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口区。
曹子建趁着夜黑风高,闪身钻入了一栋位于弄堂深处,外表看起来稀松平常的洋房内。
这里就是高桥菊次郎的藏‘宝’之地。
进入洋房的曹子建并没有进入面前那栋主楼,而是顺着边上的道,朝着后院而去。
这后院连着厨房,青砖砌成的灶台上摆着两口大铁锅。
铁锅因为许久没有烧菜的缘故,已经出现了明显生锈的痕迹。
曹子建的目光此刻正落在地面的青砖地板上。
因为根据高桥菊次郎的描述,他那些收集过来的宝贝,就藏在这厨房的地下。
在心如明镜的作用下,曹子建很快发现,在某处青石板下有着一条通往地下的地窖。
地窖并不是很深,但被打理的非常干净,而且墙壁上还贴着防潮的油纸。
在地窖内,摆放着一口口大小不一的箱子。
根据目测,有十一口之多。
大的能有半人高,小的也有篮球大小。
当即,曹子建将青石板给撬开。
随着进入地窖,曹子建将挂在墙角的几盏油灯给点亮。
顿时,整个地窖灯火通明。
虽然这十一口箱子都被人给上了锁,但在曹子建的心如明镜下,其内的‘宝贝’一览无余。
整体看下来,箱内除了古玩以外,还有两口小箱子内装得是金条。
曹子建也没有将锁打开,一件件拿出来甄别,而是直接心念一动,将十一口箱子全部收入了储物戒指。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一件清中期 粉彩无量寿佛像。】
【恭喜宿主,储物戒指空间扩大0.2立方米。】
【恭喜宿主,金刚护体能力冷却缩减一分钟,持续时间加长一秒。】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一件元代 青白釉剔刻云龙纹大罐】
【恭喜宿主,储物戒指扩充0.1立方米。】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一件文徵明1552年作近斋南还图。】
【恭喜宿主,储物戒指扩充0.2平方米。】
【叮.....】
听着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曹子建已经对南桥菊次郎的收藏规格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其手上并没有什么顶级孤品,有的都是一些在现实世界价值百万左右的藏品。
这种水平,虽然距离超级藏家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曹子建对此已经非常满足了。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自已‘白嫖’所得,并没有花一分钱。
就在曹子建一边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一边朝地窖外走去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脸上也是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倒不是有其他人过来了,而是系统提示自已,民国世界的支线任务,也就是获利五十万大洋,居然完成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民国支线任务:获利五十万大洋。】
【奖励开始发放....】
【叮,恭喜宿主,储物戒指扩充一百五十立方。】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次随时开启双穿门的机会。】
对于这所谓的获利,曹子建在完成上一次支线任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并不只局限于自已通过正规渠道赚到的钱,也包括从他人受伤掠夺而来的财富。
只是,按照曹子建的估计,即便算上那两箱金条,这十一口箱子的内藏品的价值也没有达到五十万大洋才对,怎么就提前完成了呢?
忽然——
曹子建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十一口箱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价值很高,但无法获得奖励,因此,系统的提示音并没有播报给自已。
“是什么呢?”曹子建绞尽脑汁思考了起来。
只是,一时半会,他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当即甩了甩脑袋:“算了,等回到盛公馆的时候一个个箱子打开来检查就知道答案了。”
心中这么想着,曹子建也就将这事给放到了一边,出了地窖。
将地窖的入口给重新封好,曹子建开始了他的不白来之旅。
虽然这建筑内,很多东西曹子建压根用不上,但不代表别人用不上。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凡是能收入储物戒指的东西给统统带走。
........
盛公馆,主楼的大厅内。
这会的曹子建换上了常服,十一口箱子也已经被他给全部取出。
“先看这口最大的箱子吧。”曹子建手拿铁丝,将其插入到锁在箱子上的锁眼里开始捣鼓了起来。
没一会,锁便是被曹子建打开。
掀开箱盖,映入他眼帘的是层层叠叠的棉絮。
随着棉絮被拨开,一尊质地缜密均匀,石灰岩材质的佛头造像出现在了曹子建面前。
该佛头圆雕,头作螺髻,上有髻珠,面部丰腴,鼻梁高耸,双目微张向下俯视,如意形双唇紧闭,似略带微笑,线条清晰,给人以安静祥和之感。
只是颈部那道整齐的断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对于这件佛首,曹子建记得,系统给出的断代是北周时期的。
再结合其材质,曹子建已经清楚,该佛头出自哪里了。
洛阳龙门一带的石窟里盗凿而来的。
其实,早在清末时期,由于时局的动荡,再加上疏于管理和保护,很多民间的盗贼、不法商人、腐败的官员以及国外的文物贩子因为利益,都曾大肆盗凿过龙门石窟的文物,并将其盗销海外。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曹子建自然无力改变,但是未发生的事,曹子建觉得自已可以好好安排一下。
“山忠定次郎还有两年,才会对天龙山石窟进行毁灭性的盗凿,再此之前,我必须提前安排一些人手在那边守着这老小子。”曹子建暗道:“到时候,山忠定次郎只要敢来,定要他有来无回。”
心中这么想着,曹子建继续查看起箱子里的其他藏品。
该箱子装得都是佛头,并没有所谓让系统遗漏的‘宝贝’。
当即,曹子建打开了下一个箱子。
“这一箱装得都是瓷器。”
“这一箱也是瓷器。”
“这箱是字画.....”
就在曹子建打开第六口箱子的时候,他发现,在一堆画筒的最底部,有着一个画箱。
从画箱跟箱子的的严丝合缝程度来看,应该还是专门定制的。
曹子建这就将画箱给取出。
随着打开,曹子建发现,其内存放的并不是华国画,而是一幅经过简单装裱的油画。
描绘的是小麦和谷物组成的巨型圆锥形结构,即干草堆。
虽然曹子建对于国外油画不懂,但他懂画国画。
两者路径不同,但审美底层逻辑有很多共通之处。
无论是水墨画的“气韵生动”,还是国外画的‘情感表达’,两者最终都是指向对生命、自然与人性的观照。?
而且以曹子建对水墨画的笔墨,留白以及对虚实的了解,使他比常人更能察觉油画中的光影层次、色彩节奏与笔触情绪。?
经过一番端详,曹子建发现,这幅《干草堆》在光影运用,主题表达与艺术创新上跟张好好‘给’自已的那幅《睡莲》有着很多异曲同工之处。
如,二者均以“系列化创作”捕捉自然光色的瞬时变化,弱化物体轮廓,强调视觉感知而非写实再现,将平凡景物升华为光影的诗意交响?。
展现出一种光即主题,色即情感?的创作理念。
“该不会出自同一人之手吧?”曹子建心头难掩激动之色,这就在画作上寻找起有没有署名。
最后,在画作右下角找到了一串英文。
et。
这让曹子建眼中的喜色再也藏不住。
克劳德·莫奈的《干草堆》。
尽管这油画曹子建不感冒,但架不住对方画作在国际市场上的影响力。
可以说,该系列作品是全球顶级藏家竞逐的“硬通货”,动辄都是过亿级的存在。
等到剩下的箱子全部检查完毕,曹子建发现,能被系统遗漏,且价值高昂,还没有奖励的东西,就只有这幅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