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交个朋友?”
梅珩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说不出的轻蔑。
对此,我倒是一点不在意的冲其眨了眨眼。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就是想和你重新认识下,然后交往成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和朋友。”
我耐着性子的将方才的话,给基本重复了一遍。
“呵呵~”梅珩口中冷笑:“杨冬,吴三疯是不是就是被你的这副厚颜无耻给收买的?”
我微笑摇头。
“梅珩,连你老娘都向我低头做人,你为何非要摆出一副对我不屑一顾的样子?”
“人死不能复生,识时务者方为俊杰,你若真想死,那我杨冬便成全你。”
两句平静的话语说罢。
下一刻,我伸手就拔出了腰间别着的手枪,直接就将枪口对准了梅珩。
于此同时,我的眼中已然杀机迸现。
我不是在有意做作的和她开玩笑。
我是有的是耐心和她在心理上周旋。
可我不允许一个阶下囚,这般的给脸不要。
梅珩见我满眼的杀意,面色顿时就微然一变。
只不过,她却并没有因此而降低姿态,反而是仰起头的对我冷冷的说。
“是吗?那你倒是开枪啊?”
砰!砰砰!啊!
我连开了三枪,但只有其中的一枪,打中了梅珩的小腿。
看着梅珩惨叫一声后的满脸痛苦之色。
我不由是玩味的一笑。
“下一枪,该打你的哪一个部位呢?要不你给我出个建议?”
脸孔痛苦到扭曲的梅珩,看我的眼神已不再轻蔑,反而是清澈了许多。
很明显,我的这一枪,已经是打碎了她的桀骜不驯。
梅珩低头看着自己那汩汩往外流血的中枪小腿。
嗓子眼哽咽着的吐出了一句话。
“请赶紧叫人给我处理包扎!”
“哈哈哈~”我听到是一阵的放肆大笑。
我拿手点指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的说。
“怎么?不再悍不畏死了?告诉我,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谈,和我重新认识的做朋友?”
面对我的强势逼问。
梅珩当即就抬起头的和我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你难道就不怕我梅家的疯狂报复吗?”
“哈哈哈~”我听的又是一阵的大笑。
接着就保持着用手指着她的手势说:“你难道最该想到的不应该是梅家能否扛得住我的疯狂报复吗?”
“梅珩,你应该也没比我年长几岁,为何你会问出这样脑残的问题?”
“我连坤沙都不放在心上,你一个梅家又算什么几把玩意?”
“先不说我背后的张家,单就我个人的实力和财力,你梅家又拿什么来比?”
“拜托,请长点脑子成吗?”
梅珩的面目表情顿时凝滞。
我扫了一眼她中枪的小腿,语气淡淡的说:“安心,我的枪法虽然称不上是神枪手,但在如此近距离下,我还是有着百分百的准头。”
“子弹并未穿透你的骨头,只是打穿了你一侧的皮肉。”
“现在,你是否愿意心平气和的与我好好的谈谈合作上的事了?”
梅珩闭上了双眼。
几秒后,便缓缓的睁开。
“你说吧,想怎样合作?”她带着颤音的问。
我淡然一笑:“很简单,就是从今往后,你梅家没资格出售从缅北输出的毒品,更没资格讲毒品售卖到缅北这边。”
“答应,并写下保证书,然后签字画押,咱们之间的恩怨便到此结束。”
“这就是你所谓的合作?”梅珩的双眼顿时瞪的滚圆。
我眼中满是戏谑的说。
“我提要求,你执行,这难道不是双方融洽的合作吗?”
“记住,是你先招惹的我,是你不知死活的想要我的命。”
“刚刚,我没有直接一枪打爆你的头,已是给足了梅家奶奶的面子。”
“另外,少看些电影,读读书,多学会深思思考,不要做井底之蛙。”
“你……简直无耻至极!”梅珩说的咬牙切齿。
我一脸无所谓的对其摆了下手。
“好了,废话就不要说了,这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你根本已是别无他选。”
梅珩一阵的龇牙咧嘴。
我不做理会的对白毛说:“小飞,去给你这位梅姐姐拿纸笔过来,让她先把保证书写好,写不好,就让她腿上的枪伤继续流血。”
“好的哥~”白毛起身走去了一旁靠墙立着的书柜,很快就从书柜下方的抽屉里拿了纸笔回来,放在了梅珩面前的茶几上。
其实在我开枪打她时,我是希望她能歇斯底里的和我硬刚到底。
只可惜,她的骨头压根就没有我想的那般硬,反而是一枪就击碎了一身的骨气。
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的梅珩,盯着茶几上的纸笔,沉默了好一会,方才开口说。
“如果我向你诚恳的道歉,并保证今后从你这边拿到的货,梅家只拿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你会答应吗?”
我冷笑摇头。
“你在做什么狗屁白日梦?”
“你梅家一心想将这边的取之不尽的毒品贩卖去国内,单就这一条,我杨冬就有没掉你梅家的充足理由。”
我这可不是在公然的说空话。
倘若天宫那边真给我下达了这样的指令。
那么就断然会举全部的力量,把梅家从上至下给杀个干净。
但这样的事,在我看来,根本就不现实。
“呵呵~”梅珩一声冷笑:“你这种人,怎么就能在黑道上混到这个地步?”
“因为我的运势足够强,好了,我不想在听你说废话,赶紧给我把保证书写好。”
梅珩磨了磨牙。
她目光冷冷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河边湿了鞋。”
“杨冬,抛开你我之间的恩怨不提,你真的不能把事给做绝。”
“我希望你能收回决定,认真的和我谈合作,让我们彼此都有钱赚。”
“这样才是长久且长远的一条路,你说是吗?”
我直接就蹙起了眉头。
“我就是不想让你梅家好过,我不缺你梅家带来的利益。”
“立马给我写下保证书,不照办,我就叫你做不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