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策太后的寿宴,在帝都皇宫的太和殿隆重举行。
这本该只是一场天策内部的寿宴,请一些朝中重臣和太后的娘家族人,彰显太后在天策的尊崇地位。
可谁知天策过于强大,周边许多国家听说消息后,都主动派使团前来祝贺,献上厚礼,巴结这位天策的太后娘娘。
就连远在西方的永昼帝国,也派了教廷使团不远万里而来。
一时间,帝都街头车水马龙,各国使节往来穿梭,各种语言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百姓们纷纷感叹:天策的面子真大,这些国家都是不请自来啊!
此时此刻,太后寝宫之中,却是一片忙碌景象。
太后站在巨大的铜镜前,身边围着四五个宫女,正在帮她试穿寿宴的盛装。
一套又一套,换了一件又一件,每一件都是精心制作的凤袍,绣着金线凤凰,缀着珍珠宝石,华贵无比。
可太后似乎总是不满意。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凤袍,在镜前转了个圈,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李尘:“陛下,这套好看吗?”
李尘端着茶杯,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微微一笑:“好看。”
太后皱了皱眉,又指着另一件绯红色的:“那这套呢?会不会太艳了些?”
李尘依旧点头:“好看。”
太后嗔了他一眼:“陛下就会说好看,也不给点意见。”
作为早就母仪天下的太后,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那般威仪端庄,让人不敢直视。
可只有在李尘面前,她才能放下那些规矩,变得如此轻松随意,像个寻常女子般挑拣衣裳。
其实太后很清楚,这后宫的规矩都是她定的,可最需要遵守这些规矩的,恰恰是她自己。
她不守规矩,她定的规矩就立不住。
所以平日里,她总是端得最正,行得最稳,一丝一毫都不敢逾矩。
可面对李尘,她不需要那些。
如果李尘是个软弱可欺的皇帝,那她这个太后自然要端着架子,维持自己的威严。
可李尘是千古一帝,强大到让所有人仰望。
他表现得随意,她自然也跟着放松。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有什么聊什么,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
李尘放下茶杯,走到她身边,目光认真地打量着她。
今日的太后,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凤袍,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
凤袍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精致如玉。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衣裙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却被宽大的腰带束得不盈一握,更显得身段婀娜。
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戴着九凤衔珠的金冠,珠翠环绕,衬得她面若芙蓉,眼若秋水。
明明是盛装华服,却丝毫不显俗艳,反而将她那成熟端庄、雍容华贵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
李尘点点头,由衷道:“其实这件衣服,给谁穿都未必好看,但穿在太后身上,就显得那么合适。”
太后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她嗔道:“陛下就会哄哀家开心。”
女人嘛,都是需要哄的。
李尘在这方面,向来有一套。
宫女们又捧来几套衣裳,太后却摆摆手,让她们先退下。
她看着李尘,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哀家很奇怪,大罗王朝前几年不是还和咱们打仗吗?怎么这次如此殷勤,派了那么隆重的使团来贺寿?还有永昼帝国,我们两国似乎没有太大的交际才对,他们怎么也不远万里而来?”
李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随口说出了惊天大秘密:“大罗王朝的帝师巫祖,那个被他们奉若神明的巫师的图腾,其实都是朕扮演的,所以大罗王朝的皇帝,得听朕的,他们来,很正常。”
太后面色大变,瞳孔猛然收缩。
李尘继续道:“至于永昼帝国,朕正在瓦解他们的教廷和皇室势力,等差不多了,估计也得听朕的。”
太后彻底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尘。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帝师巫祖?那可是大罗王朝的传奇人物,据说实力通玄,神秘莫测,连大罗皇帝都要对其礼敬有加!居然是陛下扮演的?
还有永昼帝国,那可是和天策并列的超级大国,教廷势力更是根深蒂固,陛下居然在暗中瓦解他们?
她猛地回过神来,急忙看向四周,确认所有宫女太监都已经退下,门窗紧闭,这才松了口气。
她快步走到门边,亲自检查了一遍,确定无人偷听,才转身回来,皱眉看着李尘,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担忧:“陛下!这些事情,你怎么能随意说出口?万一被人听见怎么办?”
李尘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问,朕就说咯,咱俩自己人,有什么好瞒的?”
这话说得随意,却让太后心头一暖。
在这个帝王家,别说夫妻之间,就算是血亲,也得勾心斗角,互相算计。
她见过太多母子反目、兄弟相残的戏码,深知这深宫之中,没有真正的信任可言。
可李尘却这样毫无保留地把惊天秘密告诉她,只因为“她问,他就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陛下“口无遮拦”,想说他这样太危险,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太珍贵了,她不想失去。
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绪,问道:“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李尘想了想:“知道的人不多,大将军郭破云和宰相赵文渊这两个重臣知道,因为他们要配合朕行动,别说,他俩比你还怕朕出事,老是劝朕别乱来,还有朕的两个妃子,她们要帮朕办事,也都是自己人,其他就没了。”
太后听了,这才稍稍放心。
这几个人,要么是天策的核心重臣,要么是李尘的枕边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她思索了一会儿,又好奇地问:“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哀家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陛下处理那些小国如此之快,就像打雪鹰王廷,都是正面战争,可面对其他大国,却选了不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