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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
他不想在这里动手，不想在秘境开启前消耗能量。
“呵。”红冥冷笑一声，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的目光从虚灵脸上扫过，又落在玉花和降竹脸上，如同在看三个滑稽的小丑。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尖锐而刺耳，“哎，也是，那个叫张龙的不见了。若他还在，你们三个恐怕会被他打成狗吧。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荒原上空回荡，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些金仙们有的摇头，有的冷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人同情虚灵，没有人替他说话，没有人觉得红冥说得不对。
因为这是事实，整个九黎渊都知道的事实。
三个金仙，被一个地仙打得落荒而逃。这个笑话，够他们笑一万年。
虚灵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闭上你的臭嘴！”玉花蹙眉，目光落在红冥脸上，眼中满是厌恶和愤怒。
她上前一步，挡在虚灵身前，伸出双手，将虚灵和降竹往后推了推，“走，离他远点。”
她的她知道红冥是故意在激怒他们，故意在挑衅，故意在逼他们出手。
在这里动手，对谁都没有好处。
虚灵和降竹咬了咬牙，跟着玉花转过身，朝远处走去。
他们的脚步又快又重，靴底踩在焦土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
可红冥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嘲笑虚灵的机会？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快步跟了上去，步伐轻快而随意，如同在散步。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嘲讽和不屑，“哎呀，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不敢让人说了。千山被张龙打了，他知道离开九黎渊，你们三个怎么不走，脸皮挺厚的。”
虚灵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如血，声音在荒原上空炸开，如同惊雷滚滚，“你够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仿佛要将红冥生吞活剥，“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幽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来啊。”红冥不退反进，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的右手也抬了起来，掌心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的光芒，与虚灵的幽蓝色光芒遥遥相对。
两道光芒在空气中碰撞，溅起一串串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谁怕谁！”
他早就想和虚灵打一架了，早就想看看这个被地仙打跑的金仙到底是何斤两。
二人剑拔弩张，杀意弥漫，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些金仙们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有的摇头，有的冷笑，有的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
那些真仙们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恨不得躲到天边去。金仙打架，他们连围观的资格都没有，被余波扫中就是死。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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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伐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马上就要进入混天秘境了。”
流光的声音清脆而冷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却没有看虚灵和红冥一眼，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正在缓缓亮起的天空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消耗能量？”
她本来不想管的，跟她没关系，谁死谁活她都不在乎。
可这两个人太吵了，吵得她心烦，她需要安静。
虚灵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
他的目光从红冥身上移开，落在流光身上，眼中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这事跟你没关系。”他的声音又急又冲，如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滚开！”
他只想发泄，只想杀人，只想把眼前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杀了。
流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双淡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寒芒。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微微下撇，脸上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不悦。
她本来不想管，可虚灵偏偏要撞到她的枪口上。
“吵到我了！”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冷到如同冬夜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的目光落在虚灵脸上，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警告，“你们要打，滚远点打。”
虚灵更不耐烦了，胸口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感觉所有人都在针对他，红冥在嘲讽他，流光在教训他，那些金仙在看他笑话，那些真仙在背后议论他。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再也压不住了。
他正要不管不顾地大打出手。
玉花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力道大得他的身体都微微晃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虚灵咬了咬牙，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中那股翻涌的怒火。
正当他准备离红冥远一点之时，一道他恨之入骨的声音传进耳中。
“为何不打？”
此时张龙正站在虚灵的正前方，表情戏谑。
虚灵看着张龙瞳孔都快要冒出火来了，他怒吼：“张龙！”
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瞬间落在张龙身上，打量着他。
“这就是张龙？两个月时间就成天仙了？”
“这段时间张龙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他真的能打过三个金仙吗？”
“他不是离开九黎渊了？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他不会是想去找真仙道果吧，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所有金仙对张龙的表情都是不屑的。
还从来没有一个天仙敢来混天秘境，张龙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