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给老子冲,一鼓作气灭了木族!”
随着班尔查的一声令下,金木两族的战事于破晓时分瞬间打响,
和方长预料的几乎没有丝毫的差别,金族人并没有选择从西边越河而战,而是从北侧直攻圣山!
霎时,刀剑铿锵之声响彻整个圣山,
尽管金族来势汹汹,但有方长事先的谋划铺垫,木族众人倒也没有慌乱,
在木奇的带领下,且战且退,将金族的人一点一点往圣山上引!
班尔查的本意就是攻下圣山,本以为他们会遭到木族的拼死抵抗,没想到才一交手,木族就被打得一路败逃,
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娘的,果然是群废物,以前还真是高估他们了,
哪还用得什么三天,半天老子就把这荒山打下来!
亲手宰了那木奇!
给老子冲!”
眼见着金族人上钩,同他们料想的一样追了上来,木族众人撤退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直到将金族人引到第一个落石储备点,众人这才止步,
回头看向下方,依旧紧追不舍的金族人,木奇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没有丝毫的手软,木奇抬手下令道,
“放.....!”
相比于圣山外弥漫的战火,圣山内则是一片死寂!
“卧槽....!”
不知过了多久,方长才缓缓醒来,弥漫全身的痛意,让他下意识的蹦出一句国粹!
晃了晃脑袋,看向四周,入眼一片漆黑,
“这他妈,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好像....之前我是想和丫头亲热一下来着,然后突然间....”
不等方长继续多回忆先前发生的事,只觉得身下软软的,似是压着什么东西,
下意识地摸了摸,这才恍然,是朔月,
他们是不知道触动什么遗留的机关,所以掉下来了!
不用多想都知道这傻丫头是用自己的身体给当肉垫了!
忍着痛,方长挪开身子,摸到朔月的头部,
拍了拍对方脸颊,又晃了晃!
“丫头,醒醒!
丫头!醒醒....!”
一连呼喊了许久,朔月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方长心头一急,趴在对方胸口听了听,又探了探对方鼻息,
确定还有心跳呼吸之后,方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摔下来有多高,但是他这个摔在朔月身上的都浑身跟碎了一样,
朔月的伤情怎么好不到哪里去!
用尽全身的气力,将朔月的上半身扶到自己怀里,
方长从怀中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开机键,万幸手机没有坏!
不过就是电量快见底了,只剩下了13%,
“该死,都怪之前一直在忙,没有用充电宝充电!”
打开手电筒,照亮怀中的朔月,
此时的朔月双眸紧闭,嘴唇有些发白,且因为没有喝水,已经干出了死皮!
方长强撑着身子,又将朔月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很严重外伤,
骨头什么的,方长也都摸了摸,还算正常,没有断裂什么的,
还算好,醒来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长舒一口气,方长这才看向手机上的时间,
2093年9月17号,22点48分,
穿越这么久,因为没有卫星信号,进行时间校对,方长手机上的时间其实早就紊乱了,
他看时间也不过想知道他们大概是昏迷了多久!
他记得昨天夜半他叫众人休息时,手机上时间显示是2093年9月16号,18时左右,
这么换算下来他们已经在这里超过了24小时!
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该死啊!”
方长心中再次暗骂一声,
24小时,时间已经不算短,这么久了都还没有人找到他们,那就说明外边的人很难找到他们!
“这还真是有些麻烦了!
看来不能光指望外边,自己也得想办法才行!”
拖着朔月来到一个更为平坦一些的地方躺下,方长这才翻转手机查看周围的情况!
他这会儿身处的地方很宽,身前身后都是泛着青苔的石壁,距离他们怎么也有一两米远,
左手边虽是宽阔,但顺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看去,依旧能看到石壁的影子!
而右手边则是更为开阔,就是方长的手电筒都照不尽全部,显然还能继续往里走!
而他们的头上两丈的地方,有着一个一米宽的大洞口,显然他们就是从这里掉下来的!
抬手,往那个洞口照了照,根本看到头,
“这他妈的,是得有多深啊!”
显然他们要想原路爬出去是不可能了!
拖着疼痛的身子,方长往面前的石壁靠了过去,抬手在崖壁上摸了摸,
湿漉漉的,应该是山中的地下水,顺着这石壁渗了出来,
这对方长来说是个好事,人不吃东西起码能活小半月,但是不喝水顶多七天,就得去见阎王!
只要能有水,他们就能坚持得久一些,坚持得越久,不管是被找到,还是他们自己走出去,机会都会更大!
继续地摸着石壁往前走了些许,方长确定了一件事,
这并不是个天然的石洞,而是后天开凿的,石壁上的石头虽然凌乱,但是总的来说还算规整,纯自然绝不可能这般规律,
继续的照了照前边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方长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妈的,这不会是给干到什么墓葬里面来了吧!
卧槽.....!”
虽然他是一个接受了新时代科学教育的三好青年,一切信奉科学,
但是真要说自己掉进了某个大墓里,周边全是棺椁死人,
不怕才怪!
尤其最近他更是遇到不少科学解释不通的事,现在再想这些东西,
“咦.....!”
方长不由自主地就重新回到了朔月的身边,
“不行,不行,还是等丫头醒了再说!”
方长从里衣撕下一大片布料,在那湿润的墙壁上不停地擦拭着,
一直到手中的布料有了潮湿感,这才返回朔月的身边,将水拧出喂到朔月的嘴里!
一连好几趟,给朔月和自己都解了渴,这才拖着朔月来到一旁干燥处靠着坐下,
将外袍盖在朔月的身上,又将其揽在怀里,
这才将手机关机,靠着一旁闭目休息,
“丫头啊!
你可得赶紧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