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博怀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他也没有在意,禁止去了实验室。
他在郊区的洞穴里发现了很多金银珠宝,可唯独没有那个贵妃娘娘说的另一个锦帛。
他把那些东西藏在了一些山洞里,就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应付那个贵妃娘娘,那个锦帛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还是那个贵妃娘娘在考验自已?
古书上说过贵妃娘娘的事情,她偷偷研制长生药,就是想要代替那个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人。
可直到死她都没有成功,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蒋博怀越想越糊涂,他现在只觉得自已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他先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还是着手做实验的事情。
他还是觉得抓回来的这些人不能放,他们就是自已实验成功与否的关键。
“张叔,你过去带一个人过来,我们继续实验。”
他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又喊了一句,“张叔,你干什么呢?让你带个人过来。”
他又等了几秒,还是没有回应,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张叔的听力很好,他平时只要喊一声就行的。
今天喊了两次都没有回应,一定是出事了。
他神色一紧,快步走出了实验室,直接去了关人的屋子。
放门上的锁已经不见踪影了,里面也是静悄悄的。
他霍的推开门,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怒火喷涌而出。
“人呢?是谁把人放走了?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要不然我一定弄死他。”
生气归生气,当务之急还是把那些抓回来。
要是他们出去乱说话,会耽误了他的大业。
“张叔,你死到哪里去了?还不赶快出来找人?”
他还以为张叔在偷懒,殊不知张叔早就被关在了密室了。
他在里面一直拍着密室的门,两只手都拍肿了。
“老爷,我在这里,是夫人把我关进来的。”
声音从地下传来,蒋博怀根本就听不见。
他一边咒骂着张叔,一边把家里面翻了个遍,连根头发都没有找着。
难道是那些人药劲过了,醒来自已跑了?
不可能啊,张叔应该给他们又打了药的,药劲没那么快过去。
蒋博怀想了好几种可能,最后都被他一一否定了。
想到那些人有可能会去报警,蒋博怀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
虽然他们拿不出什么证据,可一旦去了公安局,会影响他以后的路,破坏他的名声。
“这个张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一想到密室里的东西有可能要会被没收,他心里那个难受啊。
“啊……对了,得把画像带走,还有那个贵妃娘娘,她可比东西值钱多了。”
蒋博怀连忙去开密室,刚一拉开门,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和蒋博怀撞了个满怀。
“啊……”
蒋博怀被那人压着,心里怒气翻涌,“柳如烟你干什么?你快起来,我的腰……”
张叔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老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撞您的。
是太太,是太太骗我到密室取东西,然后把我关在了里面。
老爷,我一直在等着您回来。”
蒋博怀听到这话,哪里还管得了身上的疼痛。
黑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进密室里去看个究竟。
“不可能,她没有吊坠,怎么可能出的来?”
他进去找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人,气的差点把里面的东西砸了。
张叔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的,“老爷,太太手里有吊坠,和您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
我本来是不信她的话的,可看到那个吊坠,就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蒋博怀连忙去摸自已挂在脖子上的吊坠,东西还在。
这吊坠是那个姓左的给他做的,这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除非是那个姓左的骗了他。
他想想又不可能,就算姓左的头头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也是为了偷他的东西,怎么可能交给柳如烟?
再说了,柳如烟这段时间一直被他关在密室里,她手里要是吊坠,怎么可能乖乖被关着。
她疼女儿疼的就像是眼珠子一样,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他猛地转头瞪向管家,“她手里不可能有吊坠,是不是你把人放走的?现在还在我面前演戏。
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有密室里的另一个人呢?她去哪儿了?”
管家被他瞪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哆哆嗦嗦的摆着手,“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是被太太关进来的。
姥爷你相信我,”蒋博怀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