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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略施小计
    苏夏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装作很忙的样子,"啊,啊,师傅知道。这是在故意考验你们呢?小云儿真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姜家父母笑着对视一眼,早就听少卿说拜了个有意思的师傅,挺好。

    姜少卿将宝剑和银针做了交换,二人纷纷打量着自己的礼物。

    剑身修长而流畅,宛如一泓秋水,剑锋寒光凛冽,是一把举世难求的好剑。

    一根银针,针身光滑笔直,粗细均匀,针尖圆润锋利却不锐利,也是独一份的珍贵。

    两人笑逐颜开,心满意足,朝苏夏俯身道谢,"多谢师傅!多谢师傅!"

    "不谢,你们喜欢就好!"苏夏赶忙扶二人起来,望着自己的两个宝贝徒弟,满意的不得了。

    小小的两只,真招人稀罕。

    有人欢喜有人愁。

    简朴的屋舍中,一名手脚都缠满绷带的男子倒了杯茶。

    看着茶杯中零零散散的几根茶叶发起呆来。

    "哎,也不知道心竹那边怎么样了。夏夏好像在这里过的很开心,怎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无意识间,宁宴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嘶!"

    "怎么了公子!可需要我找大夫过来?"一名小厮听到宁宴痛苦的声音,急忙赶来。

    大公子多次吩咐,一定要照顾好宁公子。

    宁宴刚想说没事,忽的眸光一闪,计上心头,"好像是伤口崩裂了,能不能叫夏夏过来给我看看。

    哎呀,我忘了,今日是你们大公子的拜师礼,还是不要打扰了,我忍一忍。"

    "啊?这怎么行?"小厮阻止道。

    "伤口撕裂可是大事,更何况公子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这样吧,这个时辰大公子和二公子应该行完拜师礼就差开宴了。苏姑娘来您这一下也没什么,我去找苏姑娘。"

    小厮紧着眉头,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宁宴双手抱臂,挑了挑眉。

    等着苏夏来了,神情立马变得悲苦起来,让她看伤。

    "你这伤没事,可能就是无意中扯到伤口了。"苏夏看完,内心翻了个白眼,作势就要走。

    宁宴拽着苏夏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夏夏不能陪陪我吗?我全身都很疼,揪心的疼,一直疼到心底了。

    家中的三个孩子也是,三宝每次一想你,就抱着我的腿呜呜大哭,我怎么哄都哄不下来。"

    "啊?那药也上完了,你还哪里都疼?"苏夏目光凝滞,满脸狐疑。

    这家伙疼是假,在她这找存在感是真!

    宁宴毫不心虚的点点头,"夏夏,你能不能抱抱我……"

    "也是……我母亲做出了那样的事,我不该奢求什么的……"

    宁宴把头低下去,神情凄楚,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夏一把将他抱住,宁宴鼻头闻着苏夏衣衫上淡淡的药香勾了勾唇角。

    "夏夏,跟我回去吧。母亲那边我已经解释清楚了,是白姨娘在暗中鼓动母亲。我已经把白姨娘送走了。"

    苏夏听到白姨娘这三个字时,目光一下子警惕起来,"宁宴,有件事情我从没跟你说过。和原主,也就是苏夏接头将军饷偷运到你府中的人就说这个白柳。"

    "不可能!姨娘说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她绝不会做背叛侯府的事!"宁宴一口回绝,眸光逐渐冷硬。

    苏夏也不着急,而是一步步引导,"你还记得在流放之前我翻找信件的事吗?"

    "记得!"

    "那时我就有所怀疑,并在书心中找到了三片柳叶。还有这一路上白柳的扇风点火,明褒暗贬。但是后来我还没来得及去查证,就走了。"

    苏夏将之前的种种一一说给宁宴听。

    宁宴身体僵了一瞬间,"那我把母亲他们独自留在云州起不是很危险?"

    "也不一定,就目前来看。白柳对你父亲还是有感情的。短时间内,你把她送走了,她应该不会再动手。"苏夏神情专注,一点一点分析当下的局势。

    白柳没有再行动的理由。

    苏夏将宁宴拉起来,眉眼瞥着他,"看来把你放在这里你也不会老实养伤,不如跟我一同去吃席。"

    苏夏给宁宴穿上个外袍,特意叮嘱道,"不要有大幅度的剧烈动作,不然还得给你重新上药!"

    来到席上,饭香气扑面而来,八菜一汤将整个桌子占的满满当当。

    姜父见苏夏来了,赶忙起身给苏夏敬酒,"苏姑娘请!"

    苏夏也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

    "苏姑娘旁边的这位是?"姜父发问。

    "是夏夏的夫君。"宁宴举起酒杯,神情愉悦。

    姜父急忙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朝中宁宴敬过去,"失敬,失敬!原来苏姑娘已觅得如意郎君!"

    "不敢不敢。原本该和夏夏一同去参加贵公子的拜师礼,只是前夜大火,为了救小公子受了些伤,这才耽搁了。"宁宴进退有度,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在做的客人都是男人,本来也不好给苏夏灌酒,一听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苏夏的夫君,还救了小公子,纷纷涌了上来。

    苏夏拦都拦不住。

    "不行,他有伤在身,不能喝酒!!"

    "宁宴你还喝,听到我的话没有,别喝了!"

    "宁夫人可是神医,这大喜的日子喝两杯不妨事的,之后宁夫人再给他开一副药就好了!"

    "没事夏夏,今天是你收徒的大喜之日,喝点就喝点!"

    苏夏耷拉着脑袋,无力地摊在角落里。

    "早知道就不带他出来了,竟惹事。"

    "师傅,这里!"姜云跳着脚挥手,快速跑了过来。

    "师傅,我们这行拜师礼就是这样。他们一群男子不好灌你酒,好不容易找到个能灌酒的,自己不会轻易放过。"

    姜少卿也有些抱歉的点头,"是我疏忽了,我去喝,宁公子还有伤在身,不能饮酒的。"

    不等苏夏拦住,姜少卿已经挤到人群中和宁宴一样拿起酒杯哐哐就是喝。

    苏夏和姜云坐在一旁吃着菜,做好随时把两人扶回去的准备。

    苏夏更是让人去备了两份醒酒汤。

    另一边云州。

    天气逐渐阴沉上来,一伙人悄然潜入羲和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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