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感到一阵晕眩。这是莉拉,却又不像莉拉。
她从未这样称呼过他,就像一首熟悉的曲子被调成了不同的调。
但在恐惧之外,德拉科感到一股奇异的温暖漫过全身。
莉拉还活着。流血了,看起来非常虚弱。但活着。而且她似乎认为他是来救她的。
当然是来救你,你这个傻瓜。
"莉拉,"他低声说,不确定该如何反应,他的目光落在她滴血的手和摇摇欲坠的身体上。"你还好吗?"
"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她回答,视线转向哈利。
"啊……又见面了,波特。我相信你认识这位先生?小天狼星·布莱克,你父母的叛徒,背叛他们的人。"
哈利的魔杖直指布莱克,手微微颤抖。"你,"他咬牙切齿地说,"是你背叛了我父母。"
"不,哈利——"布莱克开口,声音嘶哑。
"他引诱我来这里,"莉拉打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冷静,"他在禁林里等我,试图杀我。我只好逃到这里。"
她向德拉科迈了一步,轻抚着他的手臂,那触感令他既熟悉又陌生。"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德拉科,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德拉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后保护起来,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也许是她眼中那抹红色,也许是她站立的方式——她异常虚弱,仿佛随时会倒下。但她的姿态过于笔直,过于精确,就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放下魔杖,哈利,"布莱克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哈利吼道,"你出卖了我父母!"
德拉科注意到,莉拉的嘴角微微上扬,欣赏着哈利脸上的愤怒。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哈利,如同捕食者凝视猎物。
"不是他,"一个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身,看到卢平教授站在那里,魔杖指向房间中央。他的脸色苍白,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莱姆斯,"布莱克的声音带着某种解脱,"感谢梅林,你来了。"
"西里斯,"卢平点头致意,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莉拉身上。他的眉头皱起,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德拉科注意到莉拉的姿势突然变得紧绷,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卢平教授,"她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敬意,"您怎么在这里?"
卢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观察她,眼中闪烁着某种德拉科无法解读的情绪。
"有人看到你们进入隧道,通知了我,"他最终说道,然后转向哈利,"哈利,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西里斯不是背叛你父母的人。"
"什么?"哈利困惑地摇头,"但所有人都说——"
"真正的叛徒,"卢平慢慢说,"就在这个房间里。"
他的魔杖突然指向莉拉手中的什么东西。德拉科这才注意到,她另一只手里攥着什么——一只挣扎的老鼠。
"是彼得,"布莱克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彼得·佩迪鲁。他一直伪装成韦斯莱家的宠物老鼠。"
德拉科感到一阵寒意。莉拉的理论是对的?那只该死的韦斯莱的老鼠真的是一个阿尼玛格斯?一个杀人凶手?
"把老鼠给我,莉拉,"卢平平静地说,"我们需要证明真相。"
莉拉的手指收紧了一瞬,那只老鼠发出尖锐的吱吱声。
她看了看布莱克,又看了看卢平,最后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当然,教授,"她终于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奇怪的愉悦,"真相应该被揭露。"
她松开手,那只老鼠立刻试图逃跑,但卢平迅速施了一个咒语。
一道蓝光击中老鼠,它在空中扭曲、膨胀,变成了一个矮小、秃顶、鼠目獐头的男人。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浑身发抖。
"彼得,"布莱克低吼,声音充满仇恨。
德拉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彼得·佩迪鲁——一个应该死了十二年的人——就在眼前,活生生的。
莉拉的推测,她的调查,她的固执——全都是正确的。
他惊讶地看着莉拉,等待她的反应——毕竟,她曾经推测过这种可能性。但莉拉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近乎超然,
"亲爱的彼得,"莉拉轻声说,语调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别害怕……多么令人惊讶的重逢。"
德拉科注意到佩迪鲁对莉拉的声音做出了奇怪的反应——他的眼睛睁大,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就像他听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不...不...我没有..."佩迪鲁结结巴巴地说,目光在房间内疯狂地跳跃,"西里斯...莱姆斯...老朋友..."
"别叫我们朋友!"布莱克咆哮道,向前一步,"你背叛了詹姆和莉莉!"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真相被揭露出来。德拉科看着哈利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再变成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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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和卢平解释了一切——佩迪鲁如何成为波特夫妇的保密人,如何出卖他们给伏地魔,又如何嫁祸给布莱克。
整个过程中,莉拉保持着奇怪的沉默,只是静静地观察,仿佛在欣赏一场特别有趣的戏剧。
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锁定在哈利身上,带着某种饥渴的专注。
德拉科注意到她时不时看向窗外,月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但她的视线总是不可避免地回到哈利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执着。
为什么她要这样看着波特?那种凝视中包含着渴望、好奇和某种德拉科无法命名的情绪。这让德拉科感到胸口一阵阵刺痛。
当哈利最终决定不杀彼得·佩迪鲁,而是将他带回城堡交给摄魂怪时,莉拉轻轻笑了。
"明智的选择,波特,"她玩味的说,"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这句话听起来如此不像莉拉,德拉科感到一阵不安。
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波特的父亲会怎么想了?她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近乎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了?
"莉拉,"卢平突然打断,眉头紧锁,"你看起来不太对劲。你感觉还好吗?"
"从没有更好过,教授,"莉拉流畅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奇怪的愉悦。
布莱克向前迈了一步,目光锁定在莉拉身上。
"是禁林里那个仪式。" 他低声对卢平说,"佩迪鲁对这孩子做了什么。可能是夺魂咒,或者更糟,但她没什么攻击性。我们需要先控制住她,然后带她去找邓布利多。"
卢平犹豫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
"我们需要把你绑起来,莉拉,"他轻声说,"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直到我们弄清楚佩迪鲁对你做了什么。"
德拉科立刻向前迈了一步,挡在莉拉和卢平之间。
"不行,"他厉声说,"没人能碰她。"
然而,莉拉轻柔地将手放在德拉科肩上,那触感让他不自觉地颤抖。
"没关系,亲爱的,"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让他们试试。这会很...有教育意义。"
德拉科转身,惊讶地看着她。莉拉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好吧,"莉拉转向卢平,语调轻快,仿佛这一切只是某种有趣的游戏,"我愿意配合。毕竟,安全第一。"
卢平小心翼翼地用魔杖指着莉拉,念出咒语。绳索从杖尖射出,缠绕在莉拉的手腕上。
她全程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点也不担心。
"莉拉,"他低声问,趁着布莱克和卢平忙着给佩迪鲁施加绳索咒语,"你还好吗?你的眼睛..."
她转向他,眼中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我的眼睛怎么了,亲爱的?"她问,声音亲密。
"它们是红色的,"德拉科说,喉咙发紧,"就像在魁地奇比赛时那样。"
她轻笑一声,德拉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冷得不正常。"只是小小的副作用,德拉科。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他知道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莉拉的眼睛只有在极度愤怒或情绪激动时才会变红,而且从未持续这么久。
也许是波特,也许是那个该死的连接,也许是任何事,只要不是他最害怕的那个真相。
德拉科的手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奇怪的是,它似乎有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就像两颗心脏在不同的频率跳动。
"波特怎么知道你在这里?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他压低声音。
那种被隔绝的感觉几乎让他窒息。他必须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莉拉的笑容扩大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你真的想知道吗,德拉科?"她低语,声音如丝绸般滑过他的耳朵,"你真的准备好面对真相了吗?"
"告诉我,"他几乎是恳求道,"求你了,莉拉。"
她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波特和我,"她低语,"我们共享着某种...特殊的联系。一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联系。我们的灵魂,德拉科,它们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她歪着头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却又透着令人不安的冰冷。
德拉科感到胃部一阵绞痛。"这就是你与波特的...连接?"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莉拉笑了。"波特和我之间的联系远比你想象的更深远、更本质。我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以一种你无法想象的方式。"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入德拉科的心脏。他想反驳,想抗议,想把她拉进怀里,他想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噩梦。
"你嫉妒了,德拉科?"她轻笑着,压低声音,"波特能感受到我的每一种情绪,每一个想法,每一个梦...多么有趣。你不这么认为吗?"
德拉科喉咙发紧,呼吸困难,他无法抑制地想象波特和莉拉之间的那种连接——波特能知道她的感受,而他却不能。波特能找到她,而他却要依靠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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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眼中闪烁着某种残酷的满足。
"噢,德拉科,"她轻声说,被绑住的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手指冰冷得不正常,"你真的太容易被伤害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欣赏你。"
她在故意刺激他,他知道。但知道并不能减轻那种痛。他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卢平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我们该走了。"
佩迪鲁被绑得结结实实,布莱克和卢平分别抓着他的一侧。
"跟紧了,"布莱克对哈利说,"等我们把他交给摄魂怪,一切就结束了。"
他们排成一列走出房间,沿着摇晃的楼梯下到一楼,然后钻入通往打人柳的隧道。
德拉科走在莉拉身后,紧盯着她的背影。她的姿态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优雅和自信,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
隧道又窄又低,他们不得不弯腰前行。德拉科能听到前方佩迪鲁的呜咽声和布莱克偶尔的低吼。
当他们终于爬出隧道,夜空中的满月照亮了打人柳周围的空地。波特和那个衣衫褴褛的布莱克站在空地中央,距离很近,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
为什么他感觉一切都不对劲?为什么莉拉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为什么她的眼睛红了那么久?为什么她要伤害他……以那种残忍的方式?
突然,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知晓一切的微笑,优雅地走向卢平教授,凑近他的耳边。
"卢平教授,"她的声音几乎是甜蜜的,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权威感,"今晚的月亮多么美丽啊。"
德拉科皱眉,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在这个时候讨论月色。
但下一秒,卢平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眼睛睁大,充满恐惧。他痛苦地低吼一声,弯下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折磨着。
"卢平?"布莱克警觉地转过身,然后惊恐地喊道,"不!他忘记喝魔药了!快跑!他要变形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在德拉科身上。
狼人。
卢平是个狼人。那些缺席的课程,那些疲惫的外表,那些伤痕——突然一切都说得通了。
卢平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骨骼发出可怕的碎裂声,毛发从皮肤下生长出来。眼看着他们的教授变成一个怪物,德拉科感到一阵恐慌。
德拉科伸手抓住莉拉的手腕,想把她拉离危险,但她轻松地挣脱了。与此同时,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一动,一道无声的魔法闪过,击中了佩迪鲁的绳索。
绳索松开了。
佩迪鲁没有浪费一秒,立刻变回老鼠形态,消失在草丛中。
"不!"哈利喊道,但已经太迟了。
卢平完全变成了狼人,布莱克不得不变成大黑狗与他搏斗,试图把他引开。
狼人的嚎叫和黑狗的吠叫在夜空中回荡,两个巨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扭打着冲向禁林。
"我们得帮助西里斯!"哈利喊道,朝那个方向跑去。
德拉科抓住莉拉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
"你做了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因恐惧和震惊而颤抖,"你对卢平说了什么?你故意放走了佩迪鲁!"
莉拉微笑着,那笑容美丽而可怕。
"你总是如此敏锐,德拉科,"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近乎宠溺的赞赏,"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他问,声音破碎,"莉拉,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红光。
"我不是吗?"她反问,声音柔软而危险,"也许你从未真正了解我,德拉科。也许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选择看到你想看到的。"
德拉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莉拉可能任性、固执、甚至有时残忍,但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个冷血操纵他人的陌生人。
"跟我回去,"他恳求道,声音低沉而急迫。"回霍格沃茨。我们可以找斯内普教授,他会帮你的。你需要那些紫色魔药……记得吗?"
莉拉的表情柔和了一瞬,几乎像是真正的莉拉在短暂地回归。但那一刻转瞬即逝,红光再次充满她的眼睛。
"我和波特还有事要办,德拉科,"她说,声音中带着一种最终的决断,"一些你无法参与的事。"
她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冰冷。"别担心,亲爱的。很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她转身,朝哈利和布莱克消失的方向走去,步伐轻盈而坚定,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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