过圣旨,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寨墙上的王晨,嘴里愤愤不平地道:撤军! 随着一声令下,那两千名士兵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撤退离去。
此时,寨墙上的守军们看到敌人败退,顿时兴奋不已,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然而,王晨的心情却异常沉重,他紧紧皱起眉头,暗自思忖着。
司马颖的行动如此迅速,这份圣旨犹如天降神兵,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危机。
显然,此人在朝廷中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就连权势滔天的贾皇后恐怕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陛下,我们终于胜利啦! 李元霸难掩兴奋之情地喊道。
然而,王晨却摇了摇头,沉声道:虽然赢得了这场战斗,但实际上却是输掉了关键一步棋啊。
他皱起眉头,继续说道:司马颖此举实在高明,不仅解救了我们于危难之中,同时也将我们牢牢束缚住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便成为了他的属下。而这北邙军的称号,既是一道保护符,又是一个紧紧套在头上的金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