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李德标应下后,立马转身下楼。谁知门口的张美琳,忽然探头问道:
“大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什么呀?进来进来,我们聊会天。”
李剑见是她,立马笑着招手唤她进来,同时接过诗诗递来的登记表,看过她们的姓名和住址。张美琳和马秀兰对视一眼,神色略显犹豫的问道:
“这样不会破坏案发现场吗?”
“不会,关键线索我们已经找到了,凶手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成年男性,到时候只要把绿叶小区,甚至附近几个小区,符合这一特征的男性,全部筛查一遍,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李剑云淡风轻的一笑,心说查案嘛,看着复杂,其实不过就是抽丝剥茧、锁定特征、交叉印证三步而已。
张美琳闻言,却依旧没进门,只是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那……既然凶手已经锁定了,您还需要我们配合做些什么吗?”
“不用了,让你们进来不过是想认识认识而已,你是叫张美琳对吧?我叫李剑,木子李,宝剑的剑。”
李剑看她不进来,便主动走过去,同时朝身后的诗诗使了个眼色。诗诗立刻会意,走到那几个纸箱前,从里头拿出两条煊赫门,李剑回首将之接过,递过去说道:
“刚才保安误会了你们,这两条烟算是赔礼,拿着。”
“这……这不太好吧……”
张美琳愣住了,心说这种事还有赔礼的道理吗,而且就算赔礼,哪有从死者家里拿物资赔礼的?谁知李剑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执意递过去说道:
“拿着吧,我李剑最看不得女人受委屈,尤其是像你这样善良的好姑娘。而且我还听说这家死者,还曾欺负过你们,那更该好好补偿你们了,不是吗?”
“是是是!多谢长官了,这赔礼我们就收下了!”
马秀兰眼看张美琳还在犹豫,立马双手将之接过,并顶了顶张美琳的胳膊,小声嘟囔道:
“那三个乡巴佬,又不是什么好人,何况还欺负过我们,不拿白不拿。”
“哈哈哈,还是阿姨爽快。去,再去多拿几条,给阿姨。”
李剑哈哈一笑,又知会诗诗再拿了几条烟,塞进马秀兰怀里。马秀兰一看,这几条烟加一块,换个几百昆子不是问题,当即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夸道:
“小伙子,你真是菩萨心肠,长得又俊,将来肯定能步步高升,当大官!”
“那就借阿姨吉言了,美琳小姐,我们下次再会。”
李剑朗声一笑,目光又转向张美琳,缓缓伸出手。张美琳迟疑一瞬,还是轻轻和他握了握,口中不失礼貌的应道:
“谢谢,祝您工作顺利,前程似……”
话没说完,张美琳就愣住了,原来李剑一上手,就不肯松开,还十分暧昧地,摩挲起她的手心手背。
而李剑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直到张美琳满脸通红,快要发作的时候,他这才拍着她的手背,微然一笑道:
“美琳小姐,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去城主府找我,报我的名字就行,一定要记住哦。”
“知……知道了。”
张美琳抽回手,心中羞恼,却也不敢声张,只得口中应下,带着喜滋滋地马秀兰,快步走下楼去。诗诗见此,啧啧一声:
“还真是个小尤物呢,主人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
“不然呢,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得让她瓜熟蒂落,才最有滋味。”
李剑双手一背,面露几分自得。谁知诗诗却忽然身躯一晃,化为原貌,扑进他怀里就撒娇道:
“主人你太偏心了,人家也想当你的小尤物呢~”
“你不一直都是我的小尤物吗?”
李剑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咸猪手也顺势滑向她纤细的腰际。诗诗娇嗔一声,在他怀里贪婪地深吸一口,眼神不无迷离的说道:
“主人,那保安一时半会上不来,要不我们抓紧时间?”
说话间,已然小脚一勾,将入户门轻轻关了起来。
然而,李剑可是有约在身的人,晚些时候,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哪能被诗诗这小妖精勾了魂,当即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馋猫,听话,再过两天吧,这几天我……”
话没说完,诗诗已然娇躯一晃,当场化作一个眉眼清丽,身材玲珑的女子!
“你……”
李剑眸光一凝,这清丽女子不是方才离去的张美琳,又是何人?
诗诗眼看李剑发愣,当即掩唇一声轻笑,素手轻抚李剑胸口,妩媚万分的说道:
“李大哥初次见面,就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小女子实在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别搞别搞,瞎胡闹嘛你这不是……”
李剑连连摆手,自是宁死不从。可诗诗却咄咄逼人,将他推靠在沙发靠背上,纤细的手指,顺着胸口急转直下,眼眸不无含春地说道:
“李大哥,您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我这瓜已然瓜熟蒂落,甜得发腻,您……确定不尝尝?”
“不要不要,你别这样,我不是那种人啊我……”
李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嘴上喊着不要不要,却犹如个木头桩,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诗诗娇笑一声,灵动的红舌,在唇边轻轻一转,跟着羞涩地一咬唇,一边直视他的眼睛,一边身形渐低:
“李大哥~~~其实人家对你也很有好感,只希望你不要嫌弃人家,笨手笨脚的就行~”
“别别别,小傻瓜,我出来的匆忙,没洗澡~”
李剑一看这架势,慌忙摆手制止,谁知诗诗却眸光灼灼地说道:
“没关系的,现在洗也来得及~”
“我靠,你这多少有点……呼……”
李剑正要说她两句,奈何清风已过山岗,只得闭上眼,一声长叹。
现场的气氛一度暧昧,与凶案现场,一度形成戏剧的反差。
客厅春光无限,卧室无声惊悚,缓缓从卧室淌出的血,宛如死者探出脑袋,震惊看着那抹春光,忘记了流淌……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李剑差点魂没飞走,手忙脚乱提起裤裆,清了清嗓,高声应道:
“等一下,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