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你还不能见你娘,她现在还在危险之中,我要去寻找让她神魂完整的办法。”
陈远看着陈北玄,很奇怪,有一种在看自己的感觉。
陈北玄的性格与他很像,不过多了一些意气,少了一份沉稳。
陈远对陈北玄的关注很少,因为当初他的心思都在修炼上,多数时间,是萧灵鸢在带着陈北玄成长。
从他的内心来说,他是有所亏欠的。
究其原因,还是从前的他根基太浅,如果不把心思全部放在修炼上面,他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
当初,天星仙城的那一关都走不过,更不要谈以后了。
一路走来,他对陈北玄和萧灵鸢的陪伴太少了。
当然,他还有更对不起的人,凌水元和凌云,当初就为了进阶,强行要了她。
凌水元生出了凌云,陈远却一眼都没有去看过。
陈北玄心里一冷,道:“又出现问题了!”
“嗯,我还在想办法。若能让其神魂完整,重新成为人。”陈远拍了拍陈北玄的肩膀,继续道:“如今,人族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你要辅助好你师祖,把人族发展好,切记,无论如何,不忘初心,心必须要正。”
陈北玄听得很认真,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听到陈远的教诲。
对于他来说,父亲这个角色,在他的人生旅途中始终是缺席的。
他明白陈远的苦,一路从无到有,再到现在能够撑起整个人族,但凡有一点闪失都不可能到达如今的地步。
他看过家族中关于陈远起家的传记,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自认自己是活不下来的,而他爹活了下来,还成就了这一番伟业。
对,在他的内心看来,这就是一番伟业。
“嗯,你放心去做吧!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怪你。”陈北玄郑重的继续道:“人族的事情,我会竭尽所能。”
陈远看向陈北玄,问道:“听闻,你的老婆,现在你都没有给人家名分?”
“爹娘,都没有见到。我给她什么名分?”陈北玄略带怨言的道。
陈远,道:“带来见我吧!把名分定下来,她主内,你主外,把事情做好了。”
“是哪家的姑娘?”
“李家的,天灵根,名叫李颜红。”
“你小子怎么娶李龙蛋家的?”
“你们有此渊源,我就想着,帮你们延续下去。而且颜红也不差。”
陈远大笑了起来,他从未如今天这般开心,道:“好。你马上带她来见我。”
陈北玄化作一道遁光出去,立刻又化作一道遁光回来。
他的身边多了一位端庄大气的女子,她看到陈远的第一瞬间,就身躯一颤,跪地拜道:“李颜红拜见先祖。”
陈北玄傻了,她惊恐的看着陈远,难道李家也是陈远的种???
陈远叹了口气,问道:“李龙蛋怎么给你们定的族规。”
李颜红道:“先祖要求,我等后辈子孙,皆要尊您为先祖。”
“在先祖传记上记载,先祖能成事,全靠您在帮扶。没有您,先祖早就死了。”
“所以,东阳帝国是李家与陈家共天下,这是一条不可能改变的铁律。”
陈北玄知晓后面的事情,但从未听说过李家宗祠居然也供奉他爹,不过听了李颜红的解释,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别搞出什么大乱子来了。
“李龙蛋这小子,当初让他成为我的阴兵,他偏偏不,去轮回了,也没有找到他人。”
“不过,你们将东阳帝国发展成了如今的模样,他会很高兴的。”
陈远看着李颜红,一眼就能够看出其境界实力。
他把自己身上的通天灵宝白云幡给了李颜红,一掌打在李颜红身上,通过李颜红,再降临在了白云幡之上,顷刻间,就将其炼化了。
“此幡我是斩杀了灵宫修士得到的,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中级通天灵宝,炼化后,你这个境界驱使也是没有问题的。”
李颜红兴奋无比,这等通天灵宝将她的实力提升了数个档次。
“谢先祖。”她跪地道。
“你该叫我什么?”陈远问道。
李颜红一愣,看向了一旁陈北玄,知晓应该叫爹,可那记载在祖宗画像和传记上的人物,活生生的在眼前,她叫爹叫不出来。
“快叫爹。”陈北玄道。
如果李颜红一直先祖这般叫,他就非常的尴尬了。
“爹……”李颜红硬着头皮道。
“好,你们结成道侣,我很高兴。不过,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一起携手共度难关,切不可抛弃对方。”
“我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再送你们一道秘术,此秘术修炼了,对于你们的实力提升也有好处。”
陈远把本命雷符和本命水符教给了两人,还给了他们许多悟道茶,想要学会这两样秘术,没有悟道茶辅助,将会难如登天。
两人如获至宝,这两样东西拿到外界去,哪一个不会引发腥风血雨?
陈北玄第一次收到,自己爹的礼物,眼泪都出来了,他开口道:“我走了。”
“洞天大陆有人来了,你……自己弄出的事情,我可以当没看到,不过,我娘的地位谁也不能撼动。”
“当前的那人,我能够感应到他身上,与我有同样的血脉。”
陈北玄说完就走了。
陈远却非常的尴尬……
“好吧!是该见一见了。”
陈远下达了命令,召见凌水元,凌云,严娇顾桥,还有她们的女儿顾惜。
凌水元换了一身又一身的衣服,让顾惜帮忙看,哪一件好看。
严娇和顾桥也比较紧张,他们在洞天大陆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凌水元的当初突破化神期遇到了心魔,虽然提升了,但却损耗了大量的寿元。
如今,已经是凌水元最后的几年了。
凌水元带着忐忑的心情,进入玄海仙府,她无心观察这仙府有多宏伟,她只想见一见这个上千年,没有再见的人。
她看到坐在主位的陈远,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去。
她无声的哭泣着,这么多年了,终于又再见面了,其中的辛酸苦楚,她都撑下来了,见到人的时候,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