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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九蛇海贼团的船只带着潜水艇返回女儿岛。
九蛇城,皇宫内。
满桌子的菜肴完整的放在上面,索妮娅担心的看向大床上的汉库克:“姐姐大人。”
汉库克侧坐在龙初一身边,满眼心疼看着陷入沉睡的脸庞。
因岛上“严禁男性进入”的铁律,罗和他的红心海贼团成员们被安排在了岛边缘的岩石群沿岸为路飞和艾斯三人进行后续治疗。
而陷入昏迷的龙初一,在女帝汉库克的亲自吩咐下,被安置进了她的寝宫深处,由她本人亲自照料,这份殊荣让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羡慕到极致。
而且以前就说过,龙初一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法支撑他再次进入“力量解放”状态,更别提为了掩护红心海贼团成功逃离,硬生生扛下了两名海军大将的追击,那几乎是透支了所有潜能的搏命之举。
更棘手的是他识海内部的异变,如今他体内流转的金光与白光两股能量,源头竟已变成了从天地间直接汲取。
这般庞大驳杂的力量在体内冲撞游走,想要彻底消化、归为己用,绝非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这也是他迟迟未能苏醒的关键原因。
此时的岩石群沿岸,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掠过。
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围坐在临时搭起的简易棚子下,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焦躁。
“我说,咱们到底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多久啊?”一个络腮胡船员用刀柄敲着地面,没好气地抱怨。
旁边的瘦高个立刻附和:“就是啊!亏我还一直憧憬着女儿岛的风光呢,结果连影子都没见着,这算哪门子事啊……”
“各位,让你们久等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客气的暖意。
海贼们齐齐回头,当看到来人时,先前的抱怨瞬间消散了大半,脸上纷纷露出笑容,甚至有人吹了声口哨:“是送餐的时间到了!”
“可算等来了,肚子都快饿扁了~”
只见以护国战士玛格丽特为首的四人,正抬着几大筐食物走来。
“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有船员摸着肚子感慨道。
“可不是嘛,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生们送来的,这待遇也算值了。”另一个船员笑嘻嘻地接话,眼神不自觉地在几位女战士身上打转。
一群人立刻嬉皮笑脸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
“请慢用。”
雅菲兰朵拉一脸呆萌地坐在铺好的布垫上,拿起木勺给凑到身前的海贼盛饭。
“多谢啦。”那海贼道了声谢,端着满满一碗饭喜滋滋地退到一边。
“大家不要挤哦,按顺序来才好。”雅菲兰朵拉抬起头,对着争先恐后的人群小声提醒。
就在这时,一声冷冽的呵斥陡然响起:“雅菲兰朵拉!”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斯多比正拿着一把菜刀,面无表情地切着手里的烤肉,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那些试图搭话的男人们:“忘了蛇姬大人的命令吗?不许和这些男性随意攀谈。整个岛上,只有龙初一大人是特例,这一点,给我记牢了。”
“是~”雅菲兰朵拉依旧带着憨憨表情,头头应道。
斯多比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兴致大减。
“切,说几句话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有人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就是啊雅菲兰朵拉,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还有人试图挽回,朝着雅菲兰朵拉挤眉弄眼。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斯多比手中的菜刀将身前的的桌子劈成两半。
她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嘀咕的海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刚才还在抱怨的几个海贼瞬间噤声,甚至吓得大喊跑开,连手里的饭碗都顾不上了:“对、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玛格丽特看了一眼那边的骚动,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正靠在树边喝酒的罗身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那个……初一君……大概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罗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若是单凭体表那些严重创伤,我能给你个准数。”
他放下酒瓶,声音平淡,“但他现在的情况很特殊,身体机能不仅没有衰败,反而活跃得惊人,只是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不好说。”
玛格丽特闻言,担忧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这样啊……”
“玛格丽特,该走了。”斯多比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知道了。”玛格丽特对着罗微微欠身,算是道别,然后转身快步跟上了同伴的脚步。
餐后的寂静里,艾斯与甚平并肩坐于岩边。
少年低垂的头颅衬得肩线愈发紧绷,沉默如墨的眼底翻涌着未说出口的思绪,龙初一那些的所作所为,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正推着他往更沉敛的方向生长。
不远处,潜水艇手术室。
手术台上,昏迷路飞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与龙初一的各种经历,最后定格于被贯穿胸膛前的画面。
睫毛猛地颤动,下一秒,猛的睁开,胸腔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呃啊——!”
随后传来巨大的震动,路飞暴力的破坏掉了周边的医疗器械,震动几乎要掀翻艇身。
守在其中的红心海贼团船员们惊得扑上前:“住手!草帽小子!你想把潜艇拆了吗?!”
浓烟裹挟着木屑弥漫开来,路飞踉跄着从手术台跌落在地,身形晃得像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只有喉咙里挤出的两个字清晰得刺耳:“初一……”
外面的艾斯与甚平刚循声站起,就见潜艇顶部骤然破开一个大洞,木屑与金属碎片飞溅中,路飞的身影如弹丸般冲天而起,又重重砸在岸边的土地上,激起漫天尘埃。
他撑着地面的手指深深抠进沙砾,指节泛白,指缝间渗出血迹,口中反复呢喃着那个名字,
最后猛地仰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无尽绝望的咆哮:“初一在哪里啊——!!”
“砰!”
“轰!”
没有人回答他,但也听不进任何声音,只有自己失控的拳头。
路飞像头被剥夺了方向的困兽,在岸边疯狂冲撞,岩石被他一拳轰得粉碎,树木拦腰折断。
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追得气喘吁吁:“危险!快停下!”
“你的伤口会裂开的!”
艾斯看向身旁的罗,眉头拧成死结:“如果放任他这样不管,后果会怎么样?”
罗淡淡开口:“很简单,来这座岛上的时候我也说过了,伤口要是在裂开的话,就真的会没命的。”
远处,狂奔的路飞被一块凸起的岩石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就是现在!”
几名船员立刻扑上去按住他。
“放开我,可恶!”
“冷静,草帽小子!”
“吵死了,我要去找初一!”
“都说了,龙初一已经……”
“说了让你们放开我!”
海贼们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他猛地一挣,像甩飞几片落叶般掀了出去。
路飞仰天长啸:“初一在哪里啊——”
暗处,两名九蛇战士交换了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退去。
九蛇皇宫内,侍卫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蛇姬大人!草帽小子醒了!”
汉库克的目光始终落在龙初一沉睡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过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知道了。”
她又凝视了片刻,才缓缓起身:“妾身去一趟,看好夫君。”
“不行!”纽婆婆推门而入,“蛇姬,如果让你一个人去见他们的话,会给国民做一个不好的示范。
这里是男子禁入的女儿岛,光让那些完全不知道底细的男人们停靠在岩边,就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了。”
汉库克的脚步顿住,侧过脸看向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或骄傲的眼眸,此刻竟没有一丝温度。
她没有提高音量,却让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妾身只是在通知你们。”
“你这呃……”纽婆婆听到汉库克语气如此凌厉的对自己这么说话,顿时想要发火,可抬头看到汉库克脸上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噎住。
汉库克没再停留,迈开长腿向外走去。
纽婆婆望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龙初一,眼神复杂:“在那样的风暴中心,不仅保住自己和草帽小子的命,还把火拳艾斯从那地方救出来……这男人,到底被上天寄予了什么期望?”
岩岸边,红心海贼团的两名船员正对着女儿岛的方向窃窃私语。
我听说男人一旦踏入女儿岛就会变成石头,然后永远也回不去了。
但是好像值得赌上性命一试呢。”
“听雅菲兰朵拉说,在港口看到的女人只是非常小一部分呢,梦中的女人国啊~一会也好啊,真想偷偷看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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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的,你是笨蛋吗~”
旁边的培波红着脸,小声插了句:“不知道……有没有母熊呢?”
两人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里是女人国!人类的!仅限人类的懂吗!”
“对、对不起~”培波耷拉着脑袋,耳朵都蔫了。
“嘎达……嘎达……”
高跟鞋碾过碎石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三人浑身一僵,仿佛被毒蛇盯上,哆哆嗦嗦地转过身,看清来人时,吓得“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连连往后挪,嘴里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女帝大人!我们不是故意的!”
汉库克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没多停留,径直看向艾斯与甚平,红唇轻启:“他在哪?”
甚平沉声道:“跑进林子里了。”
汉库克抬脚便走,走出几步又停下,侧头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们要跟着吗?”
艾斯与甚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林中的风裹挟着草木气息吹来,传来远处路飞不断发疯的嘶吼。
断裂的巨树横七竖八地压在一片狼藉的草地上,泥土里混着暗红的血渍。
路飞粗重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缠在胸口的绷带早已被不断渗出的鲜血浸透,红得刺目。
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僵硬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周围陌生的断壁残垣,喉结滚动着发出沙哑的气音:“这里……是哪儿,我果然……还在做梦吧。”
目光投向灰蒙蒙的天空,太阳穴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龙初一倒在自己面前的画面、那道贯穿胸膛的血洞、飞溅的温热液体……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炸开,像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烫过。
他猛地抱住脑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痛苦的不断发出嘶吼。
“你们两个……笨蛋……”龙初一最后那个带着血沫的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路飞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双手在泥地里胡乱抓挠着,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
直到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他猛地顿住,缓缓抬起手。
恍惚间,那双沾满泥土的手上,变成了龙初一温热的血,红得刺眼,红得让他几乎窒息。
“啊——!!”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路飞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用脑袋疯狂地撞击着身旁的大树,撞向坚硬的山石。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他压抑的呜咽,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和脸上的泥污混在一起。
“消失!快消失啊!!”
每一次撞击,脑海里的画面就更清晰一分。
赤犬那只燃烧着岩浆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打进龙初一的胸膛,那声闷哼,那瞬间飞溅的血花……”
“住手——!!!”
路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起一块足有他半人高的巨石,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仿佛那里站着他的仇敌。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巨石狠狠扔出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撞在远处的山体上,硬生生砸塌了一小片山峰,碎石滚落如雨。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路飞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来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甚平站在稍远的地方,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艾斯往前走了一步,看到路飞满身是血、状若疯魔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但很快又被一种沉重的严肃取代。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沉得像压着块石头:“路飞,战争结束了。龙初一他已经……”
“不要说!!”路飞猛地嘶吼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脸颊,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残忍的话语钻进耳朵,“什么都不要说!!”
艾斯愣住了,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着身体、浑身都在颤抖的弟弟,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路飞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谁确认:“如果是梦的话,应该早就醒了……”
他抬起头,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鼻涕,混着血污淌下来,狼狈不堪。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绝望,哽咽着,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不是梦,对吧?初一他……已经死了吧,艾斯!”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路飞再也忍不住,猛地向后倒在地上,张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他一边哭,一边胡乱地抹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混着血和泥,糊了满脸。
“什么海贼王啊……”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自我厌弃的嘶吼,“连伙伴都保护不了……我……我实在是太弱小了!!”
胸腔里翻涌的剧痛找不到出口,路飞像一头困兽,猩红着眼疯狂捶打着周围的岩石与大树。
粗糙的树皮被砸得木屑纷飞,坚硬的石块也留下深深的拳印,可这点疼痛根本抵不过心底那片坍塌的废墟。
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泥土里。
拳头砸在地上,溅起混着血的泥点,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碾碎般的绝望:“我太弱了……太弱了啊!什么都护不住……可恶!可恶——!”
“只会在这里作贱自己,无能狂怒的家伙,就凭你这副模样,也配当夫君的船长?”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像一盆冰水骤然浇下。
汉库克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如松,可那双美眸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路飞没有回头,嘶吼道:“给我走开!”
话音未落,汉库克眼神一厉。
瞬间,她已出现在路飞身边,脚尖带着凌厉劲风,狠狠踹在他胸口——
“嘭!”
路飞像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接连撞断数棵大树,重重砸在岩石堆里。
不远处的艾斯和甚平同时别过头,不忍地闭上眼。
他们都清楚,有些成长,必须靠更痛的方式才能换来。
“咳哇——”
路飞趴在碎石坑中,一口鲜血喷出,染红泥土。
视线发黑,瞳孔涣散,胸口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汉库克一步步走来,声音里压着惊涛骇浪:“你的命,是他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
“你这么糟践自己,就是在糟践他拼了命留下的东西。”
她走到路飞身前站定,居高临下。那双曾盛满柔情的眼眸,此刻翻涌着足以撕碎人的怒火,红痕悄悄爬上眼尾。
“草帽小子,你要跪到什么时候?”
汉库克俯身,一把揪住路飞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
路飞浑身脱力,涣散的目光里映出她震怒的脸。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条蛆虫一样趴在地上——这就是你对他的回报?”
她声音微微发颤,处刑台上的硝烟、那个挡在路飞身前始终没倒下的背影,在脑海里炸开。
“你以为你能冲到处刑台,靠的是你那点可怜的实力?”
“是他!全都是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路飞脸上,滚烫得像火。
“三大将的攻击、鹰眼的斩击、数不清的陷阱——本该落在你身上的致命伤,全被他挡了下来!”
“他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明明知道往前一步就是死——可他退过吗?!”
汉库克的声音哽住了。龙初一被贯穿胸膛的画面在眼前闪回,刺得她心脏抽痛。
她猛地松开手,路飞重重摔在地上,眼神空洞。
汉库克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淬过冰:“他用命换回来的这条命,不是让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他挡在所有人面前,是为了让你活下去,让你变得更强。”
“你要是还有一点当船长的骨气——就给我站起来。”
“带着他的命,给我活下去。你要是就这么废了……那他流的血,就全成了笑话。”
她转身,决然离去,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林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艾斯和甚平才缓缓走过来,沉默地站在一旁。
路飞依旧趴在地上,他的手指慢慢蜷缩,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脑海中,索隆的背影,山治的香烟,乔巴的哭喊,乌索普的狙击镜……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次第浮现。
过了许久,他沙哑的声音从泥地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还有……伙伴啊……”
眼泪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攥紧的拳头,在颤抖中,渐渐积蓄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