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浅的眼眶更红了,她知道李尘是在哄她。
可那是帝境陛下的花言巧语啊,那是威震万族的人皇在哄她啊。
她有什么不满足的?她心里甜得像吃了蜜,扑进李尘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陛下,我也想您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白浅浅从李尘怀里钻出来,开始汇报宗门的情况。
弟子们的修炼进展顺利,沈逸之已经天渊境巅峰,很快就能冲击圣者境,他每天都在练剑,从不懈怠。
陆雪瑶的炼丹术也大有长进,已经能炼制圣品丹药了,在宗务部的登记中,她是天策最年轻的圣品丹师。
秦风和白灵儿也都在各自的领域有所突破,整个宗门欣欣向荣。
李尘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宗门里走了走,看了看弟子们的修炼情况。
路过的弟子们看见他,全都跪下磕头,嘴里喊着“宗主”。
他们的眼中满是崇敬和感激,知道自己的宗主就是那位人皇,知道他有多强大,知道他有多恐怖。
他们不敢多说,不敢多问,只能跪在地上,把所有的感激都藏在心里。
李尘走到后山的池塘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那条从时间长河钓来的鱼,放进池塘里。
鱼在池塘里游了一圈,甩了甩尾巴,沉入水底。
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池塘里的水都变得灵气逼人。
“看好这条鱼,别让它跑了。”李尘淡淡道。
弟子们围在池塘边,看着那条金灿灿的鱼,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鱼?为什么宗主这么重视?
沈逸之挤到最前面,看着那条鱼,瞳孔猛然收缩。
他是小白宗唯一去过万族世界的弟子,他读过机械族送来的典籍,他知道诸天万界的传说。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珠子瞪得溜圆:“卧槽!这难道是时间长河里的鱼?”
弟子们面面相觑:“沈师兄,什么是时间长河?”
沈逸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时间长河,诸天万界最神秘的地方,贯穿过去、现在、未来,据说只有帝境强者才能随意进入,只有气运逆天的天选之子才能偶然遇见。”
“时间长河里有一种鱼,是时间法则的结晶,蕴含着至高无上的时间之力,吃一口,增加数百年寿命,吃一条,突破瓶颈不是梦,就算只是养在池塘里,都能让整个宗门的灵气浓度提升数倍。”
他转头看着那条金灿灿的鱼,眼中满是敬畏和渴望。
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帝境才能随意进入的地方?宗主随手就钓了一条鱼回来?
宗主,到底是什么人?
哦,宗主是天策皇帝李尘,是威震万族的人族至尊,那没事了。
李尘在小白宗待了几天,指点弟子们的修炼,和白浅浅聊聊天,在森林里散散步。
几天后,他离开了小白宗,回到天策皇宫。
御书房里,李尘刚坐下,就看见吴南栀和楚若烟从外面走进来。
她们刚从修炼场出来,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微微泛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吴南栀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劲装,勾勒出窈窕的身段,楚若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清冷出尘。
两人走到李尘面前,微微欠身:“陛下。”
李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笑道:“修炼得怎么样?”
吴南栀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臣妾最近卡在瓶颈,怎么都突破不了,感觉就差那么一点,可就是迈不过去。”
楚若烟也点了点头:“臣妾也是,感觉体内的灵力已经足够,境界却纹丝不动,臣妾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效果。”
吴南栀抬起头,看着李尘,眼中满是好奇:“陛下,您是怎么修炼到帝境没有瓶颈的?臣妾看过很多典籍,就算是上古大能,遇到瓶颈也要花几年甚至几十年去沉淀,您好像从来没有瓶颈,一路突破,一路飙升。”
楚若烟也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
陛下修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不符合常理,快到让所有人都看不懂。
李尘看着她们,语气平淡:“只要你们气运足够,就没有瓶颈。”
两个女人愣住了。“气运?”
李尘继续道:“气运,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它影响着你的机遇,你的突破,你的生死,气运高的人,走在路上都能捡到天材地宝,气运低的人,喝凉水都会塞牙。”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为什么不杀昊天?因为仙族有气运,我杀了他,他身上的气运散去,那些气运就会降临到仙族那些准帝境巅峰的强者身上,所以我不杀他,我留着他,让他替我镇压仙族的气运。”
吴南栀和楚若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人族呢?人族也有气运吗?”楚若烟问道。
李尘点了点头:“当然,人族一直被仙族和神族压制,气运也被压制了数万年。现在封印破了,气运不再被压制,气运最强的那个人,就会快速突破。”
他没有说的是,他找到那些气运之子的母亲,收入后宫,就是在不断地从这些女人身上获取气运。
他收获的太多,所以修为提升得很快。
换句话来说,现阶段人族需要一个帝境,那么这个帝境必然是李尘,因为他身上的气运最多,符合天道的规则,那么他修炼自然是最快的。
这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必要说。
吴南栀眨了眨眼:“那我们要如何获得气运?”
李尘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们觉得,目前人族天底下,谁的气运最高?”
吴南栀傻傻的,还没反应过来,眨着眼,一脸茫然。
楚若烟却瞬间明白了,脸微微一红,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臣妾懂了,陛下的气运最高。”
李尘笑了,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一手揽住一个,语气低沉:“那你们这几天,好好‘吸’气运,就能突破。”
吴南栀这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楚若烟却很欢喜,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们也不矫情,点了点头,跟着李尘走进了内殿。
御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烛火摇曳,罗帐轻垂,这一夜,内殿的灯亮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