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我就是怕工藤新一去我屋子里偷药,才故意放进家里药箱的。”
“不好意思啊小哀,我的药箱里感冒药早就借给毛利兰了,当时新一感冒的厉害,才从你的药箱里拿了一颗,我真没想到这是那什么的半成品解药!”
阿笠博士知道自己未经允许擅自拿药的事不对,积极认错,但这也无法改变柯南吃下半成品解药的事实。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认命的给端木青和柯南以及工藤新一的手机号,分别发去了短信,希望他们会看到。
阿笠博士问道:“小哀,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咱们用不用跟过去接应一下新一?”
“不用。”灰原哀正拿着手机打字,她头也不抬的回道,“他可是名侦探,不会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的。”
如果真搞不定的话,那就去死好了,省的给端木哥添麻烦.......
阿笠博士家中发生的这些,端木青和柯南都不知道。
柯南的手机早被端木青一并揣走了,浑身上下啥都没有,别说看消息,都开始盯上邪恶组织坏蛋身上的衣服了。
“喂,旁边那个包裹里有个s服,你要是不嫌脏就穿那个,别打我衣服的主意。”端木青指了指木屋里唯一的旅行袋,道,“这种时候就别顾着害羞了,我看都看了,你还能把我弄死不成?”
工藤新一攥紧拳头,忍了又忍,还是乖乖的去换衣服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还生着病,怎么可能打得过麦卡伦啊?
工藤新一火速穿戴好,把柯南的那身衣服丢进旅行袋装好,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冷静下来,和麦卡伦商量起脱身之法。
“麦卡伦,现在我也变大了,那个小窗户肯定钻不出去,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工藤新一现在更不想称呼对方叫端木彻了,和端木青过于相似的名字,总会让他想起来上次被端木青看光的经历。
丢人丢双份,都两个人见过了,以后该不会在服部平次面前也变一次吧?
端木青可不知道工藤新一口里的称呼有什么说法。
因为木屋的四周都是被多层加固的,强行突破会弄出大动静,端木青直接放弃。
他抬头看了一眼房顶,发现房顶似乎同样是木质结构,还因为过高没有被加固,用超绝的身手,三两下就窜了上去。
端木青找好位置后,用双腿缠在房梁上,徒手掰断房顶边缘位置连接处的木板,拓宽成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大洞。
这番操作,直接把工藤新一看的目瞪口呆。
徒手墙上,挂在房梁,力气大到直接掰断木板,这还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他以为毛利兰那种徒手捶弯电线杆的操作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不过.......麦卡伦这样子还挺帅的。
咳咳,主要是因为他现在顶着自己的脸,所以才看起来这么帅气!
没错,一定是这样!
工藤新一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功夫,端木青已经结束了工作,
他拍了拍手,倒挂在房梁上,向下方伸出手去,不耐烦的说道:“自己想办法蹦高点,只要能抓住我的手,我就可以托你上去了。”
工藤新一没有呛声,默默开始想办法垫高自己。
以麦卡伦的身手,完全可以撇下自己逃出去的,他还在这里守着自己,又救了自己一次,到底是因为善心,还是因为端木青的嘱托.......
工藤新一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这次的旅途中,自己怕是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对麦卡伦横眉冷对了。
两个“工藤新一”正在木屋里上演暴力破解版的密室逃脱,外面的两个侦探,也逛了一圈的村子,一无所获的顶着满头疑惑碰了头。
天色渐晚,夕阳下,他们先是去了一趟旅馆,发现演员和柯南都没回去,这才又一并出门找人。
这次,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也同样跟了上来。
“可恶,柯南那个小鬼真是不让人省心,早知道就让他和小兰在旅馆待着了。”
毛利小五郎耐心有限,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就开始各种吐槽。
他们四个几乎又逛了一遍村子,可是见到的每个村民,都说自己没见过什么年轻男人和戴眼镜小男孩。
就在他们以为,两人是遭遇了那个神秘的已经失踪的寄信人袭击,打算回去报警找人的时候,两个闲聊的年轻人的对话,吸引到了他们的注意力。
“喂喂,听说了吗,河里有个人溺水了?”
“这么稀奇,那地方鱼都没有,该不会是自杀的吧!”
“我跟你说.......”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聊着天,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跟了四个偷听的小尾巴。
直到其中一人发现脚下影子不对劲,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后面四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他吓了一大跳:“你们是什么人?跟着我们干什么?”
毛利兰连忙上前道歉,非常客气的问道:“请问,那个落水的人,他现在人在哪里啊?”
在路人的带领下,他们走到湖边,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身上披着毛毯,浑身湿漉漉的“熟人”。
嗯,工藤新一的脸,是那个“演员”没错了!
服部平次上前一步,关切的问道:“那个,工藤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落水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柯南那个小家伙呢?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面对服部平次的询问,“演员”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好半天没有反应。
还是毛利小五郎上前,再次询问了一遍,他才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的扭过头。
“新一?是我的名字吗?柯南是谁?你们又是谁啊?”
“嘶.......”
“头好痛,抱歉,我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毛利小五郎瘪起个嘴。
啧,你个演员戏还挺多,玩儿上失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