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没和鲍一起,和另外一个没印象的女生组队往其他方向探索。
带纹身的男人克拉克则搂着之前递纸条的两个美女走了。听别人喊她们的名字,白色碎花吊带上衣的叫莱丽,黑白条纹泳衣的姑娘是艾莉什。
说实话,三人黏黏糊糊,这么左拥右抱往海滩去。
1.5倍情侣buff的叠加,大概率还要下海玩某种火热小游戏。
齐明有种预感,他们大概是回不来了。
真是看一眼少一眼。
不过人各有命,齐明只想找个晚上能睡觉的地方。
对于沙滩篝火,目前不太感兴趣。
他来回比较那些空旷屋舍,准备四下找些没有虫蚁的木板干草用来垫在身下,万一夜晚突然降温也有取暖的材料。
科尔带着两个小弟跟在他身后,故作轻松地搬起旧桌子,超绝不经意换着角度秀肌肉:“看来这点东西只是瞧起来沉,就算搬上一天我都不会累。不过看样子你们是有点累了,对吧?”
装满杂物的箱子差点砸到脚上,齐明脸色一黑。
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来你是不是在阴阳我……可恶的白痴肌肉男!
其他两人略显尴尬,麦克悄悄拽了下科尔的衣摆。
“科尔,别说了。”
“why?”科尔满脸疑惑,松开手,桌子在地面砸起圈灰尘,不解道:“你们要是累了可以出去歇会,不累就出去找点能用的,这间屋子四个人还是太拥挤了。”
他背后怪模怪样地挂着两个包,走起路来里面的东西乱晃,但就是不肯放下。
麦克和杰夫两人面面相觑,被哽的说不出话。
为了和漂亮同学独处,科尔你能不能听听自已说的什么屁话?
隔着累不累我们两人都得出去?
……
不同于岛上,危险早已在海边悄然而至。
洁白海滩和一望无际的大海似乎也解放了某些人的天性,在不可言说的想法催化下,莱丽和艾莉什在齐腰深的水中紧紧拥吻在一起。
而克拉克翘起嘴角,注视的目光,在激情中又投入了几分火热。
年轻肉体纵享欢愉,无需多言。
正在意乱情迷时,克拉克突然发现莱丽和艾莉什怪异的绷直身体,大股血液直接从嘴里喷出,表情痛苦至极。
不等他反应过来,两道身影倏地消失在面前。
“啊!!!”
恐惧支配下,克拉克脑海中丝毫没有救人的想法,惊慌大叫,转身朝近在眼前的岸边疯狂游去。
然而几秒后……
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同学们!都过来!!”
岛上,教授将所有人都聚集起来,莫名其妙带头就朝前走,“我们起码还要在岛上待24个小时,so,大家先熟悉下这里。”
等等等等。
齐明还没明白这里面的逻辑,被迅速集结起来的同学们已经跟快闪活动似的走了。
科尔拽住齐明的手跟上去,脸上表情也不见丝毫反对。
好像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之前还让大家分散开探索岛上,为什么又突然聚集起来往前面走?
难道教授是想让大家分片探索?
齐明怀疑是自已太大惊小怪了,万一前面还有渔民留下来的住所和工具,确实比待在原地强。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懊悔。
那刚才自已瞎忙活岂不白费力气。浑身出汗黏糊糊的,两只手也沾了许多灰想先洗洗手。
背包里的水可以喝,待会找到容器先趁人多舀点海水,看能不能做个简易装置净化点淡水洗漱。
毕竟人越多,鲨鱼平均下来攻击到自已的概率越小。
就是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前行的队伍没走多远看见几栋相同造型的木板屋,小码头上还绑着两艘汽艇。
不出意外这两艘白色和黄绿涂装的汽艇就会派上用场。
齐明危机感十足,想将背包从科尔那拿回来。
科尔哼哼唧唧不肯松手,如果没有背包当做借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多和人说上几句话。
“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那是我的包!我要你给我拿?科尔,别不知好歹!”
两人拉拉扯扯,力气呈一边倒。
虽然没有格外突出的身高,但科尔对比没有锻炼痕迹的瘦弱青年,看起来就像用大块头欺负其他族裔同学的恶汉。
齐明咬紧牙关,他这次非得把包拿回来。
麦克无助摆手:“算了,算了。”
“科尔!不准欺负同学!”教授大步走过来,难得硬气一回,“你怎么能把别人的包抢走,跟我到这边来!”
他揽住人,不容拒绝的将其带到码头。
“教授我没有!我是在帮助别人分担重量!”科尔喊冤。
“我都看见了!”
齐明难得松了口气,拿出背包的水瓶猛灌一通,又仔细用打湿的毛巾将脸擦的清清爽爽,像动物打理毛发那样将能够到的地方挨个清理干净。
风再次路过的时候,齐明舒服地眯起眼睛。
金色卷发的兰西好奇的在草屋桌子上翻捡,移开红色漏斗,意外发现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不动声色将枪偷偷收进背包。那种沉重冰冷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非但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让她开始格外警惕起任何靠近她的人。
兰西走出来看见还有人站在门口时吓了一跳,表情透出不自然的紧张。
齐明下意识扫了她一眼,随后赶紧别过头去。
浅色蜷曲的披肩金发,瞳色淡蓝,长相脆弱纤细,行为举止却处处透露着尖锐攻击性,显得有些敏感和神经质的人。
这种人很难相处。
对看不顺眼的的人经常会处在对立面行事,情绪也容易受外界影响变得不稳定。
问题是你根本不知道哪里会让她反感,崩溃。
所以齐明选择离得远远的。
还未来得及迈开腿,整个岛像被东西猛烈撞击般开始剧烈颤动起来!这次的变故比在船上更凶狠,地面仿佛不停摇晃颠簸的巨大棋盘,将一行人化作上面的棋子通通甩落。
晃动短暂持续几秒,似乎并非是从底部岛基造成的崩坏。
不巧的是有人受伤了。
“啊啊!我的腿受伤了!啊!它在流血!”码头上传来教授受伤后的惨叫。
兰西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她冲到教授身前尖叫,声音刺耳:“到底发生什么了教授?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教授回答不了她,抱着右腿无助呻吟。
擦伤不是很严重但一直在流血,看样子接下来都无法行走。
简单包扎后麦克和杰夫自告奋勇,两人架起教授往回走,准备坐汽艇回船上治疗。
科尔捂住头躺在白色汽艇上没回过神。
他刚才没站稳,不小心磕到了脑袋,手捂住的地方还在持续性的钝痛。
那些同学就像遗忘他这个人,围在教授身边送他离开。
即使再不在意。
科尔还是有些难过。
他做人有这么失败吗?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