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十分钟,餐厅悠扬的小提琴曲都带上了些许焦灼。
就在这时,江聂的手机震动,是温凝打来的。
“餵”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江聂不再理会喋喋不休的温嫿,他走到安静的地方继续开口。
“温凝是你吗”
仍然没人说话,但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江聂心中猛地一沉,“温凝,你在哪!”
电话被对方掛断,江聂再次打过去时,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捲了他。
江聂迅速拨通了加密號码,声音带著骇人的寒意:
“迅速给我查段文浩和温凝在哪里,立刻速度!”
江聂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阿聂!”温嫿见状,踩著高跟鞋疾步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要去哪里!你不是答应和我吃饭吗我们还没谈事情!”
江聂猛地停住脚步,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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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温嫿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著的,不是她熟悉的张扬任性,甚至不是刚才的冰冷和不耐烦。
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暴戾,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意!
这不是江聂!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江聂会有的眼神!
温嫿被那眼神中的狠厉和疯狂震住,拉著江聂的手不由地鬆开。
江聂再没看她一眼,开门上车,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江聂焦急的开著车在城市里狂飆,很快手下的电话匯报过来。
“江少,段文浩在豪丽酒店开了房,十分钟前温小姐被他带进去了!”
豪丽酒店!
听到这四个字,江聂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一世,凝凝就是被段文浩带到这家酒店,差点……!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江聂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冻结的声音。
“查段文浩开的房间號!立刻!马上!”
“是,江先生!”手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等等!”江聂猛地想起什么,让他喉咙发紧,“再查一下,今天有没有一个叫容礼在那家酒店开过房。”
“明白!”
江聂死死盯著前方,额角青筋暴起。
不对!时间线完全乱了!
按照上一世的轨跡,温凝应该参加完小提琴比赛,举办了回归温家的宴会,成为京大特招生。
然后在赵家的宴会后被段文浩缠上的!
为什么会提前这么多!
难道因为他重生的蝴蝶效应,改变了某些关键节点的走向!
江聂用力捏著方向盘,將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咆哮,朝著酒店方向疾驰。
温凝今天被段文浩约出门,在她的牵引下,地点改成江聂和温嫿见面的那家法餐厅。
她没有司机,便打了一辆出租前去赴约。
计程车在城里绕来绕去,迟迟不到目的,与此同时,温凝发现司机名字是王志刚。
明明是个女司机,居然叫王志刚
当温凝意识到不对想要求救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沉沦。
她绝对是被人下药了!
背后的人那么明目张胆,应该是不怕警察的。
温凝强装镇静,把通讯录翻来覆去,发现联繫人少的可怜。
这时的温凝没有上京大,不懂计算机和改装程序,不认识李思然,不在天枢上班。
所以,她只能选择江聂。
既然中了药,利用得当或许会有更多的收穫。
温凝拨通了江聂的电话,却被司机眼疾手快的打掉了。
她四肢开始无力,只能希望江聂能够在她出事前赶来。
如果他来,那一切就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如果没来……也没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
温凝没力气去捡拍掉的电话,她的头开始发晕,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燥热。
计程车晃了一大圈,在酒店门口停下,段文浩为温凝打开了门。
见到是他,温凝丝毫不惊讶,只是没想到这人出手那么快。
温凝被半扶半拖地带进套房。
她感到四肢绵软,视线模糊,仅靠著一丝顽强的意志力强撑著。
段文浩那张写满得意和淫邪的脸在眼前放大。
他將温凝扔在大床上。
“小美人儿,別怕,哥哥好好疼你……”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凝想挣扎,想呼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段文浩那双令人噁心的手碰到她的时候,那触感竟然能带来了缓解燥热的错觉!
不!不能这样!
温凝狠狠咬破自己的下唇,尖锐的疼痛和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她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
然而疼痛並不能带来清醒,带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的热潮,和难以抑制的空虚。
鲜血仿佛成了催化剂,让温凝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也更加渴望。
“刺啦”一声,温凝单薄的衬衫领口被粗暴地撕开。
圆润白皙的肩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更刺激了皮肤下奔腾的热流。
段文浩的眼睛都红了,他喘著粗气靠近。
温凝试图用理智去思考后续的事情。
江聂没有来,那么她被段文浩得手以后,后续的復仇该怎么改变计划。
是藉助段家吗还是以此拿些好处。
可是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越凑越近时,温凝涌起的却是不甘。
她的一切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为什么会被段文浩轻而易举的得手。
温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念头。
“凝凝——!!!”
就在那张臭嘴几乎要碰到她的时候,一声嘶吼,伴隨著房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猛地炸响在房间內!
这声音……是江聂!
温凝涣散的神智被这声呼喊回来。
凝凝,他怎么这样叫她,为什么
温凝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果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聂他双眼赤红,额发凌乱,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暴怒和恐惧。
段文浩甚至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床上踹飞出去。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段文浩的惨叫刚出口一半。
江聂已经如影隨形地扑了上去。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段文浩的脸上、头上、身上。
“够杂碎!你敢碰她!你敢!!!老子要杀了你!”
骨骼与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令人牙酸,中间夹杂著段文浩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
但很快,那声音就微弱下去,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江聂的拳头沾满了粘腻的鲜血,分不清是段文浩的,还是他自己指关节破裂流出的。
江聂眼眶猩红,每一拳都带著摧毁一切的恨意。
再晚一步,只要再晚一步!段文浩就要对他视若珍宝的女孩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
仅仅是想到这个可能,就足以让他疯狂!
直到段文浩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江聂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粗重地喘息著,眼中翻涌的暴戾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
江聂甩了甩刺痛的手,像拖死狗一样將段文浩拖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交给了守在门外的手下。
“看好了,查他最近所有的通讯和资金往来。还有——”
江聂的声音沙哑冰冷,带著未散的杀气。
“清理乾净,別惊动警察。”
鬼知道程跡是什么时候回国的,一切能杜绝他们见面的源头都要掐断。
“是。”手下低头应道,迅速將昏迷的段文浩带走。
江聂关上门,房间內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床上传来细碎难耐的呜咽。
他几步衝到床边,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再次一窒。
温凝侧躺在床上,被撕破的衬衫凌乱地敞开著。
露出一边圆润如玉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肌肤因为挣扎泛著诱人的粉色。
温凝双眼迷离,水光瀲灩,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渗出一抹嫣红,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她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溃。
江聂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刚刚平息些许的暴戾瞬间被另一种更汹涌的衝动取代。