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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们手握的是颗定时炸弹
    连西门腔都倒吸一口凉气——若这账本内容不同,五皇子百口莫辩。

    谁知夏芷澜忽然冷笑:“那就请三哥与西门大人共同检验吧。”

    山南王迅速翻阅,脸色却渐渐僵住——这本账,竟与之前交出的完全一致!

    西门腔凑近一看,也点头道:“三殿下,确实一致,无伪造之迹。”

    夏芷澜这才慢条斯理道:“五方斋的账,我向来记两本——一本明账,一本备份,以防遗失。你手上的,才是副本。”

    西门腔立刻拍着马屁道:“五殿下思虑周全,防患未然,实乃天才!”

    山南王脸色铁青,悻悻放下账本,猛然转身盯向那告密仆役。那人早已两腿发软,跪地叩头如捣蒜:“殿下!我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

    夏芷澜一声厉喝:“来人!将此家贼拿下!偷窥主家隐私,出卖王府名誉,给我绑了!”

    两名亲信仆役立刻冲出,将那叛徒死死按住。那人挣扎哭喊:“三殿下救我!我是按您的指示做的啊——!”

    “闭嘴!”山南王怒喝,脸上青筋暴起,却强作镇定,“五弟,此事与我无关。这等不忠不义之徒,杀了也不为过!”

    夏芷澜目光如刀,冷冷扫过他:“三哥说得是。家贼不除,后患无穷。”

    说罢,她转身一挥手:“三哥,请随我来藏宝阁。”

    一行人移步藏宝阁。推门而入,只见先帝御赐的礼器、玉璧、书画皆整齐陈列,金丝楠木匣上还贴着御印封条。山南王与随行大臣逐一查验,皆确认为真品。

    山南王眼神阴沉,失望至极——他精心布局,等来的却是滴水不漏的应对。

    夏芷澜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三哥,如今账也查了,物也验了,可否回禀陛下,还我清白?”

    御史中丞西门腔抢步上前道:“五殿下放心,微臣定会履行监察之责,将今日所见所闻,详录成奏,呈报陛下,为殿下正名!”

    山南王咬牙挤出一句:“五弟,恭喜你了。”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挫败。

    待队伍离开,夏芷澜终于松下一口气,她不怕阴谋,怕的是没有破绽的敌人。而山南王和皇帝,已经露出了太多破绽。

    风过檐角,铜铃轻响,仿佛在为这场智斗画上休止符。而真正的较量,仍在进行中。

    户部官署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尚书莫登羡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笔架乱颤,怒视着站在堂下的路博庭:“你一个区区侍中,官阶不过四品,竟敢绕过本官,空口白牙弹劾灵玦王?谁给你的胆子?你当户部是你一个人的舞台?”

    路博庭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大人,陛下有令,朝臣有违礼法,百官皆可弹劾,臣依律行事,并未越制。”

    “依律?”莫登羡冷笑,“你当真以为,这朝堂是讲律法的地方?你这一奏,把整个户部都架在火上烤!你若查不出实据,灵玦王安然无恙,陛下怪罪下来,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扛?你这是在拉整个户部给你垫背!”

    他死死盯着路博庭:“你最好祈祷山南王能查出点什么,否则——从今往后,户部不会再有你的一席之地!滚出去!”

    路博庭躬身一礼,转身退出,背影挺直,毫无惧色。

    莫登羡坐在椅上,眉头紧锁。他心知肚明——这弹劾绝非路博庭一人所为,背后必有皇帝默许。可真正让他困惑的是:山南王为何亲自下场?他与灵玦王素来关系亲厚,朝中皆知,如今却突然翻脸,亲自带队查府,形同背刺。

    “不对劲……绝不对劲。”他喃喃自语。

    他越想越觉危险。若山南王已倒向皇帝,那朝中势力将大幅失衡。而灵玦王若能挺过这一劫,反倒是户部的机会——他可以借机清除路博庭这个皇帝安插的眼线,也为恩师韩司徒争取更多话语权。

    想到此处,他立刻提笔写了一封密信,用火漆封好,唤来亲信:“速将此信送往大司徒府,务必亲手交到韩大人手中。”

    他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低声叹道:“恩师,如今局势如棋,该您出手了。”

    他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而户部,必须站对位置。

    灵玦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六人围案而坐——夏芷澜、曾夫子、陆季、碧游还有项阶、橙卿。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查账的紧张气息,但此刻,众人脸上已多了几分轻松。

    夏芷澜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开口道:“这次多亏了项阶和橙卿应对及时,我们才没被动挨打,甚至被扣上‘倒卖御赐’的大帽子。”

    项阶连忙拱手:“殿下谬赞,还是您料事在先。若不是您早令我们暗中联系当初购走先帝宝物的买家,说服他们归还,今日藏宝阁里哪来那些‘真品’?更别说账簿了。”

    橙卿也笑道:“是啊,我们按您吩咐,把宝物悄悄赎回来,又做了两本一模一样的账册——明账交出去,暗账藏在插瓶里,就等着他们来‘挖’呢。”

    曾夫子听得目瞪口呆,她此前完全不知内情,此刻才明白为何夏芷澜在朝堂上那般镇定。她忍不住问:“所以……那两本账簿,其实都是假的?”

    “不全是。”项阶解释,“账簿记录是真实的,只是我们把时间线做了调整,把回购的宝物重新‘登记’为未售出。真正的‘假’,是让他们以为我们有一本‘隐瞒’的账簿——可我们偏不让他们得逞。”

    曾夫子又问:“可那些买家,怎会愿意把宝物还回来?他们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橙卿轻笑:“殿下教我们这么说的:‘先帝御赐之物,民间买卖,按律当斩。你们现在握着的,不是宝物,是颗定时炸弹。’那些富商哪个不怕掉脑袋?我们不仅原价赎回,还每人送了一幅殿下亲笔写的字——他们乐得脱手,还觉得赚了。”

    陆季挠头插话:“何谓‘定时炸弹’?若是山南王事后去查这些买家呢?他们会不会反口?”

    项阶笑道:“这‘定时炸弹’啊,殿下,这我学您说的,您给解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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