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港岛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万吨豪华游轮“富贵号”宛如一座漂浮的宫殿,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日本横滨的方向航行。甲板上晚风轻拂,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没人知道这艘游轮上,早已暗流涌动,多方势力在此汇聚,一场关乎财富、性命与正义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张昌宗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人群中形形色色的面孔。他刚摆脱小萍的纠缠,那位一心想傍上钻石王老五的国际刑警,此刻正被伢子死死拽着,远远地瞪着他。张昌宗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角,随手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对他而言,这场游轮之旅不过是一场寻欢作乐的游戏,至于什么国际悍匪麦当奴,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昌哥,您果然在这儿。”小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刚才我在底层甲板看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像是在搬运什么重东西,要不要我去查查?”
张昌宗挑眉,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什么样的人?”
“都是些高个子老外,穿着船员的制服,但看着就不像正经干活的,眼神凶得很。”小春压低声音,“我猜,可能就是伢子他们要找的麦当奴的人。”
“管他是谁。”张昌宗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只要不耽误我寻乐子,他们爱干嘛干嘛。对了,赌场那边搞定了吗?”
提到赌场,小春脸上露出了难色:“昌哥,那赌场经理油盐不进,说您要是非要玩,他们就直接停业。我好说歹说,他才同意再加二十万,总共一百万赔罪,还说船上所有消费都给您免单。”
“一百万?”张昌宗嗤笑一声,“打发叫花子呢?不过也罢,免单就行。”他转身朝着赌场的方向走去,“走,陪我去赌场逛逛,就算不能赌,看看热闹也好。”
小春连忙跟上,心里暗自嘀咕:也就昌哥有这面子,让赌场宁愿赔钱免单,也不敢让他上桌。
与此同时,游轮底层的储物舱里,气氛却截然不同。昏暗的灯光下,十几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正忙碌着,他们动作麻利地组装着枪支弹药,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冰冷气息。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前鹰酱特种部队少校麦当奴。
“老大,所有武器都组装好了,按照计划,凌晨三点行动。”一个手下恭敬地汇报,手里端着一把组装完毕的突击步枪。
麦当奴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很好。通知下去,让那些被我们收买的船员,做好接应准备。这艘船上的富豪们,就是我们这次的提款机。”
“老大,要不要先解决掉那两个国际刑警?她们好像一直在调查我们。”另一个手下问道。
“不用急。”麦当奴摆了摆手,“两个女人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等我们控制了游轮,再收拾她们也不迟。倒是要注意一个叫张昌宗的华人,听说他身手不凡,还是个赌神,别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
“明白!”
储物舱的门被轻轻关上,黑暗中,只有武器的寒光闪烁,预示着一场血腥的风暴即将来临。
赌场里,人声鼎沸,骰子滚动的声音、筹码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喧嚣乐章。张昌宗和小春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点了两杯威士忌,饶有兴致地看着场内的赌局。
“昌哥,您看那边。”小春用眼神示意,“鹧鸪菜他们也在。”
张昌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鹧鸪菜、犀牛皮、大生地、花旗参和罗汉果五个活宝,正挤在一张赌桌旁,满脸兴奋地押注。他们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却已经忘了之前的教训,又开始沉迷于赌局。
“一群不长记性的家伙。”张昌宗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伢子和小萍走了进来,两人依旧穿着性感的无肩短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吸引了不少目光。小萍一进门就看到了张昌宗,眼睛一亮,就要凑过去,却被伢子死死拉住。
“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泡男人的!”伢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对小萍说。
小萍嘟了嘟嘴,不甘心地回头看了张昌宗一眼,才跟着伢子,朝着赌场的后台走去。她们得到消息,麦当奴的人可能在赌场后台设有联络点。
张昌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放下酒杯,对小春说:“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赌场后台的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伢子和小萍小心翼翼地前行,手里紧紧握着藏在裙下的手枪。她们刚走到一扇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交谈声,是英文,夹杂着一些武器的术语。
“就是这儿了。”伢子对小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守住门口,自己则慢慢推开了门。
门内,两个穿着船员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桌子旁,擦拭着一把手枪。看到伢子突然闯入,两人脸色一变,立刻伸手去摸腰间的武器。
“不许动!国际刑警!”伢子大喝一声,举起了手枪。
可那两个男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悍匪,非但没有束手就擒,反而猛地扑了过来。伢子反应迅速,侧身躲开对方的攻击,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火花。
小萍听到枪声,立刻冲了进来,两人合力与悍匪缠斗起来。伢子身手矫健,拳脚功夫了得,小萍虽然稍逊一筹,但也不甘示弱。然而,那两个悍匪毕竟是退役特战队员,战斗力极强,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张昌宗和小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到里面的打斗场面,张昌宗挑了挑眉:“哟,这么热闹?”
“张昌宗,快帮忙!”伢子见是他,又惊又喜,连忙喊道。
张昌宗笑了笑,没有上前,反而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热闹:“国际刑警办案,我一个普通市民,还是不插手为好。”
“你!”伢子气得牙痒痒,分心之下,被一个悍匪踹中了小腹,疼得弯下了腰。
小萍见状,急得大喊:“张先生,求你帮帮忙!事后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免了。”张昌宗眼神一闪,身形突然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般冲到两个悍匪身后,抬手就是两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两人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