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
剩下的事便可以交给府中其他人了,这一通的折腾,到现在时候也不早了。
顾南枝也累了,这一天天的,中午在林府也没能休息,好不容易回到府中,又出了这事........
出了房间,顾南枝毫无负担的朝着君砚尘示弱,
“怀卿,累了,不想走,”
君砚尘行动快于脑子,伸出手臂便准备把人从地上抱起来,顾南枝本来是准备想要让他背回去的,
不过想想,抱也可以,
她这会儿感觉好累,而且已经困了。
一瞬间,顾南枝便已经被君砚尘稳稳的抱在怀里,脑袋靠在其胸膛,耳边是君砚尘强劲的心跳声,
‘咚,咚,咚......’
此时这样的心跳声对于顾南枝来说则是一种安抚,听着他的心跳声,让她内心无比的安全,宁静,
本就困意上头的她,此时也成为了最好的催眠曲。
从此处院子走到他们住的主院‘南宛’绕来绕去的也得走上几分钟,而且考虑到怀里的人,君砚尘会走得慢些,走得稳些,
如此,等他抱着人回到‘南宛’的时候,怀里的人竟然已经靠着他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呢,
他的宝贝。
进院前,有人准备行礼问候,被君砚尘一个眼神制止了,独自带着怀中的人进入他们的房间,
他的宝贝今日累坏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让她好好睡吧。
君砚尘进入房间,来到床榻边,极尽轻柔的把人放到了床上,想着让她继续睡。
然而接触到床榻的那一秒,顾南枝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怀卿”
她下意识的还是朝着君砚尘的怀里蹭了蹭。
看她就这么醒了,君砚尘有一瞬间责怪自己还是不够轻柔,导致就这么吵醒了她,
君砚尘弯腰轻轻的拍着顾南枝的背,
“南南,睡吧,我在........”
顾南枝刚刚确实是迷了一会儿,若是这会儿没醒便算了,可她既然醒了,那便不可能继续睡着,
她还没洗漱呢,玩了一天了,不洗澡,难受得肯定睡不好。
顾南枝在君砚尘怀里摇了摇头,
“脏,要洗澡,”
君砚尘无奈,他家这个宝贝可是十分爱干净的,用她的话说,那叫有点小洁癖,
能怎么办呢,那便洗洗吧,
让他来服侍他的宝贝,把她洗得香香的,在入睡。
“好.......”
顾南枝享受着君砚尘的怀抱,
“反正他们见我睡下了,便不让他们准备水了吧,怀卿,我们进空间,”
“好”
任何事,不论大小,君砚尘似乎都难以对顾南枝说出‘不好’的话来。
顾南枝带着人进入了空间大别墅,此刻刚刚的迷糊也已经清醒了些,小白也适时出现,
“主人”
“小白,准备洗澡水,”
“是,主人”
哪怕是在大别墅里,在顾南枝的大浴缸里,依旧还是给了君砚尘一个亲自服侍的机会,
不过,这人今日倒是规矩,或许是看顾南枝今天太累了,累到刚刚那一会儿就已经睡着......
因此,舍不得在折腾她。
于是便克制着,很快洗漱好,然后一同出了浴室。
“怀卿,等之后我们把照儿,舒儿,也带进空间,让他们长长见识吧,让他们看看,了解到另外一种文明,”
“还有,到时候让他们接触解除地下室的武器,”
顾南枝想得很好,她的孩子注定有些不同的,而她自己的不同也可以让孩子知晓,并且许多东西她也准备教给孩子,让她的孩子日后不管是想做什么,想在这个世界如何生存,
总归让他们自身有更强的能力去保护自己。
“就是可惜,两孩子还太小,手太小了,小手枪都还握不住,不然现在就可以教他们了,”
君砚尘自然是懂顾南枝这个当母亲的心思的,他也同样的爱自己的两个孩子,
“不急,那些东西先等等,让他们长大些,照儿与舒儿的教导,我亦不会落下,我会亲自教他们习武,不论是之后他们使用枪械,还是自身的武力,他们都能保护自己........”
是啊,她的孩子可是有个无敌厉害的父亲的,顾南枝还真是忽略了这一点,怪只怪她做了母亲,总是会不自觉的去为他们考虑。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个时代,从小练出来的功夫,有的时候可比她提供的一支枪更能保护自己。
“好,我们家怀卿最厉害了,我们怀卿亲自教导两孩子日后肯定厉害,而且咱们家两个宝贝也算是遗传了咱们俩,
身子骨也适合练武,那以后就看孩子,只要还能能学进去,咱们这个当父母的就把咱们的本事全都教给他们,毕竟咱们早晚有老的一天,不能一辈子护着孩子.........”
君砚尘抱着顾南枝,
“好,照儿舒儿很聪明,学得很快,很认真,一定都能学会,”
“嗯嗯”
“南南,今日累坏了,去歇息吧,明日不是还要陪外祖母她们到京城街上走走吗?”
本来好好的一个二人之夜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此刻,君砚尘是舍不得在去折腾自己的宝贝了,
等下次多讨点利息。
顾南枝怎么不知道君砚尘心中的打算,而且她很喜欢君砚尘,对于亲密之事,自然也是喜欢的。
而且洗漱过后,此刻她反而清醒了,没觉得多累了。
所以呢,看着君砚尘这副心疼自己,克制自己的模样,那不如今日就换她来主动一点吧,
这般想着,顾南枝便付出了行动,右手勾住了君砚尘的脖子,踮起脚主动吻上君砚尘香软的唇瓣,
“怀卿............”
本来君砚尘对于怀里的宝贝就没有什么克制力,方才若不是心疼她累了,他早都已经不当人了,
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体内的冲动,
此刻被这么一撩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顿时倾泻而出,甚至来势比方才还要猛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