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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3章 和亲
    李长安假模假式的写了封求婚书,派一队女兵,前去送信。

    为防止梁太后恼羞成怒,特意抓了几十个贵族,你敢撕票,我就当着黄河给你们的股东放血。

    进了兴庆府,富柔可算开了眼。

    这也叫国家啊,还不如自己在沧州的营地,一群放牧的部落酋长,首都搞得跟牲口市场一样,遍地都是马粪羊粪。

    走一路,熏一路,这皇帝以后尊号熏宗得了。

    皇宫也不气派,比李长安的别院好点不多,但内部精巧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简直就是个地主土豪的安乐窝。

    诶,汉人一入夷狄,连审美都丢了。

    进了宫,搜身查验,等候接见。

    不长时间,升朝议事,龙椅上坐着个小孩,胡子还没长出来,一脸青春期的懵懂无知。

    “宋使李刚见过夏国皇帝,见过太后。此来递交书信,送上国礼,商讨开边建榷之事。”

    一抬头,皇帝身边一个娘们揭开帘幕,白面红唇,细眉细眼,头上插满了珠翠黄金,跟个孔雀屁股似的。

    “你一女流,怎叫如此名字?年芳几何,可有家世,在宋庭任何官职?”

    别人不懂大宋,她一个汉人还能不懂么。

    整一出女兵过来,是不是特意点我?

    富柔没当回事,说大宋已经开放女人做官,尤其是商务部,做买卖不分男女,像她这样的,大宋还有几千个。

    家世不重要,官职也不高,但独立门户,走南闯北,比在家带孩子强。

    诶,还说不是点我?

    “书信呈上来吧!”

    书信简单,还是一堆屁话,说什么两国一衣带水自古友好,从太祖时期本是一国,无奈受奸人挑拨,这才分裂国土。

    如今百年已过,大宋想重修旧好,破镜重圆。

    朝臣们捂嘴偷乐,听汉臣读信的意思,大宋要跟咱们结亲啊。

    随信一张图画,念到一半,那汉臣不敢念了,赶紧通通上交。

    梁太后接过来书信,把带字儿的扔一边,捡起来图画一瞧,瞬间两眼放光。

    这什么技法,怎会栩栩如生,仿若照镜子,纤毫毕现。太美了,这等美男子,正该收入我的男宠后宫。

    她认识汉字也不多,赶忙抓过来汉臣问,“此画何意?”

    等汉臣说完,梁太后红晕升腾,贝齿紧咬,怒喝一声“大胆狂徒”。好么,小小宋臣,还想占老娘的便宜。

    我都寡妇了,你还贪图我的美色,虽然你也足够美,可这也不是你我二人成就好事的路数啊。

    我一太后,你一宋臣,咱们怎么结婚?

    随即,富柔递上一张礼单,言称李长安诚意满满,为求婚嫁,特意准备了彩礼。

    马三千匹,羊一万只,骆驼五百驼,丝绸锦缎一千匹,瓷器、铁锅、玻璃镜、马车,林林总总,价值一百万贯。

    古有倾城倾国,今有百万求亲。

    只要你答应下嫁,这些彩礼都送给皇帝,并且保证开三个贸易榷场,每年从西夏购买一百万贯的商品。

    朝臣听懵了,娶谁啊,咱西夏公主那么大点,难道是长公主?

    也不行,长公主都嫁人了,孩子都能骑马了,再嫁别人好么,而且驸马还是党项贵族,这娘家人到底算谁。

    给李秉常急的啊,出一身汗。

    问我,问我啊!

    我同意,我可太同意了。把这老女人娶走,别说一百万,给一头羊我都愿意,让我天天上朝当真皇帝都行。

    可没他说话的份儿,耳边只能听见母后的娇喘。

    “过份!太过份了!”

    梁太后一生气,血流漂杵。她下令,立即将所有使臣五马分尸,分完了喂狗。

    一堆朝臣赶紧求情,使不得,使不得啊。

    人家有人质,黄河对岸,已经跪了几百人了。杀几个使臣不要紧,俺们家的孩子怎么办,你给我生一个二十岁的好大儿啊。

    西夏可不是集权制国家,皇帝说一不二,太后能独断专行。

    都特么是股东,谁比谁高贵咋滴?

    富柔还作死,请求要一张梁太后的画像,说是请回去,让宋国汉人知道汉女的风采,传扬梁太后的美名。

    气的呀,梁太后脑瓜顶直冒白烟儿,跟得道成仙了似的。

    “滚!赶出城去!”

    出使失败,回到大营,俩人狠狠地互相惩罚,一直折腾到没力气了。

    富柔手指在李长安胸膛上乱划拉,一脸醋意,“你是不是果真有什么喜欢老女人的癖好,梁太后虽美,可毕竟掌一国之主...”

    李长安赶紧呸呸呸,“当我是王雱呢,真煞风景!”

    “下回让折可适去,我就不信老娘们不动心。你说,我该怎么说动折美人呢?”

    两公母一顿交流,终于想出来一招坏水。

    折可适如果肯进城送书,大宋的驸马照当,李长安还送他一个官职,大宋商务部的北方大区总裁,官职从三品。

    自打折家起家,从没在任何一个朝代有人出任过三品文官。

    这诱惑足够大,当了文官,可就算是转正了。你看狄青如何,枢密使当过了,全家转文职,这才是与国同休的正路。

    最终,折可适受不了能单独制定北方草原税率的诱惑,带着二十个家丁进了兴庆府。

    临走之前,由李长安谋划,由富柔的一帮侍女操刀,由参谋部数十名同仁齐力审阅,给折可适来了个形象大改造。

    头发洗得清爽透亮,脸上汗毛刮了,鬓角修了,眉毛杂毛拔了。

    衣服几经修改,作成宽袍大袖,吴带当风的模样。胯下一匹白龙马,手持一柄牦牛旄,头戴荷花通天冠,当的是在世美仙人。

    人一进城,坐在敞篷车上的折可适就后悔了。

    西夏娘们太狂野,拦都拦不住,一个个直往车上扑。

    潘安是“掷果盈车”,他倒好,捞一车羊骨头跟草绳子。还有那个不要脸的,挤眉弄眼,跟他飞吻,可你他妈是个男的啊。

    这还了得,要是进了宫,不得被人当唐三给吃了。

    等进了皇宫,梁太后学奸了,不再升朝摆谱,而是偏殿直接接见。

    “诶,宋使何至如此,怎学西域女子,罩纱遮面,可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怕面貌丑陋,唐突了贵人?”

    折可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噼里啪啦往下掉。

    “害了病,恐有传染之患,不敢惊了圣驾!”

    “无需如此,你我相隔三丈,且掀开来,让本宫瞧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从三品的商务副总裁,拼了。他揭去面纱,只听前方御座之上一阵惊呼,仿佛耳边响起“御弟哥哥”的魔音。

    李长安写的《神猴西行记》已经风靡南北,这段剧情他是熟的,还常常自我代入。

    好了,现在实况演绎了。

    “李长安,我诅咒你以后夜御十女,竭力而亡。折家先祖啊,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儿孙百邪辟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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