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人的定力比郁如预期的好上一些,大家都坚持看到了苑万里被吃的那一段。不过看到这,所有人的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了,郁如默默观察了众人一番,起身走到投影仪面前按下了暂停键。
随后,她开口道:“他们具体怎么吃的就不看了,看一下实时画面吧。怎么样?”
“我赞同,看一下现在怎么样了,反正吃来吃去就那个吃法,再看下去,我真的要吐了。”善地道。
“是啊,没想到这么恶心……”善守道。
善仁:“这些人居然相信吃人能长生,真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感染病毒还差不多。”
郁如看大部分人都不想看现在的吃东西画面,便切到了实时画面。
接下来,画风突变,监控里原本吃得满嘴流油的几人不知因为什么倒在地上抽搐挣扎,其中几个还互相伤害,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有一人的眼珠子不知道被谁给抠了出来,疼得他一直叫,在地上爬来爬去找眼珠子,画面相当血腥。
郁如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不再看,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云见月发去信息,问:“那些人怎么看起来像疯了,在自相残杀。”
等了会,对方回复:“我每天给苑万里泡药浴,药水有毒,侵入苑万里的皮肤,让他的肉也带上了毒素。那毒会让人穿肠烂肚,还可致幻,一小时没就医,必死无疑。两瓶精华液是我给的,是催发剂,能加重分量。”
郁如:“他们要是不加那两瓶子,还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云见月:“不会,他们变成这样,那两瓶是关键。”
郁如回了个“哦”,收好手机继续看监控。下一刻,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这是又有消息来了。她将手机再次拿出来查看,还是云见月的信息。
“小孩,帮我个忙,帮我叫人过来处理尸体和没死的人。你别跟我装蒜,你肯定有办法叫人来处理的,你的影响力可比我大多了。”
“更何况,他们是奸细,为国家铲除有害物质,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也有责任帮忙。你也不想华国北方被这些人侵占吧?有任何细节想了解的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郁如:“……”
郁如生出了想要痛扁云见月一顿的心,怪不得糟老头子这么耐心地告诉她细节,原来就是想等着她来收尾。他是吃准了她忠君爱国,一定会帮他摇人来处理,就把烂摊子甩给她。关键这事她还真没法耍性子拒绝和耽误,而且还不好要钱,不然显得她像个卖国贼,见钱眼开,会留把柄。监控里出现的人都是蜘蛛教的关键成员,牵扯甚广,事关国家安危,社会稳定,不容马虎。
郁如认命地默默叹了口气,回复:“我会找人,但你是国家的人才,也有义务上报,你把全部甩给我来处理,那就是推卸责任。像你这种爱推卸责任但又有大才的人,国家应该多安排几个人监视你才行。”
云见月:“死小孩,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说出来的话让人心底生厌。”
郁如:“你还是个人就不该说我卑鄙,我不欠你的。我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你找小三来恶心我,还差点害死我全家。你本来就欠我的,现在还给我找那么多事做,你才是那个一如既往卑鄙的人。”
云见月:“我都赔你那么多钱了,你还想怎么样,差不多的了。”
郁如:“我把你两条腿砍了,然后赔你十个亿,你乐意吗?有的伤害不是钱能衡量的。行了,我不跟你吵,你快点上报你那里的情况,我也要忙了。”
三天后,
云见月收拾好行李,准备返回漼城。苑万里死了,没有人会再时时刻刻监视苑居仁,苑居仁跟苑万里流落在外的其他子孙并不亲厚,经过一番考量,他决定跟云见月到漼城生活,今天就跟着云见月一起走。
二人并肩而行,走到最外围的院子时,冲出来一行人拦在了他们面前,少说有二三十个人。那些人二话不说,举着刀直接往云见月和苑居仁那里冲。云见月身边跟着十五个保镖,虽然不及对方人多,但胜在腿脚功夫好,很快就为云见月和苑居仁开出了一条路。
“走!”云见月拉着苑居仁立刻往外跑。
那些拿刀行刺的人见状,分了五人去追云见月二人。眼见着就要追上二人,霎时间,几支箭矢挟风而出,去势迅烈,擦着云见月和苑居仁身边过去射中了那几人。追上来的几人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倒地不起,哀嚎不止。
云见月和苑居仁抬头看去,就见云权站在不远处。他身背一把长弓,腰悬箭囊,左手也握着一把弓,右手不断探向腰间箭囊,取箭、搭弦、放矢,动作行云无半分滞涩,数箭接连抽掣,弦响不绝于耳。云见月微愣,随即快速回神,拉着苑居仁继续跑,二人有惊无险地上了车,让司机快速驶离了这是非地。
等离远了,云见月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敬虔的电话。“敬虔,出苑家时发生了点意外,有人要杀人灭口。你等会联络一下铮铮垒垒,清点人数,有受伤的第一时间安排人就医。”
“是,先生。”
“还有,云权也来了,敬虔,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他怎么会过来?”云见月又道,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意。
“先生,我拦不住啊,少爷他怕苑万里耍阴招不让您走,说什么都要亲自过去看看。我叫人拦着他,他一人打十个跑出去了,保镖都怕伤着他,根本不敢放开手拦!少爷说了,今天谁挡着他去救他爸,他就把谁开除了。”陆敬虔着急解释道。
云见月沉默了,云权可能是有点担心他,所以亲自过来了,但后面那句救爸发言,绝对不可能是他会说的话,估计又是陆敬虔在胡说八道。他嘴巴张了张,还是没将指责的话说出口,随意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苑居仁开口道:“月叔,刚刚那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