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的芭乐高中总飘着甜香，有时是食堂飘来的糖水枇杷味，有时是小慈从银时空带回来的花酿香。这天早读课刚结束，裘球抱着个绣着枇杷叶的布包冲进教室，辫梢的铃铛撞得叮当响：“小慈！孙权又托人捎东西啦！说是银时空新晒的枇杷干，还掺了蜂蜜，甜得能粘住牙！”

    小慈正趴在桌上给“小慈的树”画速写，笔尖还沾着绿颜料，听见这话立刻蹦起来，布包刚碰到指尖就迫不及待拆开——金黄的枇杷干裹着晶亮的糖霜，咬一口，蜜香混着果香在嘴里散开，她眯着眼往雷婷嘴边递：“雷婷姐你尝尝！比上次的枇杷膏还甜！”

    雷婷刚接过，就见止戈举着相机凑过来，镜头里正好框住两人递枇杷干的模样，“咔”一声定格。他挠了挠耳尖，小声说：“刚才阳光落在糖霜上，亮闪闪的，特别好看。”说着翻开相机里的相册，里面已经存了半卷关于枇杷的照片：有银时空枇杷林的晨雾，有金时空树桠上的新叶，还有小慈啃枇杷时沾了满手果汁的傻样。

    “对了止戈哥，”小慈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皮盒，“上次去银时空，孙策哥教我做的枇杷叶书签，给你留了张。”书签是用晒干的枇杷叶压的，边缘描了圈金线，还系着红绳，“他说枇杷叶能安神，你晚上整理照片累了，夹在本子里能闻见香味。”

    止戈接过书签时指尖都在发烫，小心翼翼夹进自己的摄影本里，刚翻到夹着旧照片的那页，突然被辜战抽走了本子。辜战翻着照片，指着一张小慈追着裘球抢话梅糖的照片笑：“你这相机里全是小慈，再过阵子，怕是要成‘小慈专属相册’了！”

    厉嫣嫣正低头给铜时空的洁客写回信，闻言抬眼敲了敲辜战的桌子：“别闹，止戈拍的照片都贴在教室‘四季角’了，上次校长还夸咱们班的角落后劲最足，说要让其他班来学。”她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信封上画着铜时空的樱花，“洁客说铜时空的樱花开得正好，问咱们暑假要不要去玩，还说要带咱们去吃樱花酿的糯米团。”

    小慈眼睛亮得像星星，拽着雷婷的袖子晃：“雷婷姐！暑假我们去铜时空好不好？我还没见过樱花呢，听厉嫣嫣姐说，粉色的花瓣落在头上，像撒了糖一样！”

    雷婷刚要点头，田欣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手里还捏着张烫金的邀请函：“不用等暑假啦，铁时空的灸舞盟主发了邀请函，邀请咱们去参加铁时空的异能者交流会，还说要请大家吃他最爱的甜甜圈。”

    这话一出，教室瞬间炸开了锅。田弘光从书包里翻出个画着甜甜圈的笔记本，兴奋地挥：“我早就听止戈说过，铁时空的甜甜圈有巧克力爆浆的！上次止戈爷爷来学校，还带了一个，可惜被我不小心掉在操场了，我找了半节课都没找着！”

    小慈趴在桌上数手指：“那我们是不是能见到修哥了？他弹吉他超厉害的！上次在银时空，他用音波劈黑雾的样子，帅得我都忘了鼓掌！”

    止戈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摸出个小巧的银色相机：“我爷爷说这是铁时空的便携相机，能拍动态照片，这次去正好试试，把大家在铁时空的样子都拍下来。”

    转眼就到了去铁时空的日子。时空门开在铁时空异能总局的院子里，刚踏进去，就看见灸舞盟主穿着标志性的白西装，手里举着个巨大的甜甜圈，笑着冲他们挥手：“欢迎欢迎！我特意让厨房做了各种口味的甜甜圈，巧克力爆浆、草莓奶油、抹茶红豆的，保证你们吃个够！”

    小慈刚接过灸舞递来的巧克力甜甜圈，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吉他声——修抱着吉他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生，眉眼竟有些像暝晨。修笑着介绍：“这是铁时空异能者协会的新成员，叫墨辰，是暝晨的弟弟，上次暝晨的事，多亏了他帮忙找到小慈的下落。”

    墨辰有些腼腆，递了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给小慈：“我哥说上次吓着你了，让我给你带了铁时空的星石糖，含在嘴里能发光，还能驱小魔气。”

    小慈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糖果然闪着淡淡的蓝光，她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还有股淡淡的薄荷味：“谢谢你！也替我谢谢暝晨哥，上次他给我的星石，我还好好收着呢。”

    交流会的第一天，灸舞带他们参观了铁时空的异能博物馆，里面陈列着各种古老的异能武器，有能操控风的风鸣剑，有能净化魔气的圣光盾，还有个长得像枇杷的水晶球，放在展台最中间，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这是铁时空的地脉灵晶，”灸舞指着水晶球介绍，“跟银时空的地脉灵液是同源的，能滋养地脉，还能感应到附近的魔气。上次疯龙在银时空搞事，这颗灵晶还亮过好几次预警呢。”

    小慈凑过去看，水晶球里竟映出了银时空枇杷林的模样，还有金时空操场边那两棵挨在一起的枇杷树，她惊喜地拉着雷婷看：“雷婷姐你看！里面有我们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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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婷笑着点头，指尖刚碰到水晶球，灵晶突然亮了几分，映出的画面里，两棵枇杷树的枝桠缠在了一起，还开了几朵小小的白花。灸舞挑了挑眉：“看来这两棵树跟你们缘分不浅啊，连地脉灵晶都能感应到它们的灵气。”

    交流会的最后一天，铁时空的异能者们准备了场晚会，修弹起了吉他，墨辰吹起了口琴，小慈跟着音乐哼起了银时空的枇杷谣，雷婷、辜战他们则跟着节奏轻轻拍手。止戈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镜头里，灸舞抱着甜甜圈跟着音乐晃脑袋，修的吉他弦泛着微光，小慈的发梢沾着晚会现场飘来的彩带，像撒了把星星。

    要回金时空那天，灸舞给每个人都塞了个装满甜甜圈的礼盒，还特意给小慈多装了盒星石糖：“下次有空再来铁时空玩啊！我还让厨房研究新口味的甜甜圈，下次给你们做芒果椰浆味的！”

    墨辰也递了个信封给小慈：“这是我哥写的信，他说等他从铁时空的安全屋出来，就去金时空看你，还想跟你一起去看金时空的枇杷树。”

    小慈把信小心地放进背包里，跟墨辰挥手告别：“我等他来！到时候我请他吃金时空的烤红薯，田弘光说校门口老爷爷烤的红薯，比银时空的糙米糕还暖！”

    回到金时空时，正好是傍晚，夕阳把操场染成了暖黄色。小慈刚走到“小慈的树”边，就发现树下放着个布兜，里面装着满满一兜黄澄澄的枇杷，旁边还压着张纸条，是田弘光的笔迹：“我听孙权说银时空的枇杷熟了，就去后山摘了些，虽然没银时空的甜，但我洗干净了，你可以直接吃。”

    小慈拿起一个枇杷，剥开皮咬了一口，虽然有些酸，但心里却暖乎乎的。她往树边蹲下来，把铁时空带回来的星石糖埋了两颗在土里，轻声说：“树啊树，我给你带了铁时空的糖，以后你要长得更壮哦，等暝晨哥来，我还要让他看看你长多高了呢。”

    雷婷走过来，递给小慈一瓶刚买的橘子汽水：“在跟树说话呢？”

    小慈点点头，接过汽水喝了一口，气泡在嘴里炸开，带着甜甜的橘子味：“雷婷姐，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去铜时空、铁时空玩吗？我还想跟洁客姐一起去看樱花，跟灸舞盟主一起吃甜甜圈，跟墨辰哥一起听修哥弹吉他。”

    雷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能啊，我们的故事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去各个时空玩。”她往远处指了指，止戈正举着相机拍夕阳，裘球和厉嫣嫣在操场边追着玩，辜战则在教田弘光怎么用木剑削枇杷枝做书签，“你看，我们都在，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小慈望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像装满了刚摘的枇杷，甜得快要溢出来。她咬了口手里的枇杷，又喝了口橘子汽水，夕阳落在她脸上，暖得像要把人裹住。

    止戈突然举着相机走过来，笑着说：“小慈，雷婷姐，你们看那边的晚霞，像不像银时空枇杷林的花海？我给你们拍张照吧。”

    小慈赶紧拉着雷婷站到枇杷树下，对着镜头笑。“咔”一声，相机定格了这一幕——夕阳下，两个女孩站在挂满新叶的枇杷树下，一个手里拿着枇杷，一个握着橘子汽水，脸上的笑容比晚霞还灿烂，身后的树桠上，还挂着上次小慈编的花环，在风里轻轻晃着。

    止戈把照片洗出来后，贴在了相册的新一页，旁边写着行字：“晚霞像枇杷花海，我们在金时空的春天里，等下一场时空的相遇。”

    后来，每到春天，小慈都会带着各个时空的礼物来看枇杷树：铁时空的星石糖、铜时空的樱花瓣、银时空的枇杷籽，还有金时空的烤红薯皮——她说要让树也尝尝各个时空的味道。止戈的相机换了一卷又一卷，相册里装满了他们在各个时空的故事，有在铁时空吃甜甜圈的笑脸，有在铜时空看樱花的背影，有在银时空摘枇杷的脚印，还有在金时空操场边追闹的身影。

    有一年夏天，暝晨真的来金时空了。他穿着件浅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个装满铁时空星石的罐子，蹲在枇杷树下，跟小慈一起给树浇水。他看着枝繁叶茂的枇杷树，笑着说：“没想到这棵树长这么高了，上次我来的时候，它还只有半人高呢。”

    小慈递给他一个刚摘的枇杷：“暝晨哥，你尝尝，这是金时空的枇杷，虽然没银时空的甜，但我觉得也很好吃。”

    暝晨接过枇杷，剥开皮咬了一口，眼里满是温柔：“好吃，比铁时空的甜甜圈还甜。”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银质吊坠，上面刻着枇杷叶的图案，递给小慈，“这是我在铁时空给你做的，能感应到魔气，以后你去其他时空，戴着它就安全多了。”

    小慈接过吊坠，小心地戴在脖子上，吊坠贴着胸口，暖暖的，像揣着个小太阳。她抬头看着枇杷树，树叶在风里沙沙响，像在唱着他们的故事，从银时空的枇杷林，到金时空的操场边，再到铁时空的异能总局、铜时空的樱花林，每一段相遇，每一次陪伴，都像枇杷树上的果子，甜甜的，暖暖的，藏着满满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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