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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官……”阿塔列克的声音已然变了调,带着几分难掩的慌乱。
“他的能力,难道是能把活人变成石像?”
“不是。”鬼狐天冲淡淡开口,抬手间,复制长剑顺着他的意念缓缓旋动,感知力依旧在向外不断延伸。
“石像只是最终的结果。真正的原因,是灵魂被硬生生从躯体里剥离、吞噬,失去了灵魂维系的躯壳才会在极短时间内彻底石化。”
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仿佛只是在分析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战局,可阿塔列克听着,只觉得脊背上爬满了冰冷的蚁虫,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那我们现在……”
“别急。”鬼狐天冲打断她,闭上眼,感知力继续向外扩张,穿过幽深回廊,越过高耸宫墙,朝着王宫更深处蔓延而去。
那些石像散发出的微弱牵引力,不过是表层痕迹。
而在这些表层痕迹之下,还藏着一股更深的感应,那是执政官多次催动元力武装后,留下的难以磨灭的印记。
鬼狐天冲眉心微蹙,将所有感知力凝作一线,朝着那股感应探去。
那气息微弱得几乎要被周遭繁杂的元力波动彻底掩盖,却偏偏传来比周遭石像更沉重、更深刻的回响。
他大脑飞速运转,将进入王宫后走过的每一段路,都在脑海中重新勾勒。
正门、三道宫门、两处回廊、正殿……每一段距离、每一个转弯、每一级台阶的高低落差,都被他精准地还原在意识里。
“在大殿正下方。”鬼狐天冲骤然睁眼,声音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什么?”阿塔列克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感应到一处残留痕迹,远比周围的都要深重。”鬼狐天冲收回复制长剑,元力散去,那柄漆黑长剑如同融化的墨汁,瞬间消散在空气里,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个方位,就是我们刚才面见执政官的正殿地下。”
阿塔列克怔怔地望着他,半晌才猛地回过神,心头一紧:“莫非被抓的印加王族族人,都被关在那里?”
“有这个可能。”鬼狐天冲摇了摇头,神色难得染上几分凝重。
“可以确定执政官在那个地方多次动用了元力武装,次数多到就算是我手中的黑剑,都能清晰捕捉到残留波动。”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窗棂,望向远处的正殿。
此时,阳光已然铺满大地,将那座恢弘建筑的穹顶染成暖金色,可这份暖意,却丝毫透不进大殿之中,令其反倒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能让他在同一个地方,反复催动那柄剑……”鬼狐天冲声音放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要么,地下关着什么需要持续压制的东西;要么,就是地下关押的人太多,他必须一次次动用元力武装,才能稳住所有禁锢。”
他收回目光,看向阿塔列克,眼底映着窗外清冷的晨光,语气沉了几分。
“再者,出于对精神系元力武装的谨慎,我怀疑,那些石像就是执政官监视我们的眼线。
想要行动,必须避开石像,可我感知到,石像已经遍布整座王宫,所以我们得自己开辟一条路。
这个任务,你应该能做到吧?”
说罢,鬼狐天冲转身看向身旁的阿塔列克。阿塔列克对上他的目光,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你指挥,我动手。”
“很好!”鬼狐天冲没有丝毫犹豫,带着阿塔列克退到房间的一处角落,示意她可以开始。
通道挖掘的动静,比预想中还要安静。
阿塔列克蹲在那个角落,掌心轻轻下压,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结晶,悄无声息地嵌入地面。
随后闭上双眼,元力如同延展的神经末梢,与那枚结晶紧紧相连。
下一秒,结晶骤然开始膨胀,无数细小的晶簇从母体上蔓延开来,像活物一般啃噬着砖石与泥土,将接触到的所有物质,尽数同化为深红色的爆炸结晶。
整个过程没有巨响,只有细碎的沙沙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轻得几乎听不真切。
结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延伸,鬼狐天冲蹲在她身侧,一只手始终贴在墙壁上,虚空镜像的元力如水银般铺开,在房间外围构筑起一层薄如蝉翼的幻象。
外人从外面看,只会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安安静静待在原地,丝毫察觉不到异样。
“停。”鬼狐天冲突然开口,阿塔列克立刻收力,通道口的结晶随即停止生长,最前端已经离她掌心三十多米远。
“这里有好几尊石像,以刚才的速度,散发的元力波动很容易闯进它们的感知范围。”鬼狐天冲语速极快,每个字却都咬得清晰,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结晶散出的微光。
“先引爆这三十多米的晶体,开出能让我们进去的通道,我要到前方精准探明石像位置,绝不能被察觉。”
阿塔列克没有犹豫,点头应下,随即注入元力。
深红色晶体瞬间绽放出璀璨光芒,几声沉闷的炸响过后,一条可供二人爬行的通道已然成型。
阿塔列克率先钻了进去,爬行途中,还不断用结晶加固通道壁。
但这样一来,通道掘进速度骤降,原本每分钟能推进数米,如今慢得让人焦躁。
几乎每前进两三米,就要停下片刻,等鬼狐天冲感知完上方石像的分布,再调整方向继续前进。
结晶啃噬土石的声音被压到极致,细微得如同远处传来的耳鸣,稍不留意就会忽略。
短短百来米的距离,他们足足用了近两个小时,才堪堪打通。
当最后一层土石被结晶吞噬,另一侧的空腔显露出来时,鬼狐天冲抬手拦住阿塔列克,示意她不要立刻打开。
他伏低身体,将感知力透过晶体层,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黑暗之中。
空旷,极致的空旷,空气里弥漫着陈旧干燥的气息,还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萦绕在鼻尖。
虽然面前空间中传来的痕迹回响十分清晰,但鬼狐天冲却没有感受到半分活人的踪迹,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把开口拓宽。”见此情景,鬼狐天冲低声对着一旁的阿塔列克说道。
阿塔列克依言操控结晶,将洞口扩到一人可爬的宽度,随后率先探出半个身子,掌心攥着一枚随时可引爆的结晶,目光警惕地扫过洞口下方的空间。
没有预想中的牢笼,没有镣铐,没有任何与囚禁相关的设施。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穹顶空间,穹顶高得望不到顶,四周墙壁布满暗红色纹路,像是干涸凝固的血脉,透着诡异。
空间中央是一片低洼的圆形平地,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石板缝隙里,填满了黑色的不知名沉积物。
而在平地正中央,阿塔列克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一僵。
那里盘踞着一具躯体。
不,用“盘踞”根本不足以形容。那存在太过庞大,身躯占了圆形平地三分之二的面积,即便蜷缩着,体长也至少有二十米。
它浑身覆盖着墨绿色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每一片鳞片都有成年人手掌大小,边缘锋利如刀。
最惹眼的是它的背部,一对残缺的羽翼从肩胛处展开,羽翼上并非鸟类绒羽,而是介于鳞片与羽毛之间、泛着金属光泽的片状结构。
左侧羽翼还算完整,右侧那只却像是被利器硬生生撕扯下来,断口处露出暗沉的骨骼纹理,看着触目惊心。
它头颅低垂在地面,双眼紧闭,呼吸缓慢得近乎停滞,头部形状介于蛇与龙之间,吻部狭长,头顶生着一排向后延伸的角状突起,透着远古生物的厚重感。
“那是什么?”阿塔列克从未见过这般生物,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向身旁的鬼狐天冲。
“一条阿兹克星传说中的生物——羽蛇。”鬼狐天冲无声地从通道滑出,稳稳落在她身侧,目光扫过整个地下空间,最终定格在那庞然大物身上。
神情在结晶微光下看似平静,眼底却有情绪在快速翻涌。
“那印加王族的人呢?”阿塔列克用气音追问,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
鬼狐天冲没有立刻回答,他轻手轻脚地绕着穹顶边缘移动,每一步都轻得像猫,目光始终牢牢锁在沉睡的羽蛇身上。
“看来执政官应该是做了防探测的手段,这里没有任何关押人的痕迹。”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阿塔列克能听清。
他停下脚步,视线落在羽蛇右侧残缺的羽翼断口上,那断裂面的纹理,绝非自然脱落,分明是被极强的外力撕扯所致。
“而执政官反复在这里动用元力武装的原因,估计就是为了压制它了。”鬼狐天冲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确认猜测后的沉重。
阿塔列克望向沉睡的巨兽,它的呼吸依旧缓慢而沉重,可在它背后的黑暗里,仿佛藏着更深的秘密。
就在这时,羽蛇的呼吸节奏,莫名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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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列克心头一紧,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庞大的躯体依旧伏在原地,鳞片上的幽光也没有半分变化。
“退后!”鬼狐天冲的声音骤然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阿塔列克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猛地一蹬,身形瞬间向后弹射出去。
几乎是同一秒,她刚才站立的地方,一道墨绿色气浪从地面裂缝中喷涌而出,石板接触到气浪的瞬间,便发出嘶嘶的腐蚀声,表面迅速发黑、龟裂,最终塌成一滩黑色粉末。
阿塔列克定睛一看,才发现羽蛇背后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扫了过来,速度快得与它庞大的体型完全相悖。
若不是鬼狐天冲及时提醒,她此刻早已被那裹挟着腐蚀性元力的尾巴击中。
“看来它早就醒了。”鬼狐天冲声音冷静得反常,琥珀色瞳孔死死锁定着缓缓抬起头颅的羽蛇。
“应该是感应到了我身上,复刻的执政官那柄元力武装的气息。”
阿塔列克落地时单手撑地稳住身形,掌心已然凝出三枚结晶,神色瞬间戒备起来。她看着羽蛇缓缓抬起头,狭长的吻部慢慢离开地面,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
金色竖瞳,在黑暗中亮得如同两盏鬼火,瞳孔中央一道细如发丝的黑色裂缝,缓缓收缩,最终精准锁定在鬼狐天冲身上。
与此同时,那对残缺的羽翼彻底展开。左侧完整的羽翼撑开,几乎触及穹顶墙壁,每一片金属质感的鳞羽碰撞,都发出清脆声响,像无数把刀刃同时出鞘。
右侧残缺的羽翼,切口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结痂,散发着微弱的不祥光芒,但即便只剩一半,扇动时带起的气流,依旧将地面碎石卷得四处飞溅。
“小心,是精神攻击!”鬼狐天冲语速飞快,手中已然凝出复制长剑。
“这种生物在阿兹克的神话里,和梦境、灵魂息息相关,它的竖瞳便是元力传导媒介,别直视太久。”
话音刚落,羽蛇吻部微张,一道无声尖啸从喉咙深处迸发。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波纹,从它头部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扭曲,如同被高温炙烤过一般。
阿塔列克只觉得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破碎画面:陌生的远古天空、崩塌的古老神殿、被烈焰吞噬的城市……那不是她的记忆,而是来自远古的、残暴又充满仇恨的意识碎片。
她的身体,僵硬了短短零点几秒。
就是这一瞬的迟滞,羽蛇的尾巴再次扫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三倍不止,裹挟着浓郁的墨绿色元力,尾尖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清晰的气刃。
“阿塔列克!”
鬼狐天冲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她。
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袭来,终于在最后一刻夺回身体控制权。
她没有后退,反而俯身向前扑出,贴着地面滑行,从气刃下方险险钻过。
气刃擦过她的发梢,将身后三米外的一根石柱拦腰斩断,上半截石柱轰然坠落,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谢了。”阿塔列克翻身跃起,左手一甩,三枚结晶呈品字形,直飞羽蛇头部。
剧烈的爆炸冲击波在穹顶下回荡,羽蛇的头颅被冲击力推得偏向一侧,可那墨绿色鳞甲上,只留下几道浅浅裂纹,没有一片鳞片被真正炸碎。
“这鳞片防御力好高。”阿塔列克咬牙,心头越发凝重。
鬼狐天冲没说话,手中已然复刻出了在凹凸大赛中记录过的属于格瑞的烈斩。
侧身避开再次扫来的蛇尾,同时操控烈斩,精准砍向鳞片之间的缝隙。
一声闷响,烈斩非但没有斩断缝隙,反而像是砍进了高密度橡胶,被死死卡住。
见此情景,鬼狐天冲脸色一变,当机立断松开刀柄,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鳞片挤压的烈斩瞬间化为元力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它的防御不只是鳞片。”鬼狐天冲落地后快速说道,目光扫过羽蛇全身。
“在鳞片缝隙里,也有一层高密度元力护膜,普通的物理攻击效果微弱。”
而一旁的阿塔列克再次掷出一串结晶,这次没有瞄准头部,而是将结晶散在羽蛇周身六个方位,同时引爆。
爆炸冲击波从六个方向向中心挤压,试图靠震荡,找到防御的薄弱点。
羽蛇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再无反应,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塔列克,目光里带着古老生物特有的、超越时间的耐心,让阿塔列克莫名心生寒意。
下一秒,羽蛇那二十多米长的庞大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平地弹射而起,在空中舒展开,墨绿色鳞片在结晶微光下,划出一道道幽暗弧线。
而它的目标,并非阿塔列克,而是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瞳孔骤缩,却没有后退,双手在身前交错,虚空镜像瞬间构筑出十二道一模一样的虚影,每一道都带着真实的元力波动。
可羽蛇丝毫没有犹豫,头颅径直穿过十二道镜像,金色竖瞳死死锁定真正的鬼狐天冲,那些镜像在它面前,如同肥皂泡般尽数破碎,没有起到半点干扰作用。
“怎么可能,连这都能看穿?”阿塔列克来不及多想,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地面石板骤然炸裂,数十枚结晶从裂缝中生长而出,瞬间凝成一道晶墙,挡在鬼狐天冲面前。
羽蛇的头颅狠狠撞上晶墙,结晶墙瞬间布满裂纹,却成功将它的冲锋速度减半。
鬼狐天冲借着这零点几秒的间隙,向侧面翻滚,堪堪避开羽蛇张开的巨口,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看来精神类技能,对它也没有效果。”
“那现在该怎么办?”阿塔列克一边高声询问,一边不断在两人周围布下结晶阵地,用连续的爆炸,封锁羽蛇的追击路线,每一次爆炸,都精准落在羽蛇即将落脚的地方,迫使它不停调整方向。
鬼狐天冲一边躲避攻击,大脑一边飞速运转:精神攻击无效,爆破只能留下浅痕,全身覆盖防御,物理攻击找不到突破口……
不对,有一处地方!
他猛地抬头,视线死死锁定羽蛇右侧残缺的羽翼。
断口处的暗紫色结痂,在刚才的攻击中一直微微闪烁,光泽与其他部位的鳞片截然不同。
那个断面,绝非简单的伤口,而是一道持续了许久、从未愈合的旧伤。
看来,这里便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阿塔列克!”鬼狐天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把它的注意力全吸过去!给我争取五秒!”
听到鬼狐天冲的呼喊,阿塔列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多问为什么。
下一刻,她将体内剩余的元力瞬间催动到极限,双手掌心向上,十枚拳头大小的结晶瞬间在身前凝聚。
每一枚都在疯狂躁动,贪婪地拉扯着周围的元力,发出尖锐的蜂鸣,红光刺得人眼生疼。
“来啊!”她低喝一声,数十枚结晶同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急促的弧线,从不同角度狠狠砸向羽蛇的头颅与左翼。
羽蛇果然被这波饱和攻击引动了注意力,金色的瞳孔闪过一抹凶厉,巨口一张,喉咙深处迅速鼓起一团墨绿色的光芒。
下一刻,带有浓烈腐蚀气息的光柱朝着阿塔列克呼啸着射出,与那数十枚结晶在空中轰然碰撞,爆炸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穹顶。
就是现在!
而在这双方竭力对轰的时刻,鬼狐天冲的身影如黑色闪电般窜出,贴着地面疾冲向羽蛇的右侧。
他掌心一翻,再次复刻出格瑞的烈斩,那柄通体翠绿、刀刃剔透的元力武装,在他掌心里发出前所未有的震颤与嗡鸣。
只见鬼狐天冲将体内的元力疯狂压榨,顺着经脉开始疯狂涌入烈斩。
与此同时,烈斩翠绿的刀身开始膨胀,身上也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都在震颤,锐利的气息无声外泄,连空气都被切割得微微发颤。
鬼狐天冲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却稳如磐石,死死盯住羽蛇的右翼,没有半分动摇。
“极·烈刃天斩!”
形态异变的烈斩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刀锋过处,空气被硬生生撕裂出真空裂隙。
元力在刃面上凝作一道细若发丝、却亮得刺眼的翠色光带。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的变招,只是将所有力量灌注于一点,一记纯粹的斩击,直取要害。
与此同时,羽蛇也瞬间感知到右侧传来的致命威胁。
它的头颅以违背常理的速度转来,金色竖瞳里清晰映出那道疾驰而至的翠绿刀光,右翼在最后一刻拼命回折,残缺的翅膀紧紧贴向身体,试图护住那处致命的断面结痂。
可一切都晚了。
极·烈刃天斩裹挟着翠绿的光带,在鬼狐天冲的持握下,精准无误地劈入了那处暗紫色的结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