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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经过白兰地、威士忌、库拉索的重重检查,又针尖对麦芒地回怼了来自组织前同事的几句讥讽后,终于爬到了大楼的天台……
因为白兰地告诉他{电梯出了故障},所以明知道对方八成是在故意为难他的安室透硬是爬了将近一百层楼。
旁观的浅川和树:……是男人就上一百层吗。
……
安室透在楼梯顶上喘了一阵、把呼吸重新调匀后,才推开了天台的大门——迎接他的,是小提琴悠扬的音乐声。
安室透对音乐懂得不多,但他猜这应该是首浅川和树所作的新曲子。
——整首曲子的的发展,是从开头的柔和清亮、到中间情感爆发,然后缓缓下沉,带上了一抹不舍和悲伤,最后又回归了开始的柔和,却带上了一丝仿佛思念的尾声……
在那轮满月下,浅川和树用绷带遮住了那只因{潘多拉}而变得异常的左眼,右手持琴弓、让音乐随着月光一起流淌……
今晚的天气很好、月光明亮,但当那洁白的月光洒向浅川和树时,却完全没入了披在他肩上的漆黑的西装面料中,并没有激起哪怕一丝波澜。
“这首曲子,是《自白之夜》,”黑发少年放下那把阿玛蒂小提琴,将其靠在放了酒的桌子边:“是在黄昏别馆时我发布过的《我爱你》的续篇。”
“那一首讲述的是《竹取物语》里辉夜姬对自己养父母的爱,这一首是她回到月亮前、对父母和人世的不舍……”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那轮洁白的满月:“这和今晚的风景,很是相配吧?”
安室透并不关心什么音乐的内涵——他的目光,集中在了黑发少年肩上。
——那是他当初送给{浅川和树}用来遮掩{被琴酒所伤的脖颈}的,那条鲜红的长围巾。
在这里,安室透觉得自己恐怕真的得收回那句{用红色可以中和一下整体的黑色色调}的话了——现在想起来,这不祥的赠礼简直是一个预兆,预示着眼前的少年的人生注定与黑暗还有鲜血纠缠不休……
“……你的脖子上其实从来没有过伤口,”安室透的语气平铺直叙:“哪怕有过,也像你的额角的伤口,转眼间就好了吧?”
“而你,把我送你的礼物放在了《文豪野犬》里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身上、作为他BOSS身份的象征……我当初把它和景光的遗物一起交给你的时候,你其实就在心里嘲笑我好骗吧?”
“怎么会,安室先生,”浅川和树摇摇头:“也许你现在已经没法再相信我了,但我还是要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你的性命。”
——毕竟,你和琴酒都是我作为人类时最后的{大作}的主角啊……
在名柯的那么多角色里,唯独他们两个,浅川和树是特别偏爱的。
“我今晚点名了让你过来,是因为景光先生他之前劝过我——他说:{等到小和树完成了那什么拯救世界的使命、世间再也不需要有零组和组织的时候,你和zero不必再纠结彼此的立场的时候……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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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川和树将被高空的大风吹得飘起的黑色西装稍稍拉紧,又转过头去不看安室透了:“他大概是觉得,我仍然有回头的余地吧……所以希望我和你一起去往他曾经所在的、光的世界。”
安室透默然——他知道,已经杀死了那么多人的浅川和树,现在看似是登上了明面,但实际却完全没有摆脱那来自黑暗的阴影,因为……
“……你杀死了那么多人、发动了世界大战,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在你们眼中,我大概是个随便找个借口就大开杀戒的战争狂吧?”浅川和树回头看向他:“但对我来说,我是在用罪恶深重之人的血浸染这片大地——为了更好的世界。”
……
此时,已经下了飞机、正要租车去往目的地的琴酒通过直播看着这场谈话,连连皱眉:打扮成《文豪野犬》里面首领宰的模样、又说着这种陀思的台词……
——所以浅川和树再次开启直播,难道就只是为了……耍酷?彰显自己作为最终胜利者的实力?
这时,信号再次发生了波动——浅川和树给他们的地址相当偏僻,几乎一路上都是没什么网络信号的。
琴酒看着手机上转了半天也只能显示【加载中0%】的界面,不满地冷哼一声,将手机丢回了旁边的座位上。
……
“从27年前、我没能自杀成功的那一晚起,所有的要素都是为了今天这个状况所设计的,”黑发少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肃正公检法也好,扩大组织的势力也好——全部都是。”
“我做这些,是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安室透眼中惊疑不定:“你说……什么?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你都在说些什么啊……什么27年?那不才是半年前的事情吗?”
“所以说啊,半年前这个词出现的真是太频繁了,老实说我都听腻了,”黑发少年叹了口气:“这么解释吧,我是个特异点——或者用不那么二次元的话说,我在命运的安排下成了一个BUG。”
“这个世界迷惑了所有活着的人、让他们在迷宫一般的时间里不停地原地打转——但我因为是死了一次又复活过来的人,所以能看到你们这些身处漩涡的人看不清的真相。”
“老实说,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管这个烂摊子——尽管我意识到了这是命运强行赋予我的使命,”黑发少年在说话间不断踱步,此时已经慢慢靠近了天台的边缘:“终于来到了这一步——计划的最后阶段、第5阶段。”
“你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世界,”安室透的外套也被天台的大风吹得猎猎作响:“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此?甚至做到这种地步?”
“是啊,我也没有关心世界到那个程度呢,为了连见都没见过的人?为了根本不会感谢我的人?”黑发少年叹了口气,一只脚踩在天台边缘向下看:“可是呢……”
“当初我问过琴酒前辈……我问他:{这个世界消失了,琴酒前辈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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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中文这边引进的时候翻译为《告白之夜》,但这最初确实是写的《竹取物语》里辉夜姬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