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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杨子灿点头:
“何稠留任。他是工艺大师,精通建筑,善于发明。让他当工部尚书,合适。但他年纪大了,需要配个年轻的副手。”
“工部左侍郎,申徒石。”
五个人都愣了一下。
申徒石,这个名字他们不陌生。
申徒石是粟末地工部尚书,管过铁路、工厂、港口、新技术……他是粟末地最懂工程的人之一,也是跟着杨子灿最早的班底成员之一。
长孙无忌说:
“申徒石,粟末地工部尚书,跟了陛下二十年。目前天下的诸多最新型工业,都是他主持的。”
“让他当工部左侍郎,接替何稠的班,将来何稠退了,他可以当工部尚书。合适。”
杜如晦说:
“申徒石不光是懂工程,他还懂管理。修铁路的时候,几万民夫的调配,他安排得井井有条。”
“诸多大型工厂的建设,成千上万的工匠分工调度,他运转得清清楚楚。”
“让他当工部左侍郎,合适。”
房玄龄说:
“申徒石是粟末地的人,跟了陛下二十年,忠心耿耿。让他当工部左侍郎,将来接替何稠,正好。”
“老带新,新学老。何稠教他,他学何稠。等何稠退了,他就能独当一面了。”
魏征说:
“申徒石这个人,臣见过几次。他话不多,但做事踏实。”
“有一次臣问他,你怎么把工程管得那么好?他说,魏大人,工程不是一个人能管好的,要靠团队。你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工程就成了一半。”
“让他当工部左侍郎,合适。”
杨子灿笑了:
“好。申徒石当工部左侍郎。正四品。”
长孙无忌在名单上,写下了申徒石的名字。
二
“工部右侍郎,阎立德。”
杨子灿说,“他是隋朝旧臣,建筑大师。精通工程,善于设计。让他当工部右侍郎,管工程设计,合适。他跟申徒石,一个管施工,一个管设计,搭配得当。”
五个人都点头。
“屯田司郎中,贾常。”
杨子灿说。
五个人又愣了一下。
贾常,这个名字他们不陌生,但也不熟悉。
贾常是贾农的儿子,贾思勰的孙子。
他在粟末地管过屯田,管过水利,经验丰富。
他年轻,能干,有学问。
长孙无忌说:
“贾常,贾农的儿子,贾思勰的孙子。他在粟末地的时候,管过屯田司,开垦荒地,兴修水利。三岔口周边的农田,都是他带着人开垦的。杨柳湖的粮仓,也是他管着的。让他当屯田司郎中,合适。”
杜如晦说:
“贾常不光是懂屯田,他还懂水利。他修过渠,挖过井,建过堤。在粟末地的时候,他主持修建了好几条灌溉渠,使几万亩旱地变成了水浇地。让他当屯田司郎中,合适。”
房玄龄说:
“贾常年轻,有干劲。他跟着他爹贾农学了十几年,本事不比他爹差。让他当屯田司郎中,正好。”
魏征说:
“贾常这个人,臣见过。他说话慢,但句句在理。有一次臣问他,你怎么把屯田管得那么好?他说,魏大人,屯田不是靠一个人能管好的,要靠百姓。你把百姓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屯田就成了。让他当屯田司郎中,合适。”
杨子灿笑了:
“好。贾常当屯田司郎中。正五品。”
长孙无忌在名单上,写下了贾常的名字。
三
“水部司郎中,李淳风兼。”
杨子灿说。
“他是天文学家,精通历法,善于治水。让他管水利工程,合适。但他太忙了,又是太史令,又是天文台台长,再管水部司,忙得过来吗?”
房玄龄说:
“李淳风确实忙。但他治水有一套。他在隋朝的时候,就管过水利工程。那时候他修了好几条渠,解决了好几个县的水患。让他管水部司,合适。忙不过来,给他配个副手。工部司员外郎,可以帮他分担一些。”
杨子灿点头:
“好。李淳风当水部司郎中,给他配个副手。工部司员外郎,从工部司郎中手下调一个人过去。”
“另外,袁天罡年纪大了,但也不是不能动,就让他做太史中丞,协助李淳风做好太常寺那一滩事务。”
长孙无忌点头。
“虞部司郎中,窦师纶。”
杨子灿说:
“他是隋朝旧臣,熟悉宫廷手工业。让他管虞部司,管工匠、管手工业,合适。”
“但要盯着。魏征,你盯着他。”
魏征点头:
“臣遵旨。”
“工部司郎中,鲁世清。”
杨子灿说。
五个人都笑了。
鲁世清,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鲁世清是粟末地蒸汽机车专家,精通机械,善于制造。
他造出了第一台蒸汽机车,是华夏机器制造总局的总工程师。
让他当工部司郎中,管全国工匠、工程标准、技术推广,合适。
长孙无忌说:
“鲁世清是粟末地的人,跟了陛下十几年。他造出了第一台蒸汽机车,是三岔口的功臣。让他当工部司郎中,管技术,合适。”
杜如晦说:
“鲁世清不光是会造机器,他还懂管理。让他当工部司郎中,合适。”
房玄龄说:
“鲁世清这个人,臣见过几次。他说话直,不拐弯抹角。”
“他的名言,造机器跟做人一样。你用心了,它就好好转。你不用心,它就给你撂挑子。”
“让他当工部司郎中,合适。”
魏征说:
“鲁世清是个实在人,不会花言巧语,只会埋头干活。让他当工部司郎中,合适。”
杨子灿笑了:
“好。鲁世清当工部司郎中。正五品。”
杨子灿看着调整后的工部名单,心里很满意。
何稠当尚书,申徒石当左侍郎,阎立德当右侍郎。
一老一少,搭配得当。
老的有经验,年轻的有干劲。
何稠教申徒石,申徒石学何稠。
等何稠退了,申徒石就能接上。
屯田司贾常,水部司李淳风,虞部司窦师纶,工部司鲁世清。
各司其职,各展所长。贾常管屯田水利,李淳风管治水,窦师纶管手工业,鲁世清管工程技术。
四个郎中,四个方向,四个专长。
“好了。”杨子灿说,“工部就这么定了。”
五个人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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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五个人走后,杨子灿没有闲着。
他坐在书房里,把刚才商定的名单又重新看了一遍。
司徒友明、突第齐喆、周孝安、阿赫新曼、萨满吉、包子臣——这些名字他太熟悉了,每一个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
韦津、郑善果、骨仪、何稠、李百药、许敬宗——这些名字他也不陌生,都是隋朝的旧臣,各有各的本事。
但他知道,光靠这些人还不够。
天下太大了,需要更多的人。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带着更详细的名单,不仅有名字,还有每个人的履历、政绩、优缺点,写得清清楚楚。
长孙无忌还特意加了一栏“考察意见”,是他让灰影的人暗中调查的结果。
杨子灿看着这厚厚的名单,笑了:
“你们这是要把整个天下的人都翻一遍啊。”
长孙无忌也笑了:
“陛下说要人尽其才,臣等不敢马虎。”
杨子灿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御史台”三个字。
御史台是监察机构,独立于三省之外,直属皇帝。掌监察百官、纠劾不法,是朝廷的眼睛和耳朵。
这个位置,必须用刚正不阿的人。
“御史大夫,梁毗。”
长孙无忌说:
“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御史大夫。清正刚直,不畏权贵。在隋朝的时候,他弹劾过不少人,从皇亲国戚到朝中重臣,没有一个他不敢弹的。杨广在位的时候,他弹劾过杨广的宠臣。萧瑾在位的时候,他弹劾过萧瑾的男宠。”
“被关进天牢,受了不少苦,但始终没有屈服。让他当御史大夫,合适。”
杨子灿点头:
“梁毗这个人,朕知道。他是条硬汉子。让他当御史大夫,朕放心。”
“御史中丞,赵弘智。”
杜如晦说:
“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御史中丞。正直敢言,铁面无私。他熟悉法律,善于断案。在隋朝的时候,他跟着梁毗一起弹劾过不少人。”
“萧瑾称帝后,他也被关进天牢。但他跟梁毗一样,始终没有屈服。让他当御史中丞,协助梁毗处理台务,合适。”
“侍御史,陆德明和颜师古。”
房玄龄说:
“陆德明是隋朝旧臣,前朝侍御史,刚正不阿,敢于直谏。他熟悉礼仪,善于教化。”
“颜师古是隋朝老臣,学问渊博,文采斐然,熟悉典章制度。”
“两个人,一文一武,正好搭配。”
“殿中侍御史,欧阳询。”
魏征说,“他是隋朝旧臣,书法一绝,性格刚烈,熟悉监察。他的字写得好,人品也好。让他当殿中侍御史,合适。”
“监察御史,姚思廉和孔颖达。”
周孝安说:
“姚思廉是隋朝旧臣,史学家,熟悉历史,善于考证。他写史书的时候,秉笔直书,不隐恶,不虚美。让他当监察御史,合适。”
“孔颖达是最早追随陛下之人,从中原远去粟末地,又去突厥地,儒学大师,精通经学,为人正直。”
“他在国子监讲过学,培养了很多学生。让他当监察御史,也合适。”
杨子灿一个一个地听,一个一个地想。
这些人,有的是他熟悉的,有的是他听说过但不熟悉的。
但五个人都说好,他也就放心了。
“好。御史台就这么定。”
他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圈。
五
接下来是枢密院。
枢密院周朝时新增加的中央机构,也是在原兵部之上的最高军事指挥机构,与政事堂并列。
掌天下军马调度、战略规划,直接指挥军队。
杨子灿思虑再三,还是想将其沿用。
毕竟,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军权可不是自己能随便放手的东西。
这个位置,必须用懂军事的人。
“枢密使,杨义臣兼。”
周孝安说:
“他是隋朝旧臣,上大将军,战功赫赫。他当过河北道行军总管,打过无数仗,从来没有输过。让他当枢密使,合适。但他年纪大了,六十二了,需要配几个副使帮他。”
杨子灿点头:
“杨义臣确实合适。他是隋末第一名将,打仗的本事没人比得上。让他当枢密使,兼兵部尚书,军队的事都归他管。”
“副使呢?”
周孝安翻开名单:
“枢密副使,周法尚、来护儿、贺娄蛟、屈突通、宋老生、鱼俱罗、罗士信、程知节、秦琼、阿古达哥。”
“十个人,各管一摊。”
杨子灿一个一个地听。
周法尚,老将,善于防守,熟悉洛阳、山东防务。
来护儿,老将,善于水战,熟悉江南、河网之地。
贺娄蛟,猛将,善于防守,熟悉潼关要隘之地的防守备战。
屈突通,猛将,善于治理,熟悉长安、关中之地。
宋老生,老将,善于防守,熟悉河东、太远之地。
鱼俱罗,老将,善于骑兵,熟悉河西、西域之地。
罗士信,粟末地猛将,善于进攻,熟悉西南吐蕃之防务。
程知节,粟末地猛将,善于进攻,熟悉大江南北之地,征战四野。
秦琼,粟末地猛将,善于进攻,熟悉骑兵机动,内陆边疆无敌。
阿古达哥,粟末地猛将,善于防守,熟悉骑兵、北方草原之地。
“十个人,十个地方,十个方向。”
杨子灿说,“东南西北,都有人了。好。就这么定。”
六
接下来是三军主官。
陆军、海军、空军,都要有人。
“陆军元帅,周孝安兼。”
周孝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
他是武将,不习惯给自己安排职位。
但杨子灿说了,谁合适谁上,不搞谦让那一套。
“统辖全国三十五个师,每个师一万五千人,总计五十二万五千人。”
他翻开地图,指着上面的标注。
“北庭大营总管,苏定方。驻金满城,统兵三万,镇守北疆,防备西突厥。”
“坚昆大营总管,裴行俨。驻坚昆郡,统兵两万,镇守西北,协防北庭。”
“白道口大营总管,秦琼和阿古达哥。统兵三万,镇守北疆,防备东突厥残余。”
“陇右大营总管,鱼俱罗。驻张掖,统兵两万,镇守河西,防备吐蕃和西突厥。”
“西南大营总管,罗士信。驻益州,统兵两万,镇守西南,防备吐蕃和南诏。”
“岭南大营总管,程知节。驻广州,统兵两万,镇守岭南,防备林邑和海盗。”
“东北大营总管,杨继勇。驻幽州,统兵两万,镇守东北,防备高句丽和靺鞨诸部。”
杨子灿一个一个地听。这些名字,都是他熟悉的。
苏定方、裴行俨、秦琼、阿古达哥、鱼俱罗、罗士信、程知节、杨子灿的亲爹杨继勇——每一个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或亲人。
让他们镇守边疆,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