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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6章 对 峙 !!
    大平直接把奔驰车横挡在路面正中。大车司机瞧见这一幕心里犯嘀咕,看着高档豪车拦路,根本摸不清对方来路,也不敢贸然冲撞,只能慢慢减速靠边停下。

    

    趁着大车减速的空档,王福国立刻驾车卡位,死死封住车辆后退的路线。

    

    前后车辆一夹击,两辆大车瞬间被彻底困住,进退都没了余地。

    

    大平掏出手电往前一照,清清楚楚看到车牌归属地,果然是天津牌照,车厢里堆放的也全都是钢材。

    

    这大平就在奔驰车上边下来了,拿着手电筒照着司机的眼睛,一挥手:“来!!你下来,隔着车玻璃听不清说话。”

    

    司机心里犯怵,始终不敢下车:“我也不知道你们是干啥的,万一遇上抢劫的,那……?。”

    

    话音刚落,大平伸手抓住车栏杆,纵身一跃跳上大车,抽出藏着的钢管,怒声呵斥:“我让你下车!再磨磨蹭蹭,他妈直接把车玻璃砸了!”

    

    司机当场慌了,连忙摇下车窗:“大哥,我就是个打工的。这车钢材要是在我手里出了差错,我倾家荡产也赔不起,拿命都赔不上啊。车子不是我的,是天津厂家的,求你们别为难我啊。”

    

    大平说道:“赶紧下车,没人故意为难你。我们是路政的,你们车辆涉嫌超载,货物也存在问题。配合我们把车开到钢材市场接受调查,查清楚就放你走,之后你再去原定地点,别他妈再啰嗦。”

    

    司机实在没办法,试探着问:“那我能不能给老板打个电话?”

    

    大平原本并不想让他联系老板。

    

    一旁的王福国走上前,悄悄碰了碰大平,递了个眼色。

    

    大平随即喊道:“子龙,先把他车钥匙拔下来!”

    

    说完,大平跳下车,走到王福国身边。

    

    王福国开口道:“大平,我说你实在有点嘚。之前子龙去医院,咱们也没对执法人员动手,黄大彪到处找人,吕洋也没抓到,大伙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依我看,就让他打电话,他老板百分百会带人过来。只要他们敢来,咱们正好出口恶气。”

    

    大平面露迟疑:“可是南哥叮嘱过,不让咱们节外生枝。”

    

    “别总把南哥挂在嘴边,听我的准没错。”

    

    王福国说着,快步走到大车上,对着司机说道,“车我帮你看着,我们是相关部门的,你想打电话就打!现在跟着前面的车,往市场走。”

    

    就这样,大平驾车在前开路,王福国一行人跟在后面,两辆载货大车被夹在中间,一行人朝着目的地驶去。

    

    这边一路尾随,国哥开口道:“行了,你可以打电话了。”

    

    司机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海的电话。“刘老板,我是天津过来的大车司机。”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怎么了?你又不是头一回送货,咋了?”

    

    “哎呀刘大哥,出事了!我刚进冰城,遇上一伙人,说是路政的,可看着流里流气,根本不像啊?他们说咱们这批钢材不合规,要把车扣走,您看这可怎么办?”

    

    “你是去送货的,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呐?他妈人家让你掉头回天津,你也乖乖照做啊!你是傻逼吗??”

    

    “刘老板您别发火,我实在没办法啊!这帮人看着就不好惹,我真怕他们动手打人呐。”

    

    “把电话给那边的人!”

    

    司机忐忑地把手机递过去。

    

    国哥眯着眼睛接起电话:“喂?”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敢他妈冒充路政?”

    

    “少他妈废话。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批钢材有问题,还有你欠大才子的账,别他妈揣着明白装糊涂啦!多余的话我不说,这车货现在归我了,有本事你就想招,没本事就他妈自认倒霉。”

    

    话音落下,国哥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另一端的陈刘海懵了:“操他妈!怎么还扯出海南的人了?肯定是大才子在背后搞鬼!”

    

    他立刻又拨通电话,联系了附近一带的社会混子:“赶紧多带些人手过来!他们肯定要经过城郊交界口,把人跟车全都给我拦下,一个都别放走!”

    

    “放心吧大哥,我们这就集结人手。”对方应声后挂了电话。

    

    刘海心中底气十足,自认手下都是能打的手子。

    

    与此同时,王福国一行人还在赶路。

    

    大平也拿出手机,打给了黄大彪:“你之前追查吕洋一直没消息,闲着也是闲着,过来一趟,今天有好事,保准能让你过瘾。”

    

    大平把当下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黄大彪一听,立刻带着崔老八、石虎,开车朝着这边赶去。

    

    不多时,大平一行人便行驶到了郊区与道里区的交界处。

    

    王福国对着大车司机喊道:“把车停下!”

    

    司机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停住。

    

    大平见后方大车没跟上来,连忙打电话给王福国:“咋回事?后面车怎么停下了?”

    

    “你别管。咱们要出气,但得听我的。我心里有数,不能在道里区动手,咱们在这边吃亏。不是怕他们,是咱们在道里区麻烦。就守在道里区和郊区的交界,这片地界归郊区管。等他们人到了,直接拿镐把招呼。要是在道里区出事,比道外麻烦 。”

    

    “记住,不管来多少人,都别动枪,就拿镐把使劲抡就行。”

    

    大平的车刚停稳,黄大彪也带着人赶了过来。大平问道:“咱们要不要在路两边埋伏?”

    

    黄大彪摆摆手:“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有我们在这儿站着,任他有多大能耐也翻不了天,就在原地等着!。”

    

    话音刚落,三辆面包车疾驰而来,车里挤了二十多号人。

    

    车上众人嚷嚷着:“咱们是帮刘海老板办事的,他别的没有,就不差钱。一会儿下车,给我往死里打!”

    

    面包车停稳,众人一眼就看到了两辆大车和一旁的奔驰车。

    

    “没错,就是这几辆天津过来的车!”

    

    这帮人手拎镐把跳下车,指着车里的司机:“赶紧下来!”

    

    司机战战兢兢走下车,试探着说道:“各位是刘老板的人吧?之前一伙人自称路政,要把车拉去别的钢材市场。”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呐,傻逼啊??”

    

    就在这时,王福国从大车上纵身往下跳。

    

    他个子不高,落地时脚步不稳,险些栽倒。

    

    只见他挽着袖子,踩着平底鞋,昂首挺胸挤进人群,开口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对面领头的人蛮横回道:“今天就算你们真是路政也他妈不好使!这两车货是我大哥的,识相的就赶紧走人,滚!”

    

    王福国冷笑一声:“操你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上下打量他一下,出言嘲讽:“就你这逼样,黑瘦干瘪跟只耗子似的,不露牙都看不见人,你他妈是鬼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王福国:“动手归动手,别出口伤人!”

    

    他怒火中烧,转身一跃跳上大车,顺势抄起车上的撬棍。

    

    “你妈的,今天我打死你个逼崽子!”

    

    这个时候黄大彪就走过来了,对着王福国说道:“你跟他磨叽啥呀,闲的呀?”

    

    “不是,南哥说了不让动家伙事。”

    

    黄大彪把帆布袋子往后边一扔,回手抄起三根大镐把!

    

    啪啪一扔给老八和石虎!!

    

    接着!

    

    王福国这边还等着叫号说话呢,黄大彪和老八已经把大镐把扬了起来。

    

    正所谓百钱撒脚印,踏雪不留痕,镐把在头顶挥舞起来,抡得呼呼作响,全是风声。

    

    黄大彪和老八说实话,很少抡镐把,他心里也想着,今天正好试试这东西到底好不好使。

    

    黄大彪和老八一瞬间就冲到了人群当中。

    

    你记住,打架这东西,玩的就是声势,玩的就是魄力。

    

    众人就见黄大彪和老八大步冲过来,像两只鬼一样 !

    

    后面还有一个长得球球蛋蛋的小子, 是石虎 ,拿着搞吧 !也瞎比划着 !

    

    “我操你妈,今天全给你们扔在这儿!”

    

    黄大彪一冲上前,大平带着子龙这些人,手里也都拎着镐把,从大车另一侧包抄过来,嘴里大喊:“我操你妈的,全给我撂在这儿!干他!”

    

    紧随其后,冲上去就是一顿乱打。

    

    可对方也早有防备,有人手里拿着枪刺,有人握着二指叉、四指叉,还有人拎着镐把、钢管,当场就和大平这伙人混战到了一起。

    

    要说黄大彪和老八,这俩货向来心狠手辣、敢打敢干,但论实打实的打斗能力,并不算顶尖。

    

    就和疯狗似的,动起家伙来贼他妈狠,不管对面是谁,对方敢抬手,他们就敢出手,拼的就是狠劲。可真论单挑,他俩身形瘦小,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黄大彪打了一阵子,渐渐体力不支,浑身直冒虚汗。

    

    他心里暗自嘀咕:跟这群人纠缠纯属白费力气,怎么干打打不动呢。

    

    只见黄大彪猛地一下,直接把手里的镐把扔在了地上。

    

    扔完镐把,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短把子。他还记得王福国之前叮嘱过,不许开枪伤人。

    

    黄大彪可不管那个,举着短把子,朝着天空“哐”放了一枪,枪口呼呼往外冒黑烟。

    

    黄大彪端着短把子,直接指向人群,厉声喝道:“你妈的,都别打了!疯了是不是?再敢动一下,直接把你们脑袋崩开!就你,打得最凶的那个,停下!别他妈打了!”

    

    黄大彪这么一喝止,大平和老八一伙人,趁机用镐把把对方众人直接放倒。

    

    可还有人不肯老实,依旧挣扎反抗。

    

    黄大彪二话不说,再次举枪朝天,“哐”又是一声枪响。

    

    可想而知,黄大彪接连鸣了两枪,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是真的敢动手。

    

    这帮小子如今只剩招架之力,根本没法还手,当场全都懵了。

    

    有几个人哭喊着转身就跑,还有的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黄大彪喊道:“国哥,刚才这懒子拿镐把抡了我好几下!我就说犯不上折腾这一趟,从头到尾净挨揍了。一个都别放过!都给我听着,谁敢再还手,我直接崩了他!”

    

    黄大彪依旧怒气难消,他脖子上缠着绳子,绳子拴着一个帆布袋子,袋子里装着在满福利那偷的香瓜雷。

    

    他伸手一把拽过布兜,将袋子扔到身前,伸手从里面掏出雷子。

    

    借着大车远光灯的光亮,旁人也看不清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黄大彪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对方领头的。

    

    他上前一把薅住这小子脑后的头发,狠狠将人揪起来,怒声骂道:“我操你妈的!”

    

    他举着手里的雷子:“操…看清楚这是什么了吗!信不信我现在就炸死你!都给我看好了,这玩意儿是干啥的!”

    

    领头这小子菊花一紧:我操…这人看着土里土气的,跟他妈收破烂的一样,可手里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黄大彪接着高声喊话:“所有人都听仔细了!要不是南哥提前有吩咐,就你们这群小逼崽子,哪有机会跟我们动手?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们!不光是还手,就算我动手的时候,你们敢瞪我一眼、抬手挡一下,我立马就拉响雷子,把你们全都炸喽!动手,往死里打!”

    

    老八冲上前,又是拳打又是脚踢,抬脚就往众人头上猛踹。

    

    王福国揪出之前嘲讽他的那小子,恨恨地说道:“操…操…!操…!!”

    

    他攥起拳头,对着这小子面门!哐哐一顿猛揍。

    

    那小子被打得嘴里直冒血,国哥依旧不肯停手:“操…!操…!操…!!”

    

    大平见场面差不多了,上前劝道:“行了,别打了!跟这帮逼计较没意思。大彪,老八!撤吧,他们早就吓破胆了,别耽误咱们正事。”

    

    黄大彪还不忘放狠话:“给我记好了,再敢找麻烦,我真炸了你们!”

    

    说完,他招呼众人,又对着大车司机喊道:“上车!没你的事,不打你,赶紧他妈开车!”

    

    回首黄大彪就告诉王福国:“国哥呀,南哥让我抓吕洋呢,你可给我听好了,这件事别跟南哥说。要是让他知道了,指定得跟我急眼。”

    

    王福国说道:“你他妈没个正事。”

    

    说完,黄大彪开车离开,继续去追查吕洋。王福国一行人也纷纷上了车。

    

    王福国心里盘算着,动手打架自己没问题,可毕竟动了家伙了,必须和南哥说一声。

    

    他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

    

    “喂,南哥,是我福国。”

    

    “嗯?福国,出什么事了?车接到了吗?”

    

    “南哥,车已经接到了。这事也真是无巧不成书,我们当时就在郊区和道里区的交界,差一点就进到道里区地界了。刘海那伙人带了一帮打手过来找茬。我和大平就把这帮人都给干了。南哥你放心,我办事向来稳,我们始终没踏进道里区,也没对着人开枪,只是朝着空中鸣了两响,没伤人。”

    

    “福国,我只是让你去接车,告诉你别动家伙。”

    

    “南哥,当时那情况也是没办法。”

    

    “你听着,你和大平把车送到地方附近就赶紧掉头离开。对方吃了亏,说不定会报警,别多逗留,把车送到市场门口就行。”

    

    “好嘞南,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说完,王福国挂断电话,转头催促大车司机:“抓紧点,加快速度赶路。”

    

    这边一行人继续赶路。

    

    咱们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刚才被打的那群人,不少人胳膊腿都受了重伤。

    

    那时候的人下手都格外狠,不像现在打架还会留余地,生怕把人打伤。

    

    当年这帮流氓子根本不在乎这些,行事全凭一股莽劲。

    

    说到底,他们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背后有焦元南。

    

    可纵有靠山,行事不知收敛,也是命数使然,很多事终究躲不过去。

    

    另一边,被打的人互相搀扶着,一个个狼狈不堪,被打得苦不堪言,实在无力反抗。

    

    一行人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海的电话。

    

    “刘海大哥,是我……?。”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呐。”

    

    “刘海大哥,出事了!您之前说就两辆货车,对方根本不是普通人,我们这是中了圈套了!他们手里还有五连发,兄弟们全都被打倒了。他们已经把钢材车押往钢材市场了,我们实在没辙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我不是让你们多带些人手过去吗?”

    

    “海哥,短时间内我们凑了二十多号人,这人数真不算少了,再多一时间也召集不来啊。还有件事,对方领头的人特别凶,有俩小子穿的跟他妈农民工似的,也不知道这帮逼在哪找来的。那下手是真他妈狠呐!就是其中一个小子放的枪!还有…您猜他从兜里掏出啥东西了?我说出来您都不敢信。”

    

    “还能掏出什么稀奇玩意儿?枪你他妈没见过呀?”

    

    “海哥,您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他掏出来的是香瓜雷子,实打实的真家伙。我看着绝对不假,那人急眼了,是他妈真敢直接拉响。”

    

    “行了行了,净他妈胡逼逼!打输了就打输了,别再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海哥,真没骗您,那东西都快贴到我脸上了,我看得真真的!”

    

    “我知道了,一群没用的东西。就这样吧,我心里有数了。”

    

    话音落下,刘海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刘海一挂电话,咱们讲的时候你感觉非常搞笑,但是如果说你得知你的敌对面,有一个日本小香瓜雷子,你想一想你是什么心情。

    

    而且焦元南是混社会的,那纯正的刀枪炮子,手底下有亡命徒,全是两劳释放人员,如果说你面对黄大彪有小香瓜雷子,你懵不懵逼,脑瓜子滋儿一下子,当时就吓蒙了,说这他妈咋整啊?

    

    这他妈手里边儿还他妈拿个日本雷子,他感觉自己这个事我已经平不了了,回手拿着电话直接就给吕洋,给吕洋打过去了。

    

    “喂,洋哥,我是刘海。”

    

    “哎,刘海,咋的了?”

    

    “洋哥,我告诉…你不好了,刚才吧,我在这个天津这边不是拉拉了两车钢材吗,给咱们集团的王建送,但是到咱们冰城出城口方向啊,入城口方向被焦元南的兄弟给拦截了,而且据说有一个人手里边有日本雷子,洋哥,你说这事咋整啊,上次焦元南已经抢过我一次钢材了,上一次十多万啊,现在又把我的钢材拉走了,我估计这把子我要是损失,我得损失六七十万。”

    

    “我操,不是…真的假的啊,一个混社会的能有那玩意儿?”

    

    “不是,你看我也是这么想的,洋哥,你看看你实在不行,你找点警察的给他对话,或者说咱们研究研究这个事,到底怎么去做呀。”

    

    “行了,我知道了,我告诉你啊,我他妈是有这身衣服在身上,我不想跟焦元南掰手腕子,我他妈要是杀下心混社会来,说句心里话,他是鸡巴呀,坐地鸡巴跟我一丁点儿配都没有。”

    

    “洋哥,现在说那玩意啥用啊,洋哥呀。”

    

    “我告诉你,这事儿咱不跟他玩社会,他不是拿日本雷子吗,在哪个区,在道里区?等一会,等一会你直接报警察,经完警察之后,这边我也给你过话,好了。”

    

    回首吕洋就把电话挂了,这吕洋心里也慌,他知道焦元南啥事都敢干,咋整,经警察吧,有理呀,你抢我东西了。

    

    回手拿着电话直接就给道里区的警察,电话就打过去了。

    

    “喂,老哥,我是吕洋。”

    

    “哎,洋啊?咋的了?”

    

    “哥,你现在下班了吧?”

    

    “不是,你看看都几点了啊,我24小时连轴转呐?。”

    

    “老哥,你这样,我给你说个事,刚才呢,在这个郊区到道里区交界处,应该是在道里区,然后吧,这边来了几个小子……!。”

    

    咱说…吕洋这个人非常非常聪明,咱们为啥说他聪明,他聪明在哪呢?

    

    你正常,如果说经警察,你是不是得说我得罪谁了,敌对面是谁,这个事我应该怎么去处理,到底应该怎么去做。

    

    人家这个时候谁呢,这个吕洋拿起电话跟警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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