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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一颗颗脑袋在狙击镜里碎开,那些黑袍人的身体素质虽然比普通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但面对现代枪械的精准射击,依然脆弱得跟砂岩一样——一碰就碎。
“左边那个!左边!”
“你他妈抢我人头!”
“谁抢你的我瞄他瞄了半天了!”
“你丫一个电焊工跟我抢击杀”
“电焊工怎么了老子当年射击考核全连第三!”
“再说了,你特么不也是个扎钢筋的嘛”
战场上,那些黑袍人正在经歷一场他们从未见过的噩梦。
他们甚至看不清攻击从哪来的——只能听到“砰”地一声,然后身边的人就没了。
一名四级黑袍人凭藉身手和感知力,勉强躲过了几次狙杀,趁著枪声停歇的时候刚想转身逃跑。
“砰!”后脑勺炸开。
“跑什么跑来都来了。”
一名年轻的小战士重新拉动枪栓。
他也不去看倒地抽搐的黑袍人,脑袋被狙开了花,哪怕异界人再强也得死。
看了眼战场上已经没多少的黑袍人,他把狙击镜的焦距调到了更远的位置。
那里,正在上演一出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白嫵灵赤著一双莹白的足踩在被掀翻的灾厄兽车顶上,繁复的古装裙摆在荒原的热风里翻飞。
隨著五级黑袍人一拳砸向她的面门,她整个人往后仰,柔软的腰肢几乎与车顶平行——拳风擦著她的鼻尖掠过,捲起几缕髮丝。
那道弧线,让城墙上透过狙击镜观战的年轻小战士吞了口口水。
在白嫵灵左后方几步的位置,慕容仙儿的长髮在热风里向后扬起,琉璃般的色泽在双日余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没有白嫵灵那种勾人心魄的妖嬈,那张脸冷到极致,却又乾净到极致。
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另一名五级黑袍人攻向她的时候,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一拳衝出,气劲撕裂空气,黑袍人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
“好——!”
城墙上爆发出一阵喝彩,显然观战的不止小战士一人。
“那个银髮的也太猛了吧。”
“嗯。”
“还有那个金头髮的居然能跟六级过招。”
“主要是太美了啊!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女朋友,打断肋骨给她熬汤。”
秦刚扣上枪栓,回头扫了一眼手下这帮直勾勾盯著战场的兵蛋子。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们是刘先生的人,別做梦了!”
“啊都是”
“对,都是!”
年轻小战士訕訕地缩回脑袋,嘴里嘟囔著。
“头我就欣赏一下,没別的意思。”
“对对对,纯欣赏,纯审美。”
秦刚没搭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说实话,这些女人確实美到绝巔。
他手下这帮兵蛋子,一个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荒原上建了一个月的城墙,除了几个灾厄兽和满地砂石什么都没见著。
现在一下子冒出来几个仙女级別的战力,说一眼不看那都不正常了。
看了一眼城墙下那些正从翻倒的车厢里爬出来的狐属少女。
一个,两个,三个……
十几个。
有大有小,年龄从十几岁到二十出头。
个顶个的狐耳竖著,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晃,五官精致得像是流水线上打磨出来的工艺品。
秦刚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凑到身边几个兵蛋子耳朵旁。
“咳咳……一会儿仗打完了。”
“单身的注射了血脉药剂的小伙子——”
“有想法的自己表现。”
沉默了两秒。
年轻小战士的面露喜色,率先表態。
“嘿嘿……我这辈子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跟著头儿您来这里。”
“头,这是组织给我们发对象吗”
“我什么都没说。”秦刚一脸正经。
“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没关係。”
“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別搞强迫那一套,谁敢动粗我亲手崩了他。”
“放心放心!”
“我们是文明人!”
“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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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绅士!”
旁边一个女兵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在身边战士的屁股上。
“你下流!”
被踹的战士嘿嘿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女兵气得牙痒痒,回头瞪了秦刚一眼。
“秦队,你少带坏他们。”
秦刚双手一摊。
“我什么都没说啊。”
女兵翻了个白眼,回头去看战场。
那几只从翻倒车厢里爬出来的小狐女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最小的那只被苏漱护在身后,两只大眼睛里还掛著泪珠。
女兵的母性本能瞬间被激发。
“你们一群老爷们有点出息好不好人家都是小姑娘!”
“我们就是喜欢小姑娘啊。”
“……”女兵离开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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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中央。
六级黑袍人的兜帽在玉藻前和女骑士的围攻下掀开了一角,他的手下已经折损了大半。
城墙上那种远程攻击对四级以下的人几乎是一击必杀,诡异到极致。
而两个突然杀出来的女人更棘手。
“撤。”
残余的黑袍人如蒙大赦,迅速向后掠去。
六级黑袍人最后看了一眼城墙的方向,转身消失在荒原的热浪里。
白嫵灵靠在翻倒的车厢上,繁复的古装裙摆沾满了砂尘。
苏漱跑过来扶住了她。
“嫵灵姐姐,你没事吧”
“死不了。”
白嫵灵的狐狸眼弯了一下,视线越过苏漱的肩膀,落在了正收势站立的慕容仙儿身上。
清冷的眸子侧过来,视线与白嫵灵撞在一起。
两个女人隔著三步的距离对视。
一个妖嬈入骨,眼角的丹红衬得整张脸风情万种。
一个清冷如霜,五官精致到像是神明亲手雕的。
“咯咯咯……小仙儿你们怎么来了”
“来找他。”
“想他了“
“嗯!”慕容仙儿毫不避讳,“你受伤了。“
“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白嫵灵隨手捋了一下垂落的髮丝,动作慵懒。
“走吧,先进城墙。“
罗莎琳德收剑入鞘,走到两人身侧。
全副鎧甲在双日下反射出刺目的金光,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沿著面甲的边缘滑落。
白嫵灵的狐狸眼扫了她一眼。
“哟,小骑士也来了。“
罗莎琳德板著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对白嫵灵的印象並不坏——至少在当初需要过界驻守的时候,这个妖嬈的女人站了出来。
这份担当,配得上一个骑士的敬意。
“你的手臂。“
罗莎琳德的目光落在白嫵灵藏在袖中的右臂上。
“需要治疗吗我的圣光可以……“
“免了。“白嫵灵拍了拍罗莎琳德的肩甲。
“你跟你哥一样,是个好人。“
提到亚瑟,罗莎琳德的表情变了一下。
“我哥他……“
“先回去再说。“
白嫵灵回头看了一眼苏漱,扬了扬下巴。
“把车队收拢,能走的先走,走不动的抬进城墙。“
“是!“
苏漱转身跑向车队残骸,一边跑一边招呼蛇鳞甲护卫,往城內走
城墙上,战士们已经放下了枪,全都趴在墙垛上,看著那群长著毛茸茸的狐耳少女从城门下方鱼贯而入。
大的小的,高的矮的,一个比一个水灵。
“头……“
“你说的那个……自己表现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