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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灰毛，你在哪里？”
琪亚娜睁开眼后，发觉自己身处一间不知道在哪的医务室内。顶着饥饿感和困蜷，她一跃而起跑出门外，力求找到那个家伙——谁让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穹抱着她跳水的瞬间呢？
对琪亚娜而言，这里是哪（应该是EOS号？）到底回事？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个混蛋还平安吗？温蒂学姐怎么样了？
思绪还在翻飞，琪亚娜的脚步已经踉跄地冲过空无一人的走廊。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灯光，EOS号内部她并不熟悉的结构逐渐与那仅存记忆吻合——没错，这里是EOS号。
可是太安静了。
没有战斗警报，没有匆忙的脚步声，甚至没有任何不灭之刃的女武神出现。这种安静比任何喧嚣都更令琪亚娜不安。
“喂，有没有人啊！”
带着对穹的担忧，她冲出医疗区，奔向了舰桥。可是在抵达EOS号舰桥的时候，她看到了令人上火的一幕。
首先看到的当然是舰桥的全景舷窗，外面不再是风暴，而是一片纯净的蔚蓝色——EOS号正平稳地航行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上空，仅仅偶尔有几只海鸟掠过……这场面，简直是很多旅行者梦寐以求的绝佳观景点，足以让任何人心旷神怡，除非……
除非有个可恶的灰毛，不穿自己的衣服，套着芽衣的外套，抱着她那面带羞涩之意的芽衣，还被一群不灭之刃的女武神围在中央围观，将她的担忧悉数化作醋意与怒火。
“芽衣，别那么小气嘛！我们只是想跟大功臣合个影而已……”
“穹，我们加个敲敲吧！”
“穹小弟，等下船了有没有兴趣带你女朋友一起来跟姐姐玩个猜拳小游戏～”
琪亚娜站在舰桥入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甚至能看清穹那副手足无措的窘态——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芽衣外套的袖口，另一只手僵硬地抱着芽衣。而芽衣……
芽衣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全红了，正试图拉穹退开，却又被几个笑着的女武神故意挡着路。
“你们——”
琪亚娜的声音不大，却劈开了热闹的空气。
所有笑声戛然而止。围拢的女武神们齐刷刷转过头，看见门口那个眼神喷火的少女时，气氛瞬间从轻松变成了尴尬。
听到声音，穹抬头看去，眼睛里一下子充满了欣喜的神色。
“琪亚娜！你醒——”
“死、灰、毛！”
咬牙切齿的琪亚娜根本不等他说完，饿得发软的腿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箭步冲过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她没去看芽衣诧异的表情，也没理会周围女武神们微妙的眼神，一把揪住穹胸前那件属于芽衣的外套领子。
虽然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但脑子不太清醒的琪亚娜小姐还是冲了上来——你怎么能在大家面前和芽衣秀恩爱？不知廉耻！
“琪亚娜，你来的好，来的好！”
然后，“维护公序良俗”的话还没出口，她就被面带感激之色的穹反手抓住了手……
琪亚娜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穹已经侧身贴近她耳边，极快地低语了一句。
“拦住她们，我去给你整包薯片。”
话音未落，琪亚娜已经被穹推到了人群中央。她踉跄一步，还没站稳，就听见穹提高音量对所有人开始胡说八道。
“各位！你们不是有很多问题吗？想知道的话就问未来的天命最强女武神琪亚娜?卡斯兰娜小姐吧！没有她，我可打不过温蒂学姐！琪亚娜，不要吝啬你的智慧，要分享哦！”
说完，穹还煞有介事地朝琪亚娜比了个“耶”，然后迅速后退，拽着一脸茫然的芽衣朝舰桥出口移动。
“什么？喂——！”
琪亚娜终于反应过来，动身要追，却被一群眼睛发亮的女武神围住了。
“琪亚娜，穹说没你不行……真的假的？”
“快讲讲！当时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听幽兰黛尔大人和丽塔大人说，他抱着你跳下去的时候——”
琪亚娜被团团围住，眼睁睁看着穹和芽衣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气得跺脚，却又无法摆脱这群好奇心爆棚的女武神。
“我、我不知道啦！那个死灰毛，可恶的混蛋……”
“别这么说哦。”
一名略显风韵的女武神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块巧克力。
“我们都听说了，要不是他及时带你跳出理之律者制造的劣质飞行器，你们现在可能就回不来了呢！”
“而且他跟丽塔大人一起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还带着血呢！自己都快没命了还坚持要抱着你，守在你床边时不时看你的眼睛……直到丽塔大人再三保证你没事才离开。”
琪亚娜愣住了。
“死灰毛……他守着我？”
“对啊，守了大概半个小时吧。”
人群中有人补充道。
“后来还是丽塔大人和刚把理之律者赶走回来的幽兰黛尔大人看不下去，硬是把那个芽衣拉过来劝说，好说歹说把他赶去休息了——你猜怎么着？结果他休息了没两小时就又跑回来了，说怕你……”
周围的窃笑声此起彼伏。
琪亚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确认琪亚娜没有追上来后，穹终于松了口气，放开了芽衣的手腕。
“不好意思啊。芽衣，我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在漫长的修炼中，穹自认自己已经“哲学”神功大成，即洞悉明哲保身的真谛，具体来说嘛……
插科打诨装人机。
可惜，这插科打诨对付对付安娜那种小女生还可以，面对不灭之刃这帮老兵油子半点用都没有，至于最后一招装人机……
再怎么装的像块木头，拿芽衣当挡箭牌，也拦不住某些不灭之刃女武神热情过分非要贴上来的行为……
和她们一比，当初雪莲小队的那个米娅都算是矜持的了！
“没事哦，我知道，你也是在为我考虑……”
芽衣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众人围观秀恩爱时的淡淡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相处的冷静。
“不过。你答应给琪亚娜的薯片，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穹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但一想到这是芽衣的口袋，只好放下了手，并露出一抹贼笑。
“这个嘛……等她过半个钟头大概就会忘了这茬了吧？”
话音未落，走廊拐角处便传来一声怒喝。
“死——灰——毛！”
琪亚娜竟不知何时已冲出重围，此刻正气喘吁吁地扶着墙，一双蓝眼睛瞪得滚圆，死死锁住穹。
“你、你！本小姐本来还想……可你在这里跟芽衣……算了算了，你也不容易，放你一马。喂，本小姐的薯片呢？！”
“不是，你这来的也太快了吧？”
心虚的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芽衣那边缩了半步。芽衣立刻侧移一步，将他彻底暴露在琪亚娜的视线之下，完全没有要保护自己小男友的意思。
事已至此，穹只好硬着头皮与琪亚娜交涉了。
“那个，琪亚娜，琪宝，我亲爱的琪姐，你听我解释……”
穹干笑着，双手在身前无意义地摆动——这EOS号怎么可能卖垃圾食品？休伯利安上倒是有……总之，要薯片肯定也得下船去买吧？可是现在琪亚娜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愿意忍到下船的样子。
“薯片是有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在布洛妮娅那里。”
穹灵机一动，表情瞬间变得诚恳起来。
“我怕你刚醒来肠胃虚弱，特意交给了布洛妮娅。相信在布洛妮娅的重装小兔保管下，能确保薯片入口即化，营养均衡……”
“薯片要个鬼的入口即化营养均衡啊！”
感到被忽悠的琪亚娜笑骂着抄起不知从哪顺来的棒球棍，不管三七二十一，没轻没重的砸了过来。
“薯片还用布洛妮娅保管？她怕不是放进肚子里保管咯！”
穹熟练地侧身躲过，这不知道哪来的棒球棍砸在飞船金属墙壁上，穹趁机拽了拽芽衣的袖口。
“芽衣，掩护我啊！”
芽衣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一笑。
“骗人可不好哦，穹。答应的事情，要兑现才行。所以……”
“死灰毛，你还想往哪里走？”
前有饿猫，后无退路，穹眼见心情不错的琪亚娜脸上挂着奸笑，顿感头皮发麻可他又不想过分刺激琪亚娜——这琪亚娜你越刺激她她就越来劲唉！那到底……唉，有了！
穹眼珠一转，忽然捂住腹部，闷哼一声，蹲了下去。
“啊，好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琪亚娜举着球棒的手僵在半空。
“喂……你、你别装啊！本小姐没打中你吧！”
琪亚娜的声音里带上了慌张。
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头低垂着，声音有些发虚。
“没中，可能是之前被学姐打的伤口，要裂开了……”
琪亚娜手里的球棒“哐当”落地。她几步冲过来，蹲在穹面前，想碰他又不敢碰，声音都在发抖。
“哪、哪里疼？你刚才不是还挺能跑的吗？医务室！对，快去医务室！”
芽衣也蹲下身，观察着穹的表情。穹趁琪亚娜不注意，偷偷朝芽衣眨了眨眼。
芽衣：……
她默默收回差点去探穹额头的手，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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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
穹“虚弱”地摆摆手。
“就是可能需要……补充点能量……比如，你去给我买包薯片？”
见穹声音变了调，琪亚娜一愣，随即暴怒，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了穹。
“好啊，你果然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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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OS号某个四下无人的角落，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正在秘密联络极东支部。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德丽莎女士，姬子少校。”
布洛妮娅的声音在休伯利安舰桥和学园长办公室同时回响。刚听了布洛妮娅报告的德丽莎与姬子脸色都不太好看。
按布洛妮娅的说法，在风暴消散约十分钟后，EOS号上迎来了身体看起来毫发无伤可一衣带血的穹哥哥，当然还有被他抱回来面容憔悴但确实毫发无伤的笨蛋琪亚娜。顶着芽衣姐姐与她关切的眼神，穹哥哥将这个难得安静的笨蛋安置到了医务室内——而他在安置好琪亚娜后，并没有离开医务室。
布洛妮娅现在还记得，穹哥哥当时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目光在琪亚娜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向了护理女武神，口中喃喃自语什么“相信杨叔”“不怕女王”“更不怕疯神”之类的话，疑似是战后PTSD发作……直至被两位S级女武神以及芽衣姐姐共同轰出医务室。
“综上所述，温蒂学姐体内的律者核心已被重新稳定，目前由幽兰黛尔和不灭之刃小队监管……逆熵盟主瓦尔特?杨已被击退，目前下落意图不明。EOS号在与逆熵机甲的短暂冲突中轻度受损，现正按预定航线返航，预计74小时后抵达总部空港……”
“布洛妮娅，实话实说，你觉得他们两个伤的重不重？多久才能恢复？”
姬子的声音里压抑着担忧。
“现在。”
布洛妮娅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什么？」
在德丽莎疑惑的时候，画面似乎切换了一下，变成了一段录像——只见走廊拐角，琪亚娜正骑在穹身上，一手揪着他衣领，另一手高高举起——却没真的打下去，只是虚张声势地晃着拳头。穹躺在地上，虽然龇牙咧嘴喊着“疼疼疼”，但表情却明显放松，甚至眼底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更不用说，边上还有一个哭笑不得，在念叨“你们注意点”的雷电芽衣……
“根据布洛妮娅的观察，穹哥哥和笨蛋琪亚娜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身体方面体检显示都没有损伤。”
姬子：……
德丽莎和姬子隔着通讯屏幕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以及和芽衣一模一样的哭笑不得。
“看来是白担心了。”
姬子揉了揉眉心，靠回舰长专属椅背。
“这两个混蛋，生命力怕不是比蟑螂还顽强！”
「毕竟是我们家的孩子嘛！」
德丽莎挺起小小的胸膛，语气里带着骄傲，随即又严肃起来。
「不过布洛妮娅，你刚刚提到的幽兰黛尔和丽塔说穹与琪亚娜打倒了第四律者……有没有影像资料记录？」
“暂时没有任何记录，EOS号舰载监测系统在风暴核心区域受到强烈崩坏能干扰，所有光学与能量感应设备均失效。两位S级女武神声称她们与瓦尔特……老师在风暴消散后第一时间冲入时，只看见穹哥哥抱着失去温蒂学姐落去入大海，而琪亚娜则漂浮在不远处……”
“没有直接看到吗？”
姬子皱起眉头，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布洛妮娅，你确定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比如……使用特殊的能力？”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没有，绝对没有。”
此乃谎言。
提起特殊之处，布洛妮娅先是想到那支笔，然后她又想起来了在月光王座上时穹定住了熔岩帝王。
那天，穹让帝王级崩坏兽体验了一把坠落的感觉——那可一点也不科学。
本来以为是定身符，结果真的是相对时间静止，布洛妮娅第一反应是她从前猜测“穹哥哥是未来来的”——虽然这个猜测，在希儿回到身边后就不重要了，以及他还有个年龄相仿的妹妹星，这个结论也就不攻自破了。
可现在想想，难道说穹哥哥能做到的穿越时空，他是现在的人，只是去过以后又回来了……
荒谬的想法在心底渐渐成型，尽管她在不断告诉自己这不科学，但是这个念头就是挥之不去。
哪怕忽略可能的“穿越时空”，那穹也是掌握了短暂暂停时间的bug技能，或许还能让自己的时间加速——所谓的伤好的快，可能根本不是什么他自己说的“打个响指的事”，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状态倒退到了没受伤的状态或者加速到了伤好了之后……
一旦其他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如果未来假设成立也没用，现在的天命与逆熵的两大首领可能都很中意这种力量，也许他们会拿这种穹哥哥自己都没把握好的力量来对抗崩坏，也许他们会把穹切片研究，反正他是一个永远不会损耗的素材，不是吗？
基于这点，布洛妮娅没有告诉德丽莎与姬子自己的猜测——绝不能让人知道，哪怕是学园长和姬子！他们知道了，可能下一步奥托主教就知道了。
“真的没有吗？”
“绝对没有，姬子少校。”
————————————————
“穹，我不太赞同你和琪亚娜莽撞的行为。现在复盘的话，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找到一个最优解……”
幽兰黛尔的拜访让此刻的休息室更像是一间临时训导室。金发的女武神身姿笔挺，双手抱胸，站在房间中央——她的语气并不严厉，但那份独属于最强女武神的严肃和逻辑性，让每一句话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搞的附近的琪亚娜和芽衣浑身不自在。
但最强女武神对穹这个现在躺在功劳簿上的“伤员”，可就没有多大影响了。
“最优解？我亲爱的比安卡?阿塔吉娜啊，战场有那么多最优解？活下来，完成任务，就是唯一解。不是吗？”
穹捏扁了空掉的水瓶，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中。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下次我会注意。”
“穹，你这话说得没什么诚意……”
幽兰黛尔无奈的看向穹，她哪能捕捉不到穹话语里那点漫不经心的敷衍呢？
“看来安娜没说错……”
“安娜前辈？她……说了什么？”
幽兰黛尔注视着他，那双蓝色眼眸里，充斥着打量的神色。
“她说，你是个莽夫。总记得身先士卒，想要带回每一个可以带回的人，却忘记了自己……”
穹稍加思索，安娜指的应该是马尼拉那次？
幽兰黛尔拍了拍穹的肩膀，语气比刚才温和。
“穹，我看过你和安娜初次的行动报告，你为了拖延崩坏兽袭击海滩，独自引开了数百只崩坏兽……在未知援兵消息的情况下和她周旋了四十七分钟……最后是雪莲小队信号定位才找到你们——在崩坏兽的包围圈里。”
芽衣站了起来，走到了穹面前。
“有这事？穹，你可没告诉我们你还……”
“常规操作。”
穹打断芽衣，扯了扯嘴角，想摆出惯常的不在意，却发现因为被看得不自在肌肉有些僵硬。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常规操作？”
得理不饶人的幽兰黛尔走近几步，压迫感越来越强。明明他有身高优势，但还是感受到了呆鹅的压迫感。
“最优解不仅仅是战术上的！确保团队每一个成员，包括你自己，最大概率地存活并保持战斗力，同样是战略的一部分！你把自己置于无法被支援的绝地……这么说吧，如果今天我和丽塔的营救延迟半小时，或者出现比如逆熵盟主要谋杀你们等意外变量，我们就不是在复盘，而是在准备参加你的追悼会。”
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呆鹅，没有如果啦！你们不是在嘛！而且他是杨叔唉！我杨叔怎么可能谋害我呢？”
幽兰黛尔盯着他那副“能奈我何”的笑容，颇感无奈——穹有点油盐不进啊！
“穹，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真因为莽撞的出事了呢？万一你不在了，你妹妹星会怎么样？”
看着穹满不在乎的样子，幽兰黛尔决定换一个角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吉利的话少说，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幽兰黛尔：……
看着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幽兰黛尔有点整不会了。
“你难道没有害怕的东西吗？”
听到幽兰黛尔这么问，穹沉默了。
有，但是远在天边，而且她过不来——虽然自己今天用了一点点影力……
但应该过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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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数据之海中某个小小的世界泡。
这里的大地被撕裂，天空在崩塌，宛如世界末日般，黑色的世界开始崩溃。
“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
空中乌云密布，狂风怒啸，即将暴雨倾盆。
在这片漆黑的天地之中，一名一身黑色装扮“少女”闭上双眼默默站在破碎的大地，直到那一刻，她睁开了紫色的眼眸，注视着黑色之中浮现的蔚蓝色星球。
“这次，这次是真的找到你了……”
空中乌云盖顶，雨哗哗下着，与破碎的大地融为一体——一团混沌的黑色。
她不需要这里了，待她寻回她仅剩的光，她会重塑天地万物——在新的世界里，真正的永恒将被践行，就像他的名字，还有他当时承诺的那样：
直至此生之永恒。
“丹恒，我真的，真的真的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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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疑似有点怠惰了，这个月……
希望能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