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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章 布丁与荣耀
    医疗翼的日光灯比太阳诚实得多。阳光会说谎,会把一座古老城堡变成童话,会让魁地奇球场看起来像胜利的殿堂。

    而医疗翼的灯光只会忠实地照出每一道伤痕、每一块淤青,和病人脸上可悲的苍白色调。

    莉拉·莱斯特兰奇凝视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思考逃跑计划的最后细节。

    她已经连续三天被困在这张窄床上,听庞弗雷夫人絮叨"前所未见的精神损伤"和"需要更多观察"的废话。

    她今早醒来时,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如果伟大的莉拉·莱斯特兰奇连学期末宴会都要错过,那不如直接宣布她已经死在医疗翼算了,还能省下一顿饭。

    窗外,夕阳拉长了禁林的影子。计时开始。

    莉拉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到冰冷的地板上。头晕来袭,但她咬紧牙关,等待它过去。

    第一步:穿衣服。她的校袍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纳西莎上周送来的新袍子。

    袍子下面是德拉科放的一包甘草魔杖和一张字条:阿尔忒弥斯又在公共休息室惹麻烦,快点回来管管你的猫。

    第二步:计算巡查时间。庞弗雷夫人每晚七点准时巡视病房,用恼人的热情问病人"感觉如何"。仿佛任何人被困在这个白得刺眼的地方还能感觉"非常好"似的。

    现在是六点四十五分。完美。

    第三步:逃跑。

    莉拉悄无声息地打开医疗翼的侧门,溜进走廊。城堡安静得出奇,大部分学生已经前往大礼堂参加学期结束宴会。

    她沿着熟悉的路线前进,偶尔停下来查看走廊交叉口。当她转过一个拐角时,差点撞上一个幽灵般的身影。

    "梅林的胡子!"西奥多·诺特退后一步,手按在胸口。"莱斯特兰奇,你想谋杀我吗?"

    "如果我想,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诺特。"莉拉冷冷地说,但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西奥多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你是从医疗翼逃出来的。"这不是疑问。

    "技术上讲,我是'提前出院'。"

    "庞弗雷夫人知道你的'提前出院'吗?"

    "她会知道的,大约……"莉拉看了看手表,"十五分钟后。"

    西奥多摇摇头,但没有阻止她。相反,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德拉科会气疯的,你知道。"

    "他总是气疯。"莉拉耸耸肩,"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不是吗?"

    "我猜我们很快就能见证这魅力了。"西奥多干巴巴地说,跟上她的脚步。

    他们沿着走廊前进,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石墙间回响。西奥多偷瞄了她几眼,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诺特?"莉拉终于不耐烦地问。

    "没什么,只是……"他慢吞吞地说,"你确定你已经——你知道,好到可以参加宴会了吗。"

    莉拉的步伐微微一顿。该怎么跟他解释,解释那种感觉?有人曾住在你的皮囊里,用你的声音说话,用你的双手行动,而你只能在自己的头脑深处尖叫……

    "我好得很。"她脆生生地说,加快了脚步。

    大礼堂的声音远远传来,欢笑和谈话声融合成一种令人舒适的嗡嗡声。莉拉放慢脚步,突然有点不确定。

    也许这是个错误。也许她应该回到医疗翼,再听一会庞弗雷夫人的唠叨。也许——

    不,莉拉·莱斯特兰奇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大礼堂的侧门,溜了进去。

    学生们挤满了四张长桌,欢声笑语在天花板下回荡。莉拉环顾四周,看到达芙妮、布雷斯和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中段,德拉科背对着门口,正在激烈地讲述什么。

    莉拉悄悄地穿过人群,站到德拉科身后,恰好听到他说:

    "——如果莱斯特兰奇再做出那种愚蠢的事,我发誓我会——"

    "晚上好,想我了吗?"

    莉拉俯身趴在德拉科耳边轻快地说,顺手从他盘中抓起一块小香肠塞进嘴里。

    达芙妮捂住嘴偷笑,布雷斯则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你被抓了个正着,伙计。"

    德拉科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瞪大。"你在这儿干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吃晚餐,显然。"莉拉耸耸肩,若无其事地坐到他身边的空位上。"今天的布丁看起来不错。"

    德拉科张开嘴又闭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你——你不该在这儿!庞弗雷夫人说你至少要再躺一周!"

    "庞弗雷夫人对病人的定义是'任何能被她逮到的人'。"莉拉冷静地拿起一个南瓜馅饼。"所以我决定不再被她逮到。"

    "不,不,不。"德拉科猛地夺过她的盘子。"你不能吃这个。太甜腻了,会刺激你的——"

    达芙妮和布雷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抽动。

    "你打算喂我什么?米糊吗?"莉拉讽刺地问。

    "如果有必要的话。"德拉科冷冷地回答,把一碗看起来令人不快的燕麦粥推到她面前。"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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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德拉科。"

    "那就别表现得像个三岁小孩!"

    莉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过那碗燕麦粥。这是妥协,但至少给了她机会留在这儿。她刚舀起一勺灰褐色的粥,就听到西奥多轻咳一声。

    "所以,"他若无其事地问,"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宣布订婚?"

    德拉科呛了一口南瓜汁,布雷斯爆发出大笑,达芙妮假装感动得擦眼泪。

    "闭嘴,诺特。"德拉科擦着嘴唇,脸上泛红。

    "我只是在想,"西奥多微笑着继续,完全无视德拉科的死亡凝视,"你在医疗翼的表现足以让马尔福家谱上最古板的祖先也感动落泪。"

    "噢,告诉我们更多!"达芙妮兴奋地问,向前倾身。

    西奥多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讲故事的姿态。"我们亲爱的德拉科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带着从厨房偷来的水果和甜点——"

    "那不是偷,"德拉科插嘴,"那是取,很合理。"

    "——午饭后再去一次,晚饭后还去。有次庞弗雷夫人想赶他走,他居然引用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第七百三十二章第四条款,关于'患者接受亲友探视的不可剥夺权'。”

    莉拉惊讶地看着德拉科。"你读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当然没有,"德拉科嗤之以鼻,"是格兰杰那天刚好在喋喋不休,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话。"

    "最精彩的部分是,"布雷斯接过话茬,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有一晚他偷偷溜进去,被费尔奇抓了个正着。古怪的是,费尔奇居然放他走了。我猜是因为他看起来比莱斯特兰奇还可怜。"

    德拉科愤怒的说,"那是因为我看到波特偷偷溜进去了!谁会带着一盒子七嘴八舌的巧克力蛙去医疗翼骚扰病人的!"

    "噢,可怜的德拉科王子,"布雷斯假装同情地说,"被迫守护睡美人的床边,赶走那些吵闹的格兰芬多!这真是太感人了!"

    "我只是不想再在医疗翼看见她,"德拉科辩解道,下巴微抬,"花了我太多时间。"

    "是啊,"布雷斯慢条斯理地说,故意拉长声调,"那么多时间。坐在那里...盯着她...数她的呼吸..."

    西奥多低头专注地切着面前的牛排,嘴角却明显抽动了一下。达芙妮则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我没有守在任何人床边,"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

    莉拉终于插话,声音比想象中沙哑,"你到底偷偷从我盘子里拿走了多少'危险'食物?那个布丁看起来很无害,德拉科。"

    她伸手去够面前一碗奶油糖浆布丁,德拉科的手却比她更快,一把将碗拉到了自己这边。

    "完全是为了你好,莱斯特兰奇,"他傲慢地说,"庞弗雷夫人特别强调了你不能吃任何太甜的东西至少一周。"

    "我没记得有这条。"

    "因为你当时在睡觉,显然。她对我说的。"

    "噢,是吗?"莉拉眯起眼睛,"那真是奇怪,因为我醒着的时候,她特别嘱咐我要多补充糖分。"

    "她肯定没说过。"

    "她肯定说过。"

    "我以一百加隆打赌她没说过。"

    "我以我的火弩箭打赌她说过。"

    "不行,你的火弩箭是我送的,你不能拿来赌。"

    "你送我了就是我的,我可以处置它。现在,把那该死的布丁还给我,马尔福。"

    布雷斯忍不住笑出声:"说真的,马尔福,你什么时候成了私人营养师了?"

    "闭嘴,扎比尼。"德拉科冷冷地说,同时把一盘蔬菜推到莉拉面前,"这是为了她的健康。"

    莉拉敏锐地观察着德拉科。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关心她,这既令人恼火又令人感动。自从黑湖事件后,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仿佛害怕她会再次消失。

    "说到底,"达芙妮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巧妙地转移话题,"我们都同意莉拉打破了医疗翼的入住记录。一个月?这简直是——"

    "三周零四天,"德拉科立刻纠正,"加上圣诞节前的两次。"

    这引来一阵大笑。

    "我不得不说,"布雷斯咧嘴一笑,"我们的莉拉有才华极了——进医疗翼的十二种创新方式。从摔下扫帚到被黑魔法物品袭击,应有尽有。"

    "别忘了被摄魂怪袭击两次,"西奥多补充道,"创下霍格沃茨新记录。"

    莉拉做了个夸张的鞠躬动作:"谢谢,谢谢。总得有人为斯莱特林争光。"

    正当讨论变得热烈时,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礼堂顿时安静下来。

    "又是一年的结束,"他微笑着说,银色的胡须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我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学年。"

    他的目光短暂地落在莉拉身上,然后扫过哈利·波特。莉拉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本能地避开那种直视。

    "在宣布学院杯结果之前,我想说几句话。关于选择的力量,关于我们面对恐惧时的决定,关于那些在黑暗中依然选择光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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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拉低下头,她知道校长在暗示什么——她在黑湖边的选择,她对抗体内那个...东西的决定。

    但那真的是她的功劳吗?不是德拉科喊她名字的声音把她拉回来的吗?不是哈利向她伸出的那道光明吗?

    她不记得那晚的细节——从禁林边被佩迪鲁袭击后直到在医疗翼醒来的记忆都模糊不清。只有零星的片段:德拉科跪在地上,脸上的泪水;银色的光芒;冰冷湖水的触感;还有那个声音...

    一阵冰冷的刺痛猛然划过她的左臂,莉拉下意识攥紧了长袍袖子,感到一丝恶心——里德尔的记忆。即使那个碎片已经被压制,但偶尔仍会有幻痛。

    德拉科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动作。他没说什么,只是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温暖而坚定。

    他太了解我了,有时候这真可怕。莉拉想着,却没有抽回手。

    她应该讨厌这种被看透的感觉,但不知为何,来自德拉科,这竟然让人觉得...安全?

    "...现在,"邓布利多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学院杯的结果。第四名,赫奇帕奇,287分;第三名,拉文克劳,352分;第二名,格兰芬多,426分;第一名,斯莱特林,440分!"

    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大礼堂的装饰瞬间变成了银色和绿色。巨大的斯莱特林横幅从天花板上垂下,蛇形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绿色的布料上扭动。

    "这要归功于我们杰出的魁地奇队,"邓布利多微笑着补充,"特别是德拉科·马尔福和莉拉·莱斯特兰奇的出色表现。"

    所有目光突然转向他们。德拉科挺直了背,下巴微抬,典型的马尔福姿态;而莉拉只想钻到桌子底下。她讨厌这种关注,讨厌被人盯着看,仿佛她是某种展览品。

    "讲话!讲话!"斯莱特林们开始起哄,马库斯·弗林特用勺子敲打着桌子。

    德拉科看起来十分享受这种注目礼,他站起身,咧嘴笑着。"作为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找球手——"

    "——和骄傲自大的混蛋,"莉拉小声补充,引来周围一阵窃笑。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但继续道:"——我要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当然,胜利从来不是意外,而是——"

    莉拉翻了个白眼,也站了起来。"简而言之,是我们赢了,格兰芬多输了,哈哈,吃我们的灰吧!现在,能把布丁递给我吗?"

    大礼堂爆发出一阵笑声,就连教师席上的麦格教授嘴角也微微上扬。

    德拉科看起来介于恼怒和被逗乐之间。

    "正如我的队友所说,"他慢吞吞地说,"虽然缺乏我应有的优雅。我还要补充一点:斯莱特林获胜是理所当然的。我们有最好的球员,最好的战术,最好的传统。学院杯也只是我们众多成就中的一项而已。"

    "总之,"他用一种傲慢但满含喜悦的声音说,"这只是斯莱特林辉煌的开始。明年,我们会让其他学院明白,真正的巫师应该是什么样子!为斯莱特林!"

    "为斯莱特林!"整个长桌的学生齐声呼应,举起杯子。

    莉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典型的马尔福。

    他重新坐下,怒视着莉拉。"你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荣耀时刻吗?"

    "你的自负已经大到能绕霍格沃茨三圈了,"莉拉轻松地说,"再多一点,你就会漂浮起来。"

    "谢谢,"德拉科讽刺地说,"现在,可以吃你的燕麦粥了吗?"

    "我忽然发现我更喜欢南瓜派。"莉拉微笑着从他盘子里偷走一块派。

    德拉科深深叹了口气,但没有阻止她。

    莉拉洋洋得意地咀嚼着偷来的南瓜派,享受着甜点在口中融化的满足感。

    德拉科看起来想发表一番关于饮食规律重要性的长篇大论,但宴会的喧闹声淹没了他的开场白。

    斯莱特林长桌上,学生们互相碰杯,袍子上的银色徽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教师席旁的分数水晶球倒映着天花板上漂浮的绿色横幅。

    "听说卢平教授已经收拾东西走了,"达芙妮说,"永远的'一年期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教席诅咒又一次应验。"

    "他是个狼人,你知道的。"德拉科补充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傲慢,"父亲说这种危险生物根本不应该被允许教书。"

    布雷斯夸张地压低声音,"下一个会是谁?一个吸血鬼?还是一个半人马?"

    谈话转向了对下一学年的猜测,莉拉注意到每次达芙妮说话时都会布雷斯都会认真倾听,眼睛里闪烁着特别的光芒。布雷斯总是有意无意地靠她更近,言语中夹杂着只有达芙妮才能理解的小玩笑。

    啊哈,早就猜到了!莉拉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邓布利多校长宣布宴会结束,并提醒大家明天早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将准时出发。大礼堂里的学生们开始起身,向各自的公共休息室移动。

    德拉科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到了莉拉的胳膊。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左前臂隐隐作痛。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能听到那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回响——冰冷的、蛇一般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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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莉拉...非常快...

    "你还好吗?"德拉科微微皱眉。

    莉拉强迫自己微笑:"当然。只是庞弗雷夫人的药劲儿还没过。"

    他似乎不太相信,但没有追问。

    学生们开始陆续离开大礼堂。德拉科正和弗林特高谈阔论明年的魁地奇计划,布雷斯则假装打哈欠,时不时偷瞄达芙妮一眼。

    就在他们穿过大礼堂巨大的橡木门时,一个身影从石柱后走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哈利·波特站在那里,独自一人。他迅速扫视了一眼这群斯莱特林,然后目光锁定在莉拉身上。

    "莱斯特兰奇,"他说,声音出奇地平静,"能和你谈谈吗?"

    当他们四目相接时,莉拉感到那条无形的线再次被拉紧,仿佛有电流穿过。

    一瞬间,周围的谈话声消失了。斯莱特林们停下脚步,德拉科的身体在莉拉身边僵硬起来。

    "波特,"他冷冷地说,"你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吗?"

    哈利没有退缩,但他的目光只落在莉拉身上:"是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不,"德拉科突然说,声音意外地平静,"你不会和她单独谈话的。"

    哈利的表情变得强硬:"这不关你的事,马尔福。"

    "这恰恰关我的事,"德拉科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不明白你在玩什么危险的游戏,波特。上次差点让我们都送命。"

    一阵沉默。莉拉惊讶地看着德拉科,他很少如此直接地提及那晚的事。

    "我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德拉科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不管是从你还是从其他什么人那里。"

    哈利的表情软化了一点:"我也不想伤害她,马尔福。但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讨论。你知道为什么。"

    奇怪的是,德拉科似乎在内心挣扎。莉拉从未见过他这样——想要坚持自己的立场,又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立场可言。

    他的下巴紧绷,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这与他的父亲教导的一切相违背——马尔福从不让步,马尔福总是坚持己见,马尔福从不允许别人威胁自己的所有物。

    而莉拉并不是他的所有物。

    德拉科突然转向莉拉,声音紧绷:"你想和他谈吗?"

    莉拉惊讶于他竟然问她的意见。这不是德拉科·马尔福的作风。他通常会直接替她做决定,然后期望她顺从,就像他对待所有人那样。

    "我..."她犹豫了,看着德拉科的眼睛。他在等待她的回答,真正地等待,尊重她的决定。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奇怪令人温暖。

    "是的,"她最终说,"我想和他谈谈。这很重要。"

    一阵沉默。

    “就一会儿,德拉科,"她重复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放心,我不会和波特私奔的。"

    达芙妮发出一声被呛到的笑声,西奥多假装咳嗽掩饰笑意,布雷斯则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哈利,仿佛在评估对手。

    德拉科的表情几乎让莉拉心碎——在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种莉拉从未见过的受伤。

    他曾经面对伏地魔的碎片,毫不退缩地呼唤她的名字,把她从黑暗中拉回来。

    而现在,他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另一个男孩,一个与她分享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联系的男孩。

    莉拉想说点什么安慰他,但所有的词句都显得苍白无力。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随便吧。"

    他转身对西奥多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公共休息室。扎比尼,把昨天的魁地奇杂志给我。"

    这个刻意的转移话题既是给莉拉自由,也是给自己台阶下。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大步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其他斯莱特林迟疑片刻后跟上他。只有布雷斯走过莉拉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别太久。"

    莉拉点点头,转向哈利。

    "所以,波特,"她说,用轻快的语调掩饰内心的不安,"你想谈什么?"

    哈利环顾四周,还有不少好奇的学生在观望。"不是在这里,"他小声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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