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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副兴致索然的表情嘛,琴酒前辈,”初升的朝阳下,浅川和树眨眨眼,随手摸出一个雕刻工艺精湛的、A5大小的盒子塞给对面的银发男人。
“我接下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给你——帮我把这个送去意大利、送到{艾博}家原本的遗址。”
他强调道:“这对我非常、非常地重要。”
琴酒摇了摇盒子:“……魔法物品?没有易碎品吧?”
“易碎倒是没有,但也不是能扛得住水淹火烧的东西,”浅川和树微笑道:“到了地方再把盒子打开就行,其他的事情你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做了——马上就出发,路上有的是你和伏特加前辈休息的时间。”
“……这么急?”琴酒皱眉:“明晚……不,今晚你要和那个公安卧底见面吧?”
“嘛,你也是知道的,我家里许多魔法的要素都与满月有关,如果你今晚到不了地方,下次满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迟则生变,”黑发少年安抚道:“放心好了,在日本这块地方,我就相当于土皇帝,不会有事的。”
“那么,就先在这里跟你说再见了,琴酒前辈。”
虽然这个再见不是{撒由那拉},但琴酒还是向浅川和树投去了探究的视线。
但黑发少年只是低头从窗户俯视地上闪烁的警灯,兴味地感叹:“哇,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地上的人像垃圾一样!”
“怪不得港口黑手党要把楼修得那么高呢!”
琴酒:……看来他的心理状态仍然相当正面。
……
公安。
刚从黄昏别馆回来、正等待着上面对他的核查的安室透看着新闻,皱起了眉。
——浅川和树这是在做什么?他在公然践踏法律、彰显自己的特权吗?他还以为,他既然真的做过尝试对日本进行变革的事,还是有让这个国家变好的心思的……
——所以,难道他是终于放弃了、转而开始品尝权利的甘美了吗?那样的话,我的国家……
黑田兵卫叹了口气:“浅川和树这次未免做得太过分了,新仓首相如果还要维护他,就算是在{常任理事}的高压下,他这个首相也未必当的下去……”
【最新通告。】
{sei}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通过今晚的{犯罪演习}以及过去一年中各级公检法人员的表现,新仓首相对警察厅和警视厅做出如下调整……】
“……浅川和树他不会是想裁撤日本针对犯罪的官方势力吧?!”黑田兵卫完全不相信这是新仓首相自己的想法:“他真的要划地为王吗?!”
……
【根据在日本高层参与拍卖会时的应对策略——白马警视总监对犯罪行为装聋作哑视作包庇,降3级到警视正、前往长野就职;服部平藏警视监积极参与营救,但形势所迫伪造了出警理由,升1级到警视总监、罚没一年薪水。】
浅川和树双手交叉在胸口,微微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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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边的警察职位由上至下分别是:警视总监、警视监、警视长、警视正、警视、警部、警部补、巡查部长、巡查长、巡查。
浅川和树专门交代把白马派去民风最彪悍的长野,好好治治这头发没白就自顾自在职位上养老的{无为哲学家},不知道他本人会不会享受那边的狂野,但喜欢破案的白马探应该会很高兴。
至于服部平藏取代他成为警视总监的原因……浅川和树其实觉得论智商诸伏高明更胜一筹,但他本人当初就没考警校,说明他自己还是对破案而非政治感兴趣,那不如让本来就离最高只差一级的服部平藏来……
——所以把诸伏高明升4级到东京做警视监,并给他安排了一个能信任的好同事……一个老熟人。
……
【同理,公安部门降谷零积极行动营救,从警部升4级到警视监并转警视厅工作,公安部门派到警视厅的卧底黑田兵卫警视对高层群体犯罪坐视不管,降1级到警部级别(警察厅比警视厅高半级)。】
安室透:“……”
——所以,浅川和树还给自己升职了?连升4级?这真的不是羞辱吗?
黑田兵卫愣住了:“浅川和树……这是把昨晚的抢劫行为定性为了{犯罪演习}?”
——所谓的{犯罪演习}是真的吗?又或是他给自己的犯罪行为做的掩饰?还有,自己为什么被降职了?就因为黄昏别馆的赤井务武到处找人帮忙时、自己没有参与行动?
……
【原副总监诸星登志夫降1级到警视长;小田切警视长降3级到群马做警部,山村操被从警部补降4级到巡查且终生不能升任巡查部长及以上职位;】
诸星登志夫就是辛多拉发布会上那个带了个相当嚣张的孩子、还头到尾没啥用的黑皮男,小田切就是那个包庇了爱摇滚的儿子试图倒卖药物的罪行、并允许其不做笔录的警视长。
诸星登志夫本人对只被降了1级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松了口气。
他旁边沙发上厚着脸皮进了门的江守银行长就很不满了:“什么{犯罪演习}!他根本就是来抢劫的!那些被他抢走的黄金,他就只还回来了47%!”
“剩下价值7个亿的黄金,他不仅说他根本没见过,还笑着说再扯什么黄金他就要怀疑我想故意借此平账……”
“那么,你真的用被抢劫的借口平账过吗?”诸星登志夫冷冷地瞥去一眼。
江守银行长卡住了:“我……”
“只是付出了这么点代价就平息了这位{常任理事}大人在你头上记下的冒犯,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诸星喝了口茶:“虽然估计要为补上这个窟窿卖尽家产了,但至少你们一家的命还在不是吗?”
他压低了声音:“你最近去过籏本家和长门家吗?”
江守银行长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压服了这位没眼色的老友,诸星再次喝了口茶,示意送客——看来,自家孩子的礼仪课要重上了……任由他那样继续借着家世嚣张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得罪人……
——不过谁能想到呢?一个文娱会社的小会长会在半年逆袭成全世界风头最盛的无冕之王?这完全打破了日本一贯的阶级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