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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仅仅只是“无助”的这个形容……我觉得都完全是不足以描述出,我现在的全部心情的。
那不然呢?
可不是无助嘛。
你看看。
你看看这一大群的林林总总的家伙们,现在都是些怎样的表现的。
还有这为首的一个,又是怎样的一个为虎作伥的。
你就能明白,我现在有多么的不容易了。
好吧。
也许这其中的关系是有些颠倒。
但,这也不妨碍我对它们的控诉的好吧!!
天知道我到底是付出了多少的心力,才能做到现在的这一步。
单单是让这一大群的家伙们重新回到安稳的境地上,就已经是耗尽了我的全部了。哪还有那个精神,再去摆出一副笑脸来?
可是……
“我说,你不至于连这个都要记下来吧?”
“看不到我已经劳累过度地瘫在树梢上动也不想动了嘛?!”
捻着嘴。
嘟嘟囔囔地再伸伸手。
将自然垂落的皮毛,再盖在我薄薄的身体上,就已经是尽我的全力了好吧。
可是,我的哀怨归我的哀怨。
而球球的行动却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嘛。
脑袋一歪表情一撇,就当做听不见什么的……你未免也做的太熟练了点吧?!
“米娜。”
“你还好吗?”
“要不要我们先……”
“停。你不要。”
“你也不想!!”
不能怪我突然间的反应激烈的好吧。
更不是我在故意装虚弱,来博取那毫无意义的同情。
我这就是被这么一大群的木精灵相关给折腾的太过,才会绵软无力地瘫倒在这树根的窝窝里休息会。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不会相信大丫头会有什么好心,用那些看上去怯生生的语调来面对到被她祸害到如此虚弱的我。
还怯生生的语调?
真亏你能装的出来呢。
那根本就是恶魔的低语嘛。
现在的情况,无外乎是被我一顿“不行”、“不好”、“不是”、“不要”的,不带重样的拒绝之后,将原本很是期待的大丫头,给拉扯到了与我同样的,嘟嘟囔囔的落寞模样了。
当然,为此,我已经鞭策好自己,准备好足够的心思来应对了。
管她是不是假模假样地裹紧了自己。
又或者是蜷缩在角落里的模样有多可怜呢。
而且那嘟嘟囔囔的……这不就是在学我吗?!
有能耐学我,没能耐老实一点地好好听话?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搭理她半分的!!
不然呢?
真让她带着这样不知所谓的家伙们,去直接冲击那看上去就很有问题的洁白城墙。
这都不是问心无愧的问题了吧?
本来,看到这对我来说都不止是冲击的一幕上,那些搁置在心头上,陪伴了我一路的反反复复。如今,又是在作起妖来。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之类的。
根本就是在审判我的内心的好吧!!
只是,对于这已经陷落到完全落寞的大丫头,我也实在是不能坐视不管就是了……
“唉。”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在面对的都是些什么?”
一声叹息,就算是我对她的妥协了。
我也不想啊。
可你真叫我完全撒手不管地,放任她去那边胡闹。
那只怕是我午夜梦回,都不仅仅是会被我那便宜老妈的唠唠叨叨和叽叽歪歪那么简单了。
对。
那都是简单的好吧。
真要是发生了那样的事。
我一定,会被她的哀怨亡灵吓到告别睡眠了吧……
“干什么球球?”
“我说得是事实的好不好?”
“平白无故地瞪我一眼……还给我做表情?!”
真是气死我了。
尤其是我不愿意再面对球球那鄙视的眼神后,看向大丫头居然真的在一本正经思索的模样后,无奈的生气就更甚了。
是说,你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那我这一路上反复说起的那些……
只要是在赶路间隙的空闲。
或者是逮到你不在树梢间晃悠的空闲。
甚至,是在夜晚的荧烛旁的空闲,都抓紧了的,费尽心力地,给你所说的那一切……都成了浪费口水?!
而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
甚至还要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上,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冲过去?!
啊。
现在,说我的整个心口,都在被脑袋的颤抖而牵连的生疼,也毫不为过吧?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主意是我下的,方案是我定的。
还有那些推进计划什么的,我也是全程参与的……
呃。
反正呢,不管怎么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承认也是有我一部分责任的。
对。
就是一部分的责任。
要不是这大丫头这么莽撞上头。
先是用那些古树们对我一通追赶,趁着我还在思索“要不要”问题的时候,就把我强行夹带着上路。
后来又是几次三番地装作情绪低沉来博取我的同情。好让我始终下定不了纠结的决心。把那句“不行”给彻底说不出口。
再后来,又被那些回程的金银们搅局,让我更没有办法在当场就下定决心地赶她回去。
最后,就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
我的老天鹅。
我到现在这会儿的时候,才终于是发现了这一点。
我几乎,一路都是在被她的情绪裹挟着,才走到了这一步的。
什么反反复复的纠结?
什么我内心里的错乱和迷茫?
根本就是被她祸祸的,才没办法好好地冷静下来。甚至,连要不要把她忽悠去别的地方什么的方案……
呸。
反正就是在这样那样的事故里,生生把我裹挟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那些所谓的责任,她才是占据大多数的。
只是……
“球球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我们已经在这了。”
“我也已经在这了。”
“所以……”
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再对球球龇牙咧嘴了。
哪怕,冷静下来地想想,这一路上可给我委屈得够呛了的事实,就摆在我的眼前。我也没那个心情了。
毕竟……
“就像我说过的,是我没能做到。”
“我欠她的。”
“那我就应该要做到……”
“咦!!”
“你不要再揉我的脑袋了好不好?!”
“恶心得很……”
我反正是绝对不要接受这家伙对我的善意的。
绝对有问题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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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恶心也是真的。
只是吧……
我反正是很费力地,才从他对我脑袋的抓取里,强行别开自己的脑袋来了。
只要不对着他那紧随而来的仇视眼睛,咋样都好。
就是这大丫头……你还没思考好呢?!
我都跟球球吵了这么久了哎。
你还在这……
“你给过来。”
“给我好好好好地听着。”
“这不是什么儿戏的东西哎。我拜托你稍微认真点的记住行不行啊?”
我是很浓重地叹了口气了。
伸手在地上,又一次画起了我已经数不清画过多少遍的图例了。
“这里,是人类们的王城。全名是叫……”
“呃,不重要,你就叫它……‘人模狗样的人类们建起来的人模狗样的大傻子城’,就好了。”
“咳咳。王城。王城好了吧?”
“你既然是来寻找,并且要把你的父母族人都带出去的,那至少基本的东西要掌握到吧?要不然,就算进得去,你也只能在里头迷了路。”
“一旦给人类们包围住,那可真就是无路可走了。”
我真是服了球球对我的管束了。
随便起个名字都要被他在脑袋顶上来一下。
且不说我还在为了大丫头的讲解而操碎了心的现实呢。就是现在,在念叨的途中,我都得时不时地抬起头来,好好地看看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地听。
不过,好歹是没给我逮到她胡乱走神的模样。
也随着我的念念叨叨,我在泥土上给王城画的最后一笔,终于是顺利完成了。
「交流:画得真难看。」
「另,总结:根本看不懂你画的到底是什么。」
“……”
不想搭理根本不出力,还要点评我两句,顺手还用他的小本本给我记录下来的球球。
要是搁平常,我非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我画的哪里难看的理论。
但现在……
我突然就伸手出去,一把就将左看右看,歪过来脑袋,又歪过去脖子,却还是一副疑惑脸的大丫头,径直给拽了下来。
至于我拽的是她的犄角还是她的脸蛋……
你管我呢?
拽下来就行了呗。
“反正呢,你给我好好地记住现在我所说的东西。”
“这大概也是我能和你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这些的最后一次了。真要是到了城里,哪就有那个时间和余地再和你说这些了?”
“所以,你给我好好地听。好好地记住。”
“要是被我双随机的抽查给逮到你还是没听进去的话……后果你懂的。”
咳咳。
这故意捏着嗓子说出来最后的几个字来吓唬她,果然是很费我的嗓子呀。
我感觉我的整个咽喉都在被过于压低的声调所折磨。
但所获得的效用嘛……
看看她在害怕地裹紧自己之于,还要着急忙慌点头的样子,就应该知道,我想要达成的效果很成功的事实了。
那么接下来……
“这里是正门。就是刚刚指给你看的方向。”
“我们现在的位置,离那里还有些距离。当时是一个讨厌的矮人老头子陪着我,走到这里来的。”
“不过我们是在更往前的位置上,看到了些别的……不太好的东西,才知道那就是正门的。”
嗯嗯。很好。
大丫头听得很认真。
尤其是跟着我手指的方向,一起看向正门那里,再回到图画上找寻到位置的这个表现,总算是让我能够稍稍地得到些宽慰的心情了。
有个安安静静且能听话的学生就是好呀。
至少这认真听讲的态度,还是很让我喜欢的。
当然,要是没有某个蓝色的玩意在我的脸上和我的图上一通左右对比之后,就飘到我面前来做出大小眼的惊讶表情的话,我的心情应该会更好一点吧?
「提问:你确定你的这套说辞,她能听得懂?」
「另,提问:你在一路上都是使用的这套说辞?你真的确定她能听得懂?」
“我……”
好嘛。
被球球刺挠的,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情绪。
狗球球,每次我在讲解的时候你都在睡大觉,叫你出来帮我回忆回忆的时候,你还给我摆臭脸。
现在还好意思嫌弃我说辞不够精炼的问题?!
我看你根本就是****(精灵语粗口)。
反正我是不想再搭理球球了。
有够烦人不说,给我出的还尽是些不痛不痒的说辞。
根本就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嘛。
可,我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问题。
至少,没有让这大丫头立刻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的这一点,就已经让我很不满意了。
咋的?
你真觉得我说得有什么问题?
可我没说错什么呀。
正门那边就是不能用常规的办法来衡量的呀。
你看看他们那密集的阵型,严苛的防御,还有齐全的策略和万用的后手,就知道当时我所面对的情况是多么的凶险了。
要不是我让二分影在那里替我分散掉大部分的注意力,我哪就能从后墙上爬进去?
但是吧,这样的伎俩,显然是不能用第二次的。
你且看看那各个角度上都在莹莹亮光的城墙,就能知道问题的所在了吧?
“咳咳。反正呢,正门的位置很不对劲。”
“城墙的方向肯定也不行。从那些地方进去肯定是行不通的。”
“不过,这也不是你需要注意的问题。你只要注意城内的情况就好……”
「提问:她不需要注意?」
「另,提问: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吧?」
「再另,提问:你连进去的门路都没有,就开始给她讲城里的情况……你不会真的打算带她打洞进去吧?」
“……”
啊,听不见听不见。
怎么会有浮游的家伙能叽叽歪歪地说话呢。
你比口型也是没有用的好吧。姐姐我耳朵堵得很紧。绝对不会给你这个家伙一丝一毫能够干扰我心态的可能。
只是,大丫头在此时还是那一副一脸沉思的模样呢。
说她是好学生呢,也确实是。
毕竟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打断我,很认真的模样,让我根本就没办法去质疑她有没有在认真听讲的问题。
但是吧,从来不会提出问题,也不会给出反馈的这一点,就真的让我很难弄明白,她到底有没有听得进去的问题了。
而且在球球这又是比口型,又是举牌子的动作底下,我就更难想清楚自己要讲的那些重点了。
我说你够了啊。
你烦不烦啊?
眼看着唠叨我没用,开始给我举牌子了是吧?
我拜托你放过我的面板吧好不好?
你看我最近都已经很少再说到面板的这件事,就应该知道,我已经被你用我的面板来吐槽我的这件事,给烦扰到了怎样的地步了。
还在那给我振振有词上了。
说什么威压……
威压?!
“我知道我知道。”
“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玩意给忘了呢?”
“就是威压呀。”
“这个你一定要好好地注意。威压的东西可是相当难处理的。”
就算是打乱我的叙述节奏,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也是顾不上会不会被球球唠叨的问题了。
一把就抓住了还在对着地图比比划划的大丫头,很是大声地向她控诉着这一切的恐怖。
咱就是说,我现在真的很希望,我这个极其激烈又很是别扭的态度,能够引起她的十分注意啊。
至少也要让她知道,威压的这个东西,真的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应对的玩意呀。
那可是比正门和城墙上的那些,要远胜一万倍的恐怖存在呀。
只是……
“威压?”
终于让我等到的,她的回应,却也不是多么让我期待的回应。
疑问的眼神和表情,更是在向我诉说着,她对于这一切的不理解。
只是,我到底要用怎样的办法,才能让你理解到,威压的存在是远胜于正门和城墙上的异样呢?
不对,现在的这样,我甚至都在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理解到人类们的王城是怎样的一个异样存在呀?
说是一片黑暗,也毫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