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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所有关于在意的答案,都一定是他。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轻听着她的告白,心里的情意肆意攒动,在身体里乱飞。
他吻在她脖颈,深情款款地回道:“我知道。”
“我超级超级爱你!”
“我知道,”明轻没有停下来,依旧在吻她,话语含糊不清:“我爱你,阿因。”
第一次,他没有在她说话时停下来,含情地看着她,而是吻得更加开心,雀跃的力道。
他好爱她,喜欢她的告白,从未听过,她不停地说爱他,一向都是他在说。
她总是让他心动,有数不尽的爱意绵绵,包裹着他冰冷的心,让他的心,变得热辣滚烫。
南烟还在说爱他,每说一次爱他,他就加重亲吻的力道,说一句“我知道”,像是在回应她的爱意。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软绵绵地说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
明轻冷不丁袭击她一下,她猛地地喊出一个颤音:“啊,”
南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偷袭,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她想起以前,每一次都是她先做了某种亲吻,他就仿造她的亲吻,也对她这样做。
无论是吻唇、脖颈、锁骨等,还是舌吻、舔吻、吸吻之类,都是这样。
“阿因,”明轻起身,饱含深情地望着她,笑意满满:“这是对你的奖励,你喜欢吗?”
南烟震惊不已,他居然也会说这种话,他一直觉得,说这种话对她不尊重,竟然为了哄她开心也说出来,还没有一点愧疚和无措。
她脸上浮现享受的笑意,轻轻点头,赞许他这种行为。
明轻就知道,她喜欢他偶尔的新鲜,但他还是不想对她说这些话,哄哄她开心可以,却最多两次,绝不过三。
他内心害怕自己会习惯,若是没有控制好分寸,让她不舒服,他就悔不当初。
明明他自己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会觉得理所当然的人,却还是生怕自己会对她有不当的行为。
午后,南烟坐在客厅沙发上,开着视频会议。
明轻做完饭出来,看到南烟聚精会神地开会,逻辑缜密,言辞利落,一副干练的精英模样。
认真工作的她,与平时的柔和不同,带着强大的气场,却又令人信任,格外迷人。
她总是这样动人,迷着他的心,一不小心,他就沉迷其中,看完她开完一场会议,便来到她身旁坐下。
明轻将她抱到腿上坐着,伸手给她揉揉腰,捏捏肩。
“阿因,别那么累,”他心疼地说道:“也不用这么努力,我还是挺能挣,够用。”
南烟白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了嘴,她知道,他在心疼她。
但心疼归心疼,他是最支持她的人,从不会让她不做,她的抱负是他最想要实现的梦想。
“阿因,”明轻摸了摸她的肚子,问道:“饿了吗?”
南烟有点累,连续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处理订单问题,她头都要大成两个,身心疲惫。
明轻知道她很累,她已经饿了,但心情不佳,吃饭也影响食欲和健康。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关掉窗帘,涂上按摩油,给她做起全身按摩。
温热的指腹,在她肩头、薄背、细腰上轻轻按压。
并不是单纯的按摩,他会搭配穴位,不仅给她消除疲惫,还有益于身体。
南烟渐渐进入梦乡,明轻轻柔将她打横抱起来,准备带她上楼睡觉,茶几上的手机,却不知趣地响起来。
明轻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才伸手去拿手机,想要将其挂掉,她却睁了睁眼。
“明轻,”南烟抬手,软软地问一声:“给我吧。”
明轻连接蓝牙耳机,将耳机给她戴上,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回桌上。
“喂,”南烟的声音一出来,梅孜就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南烟伸手准备去拿手机,明轻用口型告诉她“梅孜”。
她缩回手,身体还带着刚醒来的倦懒,整个人软在明轻怀里。
“梅孜,”南烟的声音沙哑,语气关切:“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哭声停止,陷入了沉默,对面的风声也清清楚楚。
“南烟姐姐,”梅孜扯着鼻音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南烟不明所以,还是应道:“你问吧。”
梅孜沉默片刻,语速超快,噼里啪啦地问道:
“你觉得,你在谁的身边最放松,确定他不会离开你,”
“敢和他提过分要求,不怕他知道你的缺点,完全是你自己,没有任何表演成分,”
南烟下意识地抬眼,撞上明轻温柔深情的眼眸,他笑得乐怀,眼里只有她,还能是谁。
“是明轻,”南烟回道,担忧地询问:“梅孜,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受委屈了吗?”
听到南烟的关心,梅孜哭得更加厉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南烟哄了好一会,梅孜才缓过来,抽抽噎噎地说道:
“南烟姐姐,今天学校请来一个演讲的,他问了我刚才问过你的问题,”
“他说,想要知道,谁最在意你,想一想这些问题的答案,”
南烟没有说话,静静听着梅孜说话。
“可是没有,”梅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竟然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南烟心想,曾经她也是这样认为,直到与明轻重逢,她才知道,在分别的六年里,他一直惦记着她。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是她在痛苦时放大了自己的处境,认为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事实是,没有那么多人在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在意,总会有人在乎,只是没有发现而已。
谁在意谁,她的目光就在谁身上,往往会看不到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不代表没有。
“最难过的是,”梅孜泣不成声,哭喊道:“只有南烟姐姐你,才符合其中一条,”
梅孜满心忧伤,哭哭啼啼地说了许久,将自己内心的难过与怨恨,都一一说出来。
南烟轻轻“嗯”着,鼓励她说出来,做一个倾听者,直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南烟才开始安慰她。
“梅孜,”南烟的嗓音含笑:“不要想这些,现在的你,还做不到想到不难过,”
梅孜轻轻“嗯”一声。
“但这些难过,”南烟轻叹一声:“并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痛苦,阻止你进步,”
梅孜再次“嗯”一声。
明轻将南烟整个抱进怀里,轻轻给她揉着腰,微凉的指尖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柔柔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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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难过,”南烟语气温柔:“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听你述说,可以陪伴你,”
南烟每说一句,就会停顿一下,观察梅孜的反应,她也会轻松“嗯”着,给南烟回应。
“也不要听别人怎么说,”南烟认真地说道:“在意不靠说出来,设定那么多,但人都是有缺点的,怎么可能有标准答案,”
明轻揉着揉着,就用手量了量她的腰围,确实有一点变化。
他伸手拿出茶几里的软尺,给她量一量,还真的变了。
又量了量其他地方,基本上没有变,除去误差,就没有变化。
还真是只长肚子,这样也好,只长胎,不长她身上,到时候恢复身材,就容易一些。
听王玢,周兀说,他们的老婆生完孩子后,都会比以前胖一些,减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特别是怀孕的长胖,肚子很难恢复。
明轻一直做着准备,他已经够对不起她,不能让她为他生孩子,就失去她完美无瑕的身材肌肤。
上一次生完后,倒是没有经历过减肥,恢复身材也是无意中,但却受了很大的伤害。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她健康地恢复以前,让她永远那么漂亮,身材不会变。
不然,她又会焦虑,觉得自己变丑,尤其是肚子,因为强行撑大,容易皱皱巴巴,还挺难,她的年纪也不小,比以前更难。
“你不要多想,”南烟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只管努力,等到山顶,你就没有那么难过,在难过时,也可以有更多疏解方式,”
梅孜依旧“嗯”着,明轻停下一切动作,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红润的小嘴看。
她说话就是这么好听,怎么也听不够。
“而且,”南烟的笑意更浓:“心境也会变,你会找到在意你的人,不要着急,一切都会好的。”
梅孜恍然大悟,心里的难受一下子好了很多,不再那么闷,那么堵心。
她现在才发现,其实,南烟是在意她的那个人,也是她最在意的人。
南烟说得对,在意没有标准答案,南烟就是在意她的,是她自己胡思乱想。
“南烟姐姐,”梅孜破涕为笑:“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很快,我就会来南城。”
“嗯,”南烟柔声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梅孜,我等你来。”
挂掉电话,南烟回头一看,面前一个阴郁臭脸。
他见她回头,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变得温和柔情。
“饿不饿?”明轻抚了抚她的脸庞,笑意柔得出奇:“我们去吃饭,是你喜欢的烤肉饭,要不要试试?”
“要。”
南烟眉梢上扬,眼眸亮得发光,双手握紧他的小臂。
明轻抱起她,来到餐厅,熟练地喂她吃饭,笑着看她在自己怀里,晃来晃去,开心得像个菟丝草。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到了南烟做瑜伽的时候。
她做完瑜伽,又开始用瑜伽球锻炼盆底肌,听明轻说,这样可以预防孕期漏尿。
虽然,她上次没有这样的情况,但运动适量,只要正确锻炼,对身体总是好的。
南烟坐在小床上,看着明轻铺瑜伽垫。
男人撅着屁股,对称圆润,白白嫩嫩,还真是感觉。
她曾检验过,他全身都对称,就像是刻意为之,数学的对称美,也在他身上体现。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特别好看,薄薄肌肉,白的发光,却不显得羸弱,而是满满的荷尔蒙。
尤其是他在做事情用力时,肌肉紧绷起来,好看得过分,流畅优雅。
明轻将垫子铺好,将垫子和瑜伽球清洁一番,才向南烟走去。
她急忙移开视线,很快的动作,还是被明轻看到。
他得意一笑,他就是故意勾引她,她还真的上当,看来,他还是很有魅力。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看的是哪里?估计就是她最喜欢的那里,就算是看别的地方,也会在那里多停留一会。
也不见得,她喜欢他是哪里都喜欢,不同时候,喜欢的地方也不同。
他伸手抱起她,给她换上瑜伽服,将球放稳,轻轻把她放上去,平稳坐定。
明轻坐在瑜伽垫上,双腿分开,护在她的两侧,怕她从瑜伽球上滚下来。
但也无妨,地面放了很厚的海绵垫,足足有三十厘米,不会摔着她,只是下意识地护着她。
再说,他身量高,也要找个舒服的姿势,不然,她要做半个小时,他蹲着也累。
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腰,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口令扭动。
“吸气,身体缓慢向左侧转,”
南烟用肩膀带动躯干,温和地扭动。
“呼气回正,”
南烟捏紧他的肩膀,轻轻呼气,扭正身子。
“吸气右侧转,呼气回正,”
………
每次她做这个瑜伽球,那姿态放松,让他不自觉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他怎么控制也不行,似乎,他就是一个流氓,整天都想那些不该想的。
尽管半个小时,却累得要命,做完后,她直接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连他们在浴缸里,她也没有力气动弹,要知道,她有多么喜欢玩水。
简直玩水大王,跟个小孩子一样。
既然她没有力气玩,明轻将她抱起来,收拾清爽后,回到床上。
“明轻,”明轻柔柔一“嗯”,手上为她涂身体乳的动作不停,她继续说道:“我以前,对第一次,曾经是害怕的。”
南烟这话一出,明轻的手猛地顿住,犹豫片刻,才抬眸看她。
他满脑子都是她的话,她说她害怕,他让她害怕,他怎么可以让她害怕。
明轻反复回想第一次的场景,怎么想也没有发觉她有害怕的神情,连不适也没有。
“我,”南烟轻叹一声:“我很怕那件事,因为我看到过那个人伤害那个小女孩。”
明轻的手微微用力,指甲嵌进肉里,轻微发红。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是七岁时伤害她的那个亲戚,而那个小女孩,就是当年被抓住,被这个人残害的小女孩。
原来,她看到了过程,难怪那么痛苦,那么难受,这么多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南烟也是最近才想起来,好像她忘了很多事情,而以前的事情,只有恐惧的感觉,没有事件的具体记忆。
想起当年的事情,南烟十分内疚,她因为怕和云兮决裂而没有第一时间把那个人送进监狱,让他逍遥法外那么久。
她应该当年想起时,就同意明轻的说法,而不是现在想起来所有的真相后,只能自责。
好在,当年明轻知道这件事时,就报了警,只是那人会跑,直到后来再次对南烟施暴时,才彻底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