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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淡淡的、一闪而过的黑色雾气。是浓烈的、厚实的、完整的武装色覆盖。整把木刀，从刀尖到握柄，全部变成了黑色。

    耕四郎会武装色。

    而且水平很高。

    萧天收回了拳头，退了一步。他盯着耕四郎手里的黑色木刀，嘴角慢慢往上翘。

    “你果然会这个。”他说，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兴奋。

    耕四郎微微一笑，没说话。他把木刀从横架改为竖持，刀尖朝上，姿态依然松弛。那层黑色的武装色还覆盖在刀身上，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克比从旁边探出头来，看到那把黑色的木刀，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这是卡普中将会的技能！黑色的拳头！一模一样！”

    克比在海军基地待过，见过卡普出手。那个男人的拳头上覆盖着黑色的武装色霸气，一拳能打碎一艘军舰。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

    现在，他在耕四郎的木刀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武装色霸气……”克比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武装色霸气……”

    索隆站在旁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黑色的木刀，瞳孔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见过耕四郎教剑，见过耕四郎劈竹子，见过耕四郎在道场里走来走去，笑眯眯地跟学生们说话。他从来没见过耕四郎认真出手。

    他一直以为，师父就是个普通的道场主。会点剑术，但不强。至少不是那种能上战场的强。

    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那把黑色的木刀，那股从刀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那种沉稳的、从容的、深不可测的气势——这是强者的气息。真正的强者。

    索隆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练了这么多年剑，一直在找强者挑战，一直在找更高的目标。今天他找到了。

    那个人就在他面前。

    是他叫了十年的“师父”。

    “师父……”索隆的声音有点涩，“你……你一直都会这个？”

    耕四郎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嗯。”

    “为什么不教我？”索隆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隐瞒多年的委屈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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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耕四郎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回头，看着萧天，然后说了一句让索隆愣住了的话。

    “你还没到学这个的时候。”

    索隆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他拿什么反驳？他连武装色是什么都不懂。质问？他凭什么质问？师父教了他十年剑术，没藏过私，该教的都教了。

    没到学的时候。

    那就是说，以后能学。

    索隆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一个字都没忘。

    萧天站在对面，看着耕四郎，眼睛里全是光。

    “耕四郎先生。”

    “嗯。”

    “你刚才用的那个，是武装色霸气吧？”

    耕四郎点点头。“你知道？”

    “见过。”萧天说，“卡普用的就是这个。”

    耕四郎的眉毛挑了一下。“你跟卡普交过手？”

    “嗯。”萧天没细说，“他放水了，但我扛住了。”

    耕四郎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能扛住卡普一拳，不简单。”

    萧天盯着耕四郎手里的黑色木刀，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耕四郎先生。”

    “嗯。”

    “你能不能……”

    他说到一半，又停了。

    脸有点红。

    萧天这人，打架的时候不怕，杀人的时候不怵，唯独求人的时候会不好意思。他从小就这样。跟人打架可以，跟人要东西，张不开嘴。

    耕四郎看着他，等着。

    萧天深吸一口气。

    “你能不能教我用这个？”

    他指了指那把黑色的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