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么,代价是什么?”
弥漫在天地间的沉默,被一声带着金属质感的质问骤然打破,犹如一潭死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下一刻,在众人的目光中,雷德用机器球那圆滚滚的身体往前翻滚,来到蒙特祖玛的身前,挡在她和希望之神之间。
接着雷德抬手指向被定在原地的阿塔列克,手中的两把激光剑嗡鸣着震颤,炽热的光芒映亮他机械脸庞,屏幕上的数据流不再紊乱,转而跳动着警惕的红色字符,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质疑。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实现愿望需要祖玛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从这个家伙的遭遇来看,你所谓的“回应渴望”,不就是把人推到风口浪尖,用无妄之灾当垫脚石吗!
谁又能知道,你口中的代价,会不会是比她刚才更狼狈不堪的遭遇?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
回想起刚才被陷害追杀的情景,一旁原本平静下来的阿塔列克喉咙里再次发出愤怒的闷哼,拼命挣扎着想要附和,却只能换来全身肌肉的僵硬,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金色斗篷的身影。
“而且阁下自称希望之神,方才又言,那位执政官的元力武装,觉醒于最纯粹的希望。”雷德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鬼狐天冲便上前一步,狐眼面具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步步紧逼的缜密。
“这种能够操纵精神、扭曲认知的力量,在您的口中本质竟与希望的概念同源……所以在下很好奇,您与那位执政官,究竟存在着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蒙特祖玛握刀的手腕猛地一紧,风元力在刀锋处掀起细微的气旋。
她一直隐在心底的疑惑,被鬼狐天冲一语道破——能洞悉执政官力量本质,甚至直言其根源,这神秘人与对方绝不可能毫无关联。
金色斗篷下的身影静了片刻,周身翩跹的光蝶似乎也放慢了飞舞的节奏,连那弥漫的金光都淡了几分,染上一丝怅然。
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的戏谑与庄严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
“正如你们所想,他的元力武装,确实是我帮他觉醒的。”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蒙特祖玛的瞳孔骤然收缩,雷德的激光剑嗡鸣得越发剧烈,连鬼狐天冲袖袍下的手指都猛地攥紧。
“那孩子曾是这片土地上最虔诚的信徒。”希望之神的声音悠远而沙哑,仿佛在追忆一段尘封的过往。
“哪怕身处绝境,却仍然心怀对苍生的悲悯,渴望用自己的力量驱散阿兹克星的荒芜与绝望。
那份纯粹的执念感召了我,我便赠予他希望之力的种子,助他觉醒了那独一无二的元力武装。”
“我曾以为,他会成为带来光明的炬火。”他顿了顿,语气里泛起苦涩。
“当我察觉到他的执念开始偏移时,也曾试图挽回,想要将他拉回正轨。
可他的执念太深,深到已经成了心魔……更致命的是,因为‘他’的出现。”
“他?”蒙特祖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模糊的代词,厉声追问道。
“他是谁?莫非就是他让执政官的执念彻底失控的?”
然而,希望之神却缓缓摇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语气陡然变得凝重而讳莫如深。
“这个你们不需要知道。”他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继续说道。
“你们只需要知道,‘他’利用了那孩子对我的情感,将我赐予的希望之力变成了他自己私欲的工具。
最终让执政官的执念彻底吞噬了理智,力量也随之扭曲变质,变成了操控人心的毒瘤,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灾祸……”
他抬起手,掌心托着一缕跳动的金光,语气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无奈。
“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我无法改变这段被扭曲的命运线,但也无法看着这颗星球被‘他’的私念引向深渊。
所以,我利用阿塔列克重新梳理命运线,并将你们这些变数汇聚到了这里。”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光蝶骤然散开,金光重新变得凛冽,话题也转回了最核心的抉择之上。
“而我要告诉蒙特祖玛你,正如他们所问的,希望之力从来都不是万能的,它确实存在着代价。”
他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份庄严,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的目光落在蒙特祖玛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一字一句的说道。
“它只能聚焦于你心中最炽烈、最迫切的那个愿望,倾尽一切去实现。
如果你选择救出族人,我的力量会帮你撕裂执政官的精神屏障,将被困的印加王族尽数带出牢笼。
但除此之外,你别想再借任何一丝希望之力——你们所有人将依旧是那个被通缉的王族后裔,你也不会再拥有可以去拯救嘉德罗斯的力量。”
“如果你选择获得能拯救嘉德罗斯的力量……”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会为你淬炼元力,让你的风刃足以斩断更强大的桎梏,让你拥有与强者并肩的资本。
但届时,你的族人会被永远困在王宫的囚笼里,被执政官的精神力量操控,沦为行尸走肉。
我不会,也不能再为你分神去拯救他们。”
光蝶重新聚集,在蒙特祖玛面前飞舞,仿佛在催促她做出抉择,荒原的风声呜咽,像是在为这道残酷的选择题伴奏。
“因此希望的代价,就是取舍。”希望之神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光境之中。
“没有两全其美的可能,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蒙特祖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蒙特祖玛身上。雷德收起了激光剑的锋芒,屏幕上的数据流安静下来;鬼狐天冲的目光闪烁,似乎在揣测她的答案;阿塔列克也暂时收敛了怒火,好奇地看着这个骄傲的王族后裔会如何抉择。
蒙特祖玛紧握着羽蛇大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被困族人的绝望面孔,闪过嘉德罗斯孤傲而强大的背影,闪过母亲临终前的嘱托,闪过自己一路走来的颠沛流离。
良久,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反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她抬起头,直视着金色斗篷下的身影,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王族后裔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决绝。
“感谢阁下的慷慨相助。”她微微颔首,语气却无比坚定。
“但如果代价是舍弃其中一方,那我,宁愿放弃这个选择。”
风元力在她周身呼啸而起,吹动她的衣袍猎猎作响,羽蛇大刀的青光愈发凛冽,映亮了她眼中的执着。
“族人是印加王族的根基,是我肩上不可推卸的责任。
曾经的我或许想过逃避,因为感到自己的力量并不能真正复兴王族的辉煌,尤其是在见识到嘉德罗斯大人的强大后,我更是一度将复兴王族的理想埋葬,只想成为追随者。
但现在,我不会了!我身上肩负的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期望,因此我不会再逃了,所以既然知道了族人落难,我不可能放弃他们。”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继续说道。
“而嘉德罗斯大人也是我追寻和敬仰的目标,是我绝不背弃的信仰。”
握紧刀柄,刀尖直指苍穹,蒙特祖玛的声音响彻荒原。
“族人与嘉德罗斯大人,我一个都不会放弃!
即便没有捷径,即便接下来的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靠自己手中的武器,将属于我的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来!”
铿锵有力的话语在荒原上空回荡,震得周遭的光蝶都忍不住震颤了几下,随即化作漫天金芒,如同被点燃的星屑,在空气中跳跃飞舞。
闻听此言,金色斗篷下的身影久久没有言语,周身的金光非但没有柔和,反而骤然暴涨,凛冽的气息如同冰封的星河倾泻而下,瞬间压得整个荒原都陷入死寂。
光蝶不再温顺起舞,翅膀边缘凝出锐利的寒芒,悬停在众人鼻尖前,气压陡降得让雷德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闪烁着红色警报,几乎要当场宕机。
鬼狐天冲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手,狐眼面具后的瞳孔缩成针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而蒙特祖玛握着羽蛇大刀的手更是青筋暴起,风元力在周身仓促流转,却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死死摁在原地,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就连被定在原地的阿塔列克都忘了不满,喉咙里再度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浑身汗毛倒竖。
“一个都不会放弃……是吗?”希望之神的声音褪去了所有温度,低沉得如同从深渊中传来。
紧接着,一对金色的眼眸在兜帽阴影下亮起,那目光扫过众人时,像是在审视毫无价值的尘埃。
“你又怎知,你可以承受这句话背后的代价?”
话音落下的瞬间,盘旋的光蝶猛地收紧包围圈,翅膀带起的风压几乎要划破蒙特祖玛的脸颊。
雷德的激光剑自动弹出却连半分都无法抬起,完全处于宕机状态;阿塔列克和鬼狐天冲的气息瞬间紊乱,两人皆是再也维持不住身形痛苦摔倒。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逼到了绝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金光碾碎。
蒙特祖玛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坚守本心,有死而已。”
“啧——”沉默许久后,一声不带感情的短促气音,打破了窒息的凝重。
下一秒,漫天带着锋芒的光蝶瞬间收敛了戾气,凛冽的金光如同潮水般退去,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化作暖洋洋的光晕包裹住众人,像是刚才那致命的威慑从未存在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们会当场反悔,或者立刻跪下哭着求我开后门呢。”
面前的希望之神微微歪头,兜帽下的阴影中露出一截勾起的唇角,语气里满是欣慰。
他抬手挥了挥,光蝶温顺地飞回他周身盘旋,金色斗篷在风里轻轻晃动,刚才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一股子“恶作剧得逞”的屑气。
“算你们勉强通过考验了,本来还想多吓你们一会儿,没想到竟然这么硬气,没意思。”
雷德的屏幕“嗡”地一声恢复正常,数据流跳得比刚才还快,满是难以置信的问号。
鬼狐天冲愣了愣,下意识松了松攥紧的双拳,面具后的表情透着几分哭笑不得,一旁的阿塔列克则是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只有蒙特祖玛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但再看向希望之神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无奈。
这家伙,性格简直太恶劣了。
“别这么看着我嘛。”似乎是察觉到了众人的态度,希望之神无奈的摊了摊手,语气轻佻又得意的说道。
“毕竟啊,只有在绝境里还能守住本心、不被恐惧和捷径诱惑的灵魂,才配得上真正的希望之力。
总不能随便来个人说‘我不放弃’,我就真把力量给出去吧?虽然流程上确实可以,但那也太掉价了。
为了表彰你刚才的表现,因此从现在起,我决定不做旁观者了,会陪你们一起去处理执政官的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蒙特祖玛紧绷的脸上,方才的戏谑笑意一点点褪去,下颌的线条也随之绷紧,语气陡然变得沉郁凝重。
“事实上,当年我来到阿兹克,并非仅仅是受执政官执念的吸引。
更重要的是,我受某人所托,前来阻止这颗星球上飘荡的、企图撕裂位面的不和谐音调。
而据我的调查,那不协和的音调,与你们印加王族的传承——英灵殿,应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闻听此言,蒙特祖玛握着羽蛇大刀的手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风元力在周身掀起狂乱的旋风。
她怎么也没想到,希望之神的话题竟然会跟传说中的英灵殿扯上关系。
“是的,如你所想,英灵殿确实是存在的,而你在进入自由星系后做的那场梦,不是偶然。”希望之神缓缓直起身,掌心金光流转,映得他下颌的轮廓愈发清晰,语气低沉且肯定。
“那正是英灵殿向你这位有资格者发出的感召。”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晦涩,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只是有些东西,只有当你真正接触过后,看清它的真面目。
或许到那时候你会惊奇的发现,真相远不是你们古籍里记载的那般。”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蒙特祖玛的心猛地一沉,她攥紧刀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方的话语,犹如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让她回想起了当初梦境的最后一幕无数意志催促自己逃走的情景,以及那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希望之神轻轻摇了摇头,兜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依旧不肯露出半分真容,唯有下唇微微抿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告诫。
“我的意思很简单,让你别抱有太高的期待。
有些真相,残酷到足以碾碎一个人的信念——尤其是对你这个想要将印加王族传承下去的王族后裔而言。”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那沉凝的语气,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压在了蒙特祖玛的心头。
“当年我感应到执政官心中的悲悯与渴望,本想将他培养成制衡的力量,便赠予了他希望之力的种子。”希望之神的声音重新响起,将话题拉了回来,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惋惜。
“可没想到,正是因为对我情感,最终让他因此被‘他’蛊惑,彻底背弃了初心。”
“‘他’究竟是谁?”话及此处,蒙特祖玛再次忍不住追问,这个神秘的代词已经让她心中的疑虑堆积到了顶点。
“具体的一切,恕我不能直言,这份因果必须由我来亲手终结,我需要你们来引出‘他’,但你们没有必要沾染。
执政官如今大肆抓捕印加王族,绝对和关于英灵殿的传承脱不开干系。
因此,作为受过英灵殿感召的王族后裔,蒙特祖玛,你正是阻止这场灾难的关键,也正是我一直等待的变数。”
“我曾经从智慧神使那里得到过一份情报,阿兹克星藏着能大幅提升元力者力量的神秘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再逃出大赛后,我会建议想要拯救嘉德罗斯大人的蒙特祖玛大人前来阿兹克星的原因。”鬼狐天冲立刻接话,声音低沉而缜密,带着一丝难掩的凝重。
“结合执政官操控精神的能力,以及您所说的英灵殿,想必这所谓的神秘存在恐怕正是英灵殿。
或许是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这些王族后裔找到精神领域中英灵殿的真正所在。
只不过,虽然理解了他的行为,但在下却始终没有理解他做这些事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智慧神使?还是为了您刚才口中的‘他’?亦或……是为了什么人?”
说到这里,鬼狐天冲的目光停留在了面前的希望之神上,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似乎对方隐藏着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
感受到鬼狐天冲审视的目光,希望之神的下颌微微抬起,金色的流光掠过他的唇角,偏头凝望向一望无际的荒原,神色依旧淡漠。
“等等!”而在这时,雷德忽然上前一步,激光剑再次嗡鸣着亮起微光,屏幕上的数据流跳动着疑惑的红色字符。
“我这里还有个问题!如果祖玛刚才真的选了捷径,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希望之神身上,连阿塔列克都屏住了呼吸。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冷漠的希望之神缓缓转过身来,薄唇勾起那副屑里屑气的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如果她真的选择了用‘舍弃’来换取捷径,我确实会遵守承诺完成她所希望的那一部分。
但之后,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坑死’你们,达成我自己的目的。”
“!”雷德的屏幕猛地一暗,露出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显然被这个答案惊到了。
蒙特祖玛也眉头紧锁,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嘉德罗斯孤傲的背影。
“希望从来都不是无底线的施舍。”希望之神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边,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
“任何命运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我赐予执政官希望之力,是因为他当初的执念纯粹到值得托付。
而我考验你,正是因为纯粹的执念并不意味着一切,只有懂得坚守、不愿妥协的灵魂,才不会被力量反噬,才能真正带来希望。”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缓和了些许,继续说道。
“如果蒙特祖玛选择了舍弃,那就意味着她的执念已经不再纯粹,即便得到希望之力,最终也会重蹈执政官的覆辙,终有一日被力量与私欲吞噬。
到那时,为了阻止灾难扩大,我会亲手终结这一切——包括你们所有人。”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荒原的风声再次呜咽起来,像是在印证着这份残酷的真相。
蒙特祖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原来之前的考验从来都不是选择哪一方,而是能否坚守本心,不被捷径诱惑。
远方的印加王城,宏伟的王宫内,一位银发青年正端坐在高位之上,静听下方属僚的汇报。
“呵呵……绿色长发,羽蛇大刀,还能操控远超寻常元力者的风元力。
真是没想到,凹凸大赛的叛逃者——蒙特祖玛,你竟也会回到这里。
甚至串通鬼狐天冲,刚踏入王城便四处打探,寻找潜入王宫的路径。
看来,你果然和我一样都是身负资格的被感召者,虽然你的逃走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我绝不会允许你来搅乱我的计划。
已经灭亡的印加王族,也不需要这一份传承了!”
青年轻抬手臂,示意下方人退下。随即转身步入侧旁偏殿,指尖精准按在墙面一处石砖之上,机关嗡鸣着缓缓运作,一扇漆黑暗门应声开启。
他迈步踏入,沿着螺旋阶梯拾级而下,墙侧镶嵌的发光晶石也随之逐一点亮,淡芒漫过冰冷的石阶。
不多时,青年便抵达阶梯尽头,一片空旷的地下囚禁室赫然映入眼帘。
一座座反质子囚笼的光幕泛着冷光,里面关押着数十道身影,他们皆是与蒙特祖玛同脉的印加王族后裔。
但此刻的他们虚弱至极,精神萎靡地瘫在笼中,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剥殆尽。
“快了,就快了……”青年环视着一排排囚笼,原本漠然的双眸中,骤然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急切与灼热。
而在他的手中,一柄浑身缭绕着诡异黑气的漆黑长剑缓缓浮现,而在长剑浮现的时候,一股股银白色的精神力量开始从四周印加王族后裔的身上被抽离,通过漆黑长剑缓缓涌入青年体内。
伴随着精神力量的不断涌入,青年的气息愈发深沉,而周围被抽取的那些人,原本就萎靡的气势变得更加微弱了,如风中摇曳的烛火。
“只要再等待一段时间,我便能汇聚足够的灵魂力量,让自己彻底迈过那一步。
到那时,我就能得到足以扭转一切的力量,进入精神领域,开启英灵殿,将您拯救出来了。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