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吴三疯口中那位梅家奶奶?”我心底冷笑的问。
“看来三疯这小子已经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死?不好意思,他已经回头是岸的投在了我的麾下。”
我嘴角噙着冷笑的说:“想知道他为何会反水吗?”
“为何?”梅家奶奶的语气是异常平静。
我嘴角咧开:“因为我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无法拒绝的地步。”
“你给了他多少?”梅家奶奶的语气依旧是平静不显波澜。
“不多,一亿五千万。”
我眼中浮着笑意的实话实说。
“唉!”话筒内顿时响起了一声轻叹。
紧接着就是梅家奶奶的幽幽话语响起。
“三疯这孩子为我梅家卖命已有十年出头,至今也未成家立业,他对我梅家称得上是忠心耿耿。”
“只可惜,他却在退休前走了弯路,失去了我梅家对他的投桃报李。”
“呵呵~”我当场冷笑。
“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很违心吗?”
“呵呵~”梅家奶奶一声轻笑:“年轻人,少在这和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得了便宜?你个老帮菜,我杨冬这一路走来是得罪了不少人,可偏偏就从未得罪过你梅家。”
“然而你梅家却无缘无故的派人来挟持我,现在我策反了你的人,你却表现出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姿态,你他妈的恶不恶心啊?”
“呵呵呵~”
梅家奶奶听后,直接就是一连串的笑声。
待笑声止住。
她便声音森冷的说。
“张家的小子,做我们这一行的,从来就不讲究什么江湖道义,在我们眼中只有利益。”
“你霸占了缅北的毒品产地占为己有,你就是在吃独食,而吃独食者的下场,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听着这老女人霸气斐然的话。
我除了无声冷笑外,也是禁不住的暗中心惊。
从她的口气中,我自然不难听出。
在她的心中,对待张家,压根就没有所谓敬畏。
有的只是轻蔑的不在意。
对此,我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说到底,张家就是纯粹的生意人。
而身处金三角的梅家,无论是生意上,还是自身实力上。
张家对其都不存在直接关联的威胁。
说的在直白点,金三角属于三不管地带,人家缅甸,泰国,老挝都管不着,就更别谈其它国家了。
人家可以说是真正的无人可管。
思及此处的我,不由就开口说:“你就直接坦诚的说,找我何事?”
与这种成了精的老妖婆交谈,很伤脑细胞,还不如直奔主题。
“我打电话给你,自然是为了我的宝贝女儿梅珩了。”
“张家小子,虽说是我梅家先对你动用了杀招,但追根究底,我梅家对你下杀手,还不是你断了我们的财路?”
“这样,你将梅珩放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之后,我梅家保证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我当场目露凶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个几把啊?”
“……”她沉默了少许:“你可以不答应,但我可以直接和你爷爷通电话。”
“你他妈少在这和我倚老卖老,我爷爷他管不了我。”
“你给我听清楚了,张家是张家,我是我,我叫杨冬,老子不仅不放人,我还要搞死你的宝贝女儿。”
“张家小子,你敢动小珩,我梅家就让你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
“是吗?那好啊,那我们就比比,看看谁杀彼此的人杀的快。”
“我杨松能在缅北扎根立足,还怕了你一个梅家不成?只要你敢动我亲近的人,老子就拿出一百亿美金,向全世界悬赏你梅家所有人的人头。”
“一百亿不够,那就两百亿,三百亿我也不在乎!”
开他妈的玩笑。
“威胁我?惹恼了我,老子就豁出全部家当,去金三角将你们所有人取而代之。”
“……”
梅家奶奶当场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
“你有什么招尽管用,我杨冬要是扛不住,我就是你孙子。”
面对这种早已泯灭了人性的老妖婆。
就得和其死磕到底。
绝不能有丝毫的软弱退步。
这类人,想要让其乖乖的放弃对你的算计,唯一的办法,就是死磕,杀到其打从心底恐惧的地步。
不然,她就会不断的得寸进尺,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牢牢的贴在你的软肋三寸上。
不仅防不胜防,还会让自己焦头烂额。
“唉!”一声重重的叹息自话筒内传入了我的耳中。
紧接着就是梅家奶奶略显沧桑的话语响起。
“一代新人换旧人,不服老是真不行啊!”
“小子,江湖博弈,是小珩输了,你提条件吧。”
“条件?呵呵~”我一声冷笑:“我什么都不缺,只想出一口恶气。”
“……”梅家奶奶沉吟了少许:“行,只要你让小珩活着,我就感激涕零。”
我无声冷笑。
“记住,你梅家的人不要再惹我,倘若再有下次,我就什么都不做,就专心的干你梅家。”
“你梅家不是有实力吗?我杨冬就喜欢干掉有实力的家族。”
“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先这样吧。”梅家奶奶语气中一副心累的说完,就主动的挂断了通话。
虽然与她的通话,交谈的话语并不多。
可我又岂会听不出,被狼一他们抓了的梅珩,在梅家,尤其是在梅家奶奶的心中,乃是有着相当高的地位。
没准,这梅珩就是梅家奶奶内定的梅家下一任话事人。
放下了手机的我,看着茶几上的桂花糕,已然是食之无味。
当下就重新躺在了沙发上,继续等待狼一他们的回来。
这一等,就等的我是抓心挠肝。
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说等的我是度日如年。
我是真担心狼一他们回程的路上,会出现预想不到的麻烦。
然而,就在我等的实在躺不住,准备起来抽根烟时……
屋外面就突然传来了车辆的引擎轰鸣声。
下一刻,我便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并麻利的穿上了鞋子。
啪~,紧接着我就边点上了烟的边起身往外走。
同时心头禁不住就涌上了一股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