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到的事情不答应...”
“好像是这么说来着...”
“啊不对!”
江上风反应过来,当即改口。
“做不到的事不答应,做得到的才答应!”
“嗯...是...”
见对方又说对了,范春只得讷讷的点头。
江上风继续不屑道。
“结果呢?结果怎么样!?”
“结果...”
“你不照样说了不算吗?!”
“我...你...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范春开口便反戈一击到。
“嗯?”
江上风一愣。
“我怎么了?”
紧接着,范春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嗤笑两声,只是笑意明显没有对方放得开,能看出有些强行。
随即,也似江上风那般不屑道。
“上,上次...”
“上次怎么啦?”
“你假扮成女的,跟另外一个女的说自己是女同...”
“行了行了行了!”
他话音未落,江上风便急着拦阻。
随即,也不提范春出尔反尔的事了,当即改口道。
“不提那些用不着的了!我就想知道,你究竟为什么非得让莫施留下不可!”
结果,江上风这么一扭转话题,范春还真就不继续说下去了。
如睾丸扭转成功治愈了一般,痛快的回到了方才的话题。
“行!”
他点点头。
“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
“嗯...”
江上风也点点头,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
“嗐!”
范春叹了声,拿出了方才对莫施和王芙蓉的那副深沉样子,沉声道。
“风子你仔细想一想,其实...那个第二人格也不是她的错是吧,还,还有,这么被针对换做是你,你不好受是吧...”
果不其然,江上风到底还是不是莫施和王芙蓉。
他当即一副万分诧异的眼神看向范春,一语道破本质的开口道。
“不是陛下...是你真糊涂了还是你一定要向着她啊?”
“嗯?”
范春一愣,那一瞬间,他仿佛在江上风的眼里看到了纣王、周幽王、杨广...以及摩洛哥苏丹穆莱伊斯梅尔...总之就是历史上那些好色的君主。
“你...”
下一刻,没等范春解释,直接江上风抹了把脸,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随即,只见江上风顷刻间便展示出了一副比之方才哭嚎时还要高几度的痛彻,绝望的悲嚎道。
“陛下!你不能再这样糊涂下去了啊!!!”
“咣当!”
下一刻,房门忽然被猛地打开。
“哎...”
严子电那犹犹豫豫的声音忽的响起。
“陛下...你们这里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脸上就浮现起不解之色。
只见眼前,范春正端坐在位置上,下方江上风呈跪爬状,正朝范春艰难的伸出一只手作渴求状。
“嗯?”
范春和江上风纷纷朝这边看来,随之,一道怒斥声响起。
“子电...我让你别把自己再打扮成马了,你倒是真有主意...改把自己打扮成马娘了是吧!?”
只见,出现在门口的严子电,头上一对长长的马耳朵支起在那,也真就是这年代没有水手服、连衣裙之类的,要不还真让他角色扮演上赛马娘了!
脑海中一浮现那个画面范春就忍不住反恶心,虽然玩扮演不喷颜值吧...但范春也是实在接受不能,况且这也不是在日常生活中能做出的打扮。
于是,范春朝他怒斥道。
“子电你给我出去!这里没你的事!还有,那两个马耳朵也给我摘了!下次连马人也不许给我扮!”
“哎...知,知道了...”
严子电讷讷的应了声,身形边朝门框外缓缓挪去。
本来他偶然路过,听到望京楼上有哭天喊地的动静。
他还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赶紧上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结果反倒被数落了一阵,马耳朵还不让戴了...
他失落的叹了声,随即将门缓缓带上,身影随之消失不见。
严子电走了后,屋里二人默默收回视线,随即心照不宣的回到方才的节奏。
“陛下!!!”
如早有预料一般,随着江上风的这一声重新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范春便顺势捂上了双耳。
“你不能...”
“哦呦!好嘞...”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那一打岔打破了范春循规蹈矩的思维,下一刻,他直接带着无奈和不耐出言打断。
“啊?”
被这么一打断,江上风也是一愣。
仿佛是约定俗成的对话框忽然断了一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江上风那一副渴求的样子定在原地,范春叹了声,缓缓放下耳旁的手,无奈道。
“风子你仔细想想...小施来这么长时间,提出的建议也还是挺有用的不是吗?”
“啊?”
江上风又是一愣。
随即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篇已经翻过去了。
“咳咳...”
他立即轻咳两声,快速收回身形跪坐,回到平时的样子。
随后,这才开始思索范春方才说的话,随即,他不住道。
“有啥用啊?再说了,她就是真有用,那也是小聪明,起不到大的作用你知道吧...”
“嗯...”
闻言,范春沉吟片刻,随即点点头沉声道。
“行,风子!我也不用跟你多说...”
他伸手把一张纸移过来开口道。
“正好!刚才小施又跟我提了个建议,你就看有没有用就行了!”
“嘁...”
江上风忿忿了下,但随之还是将视线移到了那张纸上。
夜晚。
少府府衙。
夜幕之下,府衙内目之所及的地方一片寂静。
只有树梢上未眠的鸟儿提防着松鼠,因而还朝四周探头探脑。
忽的,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一片黑暗中莫名的让它感到空气在律动。
自院中到库房,随即,伴随着“咔吧”两声,锁头无力的垂下,大门随之被拉开了一个缝隙。
“嘿嘿...果然没有人看守,让我溜进来了!”
是王芙蓉的声音,他一副得逞了的样子,在库房中四下寻找。
“这边...不是...那边...也不...哎!谁把老鼠夹子放这了?!这不是害人吗!”
最终,一副大功告成的语气响起。
“哎!找到了~”
眼前,隐隐约约能看见的,正是那码放起的一个个装着补品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