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门被带上,室内的低语才如潮水般涌起。
“徐总竟然要动用自己的关系推荐一个新人?这在以往的项目里几乎没出现过。”
“两首歌的质量确实出众,可要从地方台直接跃升到央视的舞台……程阳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你们听清了吗?徐总刚才连续强调了三遍‘必须’,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推他一把。”
同一时刻,网络上的讨论早已沸沸扬扬。
在某位歌手的粉丝聚集地,支持者们不断刷新着页面:
“期待他的压轴演出,今年的舞台一定属于他!”
而在电视台的官方账号下,关于程阳的争论正在升温。
“程阳也能上晚会?先问问他的资历够不够吧!”
“没看过他《青花瓷》的现场吗?将传统与现代融合,这才是值得鼓励的尝试。”
“别太乐观了,这种级别的晚会,没有足够的奖项和人气,恐怕连初选都难通过。”
夜深时分,晚会总导演赵明还在灯下核对流程表,手机忽然响起。
瞥见屏幕上显示着“赵旭辉台长”
的名字,他立刻接通,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台长,是节目安排有变动吗?”
电话那头传来略显急促的声音,却透着明显的振奋:“刚结束总局的紧急会议!”
赵明心头一紧:“是不是程阳的环节……出了问题?”
无数应急方案在他脑中飞快闪过。
“正好相反!”
赵旭辉的声音几乎扬了起来,“总局特别点名肯定了《如愿》和《万疆》,要求我们立即组建专门团队,以最高标准保障程阳的演出,从设备到传输,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做到完美。”
赵明握着手机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节目单末尾的那个名字上。
此刻,“程阳”
两个字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在灯光下静静闪烁。
程阳远在异国,航班与日程的交错让他暂时无法踏上归途。
线上直播的舞台却已迫在眉睫。
项目会上,负责人的话字字铿锵:“程阳的表演,必须成为无可挑剔的典范。”
“老王,这一仗,咱们要打响的可是惊雷。”
赵旭辉握着那部加密电话,声线里压着隐约的震颤,“风声传过来了——央视那边正在审《如愿》和《万疆》,国庆特辑可能收录。
要是成了,咱们的晚会就是国家级的节目源。”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猛然挪动的声响。”消息确凿?”
导演瞬间清醒:若这两支作品能突破重围,不仅收视稳操胜券,更将为平台赢得一块沉甸甸的“文化标杆”
勋章,从此与同行拉开看不见的差距。
晚会总导演随即拨通执行制片人的号码,语气如军令:“立即对接程阳,启动封闭训练。
从发声到情绪,每一寸都要精雕细琢。
台里已协调金唱片评审组远程辅导,服装、妆造、灯光方案,七十二小时内完成跨国定案。”
王制片握着发烫的手机,掌心沁出薄汗。
赵旭辉最后那句嘱咐格外凝重:“转告程阳,他只需全心投入舞台。
其余一切,台里为他铺路。”
通话结束的刹那,王制片忍不住挥了挥拳——机会来了!
……
夜色渐沉,程阳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热芭换了一身丝质吊带裙,笑盈盈地探进身来:“阳哥,我新学了几式松筋活络的手法,帮你试试?”
不等他应答,她便牵起他的手腕走向床边。
她抬眼望他,眸子里漾着俏皮的光:“阳哥,你这样的人……怎么一直一个人呢?咱们团里好姑娘可不少,你就没留意过谁?”
程阳低笑出声。
这丫头的心思,他怎会看不透。
“有啊。”
他坦然应道。
热芭神色微微一滞,随即追问:“是谁?”
“这人啊,看着远在天边,其实近在眼前。”
程阳语调悠缓,眼底浮起淡淡笑意。
热芭怔了怔,忽然“哧”
地笑出来,轻捶他肩膀:“你又拿我寻开心!”
“我是说真的——每一个我都珍惜。”
程阳眉眼舒展,语气温和却笃定,“都是自家姐妹,哪有不疼的道理。”
热芭耳根泛红,按着他坐下,指尖轻轻落在他后腰,徐徐推揉起来。
她的手法确实比上次更娴熟了些,力道舒缓而准确。
“你从哪儿学来这套手艺?”
程阳忽然问,“该不会……是特意为我练的?”
热芭颊上飞过一抹霞色,含糊应道:“你就别管了。
只说舒不舒服?”
“舒服。”
程阳诚实地点头。
“那便够了。”
她垂下眼,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
热芭的唇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套手法原是为程阳特意学的,她自然不会告诉他。
指尖沿着他的腰侧缓缓下行,按压片刻,她忍不住轻声抱怨:“你的肌肉怎么绷得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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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有些酸了。
程阳默不作声,心想身上还有更硬朗之处,日后总会让热芭和其余几位知晓。
“换我也替你按按?”
他挑眉一笑,瞧着她颊边浮起的淡红,觉得自家夫人害羞的模样着实动人。
“好呀。”
热芭应得轻快。
两人相对而坐,程阳俯身寻准穴位,指腹轻轻一压。
“嗯……”
一声低吟从她唇间逸出。
竟是自己的声音!
热芭整张脸霎时烧了起来。
那声响太过绵软,透着说不清的暧昧。
太丢人了……
她垂着眼不敢抬头,更不敢看程阳。
“正常反应。
肌肉疲乏时按压此穴便会酸胀,稍待便好。”
程阳神色如常地解释,仿佛方才什么也未发生。
热芭只得轻轻点头:“嗯。”
平日总是程阳心思浮动,怎的今日反倒像是她自己想偏了?
可他专注时的侧脸,确实好看得令人心慌。
热芭望着他,只觉得心跳又急又重,撞得胸口发闷。
“心跳这么快……在想什么?”
程阳带着戏谑的笑看向她。
热芭耳根一热,急忙辩白:“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没想还跳成这样?”
他显然不信,这丫头心里一定藏了事。
热芭红着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了下去:“我想的是你。”
程阳微微一怔——这是三夫人在同他表白么?
热芭缓缓靠近,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她早就想这样做了。
程阳只顿了一瞬,便回过神来——这种事,岂能让夫人主动?
他转身将她揽进怀里。
既是她先靠近,他便没有理由推开。
他早已不是青涩少年,何况此刻心潮难平。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热芭像受惊般,整张脸彻底红透。
天……方才她差点就……
脸上热意未消,心里却忍不住慌:程阳会不会觉得她太过轻率?可他确实是第一个让她想要主动亲近的人啊。
“我、我先回房了。”
热芭红着脸起身。
虽不抗拒与程阳亲密,但今夜显然不宜继续。
程阳低低一叹,多少有些遗憾。
本盼着今夜能与热芭再进一步,如今只能再待来日。
不过他有的耐心。
来电的仍是那位导演。
程阳接起电话时,听筒那头立刻炸开了王导高亢的嗓音。
“过了!你的歌通过了!”
王导几乎是在喊,“好好准备,上面可都盯着呢!”
程阳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这消息并不出他所料。
那两首曲子本就是为这个场合量身打造的,通过审核不过是时间问题。
“谢谢导演,我会准备好。”
他顿了顿,问,“定了是哪一首吗?”
“领导没细说……要不你都练着吧。”
王导的声音压低了些,“有需要就找我。
另外晚会的事先保密,《花少》录制照常,别耽误。”
“明白。”
通话结束。
程阳放下手机,心里隐约有了猜测——或许两首都留下来了。
这倒也合理,它们的主题再应景不过。
屏幕忽然亮起,是赵召仪发来的消息:
“来我这儿坐坐?”
短短几个字,底下藏着的亲昵与邀约却再清楚不过。
他们之间早已越过那条线,此刻的夜色正好适合温存。
“这就来。”
程阳回得干脆。
先前被撩起的那股燥意还未散尽,去找她倒也是个不错的消解。
他叩响房门,门开的一瞬,柔软的身体便扑进他怀里。
赵召仪白天在镜头前不得不保持距离,只有等到无人时分才能这样紧紧相拥,积蓄的想念早已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么想我?”
程阳低头看她,嘴角带着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踮脚吻了上去。
……
凌晨过后,一切才渐渐平息。
天快亮时,赵召仪迷迷糊糊伸手一探,身边已经空了。
一丝淡淡的怅惘浮上心头,但她随即清醒过来——这里毕竟是酒店,人来人往,若是不小心被谁瞧见,麻烦就大了。
想起夜里的缠绵,她脸上又泛起热意。
程阳依旧那样不知疲倦,可这份旺盛却让她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起初是欢愉的,到后来却只剩疲惫。
她甚至偷偷想过,要是有人能分担一些就好了,只凭她自己,实在应付不来他那仿佛用不完的精力。
昨夜她几乎昏睡过去,他却依然神采奕奕……这让她暗暗惊叹,也有些无措。
赵召仪把脸埋进枕头,又在被子里回味了好一会儿,才懒懒地起身。
假期结束了,白日的镜头又在等着他们。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她紧闭的眼睑上。
她在被褥里蜷了蜷身子,心底漫起一声近乎无声的叹息:人真是奇怪的造物,一旦偷尝过安闲的甜味,再要回到那条绷紧的弦上,竟需要如此艰难的挣扎。
此刻占据她全部思绪的,是程阳臂弯里的温度,是那种可以放任时间流淌的安宁。
工作?那仿佛是另一个遥远世界传来的模糊召唤。
今日的行程定在了科尔马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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