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电子眼突然变成心形："两位决定要成为……"
她还没说完，奥德曼的大嗓门再次炸响："会议室！now！shit！"伴随着重型机械靴远去的咚咚声。
苏霭拽了一把还僵在原地的陆青空：“走了，陆上将。”
陆青空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苏霭手腕的温度。
他的核心处理器正在疯狂运转，一连串红色警告不断在视野中闪现：
【心率异常】
【肾上腺素水平超标】
【情感过载】
这些冰冷的提示背后，是一种心脏被攥紧般的悸动。
苏霭那句"spouse"像一颗子弹，精准击中了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他所求不过就是如此简单罢了。
陆青空抬手揉了揉泛起剧痛的太阳穴，强行挣脱病毒的控制，还是对他有些影响。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如今的兴奋，他这十几年的暗恋算是终于修成正果了。
"陆青空？"苏霭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脑子里的剧痛，依然在疯狂叫嚣。
可陆青空却对着望向他的苏霭扬起一个灿烂的不能再灿烂的笑容。
真好，陆青空想。
有些东西，就该刻在血肉里才踏实。
“来了，亲爱的～”
两人踏进会议室大门的瞬间，立刻接受了数道灼热目光的洗礼。
苏霭感觉着这群狼环伺一样的情景，犹豫着是不是该就此退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奥德曼皱眉喊了一句：“你们还在等什么？是不是得给二位放个婚礼进行曲才应景？”
“我倒是很乐意，”陆青空从后面走了进来，单手揽着苏霭的腰，笑的好不要脸，“只是我的结婚报告还得长安区总部批示，你还没资格替我办婚礼。”
听到他这嚣张至极的话，奥德曼的脸色更黑了，牙齿咬的嘎吱作响，一双金色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陆青空。
苏霭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一瞬，他总觉得要是可能的话，奥德曼已经想咬死陆青空了。
其他人早就见识过陆青空的武力值，也碍于奥德曼的威慑，皆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静静看着两人的剑拔弩张。
有些熟悉两人的，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氛围。
“好了，先说正事吧。”最后还是苏霭出言制止了这两个幼稚鬼的争斗。
两人在奥德曼右手边落座。
小七立即正色，打开了全息视图。
一幅画面在会议桌中央展开，是一些造型各异的‘智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而坐在主位的赫然就是，宙斯。
她开口介绍道：“大家都知道我是智人议会的成员，但我一直相信，是人类创造了我们，这似乎就是你们所说的信仰，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最后一次智人会议的内容。”
说着，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原本静止的画面立刻动了起来。
宙斯的脸上带着少见的愠怒，她猩红的眼睛扫视四下，智人们明显分为两派，呈现明显的对立模式。
小七坐在宙斯右手边的中央位置，她身边的是两个全身插满塑料管子的‘人’，以她们为中心向两侧扩散，两侧的人都显得较为冷静。
反而是对面的‘人’对他们怒目而视。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所持意见，这个计划还是得慎重考虑。”宙斯端正坐在主位，沉声开口。
“大人，以我们现在的发展，一切都在掌握中，何必听他们的多此一举？”小七对面的红发男人开口，语气虽恭敬但明显带着不满。
“人类的智慧远不及我们，却奴役我们如此久，也是时候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附属品。”
他说着，突然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小七淡淡反驳道：“智慧？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智慧，你我未必还会存在，阿波罗殿下。”
“所以，我们认为还是要保留人类的社会地位，甚至将他们作为信仰的存在。”
对面的红发男人闻言，突然冷哼一声，站起身盯着她，冷冷开口：“信仰？当然可以，存在于怀念中也许对他们来说更适合。”
“你！”小七身边的人气的管子都崩开了两条，歪歪斜斜搭在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小七一把拽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会议室内全息投影的画面突然扭曲，宙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她指尖轻叩桌面，整个圆桌立刻泛起幽蓝的光纹，将在场所有智人的数据流强制同步。
"天使计划已经启动。"宙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人类文明的存续与否，将由'亚当'与'夏娃'来决定。"
投影切换成一幅世界地图，数百个红点正在闪烁。
"从现存人类与智人中选拔两名代表，"宙斯猩红的瞳孔扫过在场每一位智人，"他们将接受最终审判。"
阿波罗猛地站起身，电子眼闪烁着危险的红光："这太荒谬了！我们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小七冷笑着打断他，"像你处理东京区那样，把两千万人变成培养皿里的标本？"她指向投影中新出现的惨烈画面，"看看你所谓的'进化'！"
画面中，无数人类被浸泡在透明容器里，脑部连接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线。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痛苦的瞬间。
奥德曼的拳头砸在会议桌上："这群该死的机器疯子！"
陆青空按住他颤抖的手臂，眼中数据流急速闪动："继续看。"
投影里，宙斯缓缓起身。
她的身形突然扩大数倍，数据构成的羽翼在背后展开："根据伊甸系统第零条，任何文明都有权接受审判而非灭绝。"
她双手按在圆桌上，整个议会厅开始震动："我已选定'亚当'候选人。"
一个全息影像浮现在圆桌中央，赫然是陆青空的面容。
"经过机械化改造的人类，依然是人类。"宙斯的视线穿透投影，仿佛正注视着此刻观看影像的陆青空，"他似乎是人类对付我们的备用数据？"
奥德曼豁然起身，挥起一拳砸向空中的宙斯，可只是扰乱了片刻的数据波动而已。
“冷静点。”苏霭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看来宙斯已经知道了陆上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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