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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睿伸手,先是对着面前的房间门轻轻的敲了敲,随后便将耳朵贴了上去。
不出所料,房间中马上响起了低沉的嘶吼声音。
“这样一间一间的检查下去,还是太慢了。”
曹睿心中暗暗想着,伸手将门缓缓打开。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双手便迅猛的伸了出来,妄图抓住曹睿的衣领。
好在曹睿已经做足了准备,在还没看清丧尸狰狞面孔的时候,就对着里边开了两枪。
在近距离子弹的射击下,丧尸被子弹带着倒退了几步后才渐渐地缓过劲儿来,继续朝着曹睿缓步走来。
“这间也没有。”
曹睿趁着这个功夫,并没有过多的恋战,而是直接伸手将打开的推拉门再次拉上,又用脚勾过来了一个支架车,踩住刹车,象征性的堵在了推拉门的前方。
“还差最后两个封闭的急诊床位,如果还没有的话,我们就没必要再继续找下去了。”
曹睿抬头看了看走廊的时钟,已经到了下午5点的时间了。
“现在外边应该也是一团糟,约瑟夫和布拉德没有消息,恩里克也下落不明,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曹睿摆了摆头,示意吉尔和自己一同去探查最后剩下的两个房间。
“如果不在这里,那恩里克究竟是死是活。。。”
“嘘,好像有轻微说话的声音。”
一阵轻到不能再轻巧的声音传来,曹睿赶忙伸出手指,示意吉尔保持安静。
吉尔也听到了这隐隐传来的声音,急忙回过神,举枪瞄准了曹睿身前的推拉门。
曹睿眼看吉尔已经做好了掩护的准备,便轻声轻脚的走到门前,用指关节对着推拉门敲了两下。
曹睿接着侧过脑袋,压低了声音,对着推拉门喊道。
“里边有人吗?”
原本隐约传来的人声,却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个消失的声音,却成为了证明有人的最好的信号。
“里边有人吗?走廊里的丧尸已经被解决了,是安全的!”
曹睿压低了声音,再次对着推拉门说道。
可房间中,还是没有动静。
没有人的说话声,更没有丧尸的低吼,安静的可怕。
“我们手上有枪,如果在不开门的话,我就要强行进入了!”
时间紧迫。曹睿没有给房间内的人更多的思考时间,便对着推拉门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同时也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推拉门的把手的位置。
吉尔见状,退到了曹睿的身后,以免被反弹的子弹误伤到自己。
“三。。”
曹睿压低了声音,给屋内生还者最后的机会。
“别开枪,别开枪,我这就开门!”
一个清朗但是有些疲惫的男性声音传了出来,曹睿和吉尔听着这声音,都感觉有一丝说不出来的熟悉。
“医生,他们有枪。现在不是。。。”
忽然,里边一个女性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恐惧。
女性在见识到这番地狱的惨状之后,第一个考虑的是如何在丧尸的嘴下求生,第二个考虑的则是如何从同为人类的变态中保全自己。
这被困在隔间中的女人,竟然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点
“如果我们不开门,他们也会强来的!”医生压低了声音,在对着隔间内的女人回答道。
“他们有可能是在吓唬我们!”
女人尽管在极力的夹着喉咙,但声音还是被门外闭上嘴的两人给捕捉到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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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睿故意提高了嗓音,向着隔间内的幸存者喊道。
“刚刚开枪的声音你们一定听到了,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别,别,我这就把门打开。”
隔间内的男人在听到最后的一次威胁之后,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提高嗓音回应道。
隔间内很快便响起了重物拖地挪动的声音,时而尖锐,时而沉闷,看来这个不大的门后边堆积了不少障碍物。
“我这就把门打开,请不要开枪,请不要开枪。”
屋内的男人发出了请求的声音,同时拧开了隔间房门的机械锁,将门一点一点的推开了一道门缝。
“乔治医生?!”
站在隔间外的曹睿和吉尔看着缓缓露出的半张面孔,都不约而同的大声呼喊道。
“吉尔,曹睿!”
门内之人也是同样的吃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乔治医生见门外之人是熟悉的面孔之后,也没有了刚刚的犹豫和胆怯,迅速地将门推开,一把把站在最前边的曹睿了拽了进来。
身后的吉尔见这情况,也跟着闪身进入隔间内。
曹睿快速地打量着屋内的环境,探照灯下的病床上,蓝色和白色的手术单将躺在床上的病人遮盖的严严实实,不知是死是活。
身旁可移动的桌子上,也放着各种尖锐锋利,被擦得锃亮的手术器具。
站在病床后边的,还有一个身着酒保服,扎着金色马尾的女人。
“辛迪,你怎么会在这里?!”
曹睿再次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说什么他都不会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见酒馆中的服务生。
“曹睿,吉尔??”
辛迪也同样震惊。
她上次和吉尔曹睿两人相遇,还是在几天前,当时除了他俩之外,还有一个名为比利的军官在。
“你们,认识?”
站在一旁的乔治,看了看辛迪,又看了看曹睿,心中暗暗感叹世界的渺小和缘分的奇妙。
然后在满脸的惊讶中,乔治医生悄无声息的将刚刚握在手中的针管给放回了衣袖当中。
“我们在酒馆中见过几次,但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这里?”
曹睿率先发问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去掀开盖在手术台上的手术单子。
“酒馆中有个客人突发癫痫,我就陪同着来到了这个地方,但没想到刚到这里,就发生了混乱,广播中还有枪声和呼喊声,我正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乔治医生就将我拽了进来。”
辛迪双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极了一只被吓坏的小猫。
吉尔欣赏的看了看乔治,凑上前去,一手搭在乔治医生的手臂上,紧紧的按住刚刚乔治藏回衣袖的东西。
“乔治医生,幸好你还活着,如果你也倒下了,那瑞贝卡和T病毒的血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着落了!”
看着在吉尔手掌的按压下,衣袖袖口的位置迅速凸起,将刚刚乔治医生藏在里边的东西显现了出来。
曹睿也反应了过来,带着警惕和疑惑的看向了乔治医生。
乔治医生被这股热烈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毛,只好尴尬的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将刚刚收回衣袖的针管给抽了出来。
“你就打算拿这个抵挡可能出现的坏人?”
“毕竟我也不知道门口真的是你俩,”乔治医生说着,将针管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又把桌子堵回了隔间的房门处。
“就算是警局的人员,也有可能在这个危险时刻出现应激反应,我总得有一些防身的措施,更何况这里还有别的姑娘。”
“针管可杀不死敌人的,乔治医生。”曹睿将匕首放进刀鞘中,扔给了乔治。
乔治顺手接过匕首,迅速的装进了自己衣服的口袋中,又将桌子上的针管抽回,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
“如果是这个针管的话,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