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切换到部署频道!马上,立刻!!”
技术人员迅速行动,监控室的通讯频道也随之调整。
王德顺再也忍不住,一把夺过麦克风。
满腔怒火,瞬间爆发。
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那几艘船竟然大摇大摆地驶进了他们的领海。
这他妈简直是没把咱们这指挥中心放在眼里!
王德顺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听见没有!!”
“我是王德顺,马上给我采取行动!”
“东部海域,三艘不明船只!”
“别他妈客气,给我轰了它们!”
“瞄准目标,有多少轰多少!”
话还没说完,监控室外,一名军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这不符合规矩!”
“注意言辞和方式!”
“我们要保持大国风范!”
看到这人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郑参谋,你可算来了!”
郑德宇,算是王德顺的老相识了。
这办公室里,估计也就他能劝得住老王。
王德顺转过头,指着郑德宇的鼻子就骂。
“老郑你这老家伙,来得真不是时候!”
“人家都闯到咱们家门口了,还顾什么规矩!”
郑德宇无奈地笑了笑。
“按照规定,我们必须先确认身份,并发出口头警告。”
“流程还是要走的,万一人家是误入呢?”
“那不就闹出误会了!”
“误会?”王德顺冷笑一声,淡淡地说。
“技术员,把卫星视频和海域监控给我调出来!”
王德顺手指屏幕,怒气冲冲地开口。
“你看看,这他妈的叫意外?”
屏幕上,几艘船只正不断驱逐着海上的渔船。
那动作,分明就是在戏弄那些渔民。
哪里像是什么意外?
王德顺语气冷硬地说道。
“首先,这是一艘船!”
“其次,它不是客船!”
“最后,你看这像是意外?”
“老子凭什么不能轰?”
郑德宇原本不明所以,但看到屏幕上的画面,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
虽然平时他总是劝阻王德顺,
但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显然不止这点本事。
郑德宇的目光变得阴冷。
如果说王德顺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
那郑德宇就是把所有想法藏在心底,深沉又城府极深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也闪过怒意。
这些船只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们。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旁的士兵忍不住插话。
“郑老,那船上好像还有绑子和脚盆鸡的人!”
“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郑德宇问道。
“哦?船上有旗帜吗?”
士兵摇了摇头。
“没有。”
郑德宇悄无声息地越过了海域,行事毫无顾忌。
那些船上,哪会挂什么旗帜。
一旦出了事,他们跑得无影无踪,谁也追究不了。
这明显是早有预谋的。
手下无奈地报告道:
“我们发现船上既有绑子的人,也有脚盆鸡的人,完全混在一起。”
“这么多人来自不同地方,就算被抓,也分不清这是谁的船。”
“甚至还能狡辩说是境外海盗干的!”
“要是出了伤亡,他们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谁知郑德宇却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微笑。
“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
“什么绑子、脚盆鸡的。”
“这不就是我们境内的海盗嘛。”
“我们自己处理,有什么不对?”
一旁的王德顺神色稍缓。
他正要继续下令:
“马上进行部署……”
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参谋打断。
“不行!”
“这些船离渔船太近了!”
“要是开火,容易误伤渔民!”
这时,王德顺也冷静了一些。
确实如此。
毕竟爆炸的威力巨大,稍有偏差就可能波及到旁边的渔民。
“老郑,那你说怎么办?”
郑德宇吐了一口气,微微一笑。
“当然是派单位过去,进行精准打击。”
王德顺眉头一挑。
“现在派船过去,等我们到那儿,他们早就跑了!”
郑德宇摇了摇头,平静地说。
“我们最近不是刚展示了六代机玄鸟吗?”
“不过,有些人好像对我们玄鸟的攻击系统有疑问啊?”
“对我们的六代机满是怀疑啊?”
作为现役六代机,他们这里有一架玄鸟也不奇怪。
郑德宇冷冷地说。
“这次既然有目标,不如就让这几艘船试试我们玄鸟的威力。”
话音刚落,王德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虽然他是这里的负责人,但对玄鸟同样充满好奇。
毕竟之前的直播里,没展示过攻击系统。
能让玄鸟出手,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此时,东部办公室。
几名工作人员正忙着接电话,不断交流。
电话里的声音很嘈杂,除了发动机的轰鸣,还有海浪的翻涌。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枪响。
这些工作人员心里也很担心渔民的情况。
尽管环境吵闹,他们依旧耐心地指导。
“各位乡亲,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
“别紧张,咱们已经派出船队和玄鸟了!”
“大概10分钟就能到!”
“保持联络,随时报告当前情况!”
“……”
通话很短暂,电话很快就断了。
好在,那两名工作人员把关键信息都传达了。
目前看来,这几艘舰艇并没有伤人的意图。
也没对船只财物下手。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是在故意挑衅。
电话断线的原因也很简单。
毕竟是在茫茫大海!
就算是在自家领海,信号也不一定能全覆盖。
偶尔没信号也是常事。
再说,海上也建不了信号塔。
在指挥中心,几名技术人员正记录着渔民最后出现的位置。
通过这些记录和卫星图像,试图推测船只的行动路线。
“推测出行动路线了吗?”王德顺皱着眉头问。
技术人员们纷纷摇头。
“头儿,他们的路线毫无规律。”
“我们也猜不出他们下一步会去哪儿。”
大家都在皱眉苦思。
这时,一直旁观的郑德宇突然开口了。
“有!”
“肯定有规律!”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郑德宇身上。
“什么规律?”
那几名技术人员,脸上也写满了困惑。
这种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路线,还能有什么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