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随着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脏兮兮的越野吉普车就刹停在了屋门前的空地上。
已经走到了屋门前的我,迈步便走出了屋外。
嘎吱~,我前脚刚走出屋外,坐在副驾驶的狼一,就打开车门的跳下了车。
紧跟着裴龙他们就从后面的几辆吉普上纷纷的跳下。
我先是将狼一他们都仔细的打量了一遍。
的确是如狼一在电话中所说的那般。
无论是他们三人,还是裴龙他们,浑身上下都受了不轻的外伤。
尤其是狼一三人。
他们三个的外伤是最为严重。
“二哥,你这是受了枪伤了吗?”我目光盯着狼二,声音充满了关切的问。
狼二一脸不以为意的冲我摆手。
“是不小心中了一枪,但没伤到脏腑和筋骨,你无需在意。”
一脸无所谓的说完,狼二便闪开了身子的让已然走到了近前的裴龙众人,进入了我的视线之中。
此刻,一名披头散发,衣服裤子同样破破烂烂的女人,被裴龙抓着衣领子的给拖拽到了我的面前。
“老板,这娘们就是梅家的梅珩。”
“他妈的,要不是我们经验丰富,提前察觉了她的小动作,回来的路上,我们这一车人,就得被她藏在裤裆里的手雷给炸上了天。”
裴龙急头白脸的说着,甩手就将手中拖拽的梅珩给甩摔在了地上。
当场摔趴在地上的梅珩,竟是一声未吭。
我瞥了眼从隔壁楼内涌出的白毛众人,当下就对众人说。
“你们先去找查尔斯处理外伤,让小飞他们陪着我就行了。”
“走吧。”狼一当即对在场的众人做出了招呼。
裴龙没再言语,直接就跟着狼一去了隔壁楼。
唯有卡尔在经过地上趴着的梅珩身边时,就毫无征兆地猛然抬起右脚,照着梅珩的屁股就狠狠的踹了一脚。
啊……
这一脚下去,踹的梅珩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呵~tui~”卡尔一副不解恨的有啐了一口,这才快步地追上了前面的狼一众人。
眼见白毛几人来到了面前,我当下抬手指着地上脸孔布满了痛苦的梅珩说。
“把她给我拖进屋。”
“好的哥~”白毛痛快的答应着的同时,就与叼春雷两人,分左右的伸手拽起了梅珩,就给强行的拖进了屋。
我屈指弹了下烟灰,随后转身便进了屋的走去坐在了沙发上。
“哥,用不用我去拿些趁手的家伙给她上刑?”站在梅珩身边的白毛,目光冰冷的冲我问。
我微笑摆手:“不用。”
虽然清楚白毛满脸杀意的原因,是来自于梅珩派人用炸药威胁挟持我。
但眼下我已经放弃了对这女人的折磨。
她已经成为了我的阶下囚。
况且,身为男人,用残忍的方式折磨一个女人,本就掉价。
见我拒绝。
白毛只好走去了对面的沙发前,一屁股的坐了下去。
李大冰和叼春雷两人却是站在梅珩的身边没有动。
我伸手将手中烟捻灭在了烟灰缸内。
随即就双手往两边一摊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梅珩说。
“说说吧,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派人来对付我?”
“看在你老娘提前给我打电话求情的份上,我已经放弃了对你酷刑的打算。”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听了我的开场白。
“呵呵~”地上坐着的梅珩,先是发出一道低低的笑声,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的将目光移向了我。
四目相对下。
我才算是看清了她的真实面容。
虽然有小半张脸被披散的头发遮挡,但依旧是遮挡不住她的亮丽容颜。
“杨冬,你我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之所以对付你,无需我说,你也是心知肚明。”
“但我就想听你亲口说出缘由。”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声音转冷的继续说:“我是答应了你老娘,让你活着回去。”
“可我并未保证,不会让你的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梅珩紧皱了下眉头。
接着就发出了一连串的冷笑。
“呵呵呵……”
待笑声止住。
她便目光冷冷的说。
“我派人试图挟持你,乃是你霸占了缅北的毒品输出。”
“这是主要原因,其次是你令我的合伙人托蒂下马入狱。”
“你压根就不清楚,我和托蒂的亲密合作已长达数年。”
“可以说,我们梅家手中的毒品,有近三分之一,都是经过托蒂的渠道进行销售。”
“现在托蒂被你搞的锒铛入狱,我必须要过来重新搭建新的销售网。”
“只可惜,吴三疯他们吃里扒外,居然被你用钱给收买了。”
听了她的这番说辞。
我禁不住就面露讥讽的说:“吴三疯之所以能被我用钱收买,还不是你梅家想卸磨杀驴?”
“梅珩,你能令梅家奶奶如此的在意,就说明你极可能就是梅家的下一任当家人。”
“说真心话,你能派吴三疯过来挟持我,已经足以说明你是个叫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但,一个对麾下没有真心付出的领头羊,只想着价值用尽便心狠手辣的除掉。”
“你的这种心性,在我看来,就算今天我不对你出手,你早晚一天,也会死在别的手上。”
梅珩听的两只眼睛当场就泛起了凶光。
“我如何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杨冬,今天落在你的手上,你要杀便杀,不敢杀,就痛快的放我走。”
我歪着头的看着她,嘴角渐起笑意的说。
“你真就不怕死吗?”
梅珩眸光一凝。
“我怕不怕死,和你敢不敢杀我,分明是两码事。”
“哈哈哈~”
我当即放声大笑。
然后就冲站在她两侧的李大冰和叼春雷两人吩咐道。
“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舒适的和我谈。”
等到了我指令的两人,立马就搀起了梅珩,搀着她走到了一侧单人沙发前,让其坐在了上面。
待梅珩做好。
我就满眼笑意的注视着她说。
“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
“还有句话叫冤家宜结不宜结。”
“所以,我想与你重新认识下,想和你交个朋友,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