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难得是吃了早饭才到火影办公室的。
推门进去的时候,斑哥已经在了,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封信正在看。
他嘴角带着笑,似乎心情不错。
我凑过去看:“谁的信?”
他将信递给我:“周围村落联名写的求情信。希望木叶看在大名的份上宽容山桃村村长所犯罪过。”
“大名?山桃村村长还能求到大名头上呢?”
“有这本事还何必写信,让大名直接替他还钱好了。”
木叶只要求山桃村在限定时间内将所骗钱财两倍归还,不会管所还钱财是从哪里来的。
就算山桃村村长故技重施去骗大名的钱也不关木叶的事。
斑哥摆手不语,只让我先看。
我接过信一看。
好家伙,这群人根本没有联系到大名,只是打着同在火之国为大名效力的旗号让木叶看在大名和他们这些周边村落的面子上忍让宽容。
哧,
我真是笑了。
“好一群臭不要脸的东西!”
斑哥眼睛弯弯,瞧着我,也跟着哼哼地笑起来。
“太过宽容的强者只会催长弱者的贪婪。”
他嘲讽的目光看向窗外。外面是雕刻着往届火影头像的火影岩。
“哼!旧时代遗留的麻烦!”
他慢条斯理喊我的称号,毫不客气地指使我。
“四代大人——给他们些颜色瞧瞧!”
我忍不住微笑,被他理所当然将其余火影与我区别开来的语气哄得陶陶然。
“啊,那是当然。”
“我会好好回应他们的。”
-
-
周边部分村落联名寄来的这封信实在气人。刚看完时,甚至起了把信一窝蜂烧掉泄愤的念头。
但掌心火焰刚起,又觉得怎么说也是个证物,该留下来张贴在火影大楼外的公告栏里。
让木叶的忍者们都气一气。
哈哈,
气过之后,大家都要改正对普通人过于宽容的坏习惯哦!
木叶忍者的脾气普遍不错。不错到了认为任务完成后被雇主鸡蛋里挑骨头试图降低任务金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即便我上台后第一时间将‘忍者应以任务为重’这条改了。在即位仪式这样的场合,严肃要求他们合理应对雇主的不合理要求。
木叶的大家也完全没有树立起‘忍者拒绝雇主不合理要求是正当合法的’这种意识。
不过从今天起就不一定了。
“他们太过分了!!”
“欺骗木叶却什么代价都不想付出,这群家伙——!”
“四代大人会同意他们的请求吗?”
“这封信都贴到公示栏上来了,四代大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楼下忍者的讨论声顺着没关严的窗缝飘进来。木叶对周边村落的敌意在讨论声中越发高涨。忍者对于普通人的敌意,被轻飘飘地一封信点燃,如一束火苗落入枯叶丛中,转瞬便随风化作纷飞的无数火种,燎尽山海。
我对此感到满意。
忍者早该如此。
自来也在我面前坐着,他是来送辞职报告的,本来应该送了就走,但听见了楼下的议论声后,屁股就黏在了凳子上。
他从来只是天真,并不傻。
“四代大人。”
我爽快批复了他的辞职报告,假装看不懂他的欲言又止。
“好了自来也,你可以离开了。趁这段时间多陪陪学生们。还有昨天你带回来的母子二人,也要好好安置。免得有人将事情怪罪到她们头上,无端报复。”
自来也接过报告,他长久注视着我,一言未发。
或许是清楚自己再怎么说也无法撼动掌权者的决定,他沉默够久后,就起身离开了。
他选择了搬救兵。
纲手老师被他搬过来了。
砰!!
“阳!!我听说——”
纲手老师猛地推开门,话说到一半又想起什么,转身把门关上,窗户也关严,最后才坐到我对面,小小声问:“我听说你要挑拨忍者与普通人对立,木叶和周边村落敌对,真的假的?!”
“嗯哼。”
“你疯了?!忍者和普通人若是对立,只会掀起更大的战争!你难道——你难道想现在就统一各国?”
话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犹豫。
若是为了提前统一,那现在就让普通人认清现实,重新界定和木叶忍者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毕竟,纲手比这个村子里的任何人都清楚,木叶村真的成为木叶国后,会给忍者地位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掌权者会让别的势力压在自己所属势力之上。
忍者会成为新的贵族。
“别瞎想。忍者不会成为新的贵族。忍者门槛太低,人数太多,成为贵族的话对于底层民众的压榨会比现在还要严重。”
听见回答,纲手老师舒了口气,浑身骨头都软掉一样,上半身滑到桌子上。
“那你这是要做什么呢?警告周边村落?维护火影尊严和木叶地位?”
她自己就说得很好了。
希望下次可以不要跑到我面前来自问自答,今天的工作量真的很大。
“阳~~~~~”
“告诉我吧!如果只是为了我说得这些,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没有比让大名写信斥责他们更简单、有效、低调的措施了!”
“让忍鸦跑一趟,加急件用不到半天就能走一个来回。”
旁边处理文件的斑哥切了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纲手老师瞬间收声,眯着眼看向一旁的斑哥。
“哼。”
纲手老师重新看向我,眼神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阳!告诉我吧!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是完全信任和支持你的!”
“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自来也那个白痴的几句话就站到你的对立面吗?”
“最重要的是——”
她咬牙切齿,手指向旁边的斑哥。
“这个家伙绝对知道原因吧?!”
“凭什么这个宇智波都能知道和参与,我却不可以?!难道我已经不是你最亲近的老师了吗?!”
纲手老师的感情用事用在了和自来也完全不同的方向。
我垂眸掩盖笑意,语气坚定。
“纲手老师永远会是我最亲近的老师。”
纲手老师:“等等,这家伙根本不是你的老师吧?!我要重说!”
她深呼吸,重新愤愤道:
“凭什么这个宇智波都能知道和参与,我却不可以?!难道我已经不是你最亲近的长辈了吗?!”
啊,长辈的话,最亲近的是青山青女士哦。
我点头:“纲手老师当然是除去妈妈外我最亲近的长辈。但是斑哥的话,我根本没有将他放在长辈的位置上看待。”
“什——”
纲手老师的话音刚起,就被文件拍在桌子上的声音砸落。
斑哥猛地抬起头,拧眉冷斥。
“幼稚!!”
他对纲手老师说。
“无聊!!”
他对我说。
他深呼吸,又瞪向被气得不行的纲手老师。
“医疗部部长还打算在这里无理取闹质问火影打扰火影办公室正常工作到什么时候?!”
他手指向门。
“出去!!”
纲手老师拍桌猛地站起:“出去就出去!!”
生气,但也意识到自己问题的纲手老师毛茸茸的离开了。
门啪嗒一声关上。
火影办公室又变得很安静。
我屏住呼吸。
斑哥将摔在桌子上的文件重新规整放好,垂下来的头发将他的侧脸遮盖的很严实。
我瞧不见他的神色。
他开口:“你不该那么说。”
他语气很轻。
“纲手并不迟钝。”
叮铃——叮铃——
心脏仿佛随着窗外风铃声慢慢紧缩。酸涩与难过从心脏处沿着血管向全身输送。
我后知后觉感受到部分,从他身上传递而来的痛苦。
他有恃无恐,
他饱受折磨。
迟钝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