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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1章 用钱砸
    第二天,1979年8月18日,鹏城渔民村的渔民农家饭堂,正式开始营业。

    这一天,对于渔民村人来说,虽然热闹,但是其实不过是以后有了吃饭的地方。

    对于那些在渔民村建筑工地上打工的人来说,这餐厅,更多的意义是可以让他舒爽地吃饱饭。

    对于周边那些渔村的渔民,还有农民来说,这里多了一个可以吃饭的地方。

    这里的价格,比内地要贵了一些。

    但是对于如今鹏城周边许多渔村的渔民来说,就不贵了。

    他们村里的土地都租出去了。

    那些港岛来的大老板,都是出资几千万租赁了未来三十年的土地。

    他们这些村民手中都有钱。

    少的千八百是有的,多的几千,上万也有。

    而在这吃饭,才多少钱?

    一顿饭不过几毛钱,奢侈一点,不过一元钱。

    这算贵吗?

    所以,今天这里开业,真的就是一家餐厅开业了。

    鹏城如今的餐厅开的也不少了。

    这不过是大一点,人多一点而已。

    没什么区别。

    但是却不知道,从今天开始,随着侯玉婷的报道,全国都知道了,什么是第三产业,什么是客户体验感。

    当鹏城电视台记者侯玉婷,同时也是陈暮特聘的‘渔民村海鲜食品合资公司’特聘的宣传部部长,对今天餐厅开业进行报道时,全国都沸腾了。

    时间回到早上。

    1979年 8月 18日的晨曦刺破鹏城天际线时,渔民村的石板路已被踩得发烫。咸腥海风裹胁着新刷的桐油味,掠过挂着咸鱼干的竹架,将饭堂门前蒸腾的热闹气息搅得愈发浓烈。

    占地超过3000平方米的饭堂外墙绘着巨型壁画——头戴斗笠的渔民在滔天白浪中奋力划桨,远处渔船上堆满银光闪闪的鱼儿,连浪花里飞溅的水珠都仿佛带着鲜味。

    “哐当!”铜制门环撞出清亮声响,饭堂准时开业。

    早已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入,安全帽与竹编斗笠在晨光里交错晃动。

    建筑工人们攥着磨破边的饭票往前挤,工作服上的汗渍混着水泥灰,在后背晕染出深色地图;

    渔村阿婆们牵着系红头绳的孙儿,竹篮里的咸鸭蛋随着脚步轻轻碰撞,发出诱人的闷响。

    最先冲进大堂的工人突然刹住脚步——330台空调吐出的白雾扑面而来,混合着饭菜香气,瞬间将盛夏的暑气撕成碎片。

    这座能容纳 3000人同时进餐的殿堂式饭堂,此刻恍若一座沸腾的城池。

    奶白色吊灯在穹顶整齐排列,将米白色地砖照得纤尘不染,人影在地砖上晃动,如同皮影戏里的热闹场景。

    每张餐桌上,青花瓷碗边缘的海浪纹与刻着“渔村食堂”的竹筷相映成趣,折成小船形状的餐巾纸里,还藏着用海苔剪出的小鱼图案。

    服务员们身着天蓝色制服穿梭其间,发梢别着的茉莉花随着步伐轻颤,宛如流动的花径。

    菜品展示区更是引得众人驻足。

    暖黄色射灯下,玻璃橱窗内蒸腾的热气在天花板聚成云雾。

    师承港岛珍宝海鲜舫的大厨们正在上演厨艺秀:白发老师傅手起刀落,清蒸石斑鱼的鱼身立刻绽开细密刀口,宛若绽放的银菊;年轻学徒抓起活虾投入沸水,转眼间红彤彤的虾群便整齐码在碎冰上,虾须还在冷风中轻轻颤动。

    最壮观的当属烧腊档口,特制吊灯将烧鸭表皮照得琥珀般透亮,油脂正顺着金黄的纹路缓缓滴落,在下方的铁盘里溅起细小油花。

    “同志,来份烧鸭!要肥点的!”穿工装的汉子把饭票拍在柜台上,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好嘞!”服务员笑着递上竹制餐盘,刀锋掠过烧鸭,肉片如雪花般轻盈飘落,转眼间堆成小山,再淋上秘制酱汁,浓郁的香味顿时在空气中炸开。

    隔壁国营饭店的烧鸭要凭肉票购买,还常常只剩柴柴的鸭胸肉,哪比得上这儿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白灼虾的窗口同样排起长队。“小妹,这虾咋卖?”渔村阿伯凑近玻璃,浑浊的眼睛盯着冰块上的虾群。

    “两毛五一份,大爷!”服务员用夹子夹起五只鲜虾,虾壳红得透亮,虾肉紧实弹牙,“您尝尝,这鲜味跟直接从海里捞的没啥两样!”

    阿伯咂着嘴掏出皱巴巴的纸币,想起县城供销社的虾罐头,不仅价格贵,还带着股奇怪的铁锈味。

    后厨里,灶台的火苗足有半人高。

    总厨陈伯系着绣着“珍宝真传”的围裙,手持长勺指挥若定。

    “火再大点!豉汁鲈鱼要猛火快蒸!”他的粤语带着浓重的顺德口音,转头瞥见学徒把青菜炒老了,立刻夺过锅铲,“菜叶要保持翡翠色,这样嚼起来才带清甜!”

    在国营食堂,青菜大多是水煮后随意淋点酱油,哪讲究什么火候?

    侯玉婷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出汗,摄像机镜头扫过欢呼着举杯的食客。“观众朋友们!这里是渔民农家饭堂开业现场!您看这满座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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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身避开端着蒸笼的服务员,镜头定格在正在教顾客购买餐票的场景,“在这个大伙拿着各种钢镚领钱买东西的时代,这里已经用他们独有的餐票来实现了无找零;当多数餐厅还在摇蒲扇时,330台空调 24小时开放!”

    她快步走向角落一桌,三位建筑工人正围着白灼虾大快朵颐。“师傅,觉得这儿的饭菜怎么样?”

    话筒递过去时,带起一阵浓烈的酱油香。

    “太值了!”脸上沾着灰的汉子顾不上擦嘴,“国营饭店的虾都是冷冻的,肉跟嚼棉花似的,这儿的虾,咬下去还带弹跳劲!”

    他身旁的工友举起空碗,“汤也鲜得很!比我媳妇熬的还强!”

    报道播出当晚,鹏城的弄堂里炸开了锅。

    老城区的黑白电视机前挤满人,画面里旋转的烧鸭让李婶直咽口水:“这色泽,比国营饭店过节供应的还诱人!”

    纺织厂女工小王指着屏幕上的服务员:“瞧瞧人家这笑脸,再想想百货公司的售货员,问句话能把人噎死。”

    侯玉婷可是记者,新闻人,对于话题敏感度拿捏非常准。

    她非常清楚,人更容易被什么吸引。

    所以,侯玉婷找到了一位刚刚买了这里的镇定之宝:古法烧鸭的客人。

    这客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或者农民。

    穿着考究,一看就应该是体面之人。

    “这位先生,请问这古法烧鸭您觉得如何?”侯玉婷笑问。

    长者微笑放下碗筷,指着被悬挂在明档玻璃柜中的烧鸭。

    “你看,它那表皮,宛若琥珀色,泛着蜜蜡般的光泽,油脂顺着鸭身纹路凝结成细小的珠链,在暖黄色射灯下宛如镶嵌着碎钻的金箔。鸭腿微微下垂,皮层与肉质间鼓起均匀的气囊,形成“中空”的完美结构,这是港岛海鲜舫独家的“吹气腌制法”成果。当厨师用特制弯刀切片时,刀刃切入的瞬间,脆皮发出“咔嚓”轻响,露出皮下半透明的脂肪层,如同切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长者感叹。

    “还有这味道。”长者邀请侯玉婷吃了一片。

    第一口咬下,侯玉婷眼睛都圆了。

    脆皮如薄冰般碎裂,油脂的香气瞬间在口腔炸开,却丝毫没有油腻感。

    为何会如此?巨长因为在腌制时加入了洛神花汁,酸甜的果香中和了脂肪的厚重。

    紧接着,软嫩的鸭肉带着桂皮下的微辛涌来,肉质纤维间渗透着八角与香叶的复合香气,越嚼越能感受到隐约的陈皮回甘,最后以蜂蜜的清甜收尾,层次丰富得如同交响乐章。

    “我在许多国营的老字号餐厅也吃过,但是国营饭店的烧鸭常因反复加热变得干柴,表皮皱缩如树皮,咬下去满口渣屑;而渔村饭堂这里的烧鸭坚持现烤现切,每只鸭的烤制时间精确到分钟,确保上桌时永远保持“脆、嫩、香”的黄金三角。”长者感慨万千。

    热议如潮水般漫过全国。

    魔都的《解放日报》刊登读者来信:“建议国营餐厅学习‘用户体验感’,别让顾客花钱买气受!”

    京城胡同里,退休干部老张戴着老花镜读报:“这‘微笑服务’说得好,我去粮站买米,每次都得看脸色。”

    商业院校的课堂上,教授敲着黑板:“渔民村的模式,是市场经济浪潮下的破冰之举!”

    国营饭店的经理们坐不住了。某老字号的后厨里,行政总厨摔了炒勺:“不就是摆盘花哨点?味道能好到哪儿去!”

    可当他偷偷带着徒弟来探店,尝过豉汁蒸排骨后,沉默良久才说:“这火候确实有门道。”

    供销社的售货员们则在交接班时议论纷纷:“听说人家服务员都要培训礼仪,咱们是不是也该”

    夜幕降临时,渔民农家饭堂的霓虹招牌亮起。最后一班公交车载着满脸满足的食客离去,后厨依旧灯火通明。

    陈暮站在二楼阳台,看着服务员们耐心教晚归的工人使用餐票付款。

    海风送来邻桌的笑声,混着未散的饭菜香。他知道,这场关于“体验”的革命,应该可以让国内目前那种‘死人脸’的服务,要上升一大截。

    至于好坏,陈暮就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这边生意好就行。

    那样,渔民村的经营又多了一项。

    而且还是现金流水。

    这个,对于陈暮来说再重要不过了。

    这可是现金奶牛啊。

    而生意好坏,谁来确定?

    顾客吗?

    不,是沈会计。

    她做账。

    她决定。

    然后,现在的政策就是免税。

    是的,免税。

    除了基本的地税等必不可少的税外,其余诸如企业税等等,五年内免税。

    这就是特区现在的政策。

    不然,为何那么多港岛商人过来建厂。

    所以,这五年,无论这餐厅的营业额多少,都不会纳税。

    那,陈暮就能合法的将自己深海挖宝的财富,全部都洗白了。

    尤其,这可是渔民村海鲜食品合资公司开的,陈暮可是持股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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