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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哗哗的流,热水不断的流进浴缸,然后漫出,缓缓流走……
热气升腾,浴室里弥漫起一股浓重的雾气,笼罩浴缸里的两人。
周意被闻人谌吻着,吻的泪水不再,呼吸不稳,身子发颤。
她小手抓着他,在他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两人呼吸都乱了,声音都变了。
而周意也从闻人谌的腿上,转为坐在他腰间,面对着他,承受着他。
周意知道两人现在是什么状态,很羞耻。
她一直在推他,推他的手臂,推他的胸膛。
可她除了在他身上落下推他的抓痕,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推不开。
他便似铜墙铁壁,她撞不倒。
并且。
她清楚的感受到,她曾经不曾感受的东西。
她……不能阻止……
她欠先生太多了……
如果这样能偿还,也好……
推拒闻人谌的小手逐渐松软,她手指抓着他的肩背,身子的抵触消散。
她接纳他。
怀里人儿不再想要逃,她软下来,顺从他。
闻人谌的吻停下,看这泪湿的脸蛋。
水嫩的肌肤红透了,在这蒸腾的雾气下,更是娇嫩。
她小脸皱着,眯着一双红红的眼睛望着他,长睫还挂着泪珠,颤颤的。
委屈可怜极了。
闻人谌的心就这么被刺了下,狠狠的。
他掐紧她的腰肢,极大的力量,她小脸顿时皱的更紧,唇瓣抿紧。
一点声都没坑。
看着她这模样,似乎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她欠了他。
看懂她的意思,闻人谌胸口起伏,眼眸乌云滚滚,海浪汹涌。
他说:“周意,你真是气的我不行。”
说完这句话,他抱起她,拿过浴巾裹住她,出浴室。
周意是做好了闻人谌要对她做任何事的准备的。
她毫无怨言。
可现在,先生说她气他?
周意怔怔的,望着这面容冷漠到极点的人。
先生是生气了吗?
眼睛被泪水糊的厉害,并且红肿,闻人谌在她视线里都是模糊的,看不清。
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气场。
很不好。
周意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唇瓣蠕动,最终吞了回去。
她要离婚,她要离开先生。
先生不会答应。
闻人谌抱着周意直接去了衣帽间,把她放到沙发里,便拿过一件浴袍披上,然后找她穿的衣服。
周意看着视线里的人,他身形高大挺拔,黄金比例,宽肩窄腰大长腿,平日里穿着衣服便极迷人。
不穿衣服……
更是让你脸红心跳,不敢看,又想看。
周意望着闻人谌,她没有杂心,只是这般望着他,心里沉闷闷的。
闻人谌找出她穿的贴身衣裤,又找出一件高立领的长袖衬衫,一条白净的贴身长喇叭裤。
“把衣服穿好。”
他把衣裤给她,眼眸沉暗。
周意接过,望着这一头湿发的人:“先生……”
闻人谌转身,离开衣帽间。
“咔哒。”
门关上。
周意拿着衣裤,看着这关上的房门,心里那沉闷的感觉愈发重了。
闻人谌站在门外,胸口起伏的厉害。
一股可怕的暗火在胸腔里堆积,燃烧,烧的他想狠狠折磨她。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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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口,眼眸阖上。
然后,睁开。
他眸中翻滚的暗夜沉寂。
去到床头柜,拿过手机拨通电话:“让医生过来,把冰袋带来。”
“好的,谌总。”
闻人谌挂断电话,看窗外天色。
外面的天早已明亮,但却不似往日,艳阳当空。
今日的天阴沉沉的,雨幕落下,给天地披上了一层灰暗的纱衣。
让人的心也变得阴沉。
闻人谌看着外面的雨,眸中暗渊尽是寒意。
周意把衣裤都穿好,长发吹干,收拾好自己。
打开门。
“咯吱——”
门开,外面的一切落进眼里。
干净整洁的卧室,没有一点乱,没有一点不同。
昨夜凌乱的床褥不复存在,黑夜亦不再。
似乎。
这里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意看着那整整齐齐铺着被褥的大床,眼前是昨夜的画面。
她两只小手无措的搅在一起,脑袋低了下去。
不敢再看。
阳台外,闻人谌拿着手机打电话。
忽然,他转身,看着里面站在衣帽间外的人。
米色衬衫,白净长裤,一头浓密漂亮的长卷发扎了起来,乖乖软软。
她就那么站在那,脑袋低着,似个做错事的孩子。
看着她,闻人谌握紧手机:“先到这。”
挂断电话,走进去。
“进来。”
沉暗的嗓音,卧室门立刻打开。
早已等候在外的医生护士低头进来。
闻人谌搂过周意腰肢,带着她坐到沙发里。
周意人还是怔懵的。
她听见闻人谌的声音抬头,看他,然后看门外,看这进来的医生护士。
“先生,你……你生病了吗?”
立刻的,周意抓住闻人谌的浴袍,急切的望着他。
闻人谌低头,看这一脸担心着急的人儿。
她眼里满是他。
真真的在意。
没有要离开。
到此刻,他胸腔积压的火气终于一点点压下去。
“她声音不对,给她看看。”他握住她的小手,对医生说。
医生说:“好的,谌总。”
周意听见闻人谌这话,愣了下,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
她唇瓣动,喉咙吞咽,咽喉有些干涩,微疼。
她说:“先生,我……”
“少夫人,我看看您的喉咙。”医生来到周意身前,躬身说。
听见医生这话,周意忙说:“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口渴。”
昨晚她一直求先生,求先生放了她。
求到后面,便是身上的裙子,贴身衣裤不见,她身无寸缕的和他身体相贴。
他对她做着无比陌生的事,一次又一次的抓着她的手做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她便哭,一直哭。
哭到后面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此刻说起昨夜,周意脸颊脖颈一瞬通红,整个人都红了。
不敢看医生。
她终究还是个小姑娘,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即便现在只是回想,她也害羞。
闻人谌深眸裹着这张脸蛋,看着她的反应,此刻这红红的脸颊,娇艳欲滴。
他抬手,指腹落在她唇上,轻抚这被疼爱的红嫩嫩的唇瓣:“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