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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飞行课
    晨光穿过宽大的窗户洒进莉拉的卧室,照亮了漂浮在空中的灰尘微粒。莉拉早已醒来,靠在窗台上观察着马尔福庄园的花园。她身上穿着昨晚那件"摇滚永不死"的t恤,配了一条从德姆斯特朗带来的黑色长裤。

    莉拉用手指敲打着窗框,窗外的景色过于完美,每一株灌木都被修剪得像几何图形,每一朵花都在它该在的位置绽放,就连草坪上的露水看起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才落下的。这种刻意的完美令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厌烦。

    至少在莱斯特兰奇庄园,植物们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尤其是那些会试图勒死不速之客的魔鬼网。

    突然,一个金色的影子掠过窗外,引起了她的注意。莉拉眯起眼睛,看到德拉科骑着一把明显价格不菲的飞天扫帚——如果她没认错,那是最新款的光轮2001——在庄园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尽管不情愿,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飞得相当不错。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没有那种初学者常有的犹豫或过度动作,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当他俯冲而下,几乎与地面平行飞行时,阳光照在他的铂金色头发上,形成一种几乎是超现实的光晕。

    看来马尔福家的小王子不只会吹牛,莉拉想,嘴角微微上扬,至少在飞行这件事上。

    几分钟后,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观察。多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莱斯特兰奇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少爷让多比来通知您,他会在餐厅等您,然后开始今天的参观。"

    "告诉他我马上下来,"莉拉回答,目光依然追随着窗外那个飞行的身影,"还有,多比?"

    "是的,莱斯特兰奇小姐?"

    "叫我莉拉就好。"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多比惊讶的声音:"莉...莉拉小姐?"小精灵听起来既困惑又受宠若惊,仿佛从未有巫师要求他用名字称呼他们。

    "就是莉拉,"她重复道,终于从窗边转身,"不需要'小姐'。"

    "多比不能这么做!"小精灵听起来几乎是恐慌的,"主人会——"

    "好吧,至少试着不要每次都用全名,好吗?"莉拉妥协道,"那听起来像是你在宣读我的逮捕令。"

    多比发出一种介于笑声和抽泣之间的声音,然后莉拉听到他快速离去的脚步声。她叹了口气,走向衣柜。如果要和德拉科共度一整天,她至少应该穿得像样一点——不是为了取悦他,而是为了避免再次听到关于她"麻瓜品味"的长篇大论。

    十五分钟后,莉拉走进餐厅,发现只有德拉科一人坐在长桌旁,面前摆着一盘几乎没动过的早餐。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显然是刚从飞行回来,脸颊上还带着因风吹而产生的红晕。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莉拉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你终于来了,"他说,声音中的傲慢程度比昨晚减轻了一些,但依然存在,"我以为你打算睡到中午。"

    "早安,"莉拉回敬道,滑入他对面的座位,"看来你已经开始了你的晨间活动。我从窗户看到你在飞行。"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对自己被观察到的飞行技巧感到满意。"我每天早上都练习,"他说,试图听起来满不在乎,但掩饰不住声音中的骄傲,"作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我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莉拉点点头,同时示意一个家养小精灵——不是多比——给她倒了一杯茶。"你飞得不错,"她承认,但立刻补充道,"当然,这可能只是因为我看到的都是直线飞行。真正的比赛中情况会完全不同。"

    德拉科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种半吊子的赞美感到不满。"我是我们学院最好的飞行者,"他说,语气中带着防御性,"如果不是波特有那种该死的天生运气,斯莱特林早就赢得魁地奇杯了。"

    啊,又回到波特了,莉拉想,忍不住微笑,看来这是一个永远的话题。

    "听起来这个波特真的很让你恼火,"她评论道,一边往吐司上涂黄油,"他一定做了什么特别惹人讨厌的事?"

    德拉科的脸色变得苍白,然后迅速涨红,证实了莉拉的猜测。"我从来没有——那不是——"他结结巴巴地说,然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镇定,"波特认为自己是什么大英雄。仅仅因为他额头上有个愚蠢的疤痕,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特别的存在。"

    莉拉点点头,装出一副深表同情的样子。"多么不公平啊。他只是恰好击败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而你只是...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显然他得到了过多关注。"

    德拉科瞪着她,似乎不确定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嘲笑他。最终,他选择忽略这个评论,转而问道:"你玩魁地奇吗?"

    “在德姆斯特朗,我们不'玩'魁地奇,"莉拉回答,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忍受'它,通常是在零下二十度的温度中,冻得连扫帚都抓不稳。"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承认,"但是的,我会飞行,而且相当不错。我只是选择不加入学校队伍,因为我更喜欢在场外嘲笑冻成冰棍的队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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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最好的找球手就出自德姆斯特朗。” 她补充了一句,随后她意识到她已经不再属于那里了。

    德拉科的眼中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证明给我看,"他突然说,"今天下午,我们可以在庄园后面的场地上飞行。那里有足够的空间,而且设有防麻瓜咒,所以不会有人看到我们。"

    莉拉挑起一边眉毛。"你是在向我发出挑战吗,马尔福?"

    "如果你敢接受的话,莱斯特兰奇,"

    有趣,莉拉想,看来小马尔福在没有父母在场的情况下放松了不少。

    "我接受,"她说,突然感到一阵兴奋,"但要有赌注。比赛才有意思。"

    德拉科的眼睛闪烁着,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兴趣。"什么赌注?"

    莉拉装作思考了一会儿,尽管她已经有了主意。"简单点——谁输了,谁就欠赢家一个条件。任何条件,只要不违反法律或者不会导致严重的身体伤害。"

    "任何条件?"德拉科重复道,声音中带着怀疑,但眼中闪烁着兴趣,"这听起来相当...冒险。"

    "怎么,害怕了?"莉拉挑衅道,知道没有哪个马尔福能抵抗这种直接的挑战。

    果然,德拉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坚定的表情。"马尔福从不害怕,"他宣布,尽管声音中的紧张出卖了他,"成交。今天下午,我们比赛。"

    早餐后,德拉科带着莉拉参观了庄园的大部分区域——当然,除了明确被禁止的西翼和地下室。尽管她尽力表现得对这些华丽的房间和走廊不以为然,但莉拉不得不承认,马尔福庄园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从拥有自己天气系统的温室到收藏了数百年魔法历史文物的展示厅,每一个房间都展示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财富和历史。

    最令莉拉感兴趣的是图书室的扩展部分——一个她昨晚没有发现的区域,里面摆满了关于古老魔法和遗忘咒语的书籍。她的手指渴望地掠过一本特别古老的魔法书封面,几乎能感觉到书页中蕴含的力量。

    "这些都是家族收藏,"德拉科解释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骄傲,"有些书甚至比霍格沃茨图书馆的还要稀有。"

    "包括禁书区的书?"莉拉问道,眼睛紧盯着一本看起来特别危险的《恶咒的起源与演变》。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尤其是禁书区的书。霍格沃茨的那些所谓'危险'书籍在这里只能算是轻度读物。"

    这可能是我在这个庄园见过的最诱人的东西,莉拉想,甚至比那个明显价值连城的古代魔法宝石还要吸引人。

    "我可以借几本吗?"她直接问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玩文字游戏。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显然在权衡是否应该这么慷慨。"也许吧,"他最终说,"如果你表现得足够有礼貌的话。"

    莉拉翻了个白眼。"我会尽力的,但不要期望奇迹,表亲。"

    参观的最后一站是庄园后方的魁地奇场地——一块被高大的树篱环绕的宽阔草坪,远比莉拉预期的要大得多。一侧有一个小型器材棚,里面存放着飞天扫帚和其他魁地奇装备。

    "这里是我们要比赛的地方,"德拉科说,挥手示意整个场地,"怎么样,印象深刻吗?"

    莉拉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尽管实际上这个私人魁地奇场地确实相当令人印象深刻。"还行吧,"她耸耸肩,"至少比德姆斯特朗那个几乎永远被冰雪覆盖的场地要好。"

    德拉科走向器材棚,打开门,展示里面的内容。"你可以选择任何一把扫帚,"他说,语气中带着某种慷慨,"除了我的光轮2001。那是我的个人扫帚。"

    莉拉扫视着整齐排列的飞天扫帚,每一把看起来都价值不菲。"真是大方啊,让我使用你的二手扫帚,"她干巴巴地说,"不过我想这比骑学校那些随时可能解体的破扫帚要好。"

    "这些'二手扫帚'中的任何一把都比霍格沃茨最好的学校扫帚要好,"德拉科反驳道,显然被她的不领情所激怒,"但如果你担心自己的飞行技巧不够好,我可以理解你的犹豫。"

    莉拉忍不住笑了。"好吧,好吧,不要激动,马尔福。我会在下午选一把扫帚,然后我们就能看看谁更有资格自吹自擂了。"

    德拉科看起来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下午两点,不要迟到。我们可以先进行一些热身飞行,然后比赛追球和金飞贼。"

    "听起来公平,"莉拉同意道,"不过我得警告你,我可能在找球方面没什么经验,但我的追球技术非常出色。"

    "我们走着瞧,莱斯特兰奇,"德拉科说,声音中带着一种莉拉从未听过的轻松,几乎是友好的,"我们走着瞧。"

    下午两点整,莉拉来到魁地奇场地,发现德拉科已经在那里等她了,手里拿着他的光轮2001,穿着一套看起来像是定制的深绿色飞行长袍。相比之下,莉拉穿着从德姆斯特朗带来的旧t恤和一条紧身裤,看起来明显不那么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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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晚了,"德拉科说,尽管她其实非常准时。

    "你来早了,"莉拉回敬道,走向器材棚,"这和迟到不是一回事。"

    德拉科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从各种扫帚中挑选。莉拉最终选择了一把光轮2000——比德拉科的2001型号要旧一代,但仍然是一把出色的扫帚。她测试了一下它的平衡性和响应速度,满意地点点头。

    "准备好了吗?"她问道,跨上扫帚。

    德拉科回以一个自信的微笑。阳光照在他的铂金色头发上,使它看起来几乎是白色的。"随时可以,莱斯特兰奇。"

    他们一起踢地而起,飞向蓝天。瞬间,莉拉感到一种她几乎忘记的自由感——在空中飞行的纯粹喜悦,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束缚她。风吹过她的头发,阳光温暖着她的皮肤,光轮2000在她的控制下如臂使指。

    这感觉真好,她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几乎忘记飞行有多美妙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德拉科正在观察她,眼中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好奇中夹杂着欣赏。当他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他迅速移开视线,装作在调整手套。

    "怎么了?"莉拉问道,控制扫帚靠近他。

    "没什么,"德拉科快速回答,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只是在想你飞行的姿势。有点像维克多·克鲁姆,但更加...流畅。"

    莉拉挑起一边眉毛。这听起来几乎像是一个赞美。"克鲁姆?我认识他,在我们学校很有名。"

    德拉科点点头,似乎很高兴转移了话题。"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找球手之一。明年夏天,魁地奇世界杯将在英国举行,父亲说他会给我们弄到最好的票。"

    "听起来不错,"莉拉说,突然意识到明年夏天她可能会在哪里,做什么,完全是个未知数。她甩开这个想法,转而问道:"那么,我们开始热身吗?"

    他们花了半个小时进行各种飞行练习——急转弯、俯冲、障碍飞行——莉拉惊讶地发现自己实际上很享受这个过程。德拉科确实是个出色的飞行者,他的动作自信而精准,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但莉拉也不差,她的飞行风格更加直觉和大胆,常常尝试一些德拉科认为过于冒险的动作。

    "你真的想摔断脖子吗?"当莉拉完成一个特别危险的俯冲后,德拉科喊道,声音中既有恼怒也有不情愿的敬佩。

    "如果我摔断了脖子,那至少我不用参加晚餐时和你父亲那些尴尬的对话了,"莉拉回应道,但她的笑容削弱了这句话的刻薄程度。

    热身后,他们开始了正式比赛。第一轮是追球比赛——德拉科释放了一个被施了魔法的鬼飞球,它会在场地上随机移动,他们必须尽可能多地抓住它并投入对方的球门。

    莉拉很快发现,尽管德拉科是个出色的找球手,但他的追球技术并不特别出色。相比之下,她每周都要在德姆斯特朗的飞行课上玩追球游戏(主要是因为在那种天气下找金飞贼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因此她的传接球技术相当精湛。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莉拉已经领先二十分。德拉科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紧绷,显然不习惯输球,尤其是输给一个刚认识的表亲。

    "你确定你不是在德姆斯特朗打追球手吗?"当莉拉再次从他手中抢走鬼飞球并漂亮地投进球门时,德拉科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挫败感。

    "只是玩玩而已,"莉拉回答,但无法掩饰声音中的得意,"别担心,我相信你在找球方面会好得多。"

    德拉科的眼睛闪烁着,显然将这视为一个挑战。"那就让我们现在就比找球吧,"他说,声音中带着决心,"第一个抓住金飞贼的人赢得整场比赛。"

    莉拉知道这意味着她在追球中的领先优势将被抹去,但她也不想显得害怕。"成交,"她说,"放出金飞贼吧。"

    德拉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金色的小球——一个训练用金飞贼,比比赛用的稍微慢一些,但仍然足够具有挑战性。他松开手指,金飞贼展开银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后迅速消失在蓝天中。

    "十秒钟后开始,"德拉科说,眼睛已经在搜索金飞贼的踪迹。

    莉拉点点头,同样开始扫视天空。她知道自己处于劣势——德拉科不仅是训练有素的找球手,而且对这个场地也更加熟悉。但她从不轻易认输,尤其是在一个赌注如此有趣的比赛中。

    如果我赢了,我可以要求他带我去西翼或地下室,她想,嘴角微微上扬,或者要求他告诉我更多关于那本神秘日记的事情。

    "开始!"德拉科喊道,立刻飞向场地的一端,显然有某种策略。

    莉拉选择飞高一些,希望能从更好的角度俯瞰整个场地。阳光强烈,使得寻找那个小金球变得更加困难,但这也意味着当金飞贼移动时,阳光反射在它的表面上,可能会产生闪光,更容易被发现。

    他们搜寻了几分钟,都没有发现金飞贼的踪迹。德拉科飞行的模式看起来很有条理,像是在执行某种预定的搜索计划。相比之下,莉拉更多依靠直觉,飞向那些她感觉金飞贼可能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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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莉拉看到一道金色的闪光,就在场地边缘的一棵树附近。她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假装继续搜索,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德拉科。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个闪光,仍然专注于场地的另一端。

    现在是时候了,莉拉想,突然转向那棵树,加速飞去。

    德拉科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迅速调整方向跟上。"你发现了什么吗,莱斯特兰奇?"他喊道,声音中带着怀疑,显然担心这可能是一个诱饵。

    莉拉没有回答,全神贯注于那个金色的闪光,现在她确定那就是金飞贼。她俯身贴近扫帚,尽可能减小空气阻力,感觉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德拉科紧随其后,他的光轮2001在速度上有明显优势,很快就追上了她。现在他们并排飞行,都伸出手臂,试图抓住那个小金球。

    金飞贼突然改变方向,向上飞去。莉拉和德拉科同时拉起扫帚,几乎垂直上升,仍然并肩飞行。莉拉能感觉到德拉科的肩膀贴着她的,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他真的很想赢,她意识到,不仅仅是因为马尔福的骄傲,还有别的什么。

    金飞贼再次改变方向,这次是向下俯冲。莉拉毫不犹豫地跟随,德拉科紧随其后。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如果他们不能及时拉起扫帚,很可能会撞到地面。

    就在距离地面只有几米的地方,莉拉看到金飞贼悬停在半空中,仿佛在挑衅他们。她伸出手,手指几乎能碰到它的翅膀。德拉科也伸出手,他们的手臂交叉,都试图抓住那个小金球。

    在最后一刻,莉拉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松开扫帚把手,整个身体向前倾,手指张开。这个动作让她失去了平衡,但也给了她额外的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手指碰到了金飞贼冰凉的金属表面,然后——

    "小心!"德拉科突然喊道,声音中带着真正的恐慌。

    莉拉这才意识到她正在坠落。松开扫帚的动作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现在她正朝着地面快速下落。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撞击。

    但撞击从未到来。相反,她感到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突然停止了她的坠落。她睁开眼睛,看到德拉科单手握着扫帚,另一只手抓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纯粹的恐惧。

    "你疯了吗?"他喊道,声音因为用力而颤抖,"你差点摔死!"

    莉拉眨了眨眼,仍然有些震惊,但随即她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什么东西——金飞贼。尽管差点摔死,她还是抓住了它。

    "我赢了,"她说,声音因为肾上腺素而微微颤抖,但仍然带着明显的得意,"看,我抓到了金飞贼。"

    德拉科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难以置信,然后是恼怒。"你差点为了一个愚蠢的金飞贼摔断脖子!"他怒吼道,但仍然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回到他的扫帚上。

    现在他们两人都坐在光轮2001上,德拉科在前,莉拉在后,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莉拉能感觉到德拉科的后背紧贴着她的胸口,他的肩胛骨随着每次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试图挣脱束缚的小鸟。宇宙以其无限的智慧,似乎决定在这一刻让她意识到德拉科·马尔福闻起来像昂贵的柑橘须后水和被阳光晒过的棉布——这种组合比她愿意承认的要令人愉悦得多。

    "你能不能——"德拉科扭头说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不要抓得那么紧?"

    莉拉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臂正环绕着德拉科的腰,就像一条过于热情的人形蟒蛇。她立刻松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手——毕竟,在距地面二十米的高空,保持某种程度的抓握似乎是基本的自保本能。

    "抱歉,我只是不想变成地面上的一块莱斯特兰奇形状的污渍,"她回答,声音中带着刻意的轻松,试图掩饰刚才那一刻的惊慌,"我想我的家族历史上已经有足够多的悲剧了,不需要再添加'因为魁地奇比赛摔死'这一条。"

    德拉科的肩膀在笑声中轻微抖动,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仿佛笑出声是某种不可原谅的弱点展示。"只有波特那样的白痴才会在比赛中摔死,"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傲慢,但莉拉注意到他的耳尖变成了可疑的粉红色,"马尔福庄园不会容忍这种低级事故。"

    啊,是的,仿佛庄园本身有意见似的,莉拉想,也许墙壁会在有人即将撞上时礼貌地让开。

    当德拉科小心地操纵扫帚降落时,莉拉发现自己正在研究他后颈处的头发——那里的发丝比其他地方更短,更柔软,在阳光下呈现出几乎是银色的光泽。有一小撮头发固执地朝错误的方向生长,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这个发现莫名地令人着迷,就像发现一只优雅的白孔雀有一根翘起的尾羽。

    他们平稳地降落在草地上,德拉科立刻跳下扫帚,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传染上什么可怕的莱斯特兰奇病毒。他转身面对她,脸上的表情是莉拉见过的最复杂的情绪混合物——恼怒、担忧、敬佩和某种他似乎正在拼命否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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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抓到了金飞贼,"他最终说道,声音中的不情愿几乎是实体化的,仿佛这句话是被从他喉咙里硬拽出来的,"理论上来说,你赢了。"

    莉拉举起手,金飞贼的翅膀在她的手指间微微颤动,像一只被捕获的蝴蝶。"理论上来说?"她挑起一边眉毛,"我完全、彻底、毫无疑问地赢了,马尔福。"

    "通过几乎杀死自己,"德拉科反驳道,声音中的恼怒似乎更多针对他自己而非她,"那不是战术,那是自杀式袭击。"

    "但很有效,不是吗?"莉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想我欠你一声谢谢,顺便说一下。为了,你知道的,"她模糊地挥了挥手,"阻止我成为地面装饰。"

    德拉科的脸再次变红,这次蔓延到了脖子。他别开视线,假装对远处的灌木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没什么,"他嘟囔道,"我只是不想解释为什么庄园里突然多了一具尸体。文书工作会很麻烦。"

    莉拉忍不住大笑起来。德拉科·马尔福,纯血统贵族,担心的是魔法部的文书工作。这可能是她听过的最荒谬的借口。

    "当然了,"她顺着他的话说,"魔法部的表格可真是令人生畏。我敢打赌'庄园内意外死亡报告'至少有十七页长,还需要用血签名。"

    德拉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几乎形成一个真正的微笑,但他迅速控制住了表情。他伸出手,"把金飞贼给我,"他说,"我需要把它放回盒子里。"

    莉拉将金飞贼递给他,注意到他刻意避免手指接触的方式。当他们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时,德拉科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几乎把金飞贼掉在地上。

    有趣,莉拉想,小马尔福似乎对接触过敏。或者只是对莱斯特兰奇过敏。

    "所以,"她说,决定不再戏弄他,"关于我的奖品..."

    德拉科僵住了,仿佛刚刚想起他们的赌注。"对,"他慢慢说道,"一个条件。"他的表情变得戒备起来,就像一只准备好随时逃跑的动物。"什么条件?"

    莉拉故意拖长时间,假装在思考,尽管她早已决定。她本可以要求他带她去庄园的禁区,或者告诉她更多关于那本神秘日记的事情,但不知为何,此刻她想要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教我那个俯冲,"她最终说道,"就是你在我们热身时做的那个,几乎垂直向下然后在最后一秒拉起的那个。"

    德拉科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这个请求。"这就是你的条件?飞行课?"

    "不仅仅是飞行课,"莉拉纠正道,"是马尔福专属秘密技巧。我打赌那不是霍格沃茨教的标准动作。"

    德拉科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接近于自豪的东西。"不,当然不是,"他说,声音中的傲慢现在掺杂着真正的自信,"那是我自己开发的变体。连普罗芬特的《魁地奇通用策略》中都没有。"

    啊哈,终于找到了通往马尔福自尊心的道路,莉拉想,夸他的飞行技巧。

    "那么?"她期待地问道,"你会教我吗?"

    德拉科似乎在进行某种内心斗争,仿佛在权衡炫耀自己技巧的欲望与与莱斯特兰奇共度更多时间的不情愿之间。最终,骄傲战胜了偏见。

    "好吧,"他勉强同意道,"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已经尝试过一次自杀,一天一次就够了。"

    "我很感动你如此关心我的安全,"莉拉揶揄道,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我不知道马尔福也有保护欲这一面。"

    "这不是保护欲,"德拉科立刻反驳,声音中带着防御性,"这是常识。如果你在我的指导下摔死,父亲会杀了我。"

    莉拉笑了,这次是真心的。德拉科·马尔福实在是个奇怪的矛盾体——一分钟前他冒险救了她,下一分钟却假装这只是出于自私的动机。他就像一本用密码写成的书,每一页都在宣称自己毫无价值,却又忍不住透露出真正内容的蛛丝马迹。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柔和,"你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糟糕,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近乎赞美的评论。他的表情变化比魔药课上失控的坩埚还要丰富——困惑、怀疑、警惕,最后定格在一种刻意的冷漠上。

    "别误会了,莱斯特兰奇,"他说,声音重新披上了那层熟悉的傲慢外衣,"我只是履行赌约。马尔福从不食言。"

    "当然,"莉拉点点头,装作严肃,"纯血统的荣誉高于一切。我完全理解。"

    他们之间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不完全是尴尬,但也远非舒适。莉拉发现自己正在研究德拉科的侧脸——那个过分尖锐的下巴,高耸的颧骨,以及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正盯着远处的地平线,仿佛那里藏着某种答案。

    在阳光下,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人性化。少了那种冷漠面具,他几乎可以被误认为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岁男孩,只是恰好拥有异常苍白的肤色和令人烦恼的完美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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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想法带着一种奇怪的悲伤,但莉拉迅速将其推到一边。感伤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尤其是在才认识两天的人面前。

    "好了,"她打破沉默,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快,"既然我赢了比赛,作为奖励,你可以请我吃点东西。我饿得能吃下一整只鹰头马身有翼兽。"

    德拉科似乎松了一口气,仿佛也很高兴回到更安全的交流模式。"厨房里应该有点心,"他说,开始收拾飞行装备,"我们可以让家养小精灵送些吃的到花园里。"

    "太棒了,"莉拉说,突然真的感到饥肠辘辘,"希望他们有巧克力蛙。我在德姆斯特朗最想念的就是英国的巧克力蛙。"

    德拉科抬起头,表情介于惊讶和不信之间。"你喜欢巧克力蛙?"

    "有什么问题吗?"莉拉挑战地看着他,"你以为德姆斯特朗只给我们吃活青蛙和婴儿心脏吗?"

    德拉科的脸再次变红,证实了她的猜测。"我没那么想,"他辩解道,但语气不太有说服力,"只是...没想到你会喜欢那么普通的甜点。"

    "让我猜猜,"莉拉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你更喜欢那种需要用纯银刀叉才能吃的高级法式甜点,名字里至少有三个音节,最好还带着某个着名巫师的姓氏?"

    德拉科张嘴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哼笑,"跟我来,莱斯特兰奇,"他说,声音中的僵硬稍微软化了一些,"我们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

    当他们并肩走向庄园时,莉拉注意到德拉科与她保持着一个精确计算的距离——既不会太近显得友好,也不会太远显得失礼。一个完美的马尔福式距离。

    她突然想知道,如果她伸手缩短这个距离,他会作何反应?是会像被烫到一样跳开,还是会假装没注意到?或者,最不可能的情况,他会允许这种接近?

    这个念头既荒谬又莫名吸引人,就像那些魔法生物课本上警告"绝对不要触摸"的奇特生物一样。德拉科·马尔福,带有"请勿触摸,有毒"标签的纯血统标本。

    "你在笑什么?"德拉科突然问道,眼中带着怀疑。

    莉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微笑。"没什么,"她轻松地说,"只是在想,对于一个自称讨厌我的人来说,你今天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和我在一起。"

    德拉科的步伐略微踉跄了一下,就像被无形的绊绳咒击中。"我从来没说我讨厌你,"他迅速说道,然后似乎为自己的反应速度感到震惊,立刻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才认识两天,讨厌需要时间培养。"

    莉拉大笑起来,发自内心的那种,这使德拉科的表情从防备变成了某种接近于着迷的东西,尽管他很快掩饰了起来。

    "德拉科·马尔福,"她说,声音中带着真诚的愉悦,"我想我们可能会成为有趣的朋友。"

    "朋友?"他重复道,仿佛这个词是某种外语。

    "是的,你知道的,那种互相不讨厌,偶尔一起做事,甚至可能在对方有麻烦时提供帮助的人,"莉拉解释道,就像在向一个对社交概念完全陌生的人讲解,"当然,我们可以保持适当的纯血统距离,以免你父亲担心你被莱斯特兰奇家的疯狂传染。"

    德拉科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就像在评估一个复杂的魔药配方。"我想,"他最终慢慢地说,"偶尔的社交互动可以接受。仅仅是因为你比我预期的更不烦人。"

    莉拉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上扬。"多么热情的肯定啊。我应该把它绣在枕头上。'莉拉·莱斯特兰奇:比预期的更不烦人'。"

    德拉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几乎形成一个真正的微笑。"别得寸进尺,莱斯特兰奇。"

    "永远不会,马尔福,"她回答,脸上带着一种德拉科似乎无法完全抗拒的顽皮笑容,"那会毁了我们这段美妙友谊的全部乐趣。"

    他们走进庄园的阴凉之中,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希望厨房里有南瓜馅饼,"她大声说道,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德拉科的手臂,"飞行总是让我特别想吃南瓜馅饼。"

    德拉科看起来想要后退,但最终只是清了清嗓子,保持了原位。"我相信家养小精灵能满足你的要求,"他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马尔福家的厨房从不缺少任何东西。"

    "当然不会,"莉拉同意道,"那样会违反马尔福家族'永远比别人多'的座右铭。"

    "那不是我们的座右铭,"德拉科抗议道,但声音中带着一丝被逗乐的意味。“我们的座右铭是"purity will always prevail。”

    "噢,那好多了,"莉拉干巴巴地说,"完全不让人毛骨悚然。"

    德拉科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你真是无可救药,莱斯特兰奇。"

    "谢谢,"莉拉愉快地回答,仿佛这是一个赞美,"我非常努力。"

    当他们走向厨房时,看着德拉科试图维持严肃表情却失败的样子,莉拉发现自己正在思考一个奇怪的可能性——也许,仅仅是也许,在马尔福庄园的这段时间不仅仅是通往霍格沃茨的无聊过渡,而是某种更有趣、更复杂的东西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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