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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8章 血染许都皇宫
    两天后,刘伯温答应联合的书信还未递到许都献帝刘彻手中,曹操的大军已如黑云压城般返回许都。许昌城外,尘土漫天卷地,遮天蔽日,玄色战旗上的 “曹” 字在风中猎猎作响,数万曹军将士列成整齐方阵,甲胄碰撞的脆响与马蹄踏地的轰鸣交织,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空气都似在共振。

    曹操勒住马缰,胯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前蹄轻轻刨着地面。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熟悉的城门,连让大军回营休整的命令都未下,身后跟着许褚、典韦两位虎将,郭嘉、贾诩、程昱三位谋士,还有数百名精锐亲卫,一行人策马直奔皇宫。锦袍下的手攥得发紧,指节泛白,他倒要看看,那位自己当年拼死从李傕、郭汜乱臣手中救下、日日供奉的大汉天子,面对赵彦这等铁证,还能有什么辩解的话。 通往皇宫的步道格外幽深,两侧数丈高的宫墙直插云霄,墙面斑驳的青苔在阴影里泛着冷光。阳光只能从墙顶的缝隙里漏下几缕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上,映得人影忽明忽暗,像坠进了不见底的深渊。曹操走在队伍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昨日曹彰已按蔡瑁信中的地点接到了赵彦,可无论用了多少办法逼供,那赵彦就是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同党的名字。这硬骨头般的倔强,反倒让他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忽听得头顶传来一阵 “簌簌” 轻响,像有枯叶在风中翻动,却比枯叶声更急、更密,带着金属摩擦的冷意。走在曹操身侧的典韦心中一惊,常年征战的本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刚要开口喊 “主公小心”,便见数十道黑影从城墙两侧的垛口翻出,紧接着,“咻咻咻” 的箭雨声骤然炸响,数十名身着黑衣的弓箭手已张弓搭箭,箭尖泛着淬毒的冷光,密密麻麻朝着曹操等人射来!

    “主公莫慌!”

    许褚与典韦反应快如闪电,几乎在箭雨袭来的瞬间,便双双抽出腰间兵器:许褚双手抡起镔铁大刀,刀风呼啸间竟带起一阵疾风,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盖过了箭雨的嘶鸣;典韦握着双铁戟,戟尖交错成十字,寒光四射,连阳光都似被劈开。两人纵身一跃,稳稳挡在曹操身前,兵器挥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两道铜墙铁壁。“铛铛铛” 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箭矢撞上刀戟,要么被劈成两截,要么被震飞出去,纷纷掉在地上,断箭与箭羽散落一地,像铺了层杂乱的枯草。

    身后的亲卫也迅速反应,齐刷刷举起盾牌,盾牌相接的 “咔嗒” 声连成一片,组成一道严丝合缝的盾墙,将程昱、郭嘉、贾诩三位文臣护在身后。程昱与郭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一激灵,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正欲喊 “有刺客”,却猛地顿住,只见曹操站在原地,竟一动不动。

    他依旧保持着方才负手前行的姿态,连眼神都未曾变过,只是冷冷地望着头顶落下的箭雨,仿佛那些呼啸而来的箭矢,不过是风中飘零的落叶,伤不到他分毫。一枚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锋利的箭刃划破皮肤,溅起的血水滴落在玄色锦袍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暗红色花朵,格外刺眼。曹操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指尖染血的瞬间,他的目光依旧淡然,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仿佛在笑这刺客的手段,太过拙劣,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这时,城墙上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那些黑衣弓箭手刚想搭起第二波箭矢,后背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数十名身着曹军铠甲的士兵,不知何时已悄悄登上城墙,手中的长枪精准地刺穿了刺客的后心。黑衣人本就立足不稳,被刺中后身体一软,纷纷从城墙上坠落,“噗通”“噗通” 的落地声接连响起,鲜血顺着城墙流下,在墙面蜿蜒出一道道暗红的痕迹,最后滴落在青石板上,血腥味混着尘土的气息,呛得人直皱眉。

    步道上一时间惨叫连连,坠落的刺客有的早已断气,双目圆睁,死前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有的还在地上痛苦挣扎,手脚抽搐,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血泊里扭动。曹操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些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惨状,不过是寻常的风吹草动,连他的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这时,一道刚毅的身影出现在城墙边缘,他身着亮银色铠甲,铠甲上的兽面纹在微光中泛着冷光,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脸上带着几分悍勇,只是颔下的胡须微微发黄,正是曹彰。他朝着曹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步道两侧的宫墙都似在回响:“儿臣曹彰,护驾来迟,让父亲受惊了!”

    曹操抬头望去,见到这道熟悉的身影,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不迟。不愧是我家黄须儿。”

    随着曹彰的出现,身前护着曹操的亲卫也缓缓移开了盾牌。曹操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尸体与血水,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狠厉像淬了毒的刀,看得人心里发寒。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径直踩着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与血水往前走,玄色的锦袍被血水溅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步伐;脚下的尸体被踩得发出 “嘎吱” 的闷响,他也仿佛没有听见,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脚下不是血腥的尸体,而是寻常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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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郭嘉等人连忙跟上,看着曹操挺拔却冰冷的背影,心中皆是一凛,这位司空的狠辣与镇定,果然非寻常人可比。许褚、典韦提着兵器,紧紧跟在曹操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步道两侧的阴影,仿佛下一秒还会有刺客冲出来;贾诩则落在最后,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刺客尸体,手指轻轻捻着胡须,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似乎早已预料到这场突袭。

    而皇宫大殿外的百丈玉阶上,献帝刘彻的龙椅被侍卫抬放在石阶顶端,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正襟危坐,可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却在袖中不受控制地发抖,连龙袍的褶皱都被捏得变了形。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步道出口的方向,连眨眼都不敢多眨,每一次风吹过石阶下的旌旗,“哗啦啦” 的响声都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方才刺客出发前,他还在后宫佛堂里偷偷祈祷,盼着能一举成功,除掉曹操这颗心腹大患,可此刻,那点侥幸早已被焦灼啃得只剩空壳,只剩下满心的不安,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终于,一道玄色身影从步道口走了出来,是曹操!他竟安然无恙,玄色锦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那双眼睛里的冷意,隔着数十级石阶,都能让人浑身发寒。刘彻的身体瞬间晃了晃,坐下的龙椅仿佛都在打滑,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眼神像受惊的鸟,慌忙躲闪着,不敢与曹操对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下方等待的文武百官也炸开了锅,却没人敢发出半声咳嗽,只能用眼神交换着慌乱。有一部分人早已瑟瑟发抖,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与汉室老臣走得近的官员,手心全是冷汗,官服贴在背上,凉得刺骨,连双脚都像灌了铅,挪不动半步。曹操的身影越来越近,每一步踏上玉阶,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台阶下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风都似停了。

    突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从两侧涌来!曹彰率领着数百名骑着战马的曹家卫兵,手持长枪,像两道黑色洪流般包抄而至,将百官死死围在中间。“都不许动!” 曹彰勒紧马缰,战马扬起前蹄,嘶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手中的长枪直指百官,枪尖泛着冷光,刀芒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本就战栗的百官更是吓得腿软,有人直接扶住了身旁的盘龙柱;还有人偷偷往后缩,却被卫兵的长枪逼得只能往前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动,就成了枪下亡魂。

    可曹操却像没看见这场混乱,推开围上来护驾的亲兵,独自一人踏上玉阶。他的步伐依旧沉稳,玄色披风扫过石阶,带起细小的血珠,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像有千斤重,压得百官抬不起头。他径直走到刘彻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陛下,臣为大汉击溃袁绍,平定河北四州,收复千里失地,您就是这么‘欢迎’臣的?用箭雨,用刺客?” 刘彻猛地抬头,撞进曹操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这般毫无章法、只敢在步道暗处偷袭的手段,除了急得乱了分寸的汉室旧臣,还能有谁?他强压着浑身的颤抖,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进衣领里,凉得他一哆嗦。“曹司空…… 说的哪里话?” 他的声音发飘,像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朕…… 朕听不懂。许是有乱臣贼子作祟,与朕无关啊!”

    曹操没再追问,直起身,转身望向阶下的百官。他猛地一甩披风,玄色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未散的血腥味,“某历经半年血战,餐风露宿,平袁绍、取河北,为大汉拓土千里,你们就是这么对某的?在某背后捅刀子,还想联合中原诸侯来剿灭某?”

    说罢,他竟不顾君臣礼仪,径直坐在刘彻下方的第三级玉阶上。腰间悬挂的七星宝刀露了出来,刀鞘上镶嵌的赤、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一双双盯着百官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阶顶的刘彻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却不敢说半个 “不” 字,只能死死攥着龙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就在这时,步道口传来一阵拖拽的摩擦声,方才袭击曹操的黑衣箭士,此刻被曹家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有的早已断气,双目圆睁;有的还在微弱挣扎,手脚抽搐,地上拖出一条条暗红色的血痕,最后全被丢在百官脚边。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晨露的湿气,呛得人直皱眉,不少官员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却不敢移开脚步。

    最后一个人被拖上来时,刘彻的瞳孔骤然收缩,差点叫出声来,是赵彦!他浑身是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被士兵一脚踹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勉强抬起头,眼神却依旧倔强,死死地望着阶顶的刘彻,像是在传递最后一丝讯息,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空!” 刘彻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脚下一软,竟直直跪倒在曹操面前。他膝行两步,双手抓住曹操的衣摆,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这…… 这都是误会!真的与朕无关啊!是他们…… 是赵彦这些人瞒着朕做的!朕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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