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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8章 精英政客
    当我说出那些威胁意味十足的话时,布莱顿脸上的神情明显一滞。

    她原本夹在指间的圆珠笔差点掉在桌面,抬头盯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惊诧和不安:“难道你是共和党的人?”

    我轻轻勾了一下嘴:“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只有共和党人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如果我们特赦你,他们就会用特赦杀人犯的事来抹黑攻击我们…这是一个死局,不过我很好奇地是,你今天做了这个局,真实目的是什么?”

    “我没参与过政治,不代表我不懂政治,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在已知有低温风险的情况下仍坚持发射,发射升空73秒后在空中爆炸,NASA和政府将事件包装为探索太空的牺牲精神,美国太平洋舰队在珍珠港遭突袭,伤亡惨重,堪称国家耻辱,宣传为奇袭惊醒了沉睡的巨人,点燃全国爱国热情。历史上这种丧事喜报,将灾难与牺牲拔高为必要代价的例子数不胜数,只要通过宣传和话术,就能将“违法”包装成“伟大胜利”,我只是一个想离开监狱的普通犯人,如果你不愿帮忙,我也可以找你的政敌帮忙。”

    我冷哼一声,指了指墙上的时钟:“你还有五分钟时间打电话,时间不多咯。”

    说完我就悠哉悠哉地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布莱顿狠狠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最后她还是从口袋拿出手机,手指颤了一下,按下通话键,急匆匆的走出会议室。

    历史往往是个人和偶然事件改变的,而政治斗争往往是谁的底线更低,谁更容易胜出。

    项羽鸿门宴没把刘邦做了,所以刘邦赢了,

    张士诚听了那一帮读书人的话,没搞军政集权,所以朱元璋赢了。

    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国情。

    在漂亮国,要和这帮终日盘算民调、满口谎言的政治家玩对弈游戏,就必须学会下三滥。

    当然,如果在清朝,我被关起来,情况反而简单得多。

    因为清朝有一个特殊的体制,那就是当官能不能晋升,关键在于你能不能获得上级的好感。

    这就催生出一套清朝独有的“人情社会”,而在人情社会的影响下,又演化出一套“人治社会”。

    人治社会,法律是装饰品,关系才是通行证,不是没法律,而是最终解释权在人身上。

    当然,现在国内是法治社会。

    几分钟后,布莱顿回来告诉我,他们局长需要坐飞机到这,最快也要3个多小时,让我多宽容一些时间。

    我默许了他的请求,问他们要了两包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百无聊赖的等待。

    到了晚上七点左右,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两个五大三粗的身影直接冲了来,跟两根攻城锥似地。

    他们在房间里环视一周,看到墙角的摄像头后,立马搬来凳子,爬上去将摄像头的电线扯断。

    随后两个人又拿出两个金属探测器,在会议室里来回扫动。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他们立马对着领口的对讲机喊道:“渡鸦渡鸦,没有发现录音设备,一切正常,重复,一切正常,可以进场。”

    话音刚落,在几个保镖的带领下,三个穿着西服笔挺的白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梳着干练的发型,目光炯炯有神,身上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和电影里的那些精英政客几乎一模一样。

    “实在抱歉林先生,让你久等了。”年纪最大的白人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用职业的语气对我说道:“我是农业部副部长,我叫弗兰克,这位是众议院多数党党鞭李维斯,这位是中情局副局长科林。”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两个人。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众议院多数党党鞭是个什么玩意。

    他其实是美国国会众议院中的一个非常关键但又容易被公众忽视的职位。

    他的任务就是确保本党议员按计划投票,不能有人跑票或投反对票,你可以理解为议会里的纪律委员+操盘手。

    他的职位虽然不是最高权力位,但却是最黑暗操作空间最大的职务之一:

    他有权施压、许诺、操控投票,和各方建立人情债与筹码。

    不上台表演,却能主导众议院的剧情走向,也算是权力核心圈的一部分。

    他能到这,说明我的诉求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我看了看弗兰克,不紧不慢的问道:“我能不能看看你们的证件?”

    “当然可以。”弗兰克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动作利落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了过来。

    那个科林和李维斯也顺势掏出工作证,在我面前亮了一下。

    而我扫了一眼,就摆了摆手,神情冷淡的说道:“不是工作证,而是驾驶证。”

    “驾驶证?”弗兰克愣了一下。

    我点了支烟幽幽问道:“你们这么一把年纪了该不会没有驾驶证吧。”

    “有是有,不过…你看这个干什么?”弗兰克低头翻了翻钱包,从里面抽出驾驶证,一脸狐疑地递了过来。

    我没理他,自顾自接过证件,又朝科林和李维斯伸了伸手指。

    两人互看一眼,也不多说,各自摸出了自己的驾驶证,放到桌上。

    我盯着桌上的三本证件,慢条斯理地翻看,仿佛在翻阅奏折一般。

    等看完之后,我笑盈盈地看着他们说道:“人在江湖,多一个心眼准没错,驾驶证上有你们家的地址,万一你们三个人联起手来耍我,我就半夜摸到你们家里,拿刀子割了你们全家人的喉咙…”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面无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这把弗兰克吓了一跳,脸色瞬间铁青。

    反倒是科林和李维斯很是淡定。仿佛我这种威胁对他们来说只是办公室里的背景噪音。

    弗兰卡悻悻一笑,强装镇定的说道:“怎么会呢,我们都是讲信用的人。”

    “得了吧,你们白人从骨子里就不相信华夏人,咱们废话少说,坐下来聊聊吧。”我说着把三本证件放到桌子上,做了个请入座的手势。

    这三个人很快坐到了我的对面。

    那个科林略微前倾,双手交叉搭在桌上,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道:“林先生,首先声明,本次谈判不会有书面记录和书面承诺,我们也不会代表官方态度,因为我们无法保证,在释放你之后,你会不会单方面毁约,如果毁约,那些负面舆论对我们来说会很危险,所以我们只能口头承诺,你能不能同意这个要求。”

    我吐掉嘴里的烟头,点了点头:“同意。”

    科林的眼神松了些,微不可察地和身边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那我们就继续接下来的谈判,你的诉求是,将你无罪释放…”

    我不等他说完,就抬手打断他:“很抱歉各位先生,现在我不想聊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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