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时间,一月二十九日,周一。
三天后,在一月份的最后一天,就是IEM卡托维兹入围赛开幕的日子。
一共十六支队伍参加这次入围赛。
其中有十五支队伍,都是来自各个赛区,ESL积分达标的俱乐部。
有一支波兰本土队伍,是凭借着ESL在波兰举办的小型锦标赛,夺冠拿到的入围名额。
这个名额也是主办方给东道主的福利,在全面实行积分制的大环境下,唯一一张外卡。
Fals的首场比赛,在入围赛的下半区,于2月1日开打。
这次IEM卡托维兹,Fals是大团队出行。
除了五名队员和教练之外,运营经理哈维,心理教练拉尔斯和助理教练安雅,也都在队列当中。
Fals的老板阿尔多萨里和其他相关工作人员,也从另一个出发地在往卡托维兹赶路。
这是Fals的第一个超级大赛,他们必须要看到一切运营正常才会放心。
老板亲自出马管理保障工作,谁敢不用心啊。
卡托维兹其实只是一座波兰的南方重工业小城而已,也并非欧洲主要城市。
因此,贝尔格莱德并没有直飞卡托维兹的航班,实际上欧洲很多城市都没有直飞卡托维兹的航班。
刘风一行人,要先直飞克拉科夫,然后驱车向西八十公里转去卡托维兹。
克拉科夫是如此的方便。
陶龙竞技场是斯波代克竞技场的两倍有余,每年都会有人因为买不到卡托维兹的票而疯狂吐槽。
克拉科夫的城市接待能力和交通便利性都领先于卡托维兹。
它就在卡托维兹东边八十公里处,还是东欧着名的古老旅游城市,有肖邦相关和二战相关的着名景点。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IEM克拉科夫呢?
或者两个圣地可以捆绑一下嘛,一个办小组赛一个办场馆赛,就叫IEM卡托克拉,光听这个名字就感觉帅爆啦。
……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随着刘风耳机中的音乐,飞机一阵颤动之后,平稳降落在克拉科夫约翰·保罗二世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所谓“夜曲一响,上台领奖”嘛,刘风选这首歌来听,也是图一个好彩头。
机场外的停车场上,三辆商务车已经在那等待Fals的核心人员。
刘风婉言谢绝了别人的帮忙,自己把行李箱搬上车,然后就把整个人扔进了温暖的车厢内。
这就是Fals订的豪华服务,商务车停在这的那一刻,司机就不会为了省油而熄火,早就把车厢进行了恒温。
一月底的克拉科夫,虽然没有哥本哈根那么夸张,可天气还是有一些寒冷,只有摄氏六七度的样子。
很多其他的职业选手都在感慨,为什么刘风的健康管理这么好?
除了当年的马尔默和里约Major之外,几乎没有听到过他因为伤病影响比赛的消息。
刘风瞥了一眼远处吸烟区的Niko和siple俩人,他们都披着羽绒外套,跟旁边穿着半截袖T恤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答案。
在哥本哈根比赛的时候,刘风都能看见一群人穿着半袖在户外晃悠,健康管理能好了才怪呢。
一边不注重保暖工作,还一边感叹自己健康管理没做好,生病影响了比赛,就是这群欧洲傻冒们喜欢干的事。
刘风其实也没多做什么,就是知道下雨了往屋里跑,天冷了要穿棉袄。
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Fals一行人就从克拉科夫转运到了卡托维兹。
车辆一接近本次IEM卡托维兹的赛事酒店附近,大赛的气氛就显现出来。
道路两边,全是英特尔极限大师赛的主题旗帜。
酒店外面的玻璃墙上,也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海报。
“嘿!你们看!”Niko松开行李箱,一个大跳就站在了他的海报前:“他们要是不提醒,我他妈还不知道今年是来卫冕的呢!”
刘风循声看去,正是去年Niko夺冠后拥抱奖杯的那张照片。
“谁没有啊!”siple也依葫芦画瓢,站在了自己海报前:“我还有MVP呢!”
“你有观众吗?”Niko斜眼看着siple,阴恻恻的问道。
“我有MVP,你有吗?”
“谁知道?有一个观众在现场看吗?”
“我有MVP!”
“你有观众吗?”
刘风抬手扶住了胀疼的脑门,这两个傻冒又开始斗嘴了。
要说谁最没有遗憾,那必然是刘风。
穿着复古版的faze队服,在满坑满谷的观众见证下拿到卡托维兹冠军,同时也有MVP。
他都没出来装逼呢,这俩人先喘上啦。
“安雅!你在录吗?”刘风扭头询问。
“我在录!”
“给他俩特写!”
“好嘞!”
siple和Niko俩人看到准备怼脸拍的安雅,当场就没电了,立刻推着行李箱灰溜溜的回到队伍中。
看来这俩货还是要点脸的。
刘风没搭理两个斗嘴的老登,只是带着两个小登径直走进酒店。
两小只不喜欢廉价航空的餐食,一路上一直喊肚子饿,刘风现在必须先给他俩喂饱了,否则打人都没力气,完全不疼的。
现在的赛事酒店里还很冷清。
Fals的通勤路线规划很完美,比其他那些各种转机或者从华沙摆渡过来的队伍要早很多,也舒服很多。
把行李交给随行助理,刘风带着两小只直奔活动室,那里有正餐和零食供应,甚至还有理发服务。
这家隶属于维也纳集团的酒店,是这个品牌里偏向高端的定位。
它占据了卡托维兹的一栋很现代化全新建筑,外面都是玻璃幕墙,非常的宽敞明亮。
跟以前拥挤的老破小酒店完全不一样。
ESL包下了大半个酒店,并进行了很多主题装饰。
刘风双手插兜在前,0NESY和donk两个小登在后面跟着,不停的用俄语嘀嘀咕咕。
三人沿着ESL特有的草绿主题色走廊前行,真的就像是老爸带了两个儿子在逛商场一样。
一走进自由活动区,刘风就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尽管他才脱离一线赛场半年时间,可就好像是过了很久一样,面前的一切竟然有一点久违的亲切感。
门口的乒乓球台处,chopper和他们的教练hally正在恶战。
看到刘风领着两个小登走进来,hally先是一愣,然后目光一直停留在donk身上,chopper回过来的球打在胸口,他都没有觉察。
“嗨!谢尔盖教练!嗨!列昂德。”小donk立刻乖巧的上去打招呼,毕竟是培养过他的母队,这一点礼数必须有。
刘风只是与二人随意点头微笑一下。
他本来就是Spirit的房东,而且Five Elent还有青训合作协议,每年都给他们减免费用。
从某种角度上讲,刘风甚至都是Spirit的“股东”,姿态当然要高很多。
“丹尼尔!走啦!吃东西的地方在里面。”刘风快速撤回donk,不给hally一点打感情牌的机会。
三人继续往里走,二厅的休息台前,The MongolZ全队都在。
他们每个人面前有两罐魔爪,两个纸杯蛋糕,吃喝正嗨呢。一脸猥琐的Senzu,正在享受旁边的免费理发服务。
一如既往的猛薅羊毛,传统手艺了属于是。
看到刘风进来,包括教练aaRaa在内,六个人齐齐一缩脖子。
正在被理发师扫边的Senzu,发线上明显有了一个小缺口。
可是好久没在一线赛场见到这个“大瘟神”啦。
有刘风在,他们在亚太区域的腰杆永远也硬不起来,哪怕刘风并没有混亚太赛区。
可是他的国籍仍然在,想混可以随时混,就是悬在蒙古赛区和大洋洲赛区头上的一把剑。
aaRaa本就是个老好人,跟刘风也算熟悉,赶忙点头加摆手的打招呼。
当年他还是The MongolZ队员的时候,刘风正好也在TYLOO效力,俩人在训练赛和赛场上都见过面。
正在理发的Senzu,正在休息台前坐着的910,都在偷偷看刘风,满眼的羡慕。
最近这段时间,亚太区的CS媒体把他们俩都吹爆了,说他俩是未来继刘风之后,最有可能进入TOP20的亚太区选手,绝对的天才少年。
可他俩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二十六岁了,版本也换成CS2了,一点衰退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在进化你敢信。
同时他们也知道,除了能混北美区的大洋洲之外,不管亚太的哪个赛区,都有一个共同的榜样,那就是刘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